December 22,2005
November 14,2005
我為悅己容

我開始學會化妝,是為了吸引他的目光。我會畫上淡淡的眼妝,捲翹黑色睫毛膏營造出來的效果讓明眸散發出勾引;綠色珠光眼影讓眼睛更有精神,黑色的煙薰妝則有神秘迷濛;桃色腮紅鮮豔欲滴,粉橘則顯自然;別忘了要塗上晶瑩發亮的唇蜜,誘惑著他的吻。換下習慣方便的牛仔褲,讓白皙的腿見天日,偶會有迷你短裙外加服貼上衣,有時可以接收到旁人側目的眼波,不好意思的承認─有點得意!
...繼續閱讀October 19,2005
發~功~

昨晚陪著逐漸脫離情殤又恢復以往美麗的艾可喝茶,她帶了副塔羅牌,外加金色帶有異國風味的披肩,看起來活脫是女巫仙姑。
第一次算塔羅牌的我,緊張莫名,問了個與論文有關的疑惑,便依照艾可的解釋以順時針方向洗牌切牌,一邊還要在心理認真的想我要問的問題!
隨意抽出一張牌,一翻是張女教皇!(感覺上應該不至於是下下籤,心想畢竟是教皇)
仙估艾可的解釋:「這張牌告訴我,你需要冷靜理性,就是要趕快寫論文,不要再拖啦!」
所以,敝人現在要發功寫論文!
September 30,2005
September 1,2005
再見了,小紅!

終於寫完了小紅日記本,為期整整一年。
這一年裡,起初我談了個戀愛,以為可以天長地久,卻又因為很現實的考量分手;以為我會恨他很長一陣子,現在卻是最好的朋友。空窗期總是特別寂寞,害怕延宕空白的感情生活,於是有了很少數幾個網友,很少數幾個約會吃飯對象,有時也會盲目投入無聊的愛戀,總是我想像幻影得多,其充量不過是打發無聊的孵論文期,說起來對那些陪伴一餐的優秀男人們很不好意思。不過這樣的甜度,很快的有點膩,我基本上是不解風情的人,太過曖昧的情感總是令我望之卻步感到寥然無趣。
所以我的小紅裡,最多的文字是痛苦的甜蜜的空虛的愛情絮語。
小紅的最後一個月終於擺脫了我無聊的空想,因為我真的省悟到感情的或/豁然率,有些事真的只能順其自然。遇到一個喜歡的男人有點難,這個男人還要喜歡我那就更難了,最難的是我們的交會要在對的時間點才能成功。呼!聽起來就是樁不太容易的任務!所以終成眷屬的有情人一定要好好珍惜。
剛好時序進入開學的九月,總是要有番新氣象:一願不要鬼混,論文順利完成;二願個性行為更加成熟,不再衝動貿然行事,造成困擾;三願嘿嘿.......^.^
August 10,2005
原來你也是
今天在月色朦朧、椰影搖晃的圖書館門口,辦了場真心話大冒險,話題圍繞在「性」上:漆黑的台階上,聽著大家的坦白,意外發現原來大家都是一樣的資淺,在肉慾的舞台上。
表面上,我們這一群人穿著入時,人模人樣,對於自己的戀愛經驗從不覺得有隱瞞的必要,有問必答,而且沒有尷尬,即使是談起自己的肉體慾望,感覺上,我們身經百戰,深諳箇中技巧。直到今晚我們敞開心防,才發現那些情色的議題都是紙上談兵,還沒有操練過。突然有一種放鬆的感覺,因為平常的武裝的確頗累,念了一些解放情慾的東西,聽多了周遭同學朋友的經驗,產生了恐慌焦慮的感覺,覺得在性方面上太過看重是傳統封建的束縛,應該做個時代新人類,依隨自己的肉體呼喚,在意道德的事配不上坐在臺灣第一學府的階梯。
不過原來我們都一樣,相信情比慾更重要,看重自己的身體,不敢隨便投入及時行樂的遊戲,即使帶了一點後悔與遺憾。
臺北是座肉身道場,在夜晚的酒吧Pub裡上演著男歡女愛,隔天醒來不留負擔,年輕的人們也急著品嘗性的甜美,雖然性行為很開放,但是骨子裡的性觀念卻相當保守。無法接受主動太過的女性,老是在背後將這群有實踐力以及魅力的女人罵得一文不值;無法接受同性戀的情慾,老是覺得這群有問題,男的是娘娘腔,女的是男人婆,對於兩性關係的學分幾乎是零。對於女體的想像都建築在日本成人影片的不堪,半推半就,欲拒還迎,嘴巴說不要代表著渴望,這是什麼邏輯呀!我個人猜想臺灣的初體驗根本很多人是在半強迫的情形下發生的,還覺得這是愛的表現!
