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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烏托邦思春期 -文化現象</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archives/cat_308398.html</link>
<description>對現實的想像,以一個美好的思春期去懷想</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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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龍山寺</title>
	<description><![CDATA[
			龍山寺，有名的台北寺廟之一。有時後我常想，如果當傳統的寺廟變的越來越科技化的時候，不知道會變的更加強大？還是另一種的頹圮？今年的年，雨綿綿，大家就是這樣撐著傘過完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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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pict"><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a5a9c447.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a5a9c447_s.jpg" border="0" alt="龍山寺2.jpg" hspace="5" width="160" height="120" align="left" /></a><a href="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18e2160b.jpg" target="_blank"></a></div></div><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a5a9c447.jpg" target="_blank"></a></div><div class="pict"><br /><br /><br /><br /><br /><br /><br />龍山寺，有名的台北寺廟之一。<br /><br />有時後我常想，如果當傳統的寺廟變的越來越科技化的時候，不知道會變的更加強大？還是另一種的頹圮？<br /><br /><a href="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18e2160b.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18e2160b_s.jpg" border="0" alt="龍山寺3.jpg" hspace="5" width="160" height="120" align="left" /></a><br /><br /><br /><br /><br /><br /><br /><br />今年的年，雨綿綿，大家就是這樣撐著傘過完年的。</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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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化現象</category>
	<pubDate>Sun, 10 Feb 2008 23:52:3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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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場域的噁心與汙衊</title>
	<description><![CDATA[
			經過這件事，我終於相信世界上還是存在男女不平等的事實，但大家都習慣了。然而這不是理論而已，很難實踐。因家裡因素，我早上４點半起床到郵局上班，發信員，每天的工作內容就是把一天由世界各地寄到信義區的信件在四個小時之內（早上五點到九點）分掉。人一天的開始，是我剛結速束完一天的第一份工作，然後回家，睡覺。我們常說郵差叔叔、郵差叔叔，郵差是男性，一種男性的工作。通常郵局裡出現了一種很［理所當然］的工作位階，這裡是男人的地盤，並且也是由男人來領導這邊的秩序。我們是郵局裡的外包公司，每２年一聘，定期跟郵局簽約，發信員每小時工作時薪從９５開始起跳，視表現加薪，最高加到每小時１１０元，每工作２小時休息１０分鐘，成員大部分是女性，只有少數的男性，並且這裡的男性一樣跟郵局的的常規一般，擁有輔導或是領導發信員的責任，同樣的發信員（也就是女性），他也認為接受男性領導著我們是必要的。但領班是一位女性，負責協調外包發信出缺席、發信量。但如果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比如員工鬧事、與郵局監工發生不快口角，也幾乎是由男性發信員去調停。然而，我要說的是。－－－－－－－－－－－－－－－－－－－－－－－－－－－－－－－－－－－２００７／１２／２０早上６：５３分，一位郵局的元老前輩郵務士，外號士官長（因為他當了很多年的兵，並且生活作息依然承襲當兵的狀態，做是常常焦慮不安，但最裡常常哼著奇怪的小調，唱的很大聲，很難聽，特徵禿頭、戴眼鏡、穿汗衫配郵局發的政綠色制服褲，小眼，凌亂的落腮鬍。經常拿完信之後，會［習慣性］碰觸發信員的肢體，或是很近距離的看著發信員，匆匆離去，又接下來下依次的收信、碰觸、對眼）在我請另一位郵差Ｌ告知他我的不舒服，所有明示暗示，講過不只一次（本人從８／１５工作至今，至少被他這樣的行為：拿信劃過我的臀部、我在丟信時丟到角落的格子並且身體也移過去的同時，他馬上滑過去，使我的背部貼到他的胸部、拿信拍打臀部等），收信的過程當中拿信劃過的的臀部，這不是第一次案例，我當下摔信瞪他，但他回頭看著我，我一陣噁心從我的胃翻攪出來。我在休息時先到樓梯間去測試我的手機，之後我到郵局監事那邊問她士官長的去處，他指明他也在找他，不久她帶她過來了，我隨即把她帶到樓梯間，跟他說了下列的話：我：我有一件事要告知你士：拿信是吧我：對，我找這一份工作是來這邊丟信，工作內容並不包含來這邊－－－士：我知道，你講一邊我就知道了我：對對，你聽我講，你這樣拿信的動作，讓我非常的不舒服－－－士：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還要工作，我要去工作了－－－（欲離去）我：等依下，請你正視這個問題－－－（他轉身要走人）我跟你剛剛的對話都被我錄到手機裡，如果你還有一次那樣的行為，我們法院見。士：（態度轉變）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之後拿信會告知你依下，好不好，哀阿，小姐，我個性比較急－－－朋友阿～如果要聽錄音，請與我聯絡，我可以轉錄出來給你聽，但，我要談的也不是這個－－－－－－－－－－－－－－－－－－－－－－－－－－－－－－－－－－－領班的說法：１。當我準備要去找郵務士談的時候，我們的領班馬上做出想平事息人的動作，好言相勸，說他就是腦袋有點問題，她有躁鬱症。請我不要跟他見怪。２。他都已經有老婆有小孩，應該不至於會做出性騷擾的行為。３。我們都有被摸過，ㄚ你就閃遠一點就好啦，你丟信的時候就往邊邊靠，看到它來的時候，就閃遠一點阿。男性丟信員：１。你錄那個音根本也沒辦法告她性騷擾，他如果要的話就直接吊郵局的帶子出來看就知道啦，你那個根本沒辦法證明什麼，他說不定還反告你污衊。２。他本來動作就比較急，我們監事也說他怎麼會這樣，做事情都怪怪的，她沒有想到那方面的問題。３。這裡的人員都是男性，他們時間很趕，肢體碰觸是難免，你不要太在意那個。我要說的是：１。如果這是一個以男性成員為多的團體，中間有女性的同事，不是更應該尊重女性嗎？２。他有家庭有小孩，視因為他已經已婚，所以他就不會做出類似［所謂性騷擾］的動作嗎？３。她憑什麼反告我，我都快被他鬧到神經兮兮了，我要告她精神損失費來補律師費都綽綽有魚。４。他有躁鬱症，你怎嚜知道我沒有？５。你們竟都被摸過？那為什麼不站出來說？還要一直幫他說話？難道他有家庭有小孩他年紀大他躁鬱症，他做出性騷擾的動作，就可以被原諒？而我這樣說他，反而被看成是壞女人、不懂事的女孩？６。你們怎麼會知道我有多噁心，有多生氣？結論：外包公斯因為長期與郵局工作，因此郵局為大，如果發生這種事情，當然會抑制工對郵局做出所謂反抗的動作，會影響雙方合作的和平。所以我理所當然的被打壓。如果你用郵局裡多是男性的理由，來說服我肢體碰觸在所難免，那為什麼當初外包公司要找的人男女不拘？外包公司難道不應該考慮到性騷擾的行為嗎？不應該保護自己的員工受到這樣的叨擾嗎？另外，郵局不應該約束依下自己內部成員的行為，只因為它是資深的、我們相信他的人格來告訴我他們所謂［男人的義氣與友誼］？為什麼我必須為這樣的行為改變我的工作狀態？為什麼我要選擇靠邊站？來解決或是防止他對我的騷擾？為什麼我早起來這邊領這份薪水的心態竟然要如此誠惶誠恐？基於以上原因，我將於１２／３１正式向領班提出辭呈，辭職理由：郵局有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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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br /><br />經過這件事，我終於相信世界上還是存在男女不平等的事實，但大家都習慣了。<br />然而這不是理論而已，很難實踐。<br /><br /><br /><br />因家裡因素，我早上４點半起床到郵局上班，發信員，每天的工作內容就是把一天由世界各地寄到信義區的信件在四個小時之內（早上五點到九點）分掉。人一天的開始，是我剛結速束完一天的第一份工作，然後回家，睡覺。<br /><br />我們常說郵差叔叔、郵差叔叔，郵差是男性，一種男性的工作。通常郵局裡出現了一種很［理所當然］的工作位階，這裡是男人的地盤，並且也是由男人來領導這邊的秩序。<br /><br />我們是郵局裡的外包公司，每２年一聘，定期跟郵局簽約，發信員每小時工作時薪從９５開始起跳，視表現加薪，最高加到每小時１１０元，每工作２小時休息１０分鐘，成員大部分是女性，只有少數的男性，並且這裡的男性一樣跟郵局的的常規一般，擁有輔導或是領導發信員的責任，同樣的發信員（也就是女性），他也認為接受男性領導著我們是必要的。但領班是一位女性，負責協調外包發信出缺席、發信量。但如果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比如員工鬧事、與郵局監工發生不快口角，也幾乎是由男性發信員去調停。<br /><br />然而，我要說的是。<br />－－－－－－－－－－－－－－－－－－－－－－－－－－－－－－－－－－－<br /><br />２００７／１２／２０早上６：５３分，一位郵局的元老前輩郵務士，外號士官長（因為他當了很多年的兵，並且生活作息依然承襲當兵的狀態，做是常常焦慮不安，但最裡常常哼著奇怪的小調，唱的很大聲，很難聽，特徵禿頭、戴眼鏡、穿汗衫配郵局發的政綠色制服褲，小眼，凌亂的落腮鬍。經常拿完信之後，會［習慣性］碰觸發信員的肢體，或是很近距離的看著發信員，匆匆離去，又接下來下依次的收信、碰觸、對眼）在我請另一位郵差Ｌ告知他我的不舒服，所有明示暗示，講過不只一次（本人從８／１５工作至今，至少被他這樣的行為：拿信劃過我的臀部、我在丟信時丟到角落的格子並且身體也移過去的同時，他馬上滑過去，使我的背部貼到他的胸部、拿信拍打臀部等），收信的過程當中拿信劃過的的臀部，這不是第一次案例，我當下摔信瞪他，但他回頭看著我，我一陣噁心從我的胃翻攪出來。<br /><br />我在休息時先到樓梯間去測試我的手機，之後我到郵局監事那邊問她士官長的去處，他指明他也在找他，不久她帶她過來了，我隨即把她帶到樓梯間，跟他說了下列的話：<br /><br />我：我有一件事要告知你<br />士：拿信是吧<br />我：對，我找這一份工作是來這邊丟信，工作內容並不包含來這邊－－－<br />士：我知道，你講一邊我就知道了<br />我：對對，你聽我講，你這樣拿信的動作，讓我非常的不舒服－－－<br />士：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還要工作，我要去工作了－－－（欲離去）<br />我：等依下，請你正視這個問題－－－（他轉身要走人）我跟你剛剛的對話都被我錄到手機裡，如果你還有一次那樣的行為，我們法院見。<br />士：（態度轉變）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之後拿信會告知你依下，好不好，哀阿，小姐，我個性比較急－－－<br /><br />朋友阿～如果要聽錄音，請與我聯絡，我可以轉錄出來給你聽，<br />但，我要談的也不是這個<br />－－－－－－－－－－－－－－－－－－－－－－－－－－－－－－－－－－－<br /><br />領班的說法：<br /><br />１。當我準備要去找郵務士談的時候，我們的領班馬上做出想平事息人的動作，好言相勸，說他就是腦袋有點問題，她有躁鬱症。請我不要跟他見怪。<br />２。他都已經有老婆有小孩，應該不至於會做出性騷擾的行為。<br />３。我們都有被摸過，ㄚ你就閃遠一點就好啦，你丟信的時候就往邊邊靠，看到它來的時候，就閃遠一點阿。<br /><br />男性丟信員：<br />１。你錄那個音根本也沒辦法告她性騷擾，他如果要的話就直接吊郵局的帶子出來看就知道啦，你那個根本沒辦法證明什麼，他說不定還反告你污衊。<br />２。他本來動作就比較急，我們監事也說他怎麼會這樣，做事情都怪怪的，她沒有想到那方面的問題。<br />３。這裡的人員都是男性，他們時間很趕，肢體碰觸是難免，你不要太在意那個。<br /><br />我要說的是：<br />１。如果這是一個以男性成員為多的團體，中間有女性的同事，不是更應該尊重女性嗎？<br />２。他有家庭有小孩，視因為他已經已婚，所以他就不會做出類似［所謂性騷擾］的動作嗎？<br />３。她憑什麼反告我，我都快被他鬧到神經兮兮了，我要告她精神損失費來補律師費都綽綽有魚。<br />４。他有躁鬱症，你怎嚜知道我沒有？<br />５。你們竟都被摸過？那為什麼不站出來說？還要一直幫他說話？難道他有家庭有小孩他年紀大他躁鬱症，他做出性騷擾的動作，就可以被原諒？而我這樣說他，反而被看成是壞女人、不懂事的女孩？<br />６。你們怎麼會知道我有多噁心，有多生氣？<br /><br />結論：<br /><br />外包公斯因為長期與郵局工作，因此郵局為大，如果發生這種事情，當然會抑制工對郵局做出所謂反抗的動作，會影響雙方合作的和平。所以我理所當然的被打壓。如果你用郵局裡多是男性的理由，來說服我肢體碰觸在所難免，那為什麼當初外包公司要找的人男女不拘？外包公司難道不應該考慮到性騷擾的行為嗎？不應該保護自己的員工受到這樣的叨擾嗎？另外，郵局不應該約束依下自己內部成員的行為，只因為它是資深的、我們相信他的人格來告訴我他們所謂［男人的義氣與友誼］？<br /><br />為什麼我必須為這樣的行為改變我的工作狀態？為什麼我要選擇靠邊站？來解決或是防止他對我的騷擾？為什麼我早起來這邊領這份薪水的心態竟然要如此誠惶誠恐？<br /><br />基於以上原因，我將於１２／３１正式向領班提出辭呈，<br />辭職理由：郵局有色狼。<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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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化現象</category>
