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5,2009
給孟孟的情人節賀文兼生日抵銷文(被巴)【6927】(上)
這篇驚恐的爆了字數。
角色微量崩壞有。
孟孟祝你情人節快樂啊哈哈,雖然現在已超過十分鐘了。
一日前,那是個美好的早晨,天空一片蔚藍,綴著些許雲絲,陽光燦爛卻不刺眼,太陽灑落的地方映著波光粼粼的金黃,稍微暖和了這寒冷的冬日。
同時,在這個美好的早晨,澤田綱吉收到了一封未署名的信函。
『親愛的彭哥列:
明天早上八點,我將帶走你的身體。
哭呼呼……』
就是這般言簡意賅的一封信,除了極度令人惡寒的內容與詭異的結尾外,文末還畫了一顆鳳梨,尤其鳳梨上頭的鳳梨葉更是傳神。
拿著這樣的一封信,澤田綱吉的眉毛糾結著,他表情僵硬,有點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他覺得自己應該要感到害怕,可是這封信可吐槽的點也未免太多了吧!
與其說是信,倒不如說這是綁架宣示函吧!而且他有必要匿名嗎,這封信明顯到任誰一看都知道是誰啊!直接註名「六道骸」還比較快吧!
「原來如此,六道骸要把你帶走啊。」
「唔哇里包恩!你什麼時候在那裡的啊……?」一回頭便看到里包恩在自己正後方,身上套了個類似游泳圈的東西,游泳圈上接著繩子,繩子再連接到天花板,里包恩就這麼懸空著跟自己講話。即便已經跟里包恩相處這麼久了,他還是會被里包恩出其不意的出現嚇到。
一如既往不理會阿綱的問話,他逕自說道:「你做得很好阿綱,跟家族成員培養感情是必要的。」
「這、這是培養感情嗎?這封信怎麼看都不像吧!你不覺得這比較像綁架嗎?」
「為了讓你跟其他家族成員也保持良好的關係,我就把其他人也找來,你們一起出去玩吧。」
「就說這不太像是出去玩了,拜託好好聽別人講話啊……!」
澤田綱吉焦急地對里包恩喊,焦急的原因除了里包恩總是不聽人說話之外,還有一點就是,他隱隱約約總有種不詳的預感,而那股預感則在下一秒成真。
大門突然被碰的一聲撞開,連帶刮起一陣疾風,阿綱被嚇得倒退三步,眼前的人灰髮極為凌亂地在腦後紮成一小撮,他吁吁地喘著,一絲瀏海因汗而黏在嘴角,可以顯見應是匆匆趕來。「呃,獄、獄寺……?」阿綱有點驚訝。
「呼、十、……十代目……!呼、……哈……」
「那個、獄寺你可以先休息一下,事情待會再……」
「嘛嘛、獄寺你跑太快了啦,哈哈。」
話尚未說完,就因另一個人的出現而愣住。「欸……?山本?」
「唷喔,早安啊阿綱。」山本笑得很爽朗,他揮了下手以示招呼。
「啊、早、早安!你們來我家有什麼……事嗎?」
「嘛、我本來是一個人在晨跑,後來看到獄寺好像跑得很急的樣子,就追著他過來了,沒想到卻是阿綱家啊!哈哈。」
山本大而化之地笑著,阿綱看了忍不住回了句「原來是這樣啊」然後跟著乾笑幾聲。
跟著獄寺跑成這樣還絲毫沒有疲憊之色,不愧是山本啊。可是總覺得頭有點痛……
嘆了口氣,阿綱揉揉額角。
好不容易等到獄寺比較不喘了,他抬頭,一直起身就立刻抓住阿綱肩頭,表情摻雜著擔心與激動。「十、十代目!聽說六道骸那傢伙明天要來奪走你的身體是不是!」
「咦、咦?你怎麼知道的……?」阿綱愣住,畢竟是前幾分鐘才收到的信,獄寺的消息也未免太靈通。
「我告訴獄寺的,蠢綱。」里包恩懸吊在空中,悠閒地啜了一口茶。
「里包恩!你什麼時候告訴他的啊!」
「可惡,絕對不能原諒!竟然想奪走十代目的身體!放心吧十代目!身為十代目的左右手,我一定會保護你不受到一點傷害的!」
