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19日
找鴨子聊天
話是這樣說,不過我只能遠遠地躲在角落裡看著它們。
由於工作跟一些其它因素,我每個月都會花上幾天在彰化的海岸遊走。
其實東西就是這樣,久了你自然會知道它們何時該出現,出現在那裡,大概會多少,然後幹什麼。只是小鳥通常不是那個樣子,久了我還是很難說何時他們真的會出現,一定會在那裡,然後他們偏偏不幹些什麼。
也因此,這才叫監測(Monitoring)。
就像東方西方的烹調習慣差異一樣,一匙糖半匙水的西方量度到了東方可能就會變成經驗法則,一點水,多點糖。一樣是行雲流水的料理過程之後,往往有些中式菜餚不是光靠食譜這東西就能重現。
而這也是經驗法則與數據論派之間的一種戰爭,或者說,質性研究與量化研究的彼此看不順眼。
但,菜都一樣好吃,東西都一樣重要,偏頗那邊就會少了點什麼味道便是。
而以目前台灣環境的監測,或者延伸至更深層的教育訓練,量化數值變成一種不得不的必要性。我們沒法用鴨群飛過,宛如撲天蓋日而來,伸手不見五指,這叫描述;通常在報告書上或者文章上需要的是,2008/12/17日彰化縣某地某時天空出現總共五千四百三十二隻某鴨,橫越天空往西南方飛去,根據調查紀錄顯示,牠們應於某時停棲於某地,這叫量化。
兩者位於極端的兩方,是無法兼得的,唯一的共通點是同時需要文字的冼鍊、用字的精確以及通順的句子。
正如幾年前我在看繡眼畫眉社會性位階行為時,利用一些五四三的統計方法,將那些行為給量化後,畫成了表格式的位階圖;而同時卻也以不同的文字描述他們之間的行為,推論可能的位階情況。
結果是相仿的,用數字來說,兩者間沒有顯著相差異,相似度極高,但閱讀的難度來說,卻是不同的天地。我以為利用那些的文字描述行為,便是所謂的科普,或者是觀察日記,不過當我發現原來文學領域裡也開始講求「分類」的時候,余秋雨的東西叫做「旅行報導文學」、劉克襄的小綠山是「自然觀察」、倪匡的小說叫做「科幻」,我猜我的潘洛克大概叫做虎爛。XD
定位的問題,換了領域仍然是存在的。
Translational Scienist (轉譯科學家)這東西是屬於理論與臨床之間的一個橋樑。他得同時俱有雙重的身份方能將不同小圈圈之間用的語言給「釋意」,不過我們的教育往往是培養一個人成為專才,俱有技術性的專才,而鮮少會給予他們在表達上的訓練,更別提更深層哲學觀與價值觀的塑造。
套用我幫某人當槍手寫的作業中的一段,「技職教育的門檻提高,同時也將普通大學給技職化,讓一般大學轉型成另一種的技職教育。在所謂的評定選擇過程中,學生畢業後的就業成為了重點,而在校內是否供給學生足夠的職場能力,成為了重心。於是,所謂的Master,說穿了只是另一張高階的License,並不再之前代表的這個人擁有一定解決未知問題的思考能力,而代表了這人他所擁有的是業界想要的。
一批批的畢業生,就像超市架上大拍賣的貨品,業主依標價、品牌各取所需,而試用後,包裝與內含物不符這可能性,可未曾被關心過,反正架上的商品多得拿不完。


漢寶的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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