	<pubDate>Fri, 21 Dec 2007 14:10: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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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藝術不是這樣搞的？！</title>
	<description><![CDATA[
			來來來，朋友阿，來看一篇新聞，然後我們坐下來談談，所謂藝術藝術。公仔暴乳 市議員轟北美館展【聯合報╱記者詹三源／台北報導】台北市立美術館大受歡迎的日本次文化「海洋與御宅族文化」展，展出海洋堂40年來的動漫玩偶、模型及創作設計作品，但因不少公仔的造型暴露，甚至露兩點，昨天遭市議員質疑北美館淪為「情色的商業櫥窗」。 北美館館長謝小韞表示，海洋堂呈現的日本次文化，在日本已有11個美術館展覽過，這次接洽1年多才成行，希望提供一個動漫通俗文化如何成為當代藝術品展出的討論平台；至於露點的作品部分並未開放展出，還會徵求專家學者意見，研究是否採取分級制展出。 李文英昨天前往北美館一樓的海洋堂動漫作品展場會勘，她說，接到多位藝術家反映，認為北美館這次展出3000多件日本次文化的動漫畫玩偶、模型，「硬把單純的玩具展，拼湊為結合藝術展出」，甚至闢設「情色區」，倡導日本雛妓情色文化，簡直不倫不類。 昨天北市葫蘆國小由老師帶來欣賞展覽，有小朋友直說「很喜歡」，但也有小朋友看了「鬼娘」公仔，臉紅的說「穿太少了」。 李文英說，北美館花費770萬元舉辦這項展覽，卻展出如在百貨公司或賣場展出的玩具展，不少公仔的造型暴露，讓人有強調胸大奶大的不當聯想，實在不符北美館的展出水準，而且花大錢作行銷，在北美館內銷售公仔商品，形同替商業產品背書，有失為藝術把關的責任。 李文英也質疑，北美館為北市首要藝術機構，每年有大約80位藝術家申請展覽，只有5人能通過審查，但卻讓日本次文化登堂入室，審查作業讓人質疑有黑箱作業，也達不到拔擢優秀藝術創作者的目的。 謝小韞表示，日本次文化對台灣文化有很大影響，海洋堂的創作作品，已不單純是商品的展示而已，其中如村上隆的作品，也被納入當代藝術館收藏，是不是藝術，可以接受社會大眾公評。 北美館表示，這項展覽17日開展以來，頗受歡迎，假日前來參觀的民眾，超過以往假日的兩三倍；至於販售部販賣的公仔，只有少量引進做為民眾觀展紀念，將藝術與產業結合的作法，值得推廣。 【2007/12/12 聯合報】我要談的是，現有體制內的幾項迷思：北美館裡的作品能不能被看待成「可以放置在北美館裡頭的」標準在哪裡？只是因為它是漫畫公仔（所以不是高貴正統脈絡的產物，所以高貴的北美館裡不能典藏？）還是因為它是色情（因為不是教忠教孝，所以怎麼樣的姿勢一不小心就被看成是下三濫且如同藝術家自慰後擦過衛生紙般的產物，所以覺得髒？）關係？還是你怕了這樣的商業炒作，壞了體制本身的權威性，也激起了進不了美術館的藝術家們小小酸葡萄的心裡（所謂多位藝術家們的投書懷疑有黑箱作業還有公仔展覽的內容不搭不七）？奶大就奶大，難道那不是你潛藏的慾望，他只是反射人的欲求，心之所向，那為何你不敢面對它，？我要說的是，這樣的討論都是沒有意義的。這樣來看待藝術。美術館需要生存，他當然需要更有話題性更有商業利益的展覽來支撐長期淡季的虧損，多賣一點所謂周邊商品，推廣御宅文化的目的不是為了要去「正名」，公仔也是一種文化產物，如同村上隆認為，動漫畫裡的慾望淺藏在日本人的本質文化裡，表面上冠冕堂皇，只是將實際對慾望的幻想訴諸於社會低層的動漫畫世界裡。既然如此，如果「公仔進入美術館」這個舉動令人不舒服，我們的眼光是不是有了既定的樣版，而是我們真的「希望的」？藝術家需要錢。2007年11月30日星期五晚上7點台北小巨蛋一場演講，召喚了所有假仙且窮搭搭的藝術靈魂去朝聖。我，也是其中一枚。村上隆揭露一個被藏封許久商業機密。他說：藝術家你要有錢，請你跟我這樣做。先說明一下村上隆：1.起步很晚。2.在日本的藝術環境如果無法接受村上隆的創作，或是村上隆自己本身作品爛，他自己都不知道，於是作一個實驗，到當代藝術中心紐約開始他藝術賺錢術。3.「異國情調」是她認為可以吸引美國藝談關注的籌碼，他來自日本，如上所述，他選擇御宅文化的形象並與海洋堂合作，做出一隻拿大胸部擠出的奶汁當作跳繩夢幻少女公仔，並且還有一個自慰出如水柱的少男公仔，一躍成為明日之星。4.媒體媒體媒體。話題話題話題。衝突衝突衝突。越不可以就越可以。5.與時尚圈龍頭老大LV合作第一款白底彩色mark包包攻佔年輕上班族市場。後又合作出所謂櫻桃包，目前與中華賓士（現改名台灣賓士）合作，這次發出新書「藝術創業論」由商業週刊出版，隨書附贈演講門票，送完截止，吸引大批商業圈、藝術圈、設計圈、時尚圈等等族群關注，是為禁書的典範，在台北小巨蛋有如Rain的排場，台灣藝術圈裡這樣登場陣仗，屈指可數。6.重點是她有錢。才有藝術。很快速的簡介他，他很重要是因為他誠實說出了「我需要錢且我愛錢」三個字，其他的藝術家仍是畏畏縮縮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收了錢眼睛還看天花板。如果你是藝術家？請你看看他，燃燒你的鬥志，如果你說：Q1：村上隆作品真的不怎樣。A1：只是你要這樣看他，就無意義，他會賺錢你不會，他懂得賺錢，你去說不定還會賠錢，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梁山，所謂猛龍不過江，它是條猛龍，是Rain，學他！學他！Q2：他還不是迎合西方藝術那一套，他又不是真的在亞洲闖出頭。A2：請不要說「迎合」。你可以選擇不要不要我不要。我師丈說的好，你愛一個人（之類的），他喜歡藍眼睛金頭髮，你可以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我去整容成藍眼睛金頭髮，第二種就是我很棒，我是最好的，你不愛我你會後悔，但他喜歡藍眼睛金頭髮。你可以去為藝術作了改變自己的事情讓自己被看見，也那你就有成名的機會，如果你不願意在這江湖上風波不斷，那你就只能祈禱大家有一天能看見你。我郭姐也說的好，她說梵谷不是天生是天才，他基本上也是在這藝術機制裡面才產生一位藝術家，因為他被看見，它是天才，而他叫梵谷。--------------------------------------------------------------------------------（這邊的Q ＆A是我自己想家進來跟本次討論議題無關）Q3：念理論的人就是因為他畫都畫不好，所以才去念理論。或我是藝評家，我不會畫畫。A3：如果你是謙虛，那就算了，但如果是自信心不足，或是自信心過大，你說這樣的話就有點不太負責拉。藝術圈裡的人不管做什麼事都需要很勤勞。Q4：我沒錢。A4：推薦您一本村上隆的「藝術創業論」，沒錢不是藉口，但如果真的沒錢你又很愛藝術，趕快去打工存筆錢再來玩，但如果打了工，發現有錢真好，藝術無用時，就請你擁抱你的工作，並且熱情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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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pict"><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3c9fb1cd.jpg" border="0" alt="2680291457004m.jpg" hspace="5" width="120" height="169" align="left" /></div><br /><br /><br />來來來，朋友阿，來看一篇新聞，然後我們坐下來談談，所謂藝術藝術。<br /><br /><br /><br /><br /><br /><div id="p_story"><br /><div id="p_story_title">公仔暴乳 市議員轟北美館展</div><p><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3" cellpadding="0" width="100%"><tbody><tr><td class="story_title" width="130%"></td></tr><tr><td background="/1024/images/linedot.gif"><img src="http://udn.com/1024/images/linedot.gif" alt="" width="1" height="1" /></td></tr><tr><td><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tbody><tr><td class="story_author" width="75%"><div id="p_story_author">【聯合報╱記者詹三源／台北報導】</div></td></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br />台北市立美術館大受歡迎的日本次文化「海洋與御宅族文化」展，展出海洋堂40年來的動漫玩偶、模型及創作設計作品，但因不少公仔的造型暴露，甚至露兩點，昨天遭市議員質疑北美館淪為「情色的商業櫥窗」。 </p><p>北美館館長謝小韞表示，海洋堂呈現的日本次文化，在日本已有11個美術館展覽過，這次接洽1年多才成行，希望提供一個動漫通俗文化如何成為當代藝術品展出的討論平台；至於露點的作品部分並未開放展出，還會徵求專家學者意見，研究是否採取分級制展出。 </p><p>李文英昨天前往北美館一樓的海洋堂動漫作品展場會勘，她說，接到多位藝術家反映，認為北美館這次展出3000多件日本次文化的動漫畫玩偶、模型，「硬把單純的玩具展，拼湊為結合藝術展出」，甚至闢設「情色區」，倡導日本雛妓情色文化，簡直不倫不類。 </p><p>昨天北市葫蘆國小由老師帶來欣賞展覽，有小朋友直說「很喜歡」，但也有小朋友看了「鬼娘」公仔，臉紅的說「穿太少了」。 </p><p>李文英說，北美館花費770萬元舉辦這項展覽，卻展出如在百貨公司或賣場展出的玩具展，不少公仔的造型暴露，讓人有強調胸大奶大的不當聯想，實在不符北美館的展出水準，而且花大錢作行銷，在北美館內銷售公仔商品，形同替商業產品背書，有失為藝術把關的責任。 </p><p>李文英也質疑，北美館為北市首要藝術機構，每年有大約80位藝術家申請展覽，只有5人能通過審查，但卻讓日本次文化登堂入室，審查作業讓人質疑有黑箱作業，也達不到拔擢優秀藝術創作者的目的。 </p><p>謝小韞表示，日本次文化對台灣文化有很大影響，海洋堂的創作作品，已不單純是商品的展示而已，其中如村上隆的作品，也被納入當代藝術館收藏，是不是藝術，可以接受社會大眾公評。 </p><p>北美館表示，這項展覽17日開展以來，頗受歡迎，假日前來參觀的民眾，超過以往假日的兩三倍；至於販售部販賣的公仔，只有少量引進做為民眾觀展紀念，將藝術與產業結合的作法，值得推廣。 【2007/12/12 聯合報】</p></div><br /><br />我要談的是，現有體制內的幾項迷思：<br /><br />北美館裡的作品能不能被看待成「可以放置在北美館裡頭的」標準在哪裡？只是因為它是漫畫公仔（所以不是高貴正統脈絡的產物，所以高貴的北美館裡不能典藏？）還是因為它是色情（因為不是教忠教孝，所以怎麼樣的姿勢一不小心就被看成是下三濫且如同藝術家自慰後擦過衛生紙般的產物，所以覺得髒？）關係？還是你怕了這樣的商業炒作，壞了體制本身的權威性，也激起了進不了美術館的藝術家們小小酸葡萄的心裡（所謂多位藝術家們的投書懷疑有黑箱作業還有公仔展覽的內容不搭不七）？奶大就奶大，難道那不是你潛藏的慾望，他只是反射人的欲求，心之所向，那為何你不敢面對它，？<br /><br />我要說的是，這樣的討論都是沒有意義的。這樣來看待藝術。<br /><br />美術館需要生存，他當然需要更有話題性更有商業利益的展覽來支撐長期淡季的虧損，多賣一點所謂周邊商品，推廣御宅文化的目的不是為了要去「正名」，公仔也是一種文化產物，如同村上隆認為，動漫畫裡的慾望淺藏在日本人的本質文化裡，表面上冠冕堂皇，只是將實際對慾望的幻想訴諸於社會低層的動漫畫世界裡。既然如此，如果「公仔進入美術館」這個舉動令人不舒服，我們的眼光是不是有了既定的樣版，而是我們真的「希望的」？<br /><br />藝術家需要錢。2007年11月30日星期五晚上7點台北小巨蛋一場演講，召喚了所有假仙且窮搭搭的藝術靈魂去朝聖。我，也是其中一枚。<br />村上隆揭露一個被藏封許久商業機密。<br /><br />他說：藝術家你要有錢，請你跟我這樣做。<br />先說明一下村上隆：<br />1.起步很晚。<br />2.在日本的藝術環境如果無法接受村上隆的創作，或是村上隆自己本身作品爛，他自己都不知道，於是作一個實驗，到當代藝術中心紐約開始他藝術賺錢術。