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3月25日
看海的人
書名:看海的人
作者:莊稼(賈福相)
出版社:聯經 1999年初版 2006年三版
賈福相《我不認識海》
作者:莊稼(賈福相)
出版社:聯經 1999年初版 2006年三版
有一天海也許會把我帶走,果真如此,不是因為愛,也不是因為恨。
四十年海邊生活,我不認識海。
四十年海邊生活,我不認識海。
賈福相《我不認識海》
第一次接觸到賈福相老師的文章,不是在聯副,也不是在聯合文學,其實我不看那些雜誌,也鮮少閱讀那些有名作家的文章。獨自一個人悄悄地寫著,其實就像我在彰化海邊一個人坐著,看著鳥群翻飛,喝著風,被砂襲著。
因緣際會,環境資訊中心將我部份適合被閱讀的文章,放進了他們的電子報裡,悄悄地我的名字與那些有名的學者並列,雖然只是一些生態相關的散文,但我仍然曾經央求過編輯可否將我的名字稍微「移掉」或者如何。
莫名奇妙的一種低調與安靜,其實不只令朋友無法了解,甚至連自已曾經最親密的人也覺得奇怪。
很難去描述出一個理由來形容我的作法。
在生物界裡,某些無毒或者無自保能力的動物,會藉著模仿另一種極為相似的生物的外表,而用來魚目混珠;而有些蝴蝶的幼蟲,甚至會發展出某些器官,以味道或者視覺效果用來防禦。
牠們都很努力,但那些動作,畢竟只是掙扎,一種無力下所產生的自卑,而另一種沒有什麼實質效果的自大。
四十年的海洋研究,培育了許多弟子,發表了許多學術文章。賈老師在某篇文章中提起他的學生,在潛水時發生意外,爾後甚至很長時間未曾再接觸過那學生做過的東西。我或許能夠了解那種感受,並不是死別,而是生離。
而他在四十年的研究生涯之後,給自已與海的關係,下了一個註解。
賈福相老師與海相見不相識,其實應該是識得的,而他其實也已經到了「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因緣際會,環境資訊中心將我部份適合被閱讀的文章,放進了他們的電子報裡,悄悄地我的名字與那些有名的學者並列,雖然只是一些生態相關的散文,但我仍然曾經央求過編輯可否將我的名字稍微「移掉」或者如何。
莫名奇妙的一種低調與安靜,其實不只令朋友無法了解,甚至連自已曾經最親密的人也覺得奇怪。
很難去描述出一個理由來形容我的作法。
在生物界裡,某些無毒或者無自保能力的動物,會藉著模仿另一種極為相似的生物的外表,而用來魚目混珠;而有些蝴蝶的幼蟲,甚至會發展出某些器官,以味道或者視覺效果用來防禦。
牠們都很努力,但那些動作,畢竟只是掙扎,一種無力下所產生的自卑,而另一種沒有什麼實質效果的自大。
四十年的海洋研究,培育了許多弟子,發表了許多學術文章。賈老師在某篇文章中提起他的學生,在潛水時發生意外,爾後甚至很長時間未曾再接觸過那學生做過的東西。我或許能夠了解那種感受,並不是死別,而是生離。
而他在四十年的研究生涯之後,給自已與海的關係,下了一個註解。
四十年海邊生活,我不認識海。如果我也將會有四十年的研究生命,那末我已花去四分之一。陳玉峰老師曾經在一次談話中,舉王國維先生對於學問研究的見解,「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此第三境也。」
賈福相老師與海相見不相識,其實應該是識得的,而他其實也已經到了「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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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剛開始當解說員時,說得很多
懂得多一些時就會語帶保留
漸漸的愈說愈少
對某一種東西鑽研愈深,只會覺得懂得愈少
到後來愈來愈不確定
是不是真的了解
Posted by 蛇蛉哪
at 2009年03月29日 11:02
我曾經帶過某一個NGO在中部的第一期解說員,當時我的說法也與你類似。
不過,你的感覺是解說員在自身成長後的感受。
我當時應該是大略這樣說
我們無需一骨腦地將自已的東西像掏心掏肺地掏出,遊客是無法在短暫的幾小時內完全消化,而且內化那些東西。
解說員的角色,是個媒介。
一種帶領遊客進入自然環境的媒介,我們應該分享我們欣賞自然的角度,提醒他們在生活之中,還存在些什麼。
至於名字,那是最枝微末節的東西。
認識一種鳥、一種植物,就像認識一個人一樣,只要相熟,自然記得它們的名字,何需強記。
話說回來,其實我也好多年沒帶解說了。
Posted by Penlock
at 2009年04月2日 0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