但這真是一個很奇怪的心情,在團體中你不敢大聲說出自己在性行為方面的不足,雖然我們這群人具備了更寬大的心胸去接納各種不同的性別關係,雖然我們都不拘泥在處女/處男上,但因為怕被貼上古板的標籤,所以只能偽裝那個經驗十足的浪蕩子。聽起來很可笑,但這真的是自己或許也不願意面對的不堪心情─原來自己不像自己預想的灑脫,總是害怕跟不上時代的潮流而忘了踏穩自己的腳步,虛張聲勢!意外得知那些我眼中的花花公子其實也不過是個害羞的小孩,如我一般,熟門熟路的調情計倆原來都是有樣學樣,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
August 3,2005
將進酒

聽說德國人每征服新地,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蓋啤酒廠。讀聖賢書所為何來?對我而言,就是更加確認自古聖賢多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的真理。
我愛喝啤酒,第一次喝啤酒在大一時,那時靜雯還住在萬隆,我與珮宜、智娥一起,飯飽之際便灌起了啤酒,記得垂哥還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半醉之際,就像靈魂從身體裡分了出來,坐在自己身旁看著自己。好吸引人的境界,不過那天我只做了狂笑亂打電話給一個名字中有樂的男生,嗯,我已經快要想不起他的模樣了,記憶真是殘酷!後來我們這群朋友便結了「酗黨」,不過除了垂哥外,沒有人喝醉過,因為垂哥只要一喝醉就會英文上身,說個不停,最常出現的英文是what did you say?
大學畢業後,酗黨各分東西,少了吆喝的同伴,有一段時間沒有碰酒,直到喜歡上一個眼睛裡偶而會透點滄桑的男人,也不知為什麼有一天早上起床突然發現自己喜歡跟他在一起的自己,沒有以往的多言,在啤酒罐堆中默默聽著他的過去,默默心疼他的傷口,但他總是說我長不大,連喝酒也要選罐子上有天使標記、香味四溢的蘋果酒!那時的我在深夜總是會努力擠出一個笑話妄想能撫慰他疲憊的一天,果然那只是妄想,他選擇了比我成熟多的女人!
雖然他的身影遠去,不過啤酒倒是長存。
後來最常出現的酒伴是史帝芬與莉莉,史帝芬是我高中時期的英文聽講課的老師,莉莉是我的同學,很奇怪的關係吧!高中時期,怕他怕得要死,他老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外加山羊鬍,看起來讓我聯想到電影中希特勒時代的蓋世太保。後來高三暑假那年,被我和莉莉發現他的小秘密─原來他超級在意身材後,我們變成天與他惡作劇,意外成為忘年之交,連我家人都認識他。在他眼裡,不管經過了多少年,我與莉莉永遠是那個穿著制服的小高中女生,他的小妹妹。史帝芬只喝男人氣十足的修道院黑啤酒,外加毒辣苛薄的笑話;莉莉越來越艷麗,也懂得感情遊戲,擺腰扭臀隨音樂起舞的她就像一朵正怒放的大紅花,她愛喝的酒也相當熱情,叫做粉紅大象,聽說喝了這酒,眼前會出現粉紅色的大象呢!