<br />3.「異國情調」是她認為可以吸引美國藝談關注的籌碼，他來自日本，如上所述，他選擇御宅文化的形象並與海洋堂合作，做出一隻拿大胸部擠出的奶汁當作跳繩夢幻少女公仔，並且還有一個自慰出如水柱的少男公仔，一躍成為明日之星。<br />4.媒體媒體媒體。話題話題話題。衝突衝突衝突。越不可以就越可以。<br />5.與時尚圈龍頭老大LV合作第一款白底彩色mark包包攻佔年輕上班族市場。後又合作出所謂櫻桃包，目前與中華賓士（現改名台灣賓士）合作，這次發出新書「藝術創業論」由商業週刊出版，隨書附贈演講門票，送完截止，吸引大批商業圈、藝術圈、設計圈、時尚圈等等族群關注，是為禁書的典範，在台北小巨蛋有如Rain的排場，台灣藝術圈裡這樣登場陣仗，屈指可數。<br />6.重點是她有錢。才有藝術。<br /><br />很快速的簡介他，他很重要是因為他誠實說出了「我需要錢且我愛錢」三個字，其他的藝術家仍是畏畏縮縮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收了錢眼睛還看天花板。<br /><br />如果你是藝術家？<br />請你看看他，燃燒你的鬥志，如果你說：<br /><br />Q1：村上隆作品真的不怎樣。<br />A1：只是你要這樣看他，就無意義，他會賺錢你不會，他懂得賺錢，你去說不定還會賠錢，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梁山，所謂猛龍不過江，它是條猛龍，是Rain，學他！學他！<br /><br />Q2：他還不是迎合西方藝術那一套，他又不是真的在亞洲闖出頭。<br />A2：請不要說「迎合」。你可以選擇不要不要我不要。我師丈說的好，你愛一個人（之類的），他喜歡藍眼睛金頭髮，你可以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我去整容成藍眼睛金頭髮，第二種就是我很棒，我是最好的，你不愛我你會後悔，但他喜歡藍眼睛金頭髮。你可以去為藝術作了改變自己的事情讓自己被看見，也那你就有成名的機會，如果你不願意在這江湖上風波不斷，那你就只能祈禱大家有一天能看見你。我郭姐也說的好，她說梵谷不是天生是天才，他基本上也是在這藝術機制裡面才產生一位藝術家，因為他被看見，它是天才，而他叫梵谷。<br /><br />--------------------------------------------------------------------------------（這邊的Q ＆A是我自己想家進來跟本次討論議題無關）<br />Q3：念理論的人就是因為他畫都畫不好，所以才去念理論。或我是藝評家，我不會畫畫。<br />A3：如果你是謙虛，那就算了，但如果是自信心不足，或是自信心過大，你說這樣的話就有點不太負責拉。藝術圈裡的人不管做什麼事都需要很勤勞。<br /><br />Q4：我沒錢。<br />A4：推薦您一本村上隆的「藝術創業論」，沒錢不是藉口，但如果真的沒錢你又很愛藝術，趕快去打工存筆錢再來玩，但如果打了工，發現有錢真好，藝術無用時，就請你擁抱你的工作，並且熱情做下去。<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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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化現象</category>
	<pubDate>Wed, 12 Dec 2007 18:38: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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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title>
	<description><![CDATA[
			關於聲音聲音的出現，使我們被允許的狀態下，而成為習慣，然後我們承認那是一種聲音，高級一點稱為音樂。比方說鍵盤打字聲。在1980年代那個時候，還有許多尚未被「發現」的聲音聚集在我的耳朵，那個時代，電視、汽車、刷牙（電動牙刷聲算是很進步的一種）、腳踏車、煮菜，或者是由聲帶發音的人聲，還沒有加入許多科技產物冷冰冰般的聲音出現，如果有，都是按試著「等一下要記得關掉」的心裡防備狀態，那代表著不安全的不確定性，對這些（科技產物）的不信任感，我是活在這個時代出生的，一切逐漸享受著科技進步的同時，一方面也暗暗的排斥著。最近去看了表演，才發現這樣的聲音正是硬生生生的融入了我們的世界，而我不自知。最近去了誠品看河床劇團新作品『愛因斯坦搖滾台灣』，劇中有一個橋段，表演者將打字鍵盤背在身上，用打字的敲擊聲，擊出一段即興音樂（其中出現類似撥、敲、彈，甚至是吹）。觀賞這齣戲，從無意識的接受到突然驚覺的過程，竟然是我從踏出誠品、騎上我的小五十、哼著歌曲，之後的二三小時才瞭解到這件事情，對我生活潛移默化的澈徹底底。多可怕阿（曾經以為會斷然拒絕地，如今擁抱接受）！當這些物件不斷被當作一種「樂器」來演奏的同時，我才發現，原來我也是默默的接受了科技的制約下，甚至耳朵早已充斥這些聲響，而我說不定也成功的享受著這些鍵盤敲打出來的快意暢然？關於身體最近為了舒壓，聽了朋友的建議，開始爬山。爬山這種事情，剛開始千辛萬苦，對於隔日的身體留下乳酸尚未代謝的酸痛，只能忍著消受。仗著自己爬山約有半年之久，於是對這座山的地形瞭如指掌。雖然每次去爬山，面對這條蜿蜒的小徑，心中都有個無法穿透的距離，感覺我無法安心的與它和平相處，走起路來，腳指仍然浮在山路上一般的「飄移」過去。後來一次上山途中，有一位長期擔著菜籃當這山上去作買賣的老嫗在我前方，我開始觀察她與這生態之間的互動竟是如此合拍，走路的速度與肩上扁擔的重量老實的分擔著，一階一階的跨越而上，她的腳掌堅定，以一種不在乎時間距離的摧趕，牢牢抓住了每一個石階，體貼自然、自然體貼。我看著我腳上的這雙球鞋，儘管之前它說它的功能防水、排汗、耐磨等等的話，都在我耳邊呼囂而過，我用球鞋來取代原本腳掌的自然力量，依賴它的多功能，退化本能的自然性。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真的。所以後來我聽說外星人大頭（因為思考？）、大眼（也許因為網路的多功能視覺刺激？）、三根指頭（上網？）、小身體（不運動？）是之後人類「進化」（也許是「退化」）之後的模型，我真的可以慢慢的瞭解，接受，並且釋懷它的造型是來自於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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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2f848d35.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2f848d35_s.jpg" border="0" alt="1.jpg" hspace="5" width="160" height="120" align="left" /></a></div><p><font color="#ff409f"><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font></font></font></font></p><p><font color="#ff409f"><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font></font></font></font></p><p><font color="#ff409f"><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font></font></font></font></p><p><font color="#ff409f"><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font></font></font></font></p><p><font color="#ff409f"><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關於聲音</span></font></font></font></font></p><p><font color="#ff409f"><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font></font></font><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聲音的出現，使我們被允許的狀態下，而成為習慣，然後我們承認那是一種聲音，高級一點稱為音樂。比方說鍵盤打字聲。</span></font></font></fon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font face="新細明體">在</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1980</span><font face="新細明體"><span>年代那個時候，還有許多尚未被「發現」的聲音聚集在我的耳朵，那個時代，電視、汽車、刷牙（電動牙刷聲算是很進步的一種）、腳踏車、煮菜，或者是由聲帶發音的人聲，還沒有加入許多科技產物冷冰冰般的聲音出現，如果有，都是按試著「等一下要記得關掉」的心裡防備狀態，那代表著不安全的不確定性，對這些（科技產物）的不信任感，我是活在這個時代出生的，一切逐漸享受著科技進步的同時，一方面也暗暗的排斥著。</span></font></font></font></font></p><p><font color="#ff409f"><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font></font><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最近去看了表演，才發現這樣的聲音正是硬生生生的融入了我們的世界，而我不自知。最近去了誠品看河床劇團新作品『愛因斯坦搖滾台灣』，劇中有一個橋段，表演者將打字鍵盤背在身上，用打字的敲擊聲，擊出一段即興音樂（其中出現類似撥、敲、彈，甚至是吹）。觀賞這齣戲，從無意識的接受到突然驚覺的過程，竟然是我從踏出誠品、騎上我的小五十、哼著歌曲，之後的二三小時才瞭解到這件事情，對我生活潛移默化的澈徹底底。多可怕阿（曾經以為會斷然拒絕地，如今擁抱接受）！當這些物件不斷被當作一種「樂器」來演奏的同時，我才發現，原來我也是默默的接受了科技的制約下，甚至耳朵早已充斥這些聲響，而我說不定也成功的享受著這些鍵盤敲打出來的快意暢然？</span></font></font></font></font></p><p><font color="#ff409f"><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font></font></font><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關於身體</span></font></font></font></font></p><p><font color="#ff409f"><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font></font></font><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最近為了舒壓，聽了朋友的建議，開始爬山。</span></font></font></font><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爬山這種事情，剛開始千辛萬苦，對於隔日的身體留下乳酸尚未代謝的酸痛，只能忍著消受。仗著自己爬山約有半年之久，於是對這座山的地形瞭如指掌。雖然每次去爬山，面對這條蜿蜒的小徑，心中都有個無法穿透的距離，感覺我無法安心的與它和平相處，走起路來，腳指仍然浮在山路上一般的「飄移」過去。後來一次上山途中，有一位長期擔著菜籃當這山上去作買賣的老嫗在我前方，我開始觀察她與這生態之間的互動竟是如此合拍，走路的速度與肩上扁擔的重量老實的分擔著，一階一階的跨越而上，她的腳掌堅定，以一種不在乎時間距離的摧趕，牢牢抓住了每一個石階，體貼自然、自然體貼。我看著我腳上的這雙球鞋，儘管之前它說它的功能防水、排汗、耐磨等等的話，都在我耳邊呼囂而過，我用球鞋來取代原本腳掌的自然力量，依賴它的多功能，退化本能的自然性。</span></font></font></font></font></p><p><font color="#ff409f"><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2"></font></font></fon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font face="新細明體">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真的。所以後來我聽說外星人大頭（因為思考？）、大眼（也許因為網路的多功能視覺刺激？）、三根指頭（上網？）、小身體（不運動？）是之後人類「進化」（也許是「退化」）之後的模型，我真的可以慢慢的瞭解，接受，並且釋懷它的造型是來自於人類</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span></font></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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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化現象</category>
