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20日

今天買了幾本書

這幾年來,我買書的習性己經收斂許多,在研究所畢業之前,我從未想像過書的重量,一直到畢業後,借了台大卡車搬家回南部時,才突然發現,這幾年來我居然扛了那麼多書,而那些書居然有如此重量。直到幾年過後,我仍然有幾大箱的書存放在家裡雜物倉庫,以及實驗室的倉庫當中,少有翻出。


後來到了南投工作,借居在學長家中,學長撥出了三樓面對的房間給我,美其名是個房間,不過看起來卻像是個書庫,我愛甚,特別是所學所好類似。在那段不靠海小鎮生活的日子中,我房裡沒有電話、電視、網路,與外界的連擊僅靠著手機,或者白天辦公室的網路,晚上在自願性加班之後,回到房裡多半是開始將那些層層疊疊的書逐一翻出,在尚未離開小鎮之前,那房裡的書早己閱畢。

我仍然會不定時地逛逛書店,或許是網路上的,或許是實體的,那滿滿架上的書,容易給我一種迷幻感,而便僅沉醉於某個區域,無法抽身,這或許是件好事,但卻少了可以翻翻別類書籍的機會。

今天又去了書局晃了一圈。

於是,又不小心搬了一點磚塊回家壓艙。

1.)
流浪集 舒國治著

側標小紙條寫著,「舒式飄泊散文之集大成」,如果出版社在字末加個「也」字,或許可以更像舒國治的語法。

我並不曉得他出書的消息,而會發現這書,居然是在付帳前走向櫃台,在附近書堆上發現了它的影子,發現了那便拿吧。拿了之後,我才發現,我居然對舒國治的書,採取了與陳昇同等的對待,無論內容,拿回細讀(聆聽)再說。

只是,我不久前才對他的另一本新作「
門外漢的京都」頗有微詞,認為該書失去了「理想中的下午」一書的感覺,卻忍不住在書堆上拾起了它,而在馬桶上,囫圇吞棗地先啃了半本再說。

對於他的流浪,我其實並沒有什麼興趣,或者說,太過於浪漫型式的流浪,不貼近事實,而只是一種掛名的流浪。

或者稱之「晃盪」。

其好簡約用字,這或許才是我偏好舒國治的原因。


2.)

台灣自然寫作選 吳明益編
台灣動物小說選 黃宗慧編
台灣自然生態文學論文集 東海大學中文系編
以書寫解放自然 吳明益著


這四本或編或著,其實可以湊在一起談談。

曾經有一個出版社的編輯與我提過出版的事宜,後來由於我無法配合出版社的因素,就此作罷。後來在與編輯談論我文章的時候,他這麼說的......


老實的講,觀察你的文章,我會希望你的書可以 focus在一個“主題“......因為我認為你的文章,脫離了生態研究的主題,會顯得薄弱。

後來,我們談論過現在台灣的許多所謂的自然文學作家,坦白說,我雖然多半寫些與自然有關的東西,卻從未認為自己寫的東西是他們覺得的「自然文學」,簡單來說,或許我並非文學體系出身,而就我看來,文學其分際應當不如自然科學間的嚴苛,不如動物分類般的嚴謹,而這樣模稜兩可的觀念在我腦海裡深固著,也因此造就了我在幾年前投稿大武山文學獎時,不知該投那個分類,是散文好呢?或者報導文學?

後來,我丟了報導文學,但實際上,我根本不知道報導文學是什麼東西,或說是像余秋雨那類敘事手法,旁徵博引?但他的書偶爾會被丟在旅遊文學區裡。或者像同一年得獎者中,有人對於古廟採取了如同論文式的寫作方式,而那類的書多半會被丟在參考文獻區裡。那末,我的東西像散文嗎?它帶了太多實際,少了太多想像,有了太多紀錄,而少了那麼點感想。

編輯先生建議我可以多讀讀一些人的書,例如像陳玉峰老師、劉克襄、吳明益、廖鴻基等人,事實上,我對於這些人的熟稔可能並不下於編輯先生,更何況曾經受教於其中之一門下。

但這幾人的文章都稱之為所謂「自然文學」?

那末,所謂的自然文學中的分野也未免太過於龐大,且籠統。

如同陳玉峰老師字字必出於事實,而深切地打入心中,但每字每句都得細細閱讀,深恐漏看其一,壓力頗大;而劉克襄近幾年來的文章雖然不少,讓我印象最深刻地卻仍然停留在「風鳥皮諾查」;廖鴻基的海洋文學,提供了我對台灣的另一種面向,而每次在重讀其文字述事之中,每每可以想像出他在船頭的樣子;吳明益,將自然文學論述做為其博士論文,必有其深入涉獵之處,但其仍不免想像,在自然學理上總可找出些微蛛絲馬跡,雖不掩其瑜,但每每碰到有人將其文章視為聖經般捧讀時,心裡免不了有點恐懼。

我十分好奇所謂的「自然文學」可以做為研討會主題,且可舉出數篇論文論述,或許該書與吳明益的博士論文,可以回答我一點關於自然文學界定的疑問。雖然我並未覺得我的文章夠格與他們並列,而也未曾如編輯先生所言,試著從其中找條路走,畢竟寫寫小東西這事與做科學研究相比,該是輕鬆對待,如果又是一項興趣變了了職業,那末,我的生活當中又失去了一種娛樂了。


Posted by lecepede at 樂多Roodo! │04:35 │回應(0)引用(0)【我讀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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