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6,2005
當無理性降臨…(上)
326大遊行翌日,我應南方青年公民論壇之邀前往高雄演講,講題是「民主深化歷程中青年可能的角色」。會中,一位來自雄女的少女,應該只有十八歲吧,對於中國的反分裂法侵害了台灣人民自主選擇權的談話,令人難以忘懷。她說:「和平很重要,自由意志也很重要。如果要比較這種受脅迫的和平與我們的自由意志的話,我認為自由意志比較重要,因為民主社會就是建立在我們的自由意志之上,如果自由意志都被否定的話,那麼和平有什麼用?」
親愛的朋友,妳的問題,也是我這一陣子經常思考的問題。326,我以一位公民的身份,在台北街頭,與來自全台灣的公民們一同捍衛自由、拒絕脅迫。二十七日,遊行散去,我在沈靜的台北清晨中醒來,思索著今天要對三百公里遠的南方青年們講些什麼,發現昨日民主嘉年華的激昂已然退卻,一股哀傷兀自升起:我想到了米蘭‧昆德拉在《宿命論者雅各和他的主人─向狄德羅致敬》的劇本中所寫的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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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朋友,妳的問題,也是我這一陣子經常思考的問題。326,我以一位公民的身份,在台北街頭,與來自全台灣的公民們一同捍衛自由、拒絕脅迫。二十七日,遊行散去,我在沈靜的台北清晨中醒來,思索著今天要對三百公里遠的南方青年們講些什麼,發現昨日民主嘉年華的激昂已然退卻,一股哀傷兀自升起:我想到了米蘭‧昆德拉在《宿命論者雅各和他的主人─向狄德羅致敬》的劇本中所寫的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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