	<pubDate>Thu, 17 May 2007 23:38: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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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導覽心得不再講了完結篇</title>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台新藝術基金會的前四屆是我尚未參與的部分，現在參加第五屆台新獎的心得，在這邊做一個類近散文體的小小報告：&nbsp;一、&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關於遴選導覽員：&nbsp;在得知要參與台新藝術獎的導覽員培訓課程之後，才能足夠瞭解到底「台新藝術基金會」的立意與動機。基本上我是相當感謝在這一點上的培訓課程，畢竟花了兩天的時間，各自請來自不領域的專業四位老師（頗有心的邀請了林芳宜（作曲家）、石瑞仁（台北關渡美術館館長）、傅裕惠老師、余青勳老師），仔細的講解之外，還必須以短時間的方式將專業領域上的不同欣賞層次介紹給尚未深刻接觸的導覽員，在這個point不容易，內容紮實有力（這樣感覺我在推銷產品？）約略整理了下列注意事宜：&nbsp;1.導覽時態度中肯，忌歌功頌德，忌批評謾罵，態度宜不卑不亢。2.展覽終旨必須清楚。3.帶給觀眾一個安全的心理功能。導覽前需將場地規劃、導覽時間、逃生門、廁所、飲水機、電梯、大門等各方位交代清楚。4.以互動的方式導進展覽、導出問題。5.描述、分析、演繹、判斷為基本介紹展場的原則。6.導覽以客為貴，需面向她們，忌背對觀眾。7.遇到不熟悉的作品，以簡單介紹背景為主。絕不冷場，也不輕易跳過任何一件作品。8.針對不同族群給予不同的導覽方向，一族群偏好去設定導覽內容及動線。9.年幼的兒童及老年人為觀眾族群時，需考慮體力及需要，考慮狀況是否要做事前的準備，如上洗手間，以免破壞整場導覽。10.隨手準備小卡或便條紙以提醒自己幫助記憶。11.導覽時的等待空檔可以就建築物或當地特色作簡介。12.態度決定導覽的品質。以溫柔的語氣，自信謙卑的心態。13.資料準備越多越好，份量要足以稱起整場導覽一個小時。甚至一幅畫可以講一小時。 Note: （林芳宜老師提供）1.工作與責任：引導與重心、解說與展示、維護與控管、陪伴與協助。2.形象：專業的代表、服裝儀容舒適、應對談吐、觀察力。3.導覽內容：事前準備功課、現場演練、標準規格與備用規格、開發問題。4.危機處理：秩序、犯規、身體不適、展覽品更動、資料錯誤、時間控管、現場事故。&nbsp;二、&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導覽員的多重身份：&nbsp;理論上&nbsp;導覽是一門要特別小心的「良心事業」，在導覽之前有許多的身份認同的問題會在挑選導覽對象時被定位，「導覽」在面對不同族群時，將會被冠上一個看不見卻閃耀的光圈，除了代表現在所任屬的機構形象之外，還深具一份過渡藝術到觀眾族群的重要媒介，這樣的身份會被導覽觀眾所共同制約與建立，換句話說，導覽者手中握有的是一份可以被操縱的權力機制認可。在上述「作為一個導覽員所應有的工作內容範疇以及注意事項」的責任歸屬認知之後，在這邊我首先以黃聖哲教授研究中其中一章篇幅的節錄，題名為「美術館導覽的自我搬演：一個藝術社會學的個案研究」來定位一下導覽員的基本態度：1.導覽的工作首先要先體認到是一種輔助的性質，不要多加主觀的解釋，這會模糊掉觀眾對作品的欣賞力。2.導覽的工作要避免對行政上的誘惑。不是一種專斷式的執行任務，也非一種規範限制內的準則。也不是草草了事的心態。3.不是行銷，不是代言人，不要把氣氛炒到變成一種烘托價值的節目主持人，所以態度很重要。4.導覽不是藝術評論。5.沒有高知識份子的姿態，只是一個輔助的角色，適當開放問題，不給予一個下論的回答。黃教授在文章最後指出這不是一篇教導如何做一個「好」的導覽，也不是要制訂一個導覽新規，只是透過個案的序列分析來做一個提醒的動作。實踐上，場地、時間、人數、作品的種種限制只能說導覽員自明的提醒自己，或是藉由觀眾的反應來檢測自己的導覽動作。實踐上回到台新這次交給導覽員所選定的角色，來反省一下自己的定位與檢討：我們可能有兩類、四種不同的參展對象，提供不同層度上的資源（我在這邊指的層度不是指階級level或是class上的層度，我指的是一重族群範疇性的層度）： 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般民眾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團體1.新住民2.國中小學生3.夢想社區台東原住民小朋友&nbsp;&nbsp;&nbsp;首先以一般觀眾為例。一般的觀眾又可以區分為一般的市民（或是像我們這次安排的新住民）與文藝愛好者。一般觀眾多半是很依賴導覽的介紹，會有一種害怕自我解讀的不安全感的心態，於是如果是以一般制式的簡介導覽，對她們而言也許是走馬看花的逛過一個又一個展區，臉上逐漸帶著不理解的表情（也許是思索？），與她們的互動的機會多半也被這種不敢發問的質疑所堆砌，當然這樣的導覽氣氛逐漸的變成彼此互斥的停滯空氣。加上一般觀眾在一個小時之類要全盤瞭解10件表演藝術、5件視覺藝術，對她們而言，這樣教學式的欣賞不會是她們所要來享受的，當然妳若要在更趨近一點為她們做導覽的動作，多半會推說自己看就好，或是盲目的跟從導覽員。導覽的定位在這邊可以作為一種「讓觀眾嘗試跨越的媒體工具」，也就是說，試著從日常生活去拉出對於她們的經驗回憶，以一種同理心的角度去親近藝術家的作品，並且藉著讓她們瞭解藝術家想要表達什麼，但不一定每一次都要強調具有教育意味，這好像對「引起她們跟導覽回應的互動」沒有什麼實質上體驗的幫助。如果是專程看展的文藝愛好者，她們會仔細的聆聽導覽員口中說出的內容與她們理解上的認知是否屬實。這一類的觀眾其實是相當有自覺得與導覽這個動作保持距離的，對自己關心的那一個面向感到極大的興趣，當然也想從導覽口中證實自己在興趣上的信仰，這樣一方面依賴導覽員的介紹作為「領域權勢」的依歸，另一方面又是對導覽員的「領域權勢」保持質疑的態度，這是最好檢測導覽員認不認真的地方了。事實上，這類的觀眾對於導覽員仍然是多半是希望能從中得到更多的資訊的服務，如果她們對於表演藝術方面感到極大的興趣，可以導覽的同時直接回應到他更專業的部分，與他在這塊領域上面作很多的討論，自己一定可以得到很多回饋，當然有時要相信自己的任知識不足的，此時就要承認自己的專業程度不足，讓這些專家發言但是同時提出你的看法，比如在《朱文走鬼》的片中，有觀眾耳尖的聽出在老婦闡述這一段愛情故事的片頭是以日語發音並且配合日本舞踏的動作，這與我在導覽該片時說明他是以河洛語發音，是有一段認知上的差距，應該是在戲劇上以河洛語發音但是不包括片頭那一橋段。這樣的互動，承認自己的錯誤，接受指導，會得到更多的認同。對導覽員而言，「團體」好像才是台新希望我們關心的族群，（因為導覽員總是在預約的情形之下出現），新住民、國中小學生似乎是主要的導覽對象。新住民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案例，在這一個導覽的部分，已經在一般民眾的段落說明過，在此便不贅述。我所關心的是其中幾個問題的面向：1.&nbsp;&nbsp;&nbsp;&nbsp;&nbsp; 台新方面：為何台新藝術基金會要主動為她們做導覽的體驗？台新的角色為何？而且是一天的行程？對新住民而言有無實質上的幫助？或是對她們是一種新的體驗價值？說明立意有無作用？若是遇到配合層度不高的住民，是否要考慮地區、教育層度、受邀家庭價值觀等等層面的條件？是否下次不再邀請這些新住民？課程的規劃對她們而言是否更能瞭解台新藝術獎的立意還是只是「托兒中心」的系列活動（小孩感興趣、大人可以休息＝大人覺得無聊，所以可以休息）？餐點的提供上的經濟實惠配套？2.&nbsp;&nbsp;&nbsp;&nbsp;&nbsp; 媒介方面：與她們交涉的媒介為何？媒介對此次活動的看法為何？包括它是如何挑選這些受邀的住民？（媒介上的認知很重要，畢竟她們是構成這次行程的主要召集人，對新住民而言，她的重要性甚至強過於台新）3.&nbsp;&nbsp;&nbsp;&nbsp;&nbsp; 新住民方面：台新是一個良好的企業慈善事業機構？還是另以一種文明的藝術籌辦者的姿態邀請縣外的居民「一起體驗藝術生活」？我們需要付出怎樣的姿態來參與這次的活動？一個承認自己是弱勢的族群？還是一般前來邀請的觀眾？為甚麼我們有符合台新邀請的對象條件？還是我們是觀光之旅？4.&nbsp;&nbsp;&nbsp;&nbsp;&nbsp; 導覽員部分：這是一個觀光大隊？還是當作一般市民觀眾的導覽對象？需要把導覽深度調低（而且是被提醒的狀態）？新住民的安排是否有刻意的執行目的？對她們來說，這是「藝術教育」？還是「藝術品味」的體驗？她們真的需要導覽嗎？還是活動員？新住民活動的關係上出現了許多不同情況的特例：提前到的措手不及、不只是導覽動線上的規劃也包括行程時間上的、屢勸不聽的新住民、餐點不足或是遲到、拍照順序上的安插、屢次破壞作品的大小朋友&hellip;這些情況都是可以在討論的範疇，當然其中也有一些是規劃上可以修正的地方：1.&nbsp;&nbsp;&nbsp;&nbsp;&nbsp; 新住民的活動是否因為人數過多而造成她們形成三兩族群的觀光客心態？或是我們像在窩藏喧鬧的小動物一般，除了導覽與拍照，其他活動都在地下室舉行？造成她們有被監控行動的反應？（如果台新這次的活動是「體驗」&hellip;）2.&nbsp;&nbsp;&nbsp;&nbsp;&nbsp; 可以像導覽員說明新住民活動來由，台新的角度與立場，可以帶給她們的什麼樣的經驗、訊息等等？3.&nbsp;&nbsp;&nbsp;&nbsp;&nbsp; 學習單的設計可能要為她們再規劃一組，不是認知層度上的問題，只是這樣學習性的學習單對於新住民（對於她們的小朋友或是大朋友）而言僅於一種「教育」與「知識」上的問答，太多的問題一樣因為剛剛的導覽不專心或是導的不夠好、不是她們所認知到需要去記憶，以致於造成填不完、答不出的情況，雖然填寫學習單就有獎品，在這一點上是個不錯的利誘，但是對於大人而言---很明顯的，我們把專注力放在小孩身上---表現意興闌珊從這邊開始，心理上她們已經把「教育小孩」的責任歸屬交給這些站在前面引導她們進行學習單的大姊姊們，自己只是伴著一種「陪著家人完成任務」的心態進行我們所有的活動。也許可以把台新的動機立意滲透到學習單裡，以開放式的問答，去揣想這次她們獲得什麼、下次能為她們做些什麼？對於國中小學生的團體，顯然的，以著重藝術教育為主的目的前來，他們在這一場郊遊般導覽之後，回家也許還有另一件功課要繼續進行著。帶班老師的心態是輔助角色，除了希望帶給學生一些他課堂上所缺乏生動的實踐案例之外，自己是暫時卸下教學姿態、扮演控管秩序的風紀股長。在這一點認知上的確立之後，導覽員就是他們熟悉對象的「老師」角色，但是也許不是那麼嚴肅的教學者的姿態，因此，互動上的多樣化，是有助於抓住她們的視點。「讓她們放在跟你的互動上」有一個很大的前提，即是互動在這場導覽作品身上，這可以幫助在她們的接觸藝術品有趣經驗，遊戲般的互動上是可以適可而止的將焦點又回到作品上，讓她們對導覽員不陌生、在作品上又感到趣。&nbsp;&nbsp;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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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font>&nbsp;<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台新藝術基金會的前四屆是我尚未參與的部分，現在參加第五屆台新獎的心得，在這邊做一個類近散文體的小小報告：</span></font><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trong><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一、<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font></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關於遴選導覽員：</span></strong></font><strong><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strong></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在得知要參與台新藝術獎的導覽員培訓課程之後，才能足夠瞭解到底「台新藝術基金會」的立意與動機。基本上我是相當感謝在這一點上的培訓課程，畢竟花了兩天的時間，各自請來自不領域的專業四位老師（</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頗有心的邀請了林芳宜（作曲家）、石瑞仁（台北關渡美術館館長）、傅裕惠老師、余青勳老師</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仔細的講解之外，還必須以短時間的方式將專業領域上的不同欣賞層次介紹給尚未深刻接觸的導覽員，在這個</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oint</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容易，內容紮實有力（這樣感覺我在推銷產品？）</span></font><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約略整理了下列注意事宜：</span></fon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font size="2">&nbsp;</font></span></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1.</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導覽時態度中肯，忌歌功頌德，忌批評謾罵，態度宜不卑不亢。</span></font></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2.</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展覽終旨必須清楚。