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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2008

伴,左形右聲,教育部重編國語字典解釋有「同在一起而能互助的人」(名詞)、「陪同,依隨」(動詞)、「陪著」(副詞)。
東漢許慎《說文解字》解釋:伴,大貌,从人半聲。段玉裁注:伴,奐廣之意。《大學‧注》:胖猶大也,胖不訓大,云猶者,正謂胖即伴之假借也。

所以,過去的「伴」指的就是大大胖胖的,現在的「伴」就是在身邊支持自己的人;這兩個綜合起來,就成了逐漸變胖的大白與閒情。
有了伴應該強化力量,但我卻逐漸感受到有了伴就是「半個人」,只剩一半的自己,世上好像沒有大白了,也沒有閒情了,只有大白與閒情。



少年夫妻老來伴,如果有一天少了身邊的伴怎麼辦?
上星期看了一部很日本的德國片─當櫻花盛開。一對德國退休夫婦利用時間去拜訪散居各地的孩子們,以及旅遊波羅的海。為了家庭,先生甘心做著無聊透頂的工作,妻子放棄舞踊,這故事好熟悉,好像在周圍都是這樣的夫婦。曾經在心裡想過幾百次將來我的婚姻,絕對不要變成我的長輩模式,遇上了,陡然發現,自己就是其中一員,而且如此心甘情願,義無反顧。
拜訪孩子過程當然充滿淡淡的辛酸,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父母的拜訪變成了困擾,孩子長大了,唯一的伴就是身邊這個生活了幾十年的人,即使他髒亂成性,即使他啦榻雜念。
意外地,太太在旅程中驟逝,留給先生的盡是一連串問號:為何她就這樣走了,她去哪裡了?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撫摸著仍有亡妻氣息的衣服,裡頭的肉體去哪裡?亡妻的靈魂永遠住在心裡,但柔軟的聲音身軀哪裡去了?
於是,古板的德國先生去了日本,這個亡妻最想去的國家。五光十色的東京,不是亡妻筆記裡寧靜古樸的存在,第一晚,誤入聲光叢林,他去了情色場合,一樣的女人胴體,卻摸不著心愛的觸感,失眠的夜,他擺出了亡妻的衣著,彷如她依舊。自此,他在大衣底下穿上了亡妻的裙裝,他要帶著她好好遊覽日本的櫻花盛開。年輕的流浪舞踊告訴他舞踊就是光和影的交合,如果他是光,那他永恆的影哪裡去了,他不知道生命的起點,也無從揣想去處,但在舞踊中,他似乎呼吸到亡妻的存在,即使眼前空無一物。
他啟程去富士山,但這座神秘的聖山卻害羞的躲了起來,直到一天清晨,他一拉開紙門,驚覺山體的雄偉壯麗。他穿上亡妻的和式睡衣,拿起白粉厚厚的塗上,鮮紅的胭脂不合適的出現在他全白的臉上,他拖著病體一路爬上,在靜謐的湖畔跳起了舞踊,那一刻,人與天地,生與死,夫與妻合一,他安祥滿足的死去,不管身後孩子們的懷疑揣測。


片尾,這一對夫妻在富士山底下,清晨時分跳起舞踊。


我哭了!
因為我想起大白。
有了大白這個伴後,我只剩下半個存在,
所以大白不可以比我早走。

Posted by leonapop at 8:29回應(0)引用(0)虛構現實

July 10,2008

習慣

原本
睡覺時,我習慣朝右捲走棉被;大白習慣向左;我們克服自己的習慣,改成面對面抱抱安心睡去,後來,大白說他手酸而終止,其實是被我踹怕了。


晾衣時,我習慣正面曝曬,害怕四處爬行的小蟲子、蜘蛛絲停留在靠近肌膚的反面;大白習慣卻是反面曝曬,對他而言,衣服褪色更是嚴重。


吃飯時,我習慣留下最是美味的食物,慢慢品嚐;大白習慣先幹掉最想要吃的東西,不想吃的就放棄。


購物時,我習慣列好清單速戰速決;大白習慣逛遍大賣場,拿東拿西,並安慰自己說這些將來都用得到。


現在
我責無旁貸習慣大白的亂丟,大白必須習慣我的情緒;我習慣大白的亂用電,大白習慣我的小被被。


我習慣在出門時搖醒大白,說一句我愛你;大白習慣在我作噩夢時輕拍我的背。


我們習慣吃著咕嚕咕嚕的火鍋,我們習慣共同批評新聞的失焦,我們習慣不看失去親人痛苦的畫面,我們習慣幫對方捏腳去角皮,我們習慣在吃大餐時想到對方,然後我們習慣一起變胖。


這真是個甜蜜的壞習慣。


Posted by leonapop at 9:25回應(4)引用(0)人妻生活

July 1,2008

作哪件事對



腦海裡,不斷問自己這個重複的問題:
Do the thing right? or do the right 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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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leonapop at 7:59回應(1)引用(0)姑妄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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