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1,2009
from here
你
其實大聲吼叫,而我充耳不聞。
為甚麼呢?
因為我偽善解人意。
哪天妳輕輕哭泣,我也因為不捨,而輕輕躺平,摘下一支蝴蝶送妳,
請別相信我,我虛情假意。
我很心痛,那裡很酸,沒有睡眠與眼藥水,小蝦與水草,Elmo手指娃娃與7-11小熊,數位攝影機,與側背袋。
及我消失的怒吼的小浣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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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2009
February 7,2009
February 6,2009
January 8,2009
勸架
沙學弟的MSN:洗碗槽滿出來了垃圾桶滿出來了全部都該到位了我都還在妳別難過拉
你們說他是不是說的很有道理。特別是在難過的時候。
K突然意識到,心中滿是掙扎,像是大衛林區的『藍絲絨』男主角發現草地上的一只耳朵,鏡頭帶往耳朵深處發現那是一群螞蟻瘧咬的野蠻叢林,如同片中的荒謬世界一樣。「必須冷靜」。K心想。
『我突然覺得這是最後一場勸告,』同時也是耐心的終止。
那麼。你們還要看下去嗎?
January 6,2009
September 17,2008
August 24,2008
我快受不了了
嫉妒
作為一個愛嫉妒的人,我得忍受四層痛苦 : 由於我愛嫉妒,由於我因此責怪自己,由於我擔心我的嫉妒會有損他人,又由於我自甘沒出息 : 因此我因受人冷落而痛苦,因咄咄逼人而痛苦,因瘋狂而痛苦,又因太平庸而痛苦。
絮叨
我不停地咀嚼,吸吮它; 像孩子或患反芻症的白癡一樣,我不斷地吞下自己的酸楚,然後又不停地反芻它。
患絮叨症的戀人則不斷地撫弄自己的創傷。
陰雲
情緒是狀態和符號之間的次短路。
眼淚贊
我通過哭泣來打動對方,對他施加壓力(看看你將我弄成什麼樣子了) ,對方便可能─ 常情就是這樣─被迫要表示公平的同情或冷漠: 但我也可能衝著自己哭。我讓自己落淚,為了證實我的悲傷並不是幻覺 : 眼淚是符號跡象而不是表情。
切膚之痛
若要考察我的脆弱點,有一種和釘子的作用相仿的工具,就是玩笑。
等待
「我在戀愛著? ─ 是的,因為我在等待著。」而對方從不等待。…戀人注定的角色便是: 我是等待的一方。
災難
有兩種絕望 : 抑鬱的絕望,主動的克制 (我在絕望中愛著你,就像應該愛的那樣。) 和歇斯底里似的絕望…。
戀愛的災難也許近似那種人們在精神病學領域裡稱作極端環境的現象,即「病人生活其中的環境彷彿就是造就來摧毀他的」…我是如此全身地投射到對方身上,以致他一旦不存在了,我就再無法抓回我自己,恢復自我: 我徹底完蛋了。
焦灼
戀人的焦灼似乎也是一回事: 害怕將要經受的悲哀,而悲哀已經發生了。從戀愛的一開始,從我第一次被愛情「陶醉」起,悲哀就從沒有中止。最好有人能告訴我: 「別再焦灼不安了─ 你已經失去了他/她」。
---------By 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 )
戀人絮語 Fragments d’un discours amonureux
嘿
放過我
閉上你的嘴
我的皮膚已經感到一陣灼熱
越了線
就不是愛情
還有
妳
August 10,2008
July 30,2008
或站或坐
<第一話>
很容易放棄跟很不容易放棄之間該怎麼連接呢?
友人說:他是個很容易放棄的人,朋友失和,多半是勸合不勸離。
一個人如果單身太久,很容易尋覓保護著自己或是自己眼光為範圍來維生。很容易不知不覺開始自私起來。(嘿,我說自私不是一個貶抑詞,在單身的眼裡,他甚至是一種鼓勵與讚美。)那貪得無厭的我,該怎麼過日子呢?
另一種叫做不要放棄。關於不要放棄,是所有單身,也是個體,的必須奢侈品。很必須很必須,很奢侈很奢侈的彼此交換著鼻腔的空氣。那,就請妳不要放棄也不要輕易放棄,我的指甲油從指尖流下來,放棄的瞬間空氣抽離而且說不定會窒息,我的青春小鳥請妳也也不要放棄。
那麼。有時候偷生氣。也沒有錯。
<第二話>
你說金錢的靈魂要怎麼取出與放入口袋為甚麼要跟妳斤斤計較?
喔,關於這個問題,我的頭髮不時遮住我的右眼,要一直撥它才行。
<第三話>
那是樹上的果子累累好累綴。
妳笑著說。我不敢看你。
於是我挖掉眼珠。我自願的。
妳別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