</span></font></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3.</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帶給觀眾一個安全的心理功能。導覽前需將場地規劃、導覽時間、逃生門、廁所、飲水機、電梯、大門等各方位交代清楚。</span></font></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4.</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以互動的方式導進展覽、導出問題。</span></font></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5.</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描述、分析、演繹、判斷為基本介紹展場的原則。</span></font></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6.</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導覽以客為貴，需面向她們，忌背對觀眾。</span></font></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7.</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遇到不熟悉的作品，以簡單介紹背景為主。絕不冷場，也不輕易跳過任何一件作品。</span></font></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8.</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針對不同族群給予不同的導覽方向，一族群偏好去設定導覽內容及動線。</span></font></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9.</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年幼的兒童及老年人為觀眾族群時，需考慮體力及需要，考慮狀況是否要做事前的準備，如上洗手間，以免破壞整場導覽。</span></font></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1</sp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0.</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隨手準備小卡或便條紙以提醒自己幫助記憶。</span></font></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11.</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導覽時的等待空檔可以就建築物或當地特色作簡介。</span></font></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12.</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態度決定導覽的品質。以溫柔的語氣，自信謙卑的心態。</span></font></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13.</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資料準備越多越好，份量要足以稱起整場導覽一個小時。甚至一幅畫可以講一小時。</span></font>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table border="1"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576" class="MsoNormalTable" style="margin: auto auto auto -7.6pt; width: 432pt;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border: medium none"><tbody><tr style="height: 180pt"><td width="576" valign="top" style="padding-right: 1.4pt; padding-left: 1.4pt; padding-bottom: 0cm; width: 432pt; padding-top: 0cm; height: 180pt;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border: windowtext 1pt dashed"><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9pt" class="MsoNormal"><a name="more" title="more"></a><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Note: </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林芳宜老師提供）</span></font></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1.</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工作與責任：引導與重心、解說與展示、維護與控管、陪伴與協助。</span></font><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2.</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形象：專業的代表、服裝儀容舒適、應對談吐、觀察力。</span></font><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3.</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導覽內容：事前準備功課、現場演練、標準規格與備用規格、開發問題。</span></font><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4.</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危機處理：秩序、犯規、身體不適、展覽品更動、資料錯誤、時間控管、現場事故。</span></font></td></tr></tbody></table><p>&nbsp;</p><p><font size="2"><strong><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二、<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font></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導覽員的多重身份：</span></strong></font></p><p><font size="2"></font><strong><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strong><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border: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 0cm">理論上</span></font><u><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none"><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span></u></p><p><u></u><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導覽是一門要特別小心的「良心事業」，在導覽之前有許多的身份認同的問題會在挑選導覽對象時被定位，「導覽」在面對不同族群時，將會被冠上一個看不見卻閃耀的光圈，除了代表現在所任屬的機構形象之外，還深具一份過渡藝術到觀眾族群的重要媒介，這樣的身份會被導覽觀眾所共同制約與建立，換句話說，導覽者手中握有的是一份可以被操縱的權力機制認可。在上述「作為一個導覽員所應有的工作內容範疇以及注意事項」的責任歸屬認知之後，在這邊我首先</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以黃聖哲教授研究中其中一章篇幅的節錄，題名為「美術館導覽的自我搬演：一個藝術社會學的個案研究」</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來定位一下導覽員的基本態度：</span></font></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1.</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導覽的工作首先要先體認到是一種輔助的性質，不要多加主觀的解釋，這會模糊掉觀眾對作品的欣賞力。</span></font></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2.</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導覽的工作要避免對行政上的誘惑。不是一種專斷式的執行任務，也非一種規範限制內的準則。也不是草草了事的心態。</span></font></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3.</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不是行銷，不是代言人，不要把氣氛炒到變成一種烘托價值的節目主持人，所以態度很重要。</span></font></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4.</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導覽不是藝術評論。</span></font></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5.</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沒有高知識份子的姿態，只是一個輔助的角色，適當開放問題，不給予一個下論的回答。</span></font></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黃</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教授在文章最後指出這不是一篇教導如何做一個「好」的導覽，也不是要制訂一個導覽新規，只是透過個案的序列分析來做一個提醒的動作。實踐上，場地、時間、人數、作品的種種限制只能說導覽員自明的提醒自己，或是藉由觀眾的反應來檢測自己的導覽動作。</span></font></p><p><font size="2"></font><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border: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 0cm">實踐上</span></font></p><p><font size="2"></font><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回到台新這次交給導覽員所選定的角色，來反省一下自己的定位與檢討：</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我們可能有兩類、四種不同的參展對象，提供不同層度上的資源（我在這邊指的層度不是指階級<span>level</span>或是<span>class</span>上的層度，我指的是一重族群範疇性的層度）：</span></font> </p><table border="1"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class="MsoNormalTable" align="left" style="margin: auto 6.75pt;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border: medium none"><tbody><tr style="height: 37.8pt"><td width="480" valign="top" style="padding-right: 1.4pt; padding-left: 1.4pt; padding-bottom: 0cm; width: 360pt; padding-top: 0cm; height: 37.8pt;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border: windowtext 1pt dashed"><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24pt; text-indent: -24pt; tab-stops: list 24.