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6月1日

在鄉下地方,燈早早便熄了,約莫九點十點左右,已經算晚了。我二伯說,他都三點多就起床了,那像我們年輕人,一頓久久二頓相堵(台語),等我們起床,他的工作都不知道做到那去了。


我試過類似的作息,只是早睡令我很難習慣,畢竟以前過了好幾年夜貓子的生活,太陽下山了,整個人似乎便醒了,於是通宵達旦,晏起時常。這二年開始改變自已的作息,但總還是不能如老一輩的人一般隨著太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相對的,總讓我覺得白天好長,變得比以往要來得長。

有一次回家時,我坐在庭院前的榕樹下看著睡蓮的花,我有一種睡蓮是夜貓子,它只在夜裡開花,太陽出來後便悄悄地合起花瓣睡覺,總曬不到太陽,也難怪在黑色的夜裡,它的白色特別顯眼。

我抬頭看著一隻偶爾飛起的螢火蟲,突然發現天空清澈地可以,滿天星斗,連銀河也可以清楚去在天空劃過,原來我家這裡也可以算做沒有光害的地方,當時我心裡這麼想。

其實當家家戶戶的燈都熄了後,除了路燈,唯一會亮著的只剩每一戶門前懸掛著的平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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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今年的平安燈

這像是一種「標誌」,代表這個地區的信仰一致,而當地的居民的信仰中心是什麼。捐些香油錢,廟裡請人來掛上一盞燈籠,就好像是神明說,哎~這戶人家是我看顧的,邪魔歪道走開走開。

而有時是連街上都會掛滿燈籠,那多半是在神明生日的時候。所謂的「張燈結采」,在夜裡的街上,兩排直直的紅色燈籠劃過,剎是好看。

我對燈也有一種莫名奇妙的偏好,打從自已有獨立的空間使用後,便總在床前留一盞燈,一盞不會關掉的燈。怕黑嗎?其實我並不怕黑,甚至幾年下來在夜裡海邊工作的經驗下來,偷渡客也碰過,不可說也碰過。行得正有什麼好怕黑,反而很享受在黑暗裡踩著潮水退去的淺灘,薄薄的水面,走過便沒了痕跡,偶爾會碰到夜光蟲在水裡發光,有時會碰到似乎是迷路的螢火蟲。

在黑暗裡,那種冷光顯得特別明顯,而且並不刺眼。

我喜歡留盞燈給自已,雖然自已知道那燈是自已留的,但總比打開門時,靜默的空間裡,只聽得到冰箱的壓縮機運轉的聲音,魚缸馬達滴滴答的水聲,總比那樣要來得好。

於是,我床前的燈未曾熄過,就像老家門前的那盞燈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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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前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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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有一次拿出來玩的營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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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處外的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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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年台中燈會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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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美術館的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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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某一條街的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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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中正路半夜時的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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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港路上的車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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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廟會時的燈

Posted by lecepede at 樂多Roodo! │22:28 │回應(4)引用(0)【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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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不可說"是阿飄嗎? (抖~)
Posted by purple at 2009年06月2日 02:00

這篇來呼應愛好燈燭的心情。
Posted by Arkun at 2009年06月2日 09:21

1.那個燈會的照片我也有拍過,剛買DSLR的那一年.
2.以前我阿媽一覺醒來,發現孫子孫女竟然都還坐在電視前看電視兼吃泡麵.
3.現在睡覺我習慣全黑,但是晚上出門前我會把客廳的燈留著,不喜歡迎接我回家的是一片黑暗.
Posted by S小姐 at 2009年06月3日 01:50

purple,

小聲 XD

Arkun,

感謝

S小姐,

我當時是路過停車下去湊熱鬧的。
Posted by Penlock at 2009年06月5日 2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