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Osaru的日記上提到了John Lennon,勾起我對一張照片的懷想。
這張照片是某一次無意間在雜誌上發現的,
雖然照片中都是眾人所熟悉的—約翰藍儂和他的妻子小野洋子,
那兩人交纏的畫面如爆發的浪潮向我襲來。
像是第一次見到他,驚懾,
而這次不透過Beatles的音樂。
他蜷臥地像個嬰兒般,以需索著愛的姿勢,棲息於一個女人的軀幹上。
我非常喜歡這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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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凱洛的日記上,看到了另一個我所熟悉的話題。
憂鬱。
最近有一個女孩子自殺死了,由於重度的憂鬱症。我也看過她的新聞台,昨天在太妃糖又看到一次,竟然有些恍惚的感覺。這個文字我太熟悉了,有一段日子我每天都寫著和她一樣的東西,哀傷與疼痛像水一樣可以不斷身上流出來,我冀望寫字可以治療,其實不過是自言自語。但我畢竟是很輕微的病,是不到一年的治療就可以痊癒的程度,但她不是,她撐了好多年,她沒有撐過去。
對於這個末了,我替她呼出了一口氣,我想跟她說「辛苦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我花了很久的時間忍耐痛楚,放任自己不做任何抵抗,夢想著終究有一天我要緊緊依偎著一個人,沐浴在黃色燈光下的溫暖,我們會一起吃飯、睡覺、說話、吵鬧和親暱的相愛著,我想要那種幸福。但我同時知道那種東西不一定是長久的,也許只要一點波折,或比一句話更小的槌子,輕易地就能把燈光下的世界敲個粉碎。
在這個時候,我從貓玲玲姊姊的新聞台上看到一句話,「你們身上的美德,在未經過考驗之前,都不是你們的。」這是蔣勳老師說的。我想蔣老師說得對極了。
從前我所以為的我,我的堅強、天真、熱情、快樂、寬容與信任,全部都是面臨考驗的美德。從一次巨大的轉彎之中流失許多,但剩下來的,我知道那就是自己真正的樣子。慢慢地我好了起來,並不特別為誰,可能是再日常不過的生活與小事,將我治癒了。是某次撫觸花花柔軟的毛,是冬天裡推開咖啡店迎面的熱烈香氣、是阿公給我50塊錢、是街角不認識的小孩突然對我笑……,我不用再每隔兩週去看醫生,也漸漸不感覺痛,小事以它小小的溫暖熨燙我的焦躁的皺痕。人世是有很多的粗糙與痛苦,可就是那麼一些些小快樂便留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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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約翰藍儂與小野洋子。
When the child was a child,
it didn’t know that it was a child,
all is full of life,
and all life was one......
--摘自 溫德斯《慾望之翼》的旁白
這災難的世界會將孩子柔軟的身軀劃滿傷痕
唯有在妳的羽翼之中
我得以安靜沉睡,美夢酣然。
圖片出處:
http://www.pictures88.com/John-Lennon-and-Yoko-Ono.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