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回到麥種演進,由於二次大戰造成糧食短缺,1940年代歐洲開始積極進行農作物的育種研究,
而大麥自然是主要的標的之一。
當時研究者將Archer與來自芬蘭的品種Spratt,以及源自斯堪地納維亞的Plumage各別進行雜交,
結果培育出Spratt Archer與Plumage Archer。
雖然當時並非以產酒率為主要育種的考量,不過此二麥種每公噸可生產360~370公升的酒精,
與1900年代初期Chevalier相較,每公噸足足增加了60公升以上的酒精。
時序進入1950年代,若依Charles MacLean資料,當時主要麥種為Maris Otter、Proctor,
不過另外一個蘇格蘭蒸餾業的明星麥種Golden Promise也在1950年代悄悄被發展出來,
並且在1960年代之後成為市場主流。
在當時,栽種Golden Promise每英畝約可生產2公噸大麥,
每公噸Golden Promise可生產380~395公升的酒精,這樣的表現在1960年代已經非常卓越,
不過到了1980年代之後Optic、Chariot陸續被培育出來,
Optic、Chariot每英畝約可收穫3公噸的大麥,而每公噸可生產410~420公升的酒精。
我們回顧1980年代發生世界性經濟危機,那段期間許多酒廠被迫休廠或永久性的消失;
幸運存活下來的酒廠,也必須減產甚至停產來因應市場經濟狀況不佳的情況,
當然如何降低營運成本也是酒廠求存自保的重要課題,於是在這種環境壓力下,
Golden Promise很快的被後起之秀取代,到了1980年代中期幾乎完全被淘汰。
至於Macallan在1960年代之後更全面採用Golden Promise,
而一直到1990年代才改為30%採用Golden Promise、70% Chariot,
現今則是25%採用Golden Promise、75%採用Optic。
如果觀察稍有酒齡的酒友,不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有頗高比例的人會對1960至1970年代的酒款念茲在茲,雖然不少蒸餾廠表示”麥種的影響不大”,
但很難排除Golden Promise便是造成1960至1970年代與現今風味差異的主因之一。
麥種真的沒影響?我想仍有待觀察吧!
品飲時間2009/1/sample from Hertford兄
金黃色
Nose : 乳脂、薑汁、肉桂、雪麗、葡萄乾、柑橘、太妃糖、蜂蜜、青草、橡木
Palate : 乳脂、蜂蜜、雪麗、黑胡椒、焦苦、太妃糖、柑橘、肥皂,light~ medium body
Finish : 短~中,溫暖、柑橘、蜂蜜、橡木、青草
Score: 這款酒大概是1970年代裝瓶的產物,換言之應該也是1950年代蒸餾的品項,
因此剛好拿來做個比較。
sample已經放了好陣子時間,而瓶中所剩酒液的量並不多,然即便如此,
酒液方才倒出便滿溢馥郁、飽滿的雪莉系風味,而且相當少見的以薑汁、肉桂帶頭湧出,
複雜度不錯、也有層次變化,說實話表現出乎我意料的好。
滋味沒有香氣暗示般濃郁,而酒體也比想像中來的單薄,同樣是稀釋至80proof的品項,
但這款18年無論酒體與力量都遜於前款Macallan1958。
另,照說裝瓶已經超過30年,酒液早該醇化,不過這款酒的刺激感卻未因此而柔順、婉約,
事實上還頗快速直接,這點同樣教人意外。
值得一提的是中段之後出現焦苦味,並且一路延伸是尾段,
說實話這部分的表現並不讓人欣賞,更讓我感覺疑惑的是後來還浮現些許肥皂的滋味,
而這也是我首次在Macallan身上發現如此的現象。
尾韻比預期來的短、層次還算不錯,可惜最後以橡木、青草作結,兩者均帶出些許澀感,
不是頂舒服,整體表現也與先前兩款1958年代的Macallan頗為不同,雖然不差,
但也不會讓我特別欣賞,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