目前為止喝過最猛的酒是跟一群大學生,那是我擔任課程助教的最後一堂課,在錢櫃KTV裡這些年輕奔放的一群,讓25歲的我感受到青春的活力。一口氣喝光一瓶啤酒,哇!從沒有過的激越,很痛快,雖然肚子漲得要命。那天,還有一位學弟因情殤爛醉如泥,雖然不贊同,但總也是欣羨他的單純熱情浪漫。寒假過後,這群學生們又湊在一起,去了學校附近的台客酒吧,喝著台灣啤酒配上滷雞胗,大肆批評著好人排行榜,那代表著告白的失敗,聽著他們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等待愛情到來,但又以拙劣求愛招式被踢出局的感嘆,真是可愛!
我的喝酒守則是得意盡歡,但求開心,決不喝悶酒!
July 25,2005
沒有網路的日子
沒有煙抽的日子就畫根火柴,去抽你的悲哀。這是六四民運人士王丹在獄中所寫的詩句,充滿了知識份子的風骨以及一股桀傲不馴,打動了已過世的歌手張雨生為他譜曲、演唱。
我呢?今天深陷焦躁中,大清早頂著烈日豔陽,背著一疊書,跑到暑假荒廢的研究室,不為聯絡同學感情,不為論文進度,為的是網路。因為敝人的電腦中毒,苦不堪言,於是決定重灌電腦,不斷按著下一步的指令,終於完成那些繁瑣的步驟,雀躍的我終於可以使用電腦了,沒想到網路始終連不上。我與好友揮汗如雨,搞到近午夜仍舊沒有辦法連上網路,送好友離去之後,不死心又弄到凌晨兩三點,還是不行,我徹底的怒了。
沒有網路的時刻就像是一群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似的坐立難安,已經習慣隨時要有msn線上聊天,雖然確切知道那是寫論文者萬惡的淵藪。沒有人在虛擬的網路空間上陪伴總是落寞,忙碌顯得特別空洞沒有意義;已經自然的每一個小時檢查信箱一次,雖然大部分是廣告垃圾信件。即使有了網路也不見得天天時時刻刻都掛在上面,但是沒有網路的日子,好難受。
在我大學一年級時,電腦還不是家庭必備良品,我一整年的作業都是在六百字稿紙上一字一痕跡的完成,但一個暑假過後,撲天蓋地來的是來自於人性的方便科技,這是nokia進入臺灣的首批廣告詞: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但有時不禁懷疑來自於人性還是控制了人性呢?特別是通訊科技,展眼間,資訊的流通是最最重要的環節,每個人都要保持開機狀態,隨時準備接收信件、電話,無所逃於天地之間。剛開始,我們抗拒電磁波的流竄,突然,有朝一日領受到科技帶來的無限/無線便利,約會可以遲到,坐車不怕無聊,也一步步愛上了虛擬的網絡。手機如果一天都不響,一直有種等待鈴聲響起的渴望;網路一天都不通,那就像割肉般的痛苦,無法馬上抓到訊息,彷彿被拋擲在遊戲圈外,於是也心甘情願耽溺在手機、網路的懷抱裡。
<莊子>曾言人要學會「無待」才能快樂,佛家也求除貪嗔癡,不過愚昧的現在的我還是捲在沒有網路用的爆怒中,沒有網路的日子可不是抽抽悲哀就可以解決,還要多久才能結束?