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font></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一般民眾</span></font></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font></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團體</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新住民</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國中小學生</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夢想社區台東原住民小朋友</span></font></td></tr></tbody></table><p><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2">&nbsp;</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2">&nbsp;</font></span></p><p>&nbsp;</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首先以</span></font><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一般</span></font><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觀眾為例。一般的觀眾又可以區分為一般的市民（或是像我們這次安排的新住民）與文藝愛好者。一般觀眾多半是很依賴導覽的介紹，會有一種害怕自我解讀的不安全感的心態，於是如果是以一般制式的簡介導覽，對她們而言也許是走馬看花的逛過一個又一個展區，臉上逐漸帶著不理解的表情（也許是思索？），與她們的互動的機會多半也被這種不敢發問的質疑所堆砌，當然這樣的導覽氣氛逐漸的變成彼此互斥的停滯空氣。加上一般觀眾在一個小時之類要全盤瞭解</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10</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件表演藝術、</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5</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件視覺藝術，對她們而言，這樣教學式的欣賞不會是她們所要來享受的，當然妳若要在更趨近一點為她們做導覽的動作，多半會推說自己看就好，或是盲目的跟從導覽員。導覽的定位在這邊可以作為一種「讓觀眾嘗試跨越的媒體工具」，也就是說，試著從日常生活去拉出對於她們的經驗回憶，以一種同理心的角度去親近藝術家的作品，並且藉著讓她們瞭解藝術家想要表達什麼，但不一定每一次都要強調具有教育意味，這好像對「引起她們跟導覽回應的互動」沒有什麼實質上體驗的幫助。</span></font></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如果是專程看展的文藝愛好者，她們會仔細的聆聽導覽員口中說出的內容與她們理解上的認知是否屬實。這一類的觀眾其實是相當有自覺得與導覽這個動作保持距離的，對自己關心的那一個面向感到極大的興趣，當然也想從導覽口中證實自己在興趣上的信仰，這樣一方面依賴導覽員的介紹作為「領域權勢」的依歸，另一方面又是對導覽員的「領域權勢」保持質疑的態度，這是最好檢測導覽員認不認真的地方了。事實上，這類的觀眾對於導覽員仍然是多半是希望能從中得到更多的資訊的服務，如果她們對於表演藝術方面感到極大的興趣，可以導覽的同時直接回應到他更專業的部分，與他在這塊領域上面作很多的討論，自己一定可以得到很多回饋，當然有時要相信自己的任知識不足的，此時就要承認自己的專業程度不足，讓這些專家發言但是同時提出你的看法，比如在《朱文走鬼》的片中，有觀眾耳尖的聽出在老婦闡述這一段愛情故事的片頭是以日語發音並且配合日本舞踏的動作，這與我在導覽該片時說明他是以河洛語發音，是有一段認知上的差距，應該是在戲劇上以河洛語發音但是不包括片頭那一橋段。這樣的互動，承認自己的錯誤，接受指導，會得到更多的認同。</span></font></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對導覽員而言，「團體」好像才是台新希望我們關心的族群，（因為導覽員總是在預約的情形之下出現），</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新住民、國中小學生似乎是主要的導覽對象。新住民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案例，</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在這一個導覽的部分，已經在一般民眾的段落說明過，在此便不贅述。</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我所關心的是其中幾個問題的面向：</span></font></p><p><font size="2"></font><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1.<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台新方面：為何台新藝術基金會要主動為她們做導覽的體驗？台新的角色為何？而且是一天的行程？對新住民而言有無實質上的幫助？或是對她們是一種新的體驗價值？說明立意有無作用？若是遇到配合層度不高的住民，是否要考慮地區、教育層度、受邀家庭價值觀等等層面的條件？是否下次不再邀請這些新住民？課程的規劃對她們而言是否更能瞭解台新藝術獎的立意還是只是「托兒中心」的系列活動（小孩感興趣、大人可以休息＝大人覺得無聊，所以可以休息）？餐點的提供上的經濟實惠配套？</span></font></p><p><font size="2"></font><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2.<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媒介方面：與她們交涉的媒介為何？媒介對此次活動的看法為何？包括它是如何挑選這些受邀的住民？（媒介上的認知很重要，畢竟她們是構成這次行程的主要召集人，對新住民而言，她的重要性甚至強過於台新）</span></font></p><p><font size="2"></font><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3.<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新住民方面：台新是一個良好的企業慈善事業機構？</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還是另以一種文明的藝術籌辦者的姿態邀請縣外的居民「一起體驗藝術生活」？我們需要付出怎樣的姿態來參與這次的活動？一個承認自己是弱勢的族群？還是一般前來邀請的觀眾？為甚麼我們有符合台新邀請的對象條件？還是我們是觀光之旅？</span></font></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4.<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導覽員部分：這是一個觀光大隊？還是當作一般市民觀眾的導覽對象？需要把導覽深度調低（而且是被提醒的狀態）？新住民的安排是否有刻意的執行目的？對她們來說，這是「藝術教育」？還是「藝術品味」的體驗？她們真的需要導覽嗎？還是活動員？</span></font></p><p><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size="2">新住民活動的關係上出現了許多不同情況的特例：提前到的措手不及、不只是導覽動線上的規劃也包括行程時間上的、屢勸不聽的新住民、餐點不足或是遲到、拍照順序上的安插、屢次破壞作品的大小朋友<span>&hellip;</span>這些情況都是可以在討論的範疇，當然其中也有一些是規劃上可以修正的地方：</font></span></p><p><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1.<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新住民的活動是否因為人數過多而造成她們形成三兩族群的觀光客心態？或是我們像在窩藏喧鬧的小動物一般，除了導覽與拍照，其他活動都在地下室舉行？造成她們有被監控行動的反應？（如果台新這次的活動是「體驗」<span>&hellip;</span>）</span></font></p><p><font size="2"></font><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2.<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可以像導覽員說明新住民活動來由，台新的角度與立場，可以帶給她們的什麼樣的經驗、訊息等等？</span></font></p><p><font size="2"></font><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3.<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學習單的設計可能要為她們再規劃一組，不是認知層度上的問題，只是這樣學習性的學習單對於新住民（對於她們的小朋友或是大朋友）而言僅於一種「教育」與「知識」上的問答，太多的問題一樣因為剛剛的導覽不專心或是導的不夠好、不是她們所認知到需要去記憶，以致於造成填不完、答不出的情況，雖然填寫學習單就有獎品，在這一點上是個不錯的利誘，但是對於大人而言<span>---</span>很明顯的，我們把專注力放在小孩身上<span>---</span>表現意興闌珊從這邊開始，心理上她們已經把「教育小孩」的責任歸屬交給這些站在前面引導她們進行學習單的大姊姊們，自己只是伴著一種「陪著家人完成任務」的心態進行我們所有的活動。也許可以把台新的動機立意滲透到學習單裡，以開放式的問答，去揣想這次她們獲得什麼、下次能為她們做些什麼？</span></font></p><p><font size="2"></font><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size="2">對於國中小學生的團體，顯然的，以著重藝術教育為主的目的前來，他們在這一場郊遊般導覽之後，回家也許還有另一件功課要繼續進行著。帶班老師的心態是輔助角色，除了希望帶給學生一些他課堂上所缺乏生動的實踐案例之外，自己是暫時卸下教學姿態、扮演控管秩序的風紀股長。在這一點認知上的確立之後，導覽員就是他們熟悉對象的「老師」角色，但是也許不是那麼嚴肅的教學者的姿態，因此，互動上的多樣化，是有助於抓住她們的視點。「讓她們放在跟你的互動上」有一個很大的前提，即是互動在這場導覽作品身上，這可以幫助在她們的接觸藝術品有趣經驗，遊戲般的互動上是可以適可而止的將焦點又回到作品上，讓她們對導覽員不陌生、在作品上又感到趣。</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size="2">&nbsp;</font></span><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nbsp;</span></strong> </p><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class="MsoNormal" align="center">&nbsp;</p></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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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archives/311469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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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化現象</category>
	<pubDate>Thu, 03 May 2007 01:53: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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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續導覽心得---媒介的重要，角色定位的一刻</title>
	<description><![CDATA[
