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6月5日
芒種
芒種的種字,是動詞,不曉得是不是該唸成「眾」音,還是保持「總」音,其意思有幾種「芒種字面的意思是「有芒的麥子快收,有芒的稻子可種」,而農委會裡的是寫,「有芒的作物開始成熟,芒種是指在黃河流域的稻麥皆已吐穗結實,長出細芒。」
《091202》文章待修
《091202》文章待修
稻子吐芒,就是開花的意思,只是在台灣南部卻已經早是第一期稻作開始收成的時候,藉由緯度而出現的溫度變化,進而影響農作物的生息,在此可見一般。
而這稻花,讓我想到之前與人在討論灰面鵟鷹的問題。裡頭提到了:
這在鳥類遷移裡,稱這些停留的點叫做 Stopover Site。
而日本東京大學有一篇以衛星追蹤灰面鷲的論文,其中在春秋兩次選擇的路徑並不相同,但相仿的是無論南來北返都有Stopover site 的存在,停留天數則不一定,也代表灰面鷲並不像一些水鳥如斑尾鷸等有不間斷飛行的行為(Non-stop flight performances)。
而在幾百年間,因為地景變化,進而影響鳥類遷移路徑的可能性並不是不存在的。
Route and site fidelity of two migratory raptors : Grey-faced Buzzards Butastur indicus and Honey-buzzards Pernis apivorus Hau-Jie SHIU, Ken-ichi TOKITA, Emiko MORISHITA, Emiko HIRAOKA, Yinyin WU,Hiroshi NAKAMURA and Hiroyoshi HIGUCHI Ornithol Sci 5: 151–156 (2006)
旅途中短暫停留並不是只佝限於灰面鷲,在芒種三候,「螳螂生,鵙始鳴,反舌無聲」裡的鶪指的便是伯勞鳥,在另一篇的Migration Stage裡,我曾經舉它為例。
讓我們再整理一下當初的說法。
芒種,在節氣裡是在6月5-7日之間(陽曆),仲夏,指的是五月(農曆),農曆五月,約是陽曆六月左右,而農曆七月則是陽曆八月。詩經,就把他放在黃河流域以北的人寫的好了。
這三段文字所組合起來,共同的便是伯勞叫了,伯勞為什麼叫,不就是為了領域與求偶;而差別則出現在於時間,詩經的作者在陽曆八月聽到了伯勞叫,呂氏春秋則是在陽曆六月聽到伯勞叫,時訓也就是芒種三候裡,則亦是在六月叫。
當然,我們很難去查出作者寫下那段句子時,人在那裡,但至少他留下了時間與動物的行為。伯勞可能去而復返,卻也可能是在漸漸北返。
這裡的時間比灰面鷲的四百年紀錄還要來得更久,唯一相同的是,在幾千年下來,這些候鳥仍然依循著季節在南來北返,而我們仍然還在捉摸不定牠們的相法。
《延伸閱讀》
而這稻花,讓我想到之前與人在討論灰面鵟鷹的問題。裡頭提到了:
「得樹樓雜鈔」卷四中。標題為「屠墳秋鳥」:『嘉興屠康僖公,墓在乍浦、陳山山濱海、樹木蓊鬱。每東風起有鳥自海外來集於樹,土人張羅持竿捕之。大者曰蛓毛鷹,亦曰鶘;中者曰花雞;小者曰鑽籬。剖其腹有青椒,其骨甚脃(脆),號為秋鳥。平湖沈懋嘉「會真絕句」云:「陳山西麓海東頭,細網長竿帶綠韝,買得山禽如粉脃,屠墳十里稻花秋」蓋紀其實也。』當時,我以東風起,認為應為文中應指春季,而研究灰面鵟鷹的朋友則認為
「如果要深究,我們就得從「稻花」及「東風」來探討:長江流域一帶,若是一期稻作,古代的開花期應該是在是現今陽曆的八、九月,在鄭概的「狀江南孟秋」中有:江南孟秋天,稻花白如氈。元稹的「遣行十首」:稻花秋雨氣,江石夜灘聲。雖然元稹是描寫唐代的稻作時期,與清朝的農耕型態未必是同一時序,也有可能是清代已成為了二期稻作。算算時間,以江南的季節氣候來看,開稻花的時間如果在三月底出現不盡合理,在台灣,三月的田間都才剛開始放水準備插秧呢!所以,不論是一期稻作或是二期稻作,稻花開的時間應該正好是灰面鵟鷹進入長江流域一帶的九月」如果用芒種的芒來看,那麼或許我們都猜錯了,文中指的「屠墳十里稻花秋」,應該是指陽曆六月六日,而回推農曆則為四、五月間。稻花若在陽曆九月開,則近農曆八月,那時已是白露或秋分的時候了。也因此,或者其實灰面鷲在陽曆四月北返後,仍然在某幾處停留一定時間,再北返,更甚,就待下繁殖了。
