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9月4日

機車海鷗!

有點睡不著,乾脆再讀點五四三。 在BBC看到這則很意思的新聞。

The awk, awk, awk-ward squad

我不知道怎樣翻譯會比較好,不過文章內容的確是在形容他們很機車。

新聞內容大致上是在寫英國都市裡海鷗為患的問題,「這群吵死人,又髒,又沒建設性的傢伙,超級有夠沒人緣。」裡頭提到,如果這次來了五十隻海鷗築巢,那麼,下次就會是一百五十隻!牠們咶噪、聰明,而且幾乎沒有不敢吃的東西。

最末的評論裡寫著:
「....replace them with robins and what a lovely place we'd have!」
把他們換成鴝(知更鳥)的話,那世界多美好。
(眉批:相信我,那你下次會改恨知更鳥。)

「The flying rats.....they are complete pests......Also, pigeons should be culled....」
那些會飛的死老鼠!牠們完全只有禍害可言呀!!最好連鴿子一起也幹掉!」
(眉批:會飛的老鼠可以展覽,會飛的蟑螂比較可怕!)
被眾所矢之的傢伙,就是牠。


Herring Gulls (RSPB introduction)

其實,新聞中也有提到嘗試利用一些方法迫使這些海鷗們離開都市,回到海邊。但事實上,英國是被這種鷗給攻佔,而在澳洲則是另一種海鷗,而日本則是烏鴉,台灣呢?目前台北看起來是鴿子,高雄有一群鸚鵡,屏東則是幾種椋鳥(八哥)。

DSCN6125
Silver Gulls (Fremental, AU)

這是我在西南澳拍的,這群銀鷗的囂張程度完全不亞於英國那些,當我親眼看到一隻銀鷗搶走小朋友手中的薯條,牠快樂地飛走,小朋友哭著回去,那時我完全傻掉,真想拍手叫好。

回過頭來,如果我們廣泛地解釋 Invasion Species(入侵種)的定義時,關於像英國的Herring Gull,或者西南澳的Silver Gulls,甚至紐西蘭的Red-billed Gulls,當牠們離開原本的棲地,而進入一個完全新的生態棲位時。有繁殖地,有足夠的食物,沒有天敵,那麼,這個新棲位就叫天堂,相對於人類就叫機車海鷗。

而這些海鷗,與台灣的椋鳥不同的是,牠們其實都不是外來種(Introduced Species),而是原產於該地的鳥種。而像這種本地種所造成的生態危害,其實並不會比外來種要來得好解決。

利用一些人為方式迫使海鷗回到原本棲地,並非完全不可能,但相對的,族群生態學裡的擴散(Dispersal),有時會發生在原棲地遭到破壞的情況下,有些移動能力高的生物便舉家搬遷。

這群海鷗,可能就是,也可能不是。

牠們可能只是偶然地發現搶小朋友的薯條比捕魚要來得輕鬆;也可能是因為海裡沒有魚了,所以在民不聊生之下,只好黃巾起義,當起黃巾賊,大伙改吃薯條。

而迫使其回到原棲地時,可能會發生幾種情況,一是棲地裡容納不下那麼多鳥,族群量在食物量不足下,會急遽地下降到容許量之下,而下降的太快,在一些喜歡大家窩在一起生蛋比較熱鬧的鳥裡,也就是社會性結構強的鳥裡,族群可能會一口氣掉到無法回復的程度;另一種,當然就是快樂的結局,海鷗在海邊飛,再也不會來搶薯條。

不過以都市裡提供良好的食物來源,而野外棲地又沒有明顯地改善的情況之下,(英國也是一個很喜歡在海邊蓋工業區的國家,跟台灣一樣),想要海鷗們搬家,那或許真的得叫老鼠飛起來才行。

把問題的層面再拉高一點。
“ 如果海鷗搬家,那麼你(住在當地的人)願意付出多少實質金錢?〞
這時海鷗搬家就變成了一個環境經濟學的問題。

在新聞裡提到的像清潔費,或者像傳染病的可能花費,這可以當做成本A,而恢復野外棲地的良好品質,同時使海鷗回家,這是另一個成本B。

在環境經濟學裡,這被簡化成了A與B的問題,而最初的源頭,其實只是政策面走向往何種方向的抉擇差異,而差異隨著時間被擴大或者表現之後,就是目前英國都市所碰到的問題。生態價值(Ecological Value)的量化,隨著價值觀的不同而產生差異,就像蘇花高(蘇花替?蘇花X?)一樣。

該怎麼去量化,怎麼去面對,而有沒有膽量去接受後果?

套一句玩笑話,開到二百四,那又沒有什麼,看有沒有膽子踩油門而已。是的,環境問題就像開車一樣,有膽子踩油門,那麼就得考慮到背後可能產生的其它後果。

而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是只靠一顆膽子,還需要點腦子。

Posted by lecepede at 樂多Roodo! │23:47 │回應(3)引用(0)【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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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有一年,我和朋友帶她的小兒子去海邊玩。她下水,我牽著小孩的手在沙灘漫步。才一會兒功夫,我們的午餐,就被幾隻海鷗啄得面目全非。那天的午餐是讓我十分期待的朋友自製的blue berry jam 加 cream cheese bagel,被這群海盜打劫光了。

從此,我一直對海鷗記仇。

在日本時,也常見巨大的烏鴉像黑社會流氓一樣在垃圾桶旁從容巡行,不時也傳來粗嘎的聲音。它們爭食時,激烈的場面,簡直讓人想報警。

小時候對“天地一沙鷗”的詩意印象,後來全消磨殆盡了。
Posted by Arkun at 2008年09月5日 08:09

所以希區考克的"鳥"是寫實片?
Posted by judie35 at 2008年09月7日 11:55

哈。

或許是。

來點影片好了。

http://tw.youtube.com/watch?v=8vhE8ScWe7w

http://tw.youtube.com/watch?v=eK0O7SN73ok

http://tw.youtube.com/watch?v=b8eZJnbDHIg

http://tw.youtube.com/watch?v=bf3dKxof_9w

這是椋鳥的群體飛行。

在其它群居的鳥也可以看到類似情況,而令人好奇的是為什麼不會碰接,於是發展出了Swarm theroy,群體智慧,這東西在小說,甚至現實生活中都應用了不少。
Posted by Penguin at 2008年09月7日 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