June 1,2005
寫論文這碼子事
每當我緊急於論文時,我的身體就會自然而然的感冒了。首先是咽喉的灼痛,接著是鼻水的阻塞、頭腦的昏痛,連睡也無法安穩。吞嚥大量的普拿疼以及喉片,症狀開始一一退去,最後只剩下虛弱無力的氣音及久咳,那象徵著感冒即將遠離,而論文也到了交稿的最後一日。
每當我不想寫論文時,會有一張整潔異常的書桌、會出現間一塵不染的房間、甚至客廳、甚至陽台、有時還會有一大疊收納整齊的信件資料夾。等這些無聊的家事做完,原本悠閒的論文進度又變成火燒屁股了。
每當我寫不出論文時,遷怒、暴躁、易感,連絲毫風吹草動都會引發野火燎原、針鋒相對,便找妹妹吵架,等硝煙又歸於塵土,論文依舊沒有頭緒,於是又有一個白痴在電腦前搥胸頓足,唉嘆時間如流水一去不返。
每當我完成一小篇論文時,腦袋一片空白,只剩幾滴殘存的腦汁,狂看電視藉以消磨責任。然後吐一口深氣,再拿起鍵盤、滑鼠,把那些曾經精心的作品切割或是補強,然後瞧不起自己寫得真是爛、討厭某某的論文一出,自己就沒得混,只能重談略略改動幾個音符的老調,然後再感嘆一下自己真是不用功又沒才氣。
到了論文發表會的現場,如坐針氈十五分鐘,痛苦的等待講評者的銳利眼光及台下躍躍欲試、意圖大展身手的提問,狼狽的離開講台,心想:下次務必要提早完成論文,不要再匆促上陣,雖說臨陣磨槍不光也量,但班門弄斧的下場只有「慘」!!
May 6,2005
談情說愛─新與舊
今天晚上,你問我,有關愛情,我支吾其詞,我不知所措,我閃爍不定,不似我平日的多言及好發議論。

我是隻不成熟的菜鳥,在愛情上。
真正的戀愛只有一回,跟個帶著強烈憂鬱精英色彩的胖男人,談起文學藝術他頭頭是道,但是在心理上,他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孩子,我受夠了他的空中樓台,他也受夠了我的現實主義,於是我們的對話總是在吵架中度過,所以在殘暑的夜,淚水中畫下句點,距離自以為甜蜜的開始只有短短六月。心痛到極點的不是愛的失落,而是種蔓延糾結的不堪─原來我跟其他的女人沒有兩樣。我要他再瘦一些、成功一些;原來我愛他的家人遠勝於他,他的家庭曾是我心中的嚮往。啊!我證明了自己的平凡即庸俗在這段誤會的前愛情關係裡。
我想破了頭,想確定自己到底喜歡什麼,想要什麼樣的伴侶,可惜沒有答案。我似乎回答你一個懂得我興趣的人,如果你夠敏銳,早就識破那是個空虛到填滿話語間隔的泛論,因為我沒有答案,因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或者是什麼人會要我這樣的人。我又說了崇拜及迷戀是女人喜歡男人的前提,如果你多看一點書,會知道那是張愛玲的愛情,不是我的標準。於是躲避你的探問,不想讓你知道我,滿嘴理論的我只是個害羞彆扭的醜女孩。
你說要勇敢說出自己所愛,我做不到!成長在現代讀了一筐解構、女性主義的書,該是時代新女性,不過骨子裡,那個舊時代的靈魂老是揮之不去,我能欣然接受許多現象,但是我就是沒有辦法主動,舊道德直覺告訴我女人該有女性的等待及被動,如果不想被看輕;我把愛情的匱乏很自覺的把它連接到我的價值低落,這完全是建築在一種「滯銷品」的催眠中,一種社會普遍認同的人生歷程,我的執迷不悟跟魯迅等人小說中那些村夫愚婦沒有差別,只不過我略升一等,卡在新與舊中間動彈不得!
在一陣混亂的應答後,我知道你理性面對、分析愛情,但是,愛情可以辨證、預料嗎?或是愛情可以學習嗎?
p.s圖為大家熟悉的克林姆作品「吻」,不過我老是覺得圖中的男女給我一種同床異夢的感覺,與金碧輝煌的色調形成無可言喻的不協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