這在鳥類遷移裡,稱這些停留的點叫做 Stopover Site。
而在幾百年間,因為地景變化,進而影響鳥類遷移路徑的可能性並不是不存在的。
Route and site fidelity of two migratory raptors : Grey-faced Buzzards Butastur indicus and Honey-buzzards Pernis apivorus Hau-Jie SHIU, Ken-ichi TOKITA, Emiko MORISHITA, Emiko HIRAOKA, Yinyin WU,Hiroshi NAKAMURA and Hiroyoshi HIGUCHI Ornithol Sci 5: 151–156 (2006)
旅途中短暫停留並不是只佝限於灰面鷲,在芒種三候,「螳螂生,鵙始鳴,反舌無聲」裡的鶪指的便是伯勞鳥,在另一篇的Migration Stage裡,我曾經舉它為例。
讓我們再整理一下當初的說法。
- 詩經豳風,是寫「七月鳴鵙」。
- 《呂氏春秋 仲夏》,鵙始鳴。
- 《逸周書 時訓》是寫芒種之日,螳螂生,又五日,鵙始鳴,又五日,反舌無聲。
芒種,在節氣裡是在6月5-7日之間(陽曆),仲夏,指的是五月(農曆),農曆五月,約是陽曆六月左右,而農曆七月則是陽曆八月。詩經,就把他放在黃河流域以北的人寫的好了。
這三段文字所組合起來,共同的便是伯勞叫了,伯勞為什麼叫,不就是為了領域與求偶;而差別則出現在於時間,詩經的作者在陽曆八月聽到了伯勞叫,呂氏春秋則是在陽曆六月聽到伯勞叫,時訓也就是芒種三候裡,則亦是在六月叫。
當然,我們很難去查出作者寫下那段句子時,人在那裡,但至少他留下了時間與動物的行為。伯勞可能去而復返,卻也可能是在漸漸北返。
這裡的時間比灰面鷲的四百年紀錄還要來得更久,唯一相同的是,在幾千年下來,這些候鳥仍然依循著季節在南來北返,而我們仍然還在捉摸不定牠們的相法。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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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我自己唸作芒種(第三聲),但教育部國語辭典說要唸成芒種(眾,第四聲)。但我覺得芒種與稻子開花不是同一回事,芒種在我的理解裡是稻麥的種子長出芒刺,這絕對是在稻花之後。
另,詩經的七月未必是七月,因為詩經中有夏曆和周曆並行的情形。
我們這裡的夜鷹晚上仍然繼續銳聲翔鳴,請問它們到底要叫到幾月啊?
Posted by Arkun
at 2009年06月5日 23:54

關於夜鷹,得到的回答是這樣子的。
「公鳥帶領第一巢幼鳥飛行覓食,會以聲音告知相關位置,幼鳥會追逐公鳥以獲得食物。另一就是第二巢繁殖還沒有配偶者,也會持續鳴叫」
至於,七月與七月之間的關係,我最近沒心情去傷腦筋哩。
Posted by Penlock
at 2009年06月12日 17:11

這張圖是蜂鷹的遷移路徑,不是灰面鷲的
Posted by HJ
at 2009年11月28日 20:43
感謝指正,謝謝! ^^
Posted by Penguin
at 2009年11月29日 00: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