			&nbsp;其實早上瑞玉跟我就在二樓從展場往樓下聽到她們的鼓聲，在她們沿路敲擊著鼓聲前進的同時，旁邊時而有路人圍觀，我想在此時這樣的場景將自己身上的物件被「奇觀化」的展示，對她們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妳可以看見她們頭上戴著塑膠花環，身上穿著是毫不羞澀的傳統服飾（這似乎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我在這邊說毫不羞澀指的是她們絲毫認為這樣的表演是一種理所當然的，當然有一部份的我認為那是一種對她們的音樂的執著被看見了，但是剩下來的全都是一種展示意味---鮮豔的服飾，頂著烈陽，一步一步往前走，激昂的鼓聲---一種完全的將自己當作是藝術品一般的接受大家拿著相機對焦的注視）。&nbsp;伴隨這些鼓聲一直隨行到了大樓的門口，她們停在這裡大大方的表演起一場，明眼人都期待（她們自己也知道）作為原住民同胞的美妙音籟，我深深的被觸及。&nbsp; 後來有人告訴我，他們在前往過來大樓的同時，其實已經在另外一邊被另一棟大樓所驅逐，畢竟她們沒有申請集會遊行法，在這邊，星期天的早晨，不是一個台東空曠草原可以大方展示的空間，這邊的一舉一動都是小氣吝嗇的，換句話說說，也就是需要照著城市的遊戲規則來進行，否則無論多麼熱血的心願，當孩子們得知消息之後，一定也是另一種受傷的過程。（而我們成了最噁心的接待）&nbsp; 後來有人告訴我，這樣的行程其實是被硬插上去的，就像是綁票一樣，沒有事前的溝通，沒有完整的規劃我們這次的導覽事實上也是他們在一的展演接著另一個展演其間的穿插，她們要的我們沒有給，我們要的她們也達不到，在這樣的陰錯陽差之下，造成今天在導覽的老中青三代有不同的反應（老的一輩努力褒獎導覽員的體貼與服務；新生代原住民的年輕帥哥心裡其實多少知道這樣的展演結果，最後當作是借個火歇歇腳的地方，也無意看展，但又似乎在等待些什麼；小一輩的小朋友當作好玩，有趣，到不同的地方玩，然後不斷的被上面的長者叮嚀著、兇著，告誡著那裡不可以摸，那裡不能碰的好規矩），連導覽也同樣沒有機會好好享受，甚至「體驗」，緊接著在團長一聲令下，趕緊收拾行李，匆匆的離開大樓，問她們往何處去？她們回答金山，又問我金山哪裡有什麼？我連話都講不出來。閃眼之間，看到大一輩的年輕男女，正拿著便當跟礦泉水，一路往遊覽車前去，我問了旁邊一位小男生，今天在車上吃嗎？他說對，也不知道等一下要去哪裡。&nbsp; 後來有人告訴我，這個團長跟執行長接洽的同時，還提到了這些孩子手上的鼓要價20萬，動機十分明顯，應該是要來這邊邀贊助的意思。但我們所能給予的資源僅僅為她們導一場覽，不過這似乎跟團長當初所設想的一路受到挫折，剛開始的展演被另一棟大樓的拒絕到這邊的展演得不到掌聲，我們提供的一場導覽也不是她們想吸收知道的，大家若有所思的來，若有所思的離去，心裡面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一點傷。&nbsp;後來又有人告訴我，其實在她們跟我們談條件的同時，我們不願意配合這樣的展演，需要給予資助的前提之下，她們的團長拿出一個紅包，希望執行長在這些孩子的面前做一個儀式性的代表，為何？你為何又要做出這樣的行為，表面上是為了孩子（深怕孩子在努力做出展演之後，沒有看見她們的成果被接受），實際上不又是給了這些孩子一個巴掌嗎（這也是另一個告訴孩子我們這樣的表演是可以的，行的通的，我們的付出沒有讓你們失望，同時，你們是被受邀來表演的，很棒，不是嗎？以後這樣的表演方式，也可以為你們的出路找到夢想？）試問正確嗎？&nbsp;她們剛到時，我問其中一位他告訴今天是她生日的小男生，他說他27號凌晨12點上台北，昨天在汐止。（今天29號，可見是一個巡迴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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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nbsp;</p><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其實早上瑞玉跟我就在二樓從展場往樓下聽到她們的鼓聲，在她們沿路敲擊著鼓聲前進的同時，旁邊時而有路人圍觀，我想在此時這樣的場景將自己身上的物件被「奇觀化」的展示，對她們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妳可以看見她們頭上戴著塑膠花環，身上穿著是毫不羞澀的傳統服飾（這似乎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我在這邊說毫不羞澀指的是她們絲毫認為這樣的表演是一種理所當然的，當然有一部份的我認為那是一種對她們的音樂的執著被看見了，但是剩下來的全都是一種展示意味</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鮮豔的服飾，頂著烈陽，一步一步往前走，激昂的鼓聲</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一種完全的將自己當作是藝術品一般的接受大家拿著相機對焦的注視）。</span></p><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nbsp;</p><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伴隨這些鼓聲一直隨行到了大樓的門口，她們停在這裡大大方的表演起一場，明眼人都期待（她們自己也知道）作為原住民同胞的美妙音籟，我深深的被觸及。</span></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後來有人告訴我，他們在前往過來大樓的同時，其實已經在另外一邊被另一棟大樓所驅逐，畢竟她們沒有申請集會遊行法，在這邊，星期天的早晨，不是一個台東空曠草原可以大方展示的空間，這邊的一舉一動都是小氣吝嗇的，換句話說說，也就是需要照著城市的遊戲規則來進行，否則無論多麼熱血的心願，當孩子們得知消息之後，一定也是另一種受傷的過程。（而我們成了最噁心的接待）</span></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後來有人告訴我，這樣的行程其實是被硬插上去的，就像是綁票一樣，沒有事前的溝通，沒有完整的規劃我們這次的導覽事實上也是他們在一的展演接著另一個展演其間的穿插，她們要的我們沒有給，我們要的她們也達不到，在這樣的陰錯陽差之下，造成今天在導覽的老中青三代有不同的反應（老的一輩努力褒獎導覽員的體貼與服務；新生代原住民的年輕帥哥心裡其實多少知道這樣的展演結果，最後當作是借個火歇歇腳的地方，也無意看展，但又似乎在等待些什麼；小一輩的小朋友當作好玩，有趣，到不同的地方玩，然後不斷的被上面的長者叮嚀著、兇著，告誡著那裡不可以摸，那裡不能碰的好規矩），連導覽也同樣沒有機會好好享受，甚至「體驗」，緊接著在團長一聲令下，趕緊收拾行李，匆匆的離開大樓，問她們往何處去？她們回答金山，又問我金山哪裡有什麼？我連話都講不出來。閃眼之間，看到大一輩的年輕男女，正拿著便當跟礦泉水，一路往遊覽車前去，我問了旁邊一位小男生，今天在車上吃嗎？他說對，也不知道等一下要去哪裡。</span></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後來有人告訴我，這個團長跟執行長接洽的同時，還提到了這些孩子手上的鼓要價</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萬，動機十分明顯，應該是要來這邊邀贊助的意思。但我們所能給予的資源僅僅為她們導一場覽，不過這似乎跟團長當初所設想的一路受到挫折，剛開始的展演被另一棟大樓的拒絕到這邊的展演得不到掌聲，我們提供的一場導覽也不是她們想吸收知道的，大家若有所思的來，若有所思的離去，心裡面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一點傷。</span></p><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nbsp;</p><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後來又有人告訴我，其實在她們跟我們談條件的同時，我們不願意配合這樣的展演，需要給予資助的前提之下，她們的團長拿出一個紅包，希望執行長在這些孩子的面前做一個儀式性的代表，為何？你為何又要做出這樣的行為，表面上是為了孩子（深怕孩子在努力做出展演之後，沒有看見她們的成果被接受），實際上不又是給了這些孩子一個巴掌嗎（這也是另一個告訴孩子我們這樣的表演是可以的，行的通的，我們的付出沒有讓你們失望，同時，你們是被受邀來表演的，很棒，不是嗎？以後這樣的表演方式，也可以為你們的出路找到夢想？）試問正確嗎？</span></p><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nbsp;</p><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她們剛到時，我問其中一位他告訴今天是她生日的小男生，他說他</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7</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號凌晨</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點上台北，昨天在汐止。（今天</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9</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號，可見是一個巡迴的演出）</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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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archives/310724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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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化現象</category>
	<pubDate>Wed, 02 May 2007 00:45:2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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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導覽心得報告</title>
	<description><![CDATA[
			1.導覽的工作首先要先體認到是一種輔助的性質，不要多加主觀的解釋，這會模糊掉觀眾對作品的欣賞力。2.導覽的工作要避免對行政上的誘惑。不是一種專斷式的執行任務，也非一種規範限制內的準則。也不是草草了事的心態。3.不是行銷，不是代言人，不要把氣氛炒到變成一種烘托價值的節目主持人，所以態度很重要。4.導覽不是藝術評論。5.沒有高知識份子的姿態，只是一個輔助的角色，適當開放問題，不給予一個下定論的回答。這些內容是黃聖哲教授研究中其中一章篇幅的節錄，題名為「美術館導覽的自我搬演：一個藝術社會學的個案研究」。講的絲絲入扣，深得我心。但是台灣的藝術環境總的來說還是畸形的場域，有許多的明文規定都是多餘與空洞，雖然有一篇好的文章，指出導覽環境的弊端（黃教授在文章最後指出這不是一篇教導如何做一個「好」的導覽，也不是要制訂一個導覽新規，只是透過個案的序列分析來做一個提醒的動作），實踐上，場地、時間、人數、作品的種種限制只能說導覽員自明的提醒自己，或是藉由觀眾的反應來檢測自己的導覽動作。這次參與的活動多半是由果中國小學生一起來參與的，還有新住民家庭一起來展覽現場，不過還是不免讓人質疑這樣的團體預約的動機何在？這就是最好的藝術教育了？新住民的安排是否有刻意的執行目的？還是另以一種文明的藝術籌辦者的姿態邀請縣外的居民「一起體驗藝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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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導覽的工作首先要先體認到是一種輔助的性質，不要多加主觀的解釋，這會模糊掉觀眾對作品的欣賞力。</p><p>2.導覽的工作要避免對行政上的誘惑。不是一種專斷式的執行任務，也非一種規範限制內的準則。也不是草草了事的心態。</p><p>3.不是行銷，不是代言人，不要把氣氛炒到變成一種烘托價值的節目主持人，所以態度很重要。</p><p>4.導覽不是藝術評論。</p><p>5.沒有高知識份子的姿態，只是一個輔助的角色，適當開放問題，不給予一個下定論的回答。</p><p>這些內容是黃聖哲教授研究中其中一章篇幅的節錄，題名為「美術館導覽的自我搬演：一個藝術社會學的個案研究」。講的絲絲入扣，深得我心。但是台灣的藝術環境總的來說還是畸形的場域，有許多的明文規定都是多餘與空洞，雖然有一篇好的文章，指出導覽環境的弊端（黃教授在文章最後指出這不是一篇教導如何做一個「好」的導覽，也不是要制訂一個導覽新規，只是透過個案的序列分析來做一個提醒的動作），實踐上，場地、時間、人數、作品的種種限制只能說導覽員自明的提醒自己，或是藉由觀眾的反應來檢測自己的導覽動作。</p><p>這次參與的活動多半是由果中國小學生一起來參與的，還有新住民家庭一起來展覽現場，不過還是不免讓人質疑這樣的團體預約的動機何在？這就是最好的藝術教育了？新住民的安排是否有刻意的執行目的？還是另以一種文明的藝術籌辦者的姿態邀請縣外的居民「一起體驗藝術生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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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化現象</category>