「啊、沒關係啦獄寺不用這麼麻煩……」
「哈哈哈好像很好玩的樣子,我也一起來幫忙吧?」
「呃山本不用……」
「不需要你這棒球笨蛋的幫忙!能擔任十代目左右手的只有我而已,我一個人就夠了!」
「嗯,那就把所有家族成員都找來吧蠢綱,這也是增進家族彼此感情的好機會。」里包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提出建議。
「什麼?不、不要……!不要把事情變得更麻煩啊!而且骸也是守護者之一吧?這樣不是太奇怪了嗎?」
「哈哈,好那就包在我身上!」山本拍了下胸,爽快地答應了。
「可惡棒球笨蛋你想搶我左右手的位置嗎!我絕對不會讓給你的!就算要通知其他人也是我來通知,還輪不到你!」
「嘛、獄寺不要生氣嘛。」
「不要用你的手拍我肩膀!」
「……」在不知道第幾次發言遭到無視後,阿綱輕嘆了聲,垂下頭默默按壓著額邊。
總覺得,頭越來越痛了啊……
★
於是才會造就現在這個局面。
目前時刻七點四十五分,離那封信告知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澤田綱吉站在中間,山本站在阿綱的左前方,右前方則是了平大哥,然後正右方是鬥志頗盛的獄寺,再來是坐在自己正左方的藍波……要再描述得詳盡一點的話,就是「坐在自己正左方且津津有味地吃著蛋糕的藍波」,看來山本好像是以食物利誘他的樣子。
「抱歉哪阿綱,雲雀好像不會來的樣子,我已經想辦法拜託他了,真不好意思哪。」背對著阿綱,山本突然說道,他歉然地笑著搔了搔頭。
「啊、不會……沒關係的!」連忙搖手,阿綱一邊在心裡慶幸雲雀學長沒來,一邊暗自呼了口氣。
要是雲雀學長來了的話大概會變得很恐怖吧……
試想那畫面,再想到這個家殘破不堪的模樣,阿綱不禁一陣惡寒,並再次對雲雀學長孤傲的個性,以及山本沒能把雲雀學長邀來這件事報以無限的感激。
時間一分一秒遞走,尤其是在這種緊繃的時刻,時間的行進總是要快不快、要慢不慢的,只有時間的壓迫感一秒比一秒更為沈重,阿綱吞嚥下幾口口水,剛收到那封信函時,只覺得莫名其妙,直到現在神筋才突然緊繃起來。或許是周遭氣氛無形間渲染的緣故,阿綱有些口乾舌燥,心跳碰碰地撞擊著左胸口,一聲急似一聲,想起放在自己懷中可讓自己變成死氣模式的藥丸,要不是早上里包恩要他不必吃藥丸,他大概早已將藥丸放入嘴裡了吧。
「注意!來了。」
耳邊聽到的是山本低沉且具有震懾性的聲音,阿綱咬了下牙根,正準備應戰時,眼前驀地被黑色的霧氣所籠罩,霧氣來的劇烈、來的毫無預警,頃刻間,他彷彿置身於一純黑色的空間,伸手不見五指,不過身旁的喧擾聲倒是頗大。
「阿綱?阿綱你還在嗎!」
「唔哦哦哦哦——!極限的看不見啊!」
「嗚哇啊啊啊啊啊!藍波大人看不見蛋糕!藍波大人看不見藍波大人的蛋糕嗚哇哇啊啊!」
「混帳!六道骸那傢伙竟然用這招!十代目!十代目你沒事吧!十代目……蠢牛閉嘴!吵死了!」
在這緊要關頭,大家果然還是一樣啊……
無奈地笑了下,阿綱張嘴正欲回應,嘴巴卻突如其來地被摀住,緊接著是腰被一隻手臂環住,皺眉,阿綱扭動著身體想掙脫箝制,耳畔赫然拂過一股熱風,阿綱一顫繼而停止了動作。
「別動,親愛的彭哥列。我只是想帶你走而已。」
「……」呆了一下,六道骸的低語在阿綱腦內經由正常邏輯輪轉過一圈後,得到一個結論:「別動,我只是想帶你走」,所以「不動,就會被帶走」。
思考過後,阿綱決定還是繼續掙扎的好。