	<pubDate>Fri, 20 Apr 2007 23:33: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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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之clture jamming</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全球化資本主義所帶來的視覺消費載體，實為最立即、成效最好的當然是他們藉以行銷產品的大宗：傳播媒體所帶來的感官效應。商機的版圖擴充因為藉著大量、不斷重複的置入性行銷而達到期望的銷售量。企業們以媒體向全世界各個角落撥散他們的商品，在藉以廣告中的名模、美酒、觀光地點等等烘托商品的價值感。讓消費者在購買的同時彷彿賣到了如商品價值一般的身份地位。例如女性在購買LV包包作為象徵一種雍容華貴的優雅氣質的同時，也採買了她的商業行銷方式（圖一）：潔淨明亮的背景（以一種高度『文明』的配色）、古銅色的美人（以一個風度迷人的女性作為展示舞台：完美彩粧、苗條身材、簡潔有力的時尚儀態）身上掛著項鍊以及手上抓的包包（以一種充滿慾望的眼神、姿勢），似乎都在告訴消費者非買不可的慾望。
「文化反堵」一詞是1984年舊金山聽覺拼貼樂團Negativland所提出的（Naomi Klein，2003）。文化反堵指稱反對一切跨國企業/營利組織的商業霸權行為。他們為了節約資源進駐到第三世界/弱勢社群的領域，卻任意使用各種資源（以低廉的工資節省成本支出、砍伐森林為了製作包裝紙、大肆增蓋廠房破壞
原有生態…），並且以商業的包裝將商機也一併帶入（造成第三世界/弱勢社群的困境更加惡性循環），並從中得利的營利行為，都是所有文化反堵的反抗對象。
    作為文化反堵行為者，通常以一種「游擊式」（guerrilla）的串連活動，個個擊破/干擾社會機制的運作，使「攔截」成為他們信仰的宗旨。「…將相反的訊息切入企業自身的溝通方式，使原本意欲傳遞的訊息出現完全扭曲的結果。」  Naomi Klein如是說。文化反堵者，在任何公共場所進行對商品廣告、活動、展示、行銷機制等所做的挑釁，諸如對廣告海報的重製（如Jorge Rodriguez de Gerada）、紀錄片的攝製、雜誌的資訊、網路媒體（如部落格）的散播等等方式控訴他們所要傳達體制霸權的強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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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化資本主義所帶來的視覺消費載體，實為最立即、成效最好的當然是他們藉以行銷產品的大宗：傳播媒體所帶來的感官效應。商機的版圖擴充因為藉著大量、不斷重複的置入性行銷而達到期望的銷售量。企業們以媒體向全世界各個角落撥散他們的商品，在藉以廣告中的名模、美酒、觀光地點等等烘托商品的價值感。讓消費者在購買的同時彷彿賣到了如商品價值一般的身份地位。例如女性在購買LV包包作為象徵一種雍容華貴的優雅氣質的同時，也採買了她的商業行銷方式（圖一）：潔淨明亮的背景（以一種高度『文明』的配色）、古銅色的美人（以一個風度迷人的女性作為展示舞台：完美彩粧、苗條身材、簡潔有力的時尚儀態）身上掛著項鍊以及手上抓的包包（以一種充滿慾望的眼神、姿勢），似乎都在告訴消費者非買不可的慾望。<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3517fc9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3517fc96_s.jpg" width="159" height="135"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clear=all><br />
「文化反堵」一詞是1984年舊金山聽覺拼貼樂團Negativland所提出的（Naomi Klein，2003）。文化反堵指稱反對一切跨國企業/營利組織的商業霸權行為。他們為了節約資源進駐到第三世界/弱勢社群的領域，卻任意使用各種資源（以低廉的工資節省成本支出、砍伐森林為了製作包裝紙、大肆增蓋廠房破壞<br />
原有生態…），並且以商業的包裝將商機也一併帶入（造成第三世界/弱勢社群的困境更加惡性循環），並從中得利的營利行為，都是所有文化反堵的反抗對象。<br />
    作為文化反堵行為者，通常以一種「游擊式」（guerrilla）的串連活動，個個擊破/干擾社會機制的運作，使「攔截」成為他們信仰的宗旨。「…將相反的訊息切入企業自身的溝通方式，使原本意欲傳遞的訊息出現完全扭曲的結果。」  Naomi Klein如是說。文化反堵者，在任何公共場所進行對商品廣告、活動、展示、行銷機制等所做的挑釁，諸如對廣告海報的重製（如Jorge Rodriguez de Gerada）、紀錄片的攝製、雜誌的資訊、網路媒體（如部落格）的散播等等方式控訴他們所要傳達體制霸權的強暴。<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a639f4e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a639f4e9_s.jpg" width="160" height="114"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clear=all> <br />
《卯上麥當勞》為一個紀錄片的觀點將麥當勞跨國公司企圖粉飾太平的醜露面給揭露出來（圖二）。Helen Steel、Dave Morris為兩位加入倫敦綠色和平組織反麥當勞運動的年輕人，因為加入反抗麥當勞的種種惡性霸權，因此被麥當勞以英國誹謗法控告威脅的過程。片中除了記錄兩人打官司的過程之外，也將麥當勞使盡渾身解數，為的只是混進綠色和平組織偷組織資料，企圖湮滅證據的過程。導演Franny Armstrong是一位將理想主義實現的行動者，此片花了近10年的時間，在有限的資助下完成拍攝，並採取記錄主角的生活方式、照片、正反雙方辯論、新聞片段等等手法拍出在麥當勞脅迫下有多少人願意妥協？或者有多少人為了抵制而喪失工作機會甚至生存空間也在所不惜？<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0027855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0027855b_s.jpg" width="160" height="19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clear=all>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1bbcc74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1bbcc742_s.jpg" width="160" height="132"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clear=all> <br />
《AdBusters》雜誌，其宗旨在於「推翻現有的權力結構和創造新的生活形式」。 在這個有趣的宗旨之下產出一個很商業的方式進行非商業的嚴肅命題：從近似商業廣告一樣的攝影質感、版面設定、文案編排到戲劇性的內容如出一轍，但仔細一看才發現許多符號的拼湊（打翻的STARTBUCKS咖啡、一位嬌豔美女表情憤怒正被正義使者（？）壓制在地上、車門半開、城市街道）正慢慢建構出《AdBusters》的主要訴求：一、非營利（全由讀者所支持）、反消費、反媒體霸權。二、提供了許多建設性的教育材料，目的是為了培養年輕閱聽人如何抵擋/分析/解構商業炒作下的資訊可信度，如海報、DVD等等。三、去除以往對全球化議題的嚴肅形象，以視覺張力極強的藝術家攝影作品為封面，企圖展開一個落實於生活的社會運動傳媒，如藝術家Hank Willis Thomas的作品模仿萬事達卡的廣告行銷方式，圖片上面寫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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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celess #1" announces the show from over the entrance to the center, satirizing the credit card commercials. Photo courtesy of Yerba Buena Center of the Arts。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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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不只是說說而已的知識份子言論，《AdBusters》也舉辦了不少活動，如拒絕消費日（Buy nothing day）、反商標（anti-logo）等等。《AdBusters》編輯Kalle Lasn認為「只要用簡單輕巧的動作，就能在巨人背上重重賞他一記。我們運用的是敵人的力量。」 《AdBusters》所做的一切活動都來自於他背後的真正態度：以社會運動作為一種文化養成，將權力組織、商業營利、環保概念等等概念放在一個全球化的相對位置，使之互相制約，達至平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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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0b047bf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eave0543/0b047bfa_s.jpg" width="160" height="239"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clear=all> <br />
網路的傳播力量也是文化反堵者所散播資訊、進行串連最常使用的工具之一。早期入侵大企業公司的通訊/資訊系統為電腦駭客的主要任務，但自從網路普及化之後，bbs的論壇一躍升及為部落格/網誌（Blog ）的同時，網誌便成為草根媒體的代表之一。Michael Hardt在《Empire》裡指出群眾（multitude）對抗帝國的最終目的有四個面向：一、控制語意、意義與通訊網路的權力機制已經成為政治鬥爭的來源。二、人類與機制的混種化，從根本上去破除體制的界線。三、群眾必須成為主體交接的真實場域，以及群眾所構成的真實機制。四、這種嶄新的集體方式乃是生命的權力與政治組織的聯繫。五、群眾必須重新洗牌並定位立憲力量。「知識必須成為語言行動，而哲學必須成為真正的知識重行撥用。」 重新撥用指的是控制知識、資訊、通訊及情感的自由權，這個源頭是來自於群眾所發起、建立的。網誌所扮演的角色，正是Michael Hardt筆下的最好例子。《草根媒體》 所描繪的正這種串連性極高管道，不僅提供更多平台供所謂群眾使用，也是意味著一種新興勢力正開始型構知識的重行撥用（圖五）。這不是一如書上的斗大標題「大家來爆料」那樣的八卦精神，而是對體制的固化進行解構，進行解疆界（deterritorialization）而再疆界（reterritorialization）的過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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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br />
Naomi Klein（2003），《No Logo》。台北市：時報。<br />
Michael Hardt & Antonio Negri（2002），《帝國》，台北市：商周。<br />
Gillmor, Dan（2005），《草根媒體》，台北市：歐萊禮。<br />
《卯上麥當勞》：http://www.mcspotlight.org/case/index.html<br />
《AdBusters》：http://adbusters.org/home/<br />
《愛咪囈語隨便記》：http://goya.bluecircus.net/archives/reading/adbusters.html<br />
《破報》：http://publish.pots.com.tw/Chinese/FilmReview/2006/09/29/429_29filmr1/index.html<br />
圖片來源：<br />
（圖一）http://www.louisvuitton.com/web/index.jsp?redirected=sessionExpired<br />
（圖二）卯上麥當勞：http://www.mcspotlight.org/case/index.html<br />
（圖三）愛咪囈語隨便記：http://goya.bluecircus.net/archives/reading/adbusters.html<br />
（圖四）<br />
http://www.sfgate.com/cgi-bin/object/article?f=/c/a/2005/07/30/DDGQGDVBOS1.DTL&o=0<br />
（圖五）http://zonble.twbbs.org/archives/2006_12/906.ph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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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化現象</category>
	<pubDate>Fri, 12 Jan 2007 02:25: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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