「……唔……!」正打算繼續抵抗時,自己的身子卻突然騰空,一秒之後,他意識到是自己被打橫抱起,可是嘴仍是被摀著。隱隱約約間,好像有頭髮擦過自己皮膚,刺刺的不太好受,下一刻耳邊則響起六道骸溫醇的聲音……比起周遭沒間斷過的吵鬧聲,六道骸的聲音應該算溫醇,不過內容並不如此就是。
「哼呵,別亂動喔親愛的彭哥列,我可不保證一定會抱穩哪……」
接著阿綱覺得自己應該是在移動,不過移動到哪他並不清楚,僅僅能從聲音的強弱來判斷大概距離獄寺他們多遠,然後他能感覺到六道骸停下了腳步,再來是喀的一聲,之後那些喧囂聲就幾乎被隔絕了。
阿綱現在非常肯定,自己已經在門外了。
一到外頭,霧氣也跟著消散,處在黑暗中已有一段時間的眼睛一下不能適應光亮,視線亮得模糊,阿綱勉強眨了幾下眼,好不容易光點漸退,眼前又再度被一黑色布條蒙住。由於六道骸要將他眼睛蒙起的緣故,摀在阿綱嘴上的手只好跟著放開,這個動作也讓阿綱得以吸入大量空氣,補充方才略為不足的氧氣。
呼吸比較平順後,剛好六道骸也將蒙眼布在他腦後打了個結。眼睛被蒙住真的很沒有安全感,阿綱眉頭微皺,他開口問道:「骸……你到底想要做什、唔哇……!」
身體突然劇降,阿綱忍不住驚叫出聲,手下意識緊抓六道骸的衣服,還聽到幾句類似「呼呵呵、還真是熱情呢彭哥列」之類的調侃,不過那瞬間的驚嚇讓他沒心力去理會,緊接著自己就好像被橫著放在什麼軟墊上,聽著從座墊後方傳來細微的聲音,倒有點像引擎聲……
……車?
方意會到這件事,兩隻手突然被拉到背後,耳朵聽到一些沙沙沙的聲音,阿綱正自疑惑間,近似於繩子的東西就繞上手腕,雙手就這麼被緊緊地綁在一起,阿綱震了下,眉倏地皺起。「等一下……!你想做什麼?骸?骸!」
「稍微冒犯了哪親愛的彭哥列,不過為了讓你不要亂動,你就先保持這樣吧。」一邊將阿綱的腳也捆綁起來,六道骸輕笑道。
「欸……?等、等等……!骸……!」
沒回應阿綱的呼喊,六道骸逕自完成捆綁,然後將車門關上。
再是車門打開關上的聲音,引擎聲忽然一瞬間的大起,車子發動的反作用力使阿綱撞上椅背。
車子行駛了。
「……」他真的被六道骸綁架了啊……!里包恩——
車子呼嘯而行,阿綱內心哀傷的吶喊也隨之拖得老長。
★
「可惡六道骸那混帳!十代目……可惡!我要去救十代目!」
「等等獄寺!」山本用力抓住急忙想衝出去的獄寺。「你現在衝出去也不知道骸把阿綱帶去哪裡了啊!清醒一點!」
「可是……可是!」獄寺雙腿一軟,忍不住蹲下身,雙手掐住頭,他指尖深陷頭髮裡,表情滿是懊悔與憤愾。「我竟然保護不了十代目……」
在霧散去後,回頭卻不見十代目的身影,獄寺不曉得那時往他身上猛烈衝擊過來的情緒是什麼,那一瞬間他只想往外頭衝去救十代目,冷靜下來以後,他才理解他是對無能保護十代目的自己感到悔恨不已。
「……嘖……混帳!」低鳴了聲,他握拳用力敲上地板,藉由奮力的敲擊來分散點痛楚。
「……獄寺。」
「六道骸有留下紙條喔。」
「小鬼?」里包恩突然出現在山本眼前,他將手上的信箋遞向山本。山本有些勉強地咧嘴笑了一下,雙手把里包恩抱起,他拿過里包恩手上的紙條。「嘛、我看看……『彭哥列先借我一天,晚上會歸還。放心吧,我會好好疼愛他的♥』……哦哦,骸說會好好疼愛阿綱欸。獄寺,好像不用擔心了。」
「是這樣啊!那我也極限地放心了!」聽到山本的話,了平馬上一掃先前擔憂的神態,極富精神地大喊著。
「哼,你這棒球笨蛋懂什麼!六道骸那傢伙怎麼可能會真的好好對待十代目……!」
「不對,獄寺,六道骸會喔,不然我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地就讓六道骸把阿綱帶走。」里包恩看著獄寺說道。
「啊……既然連里包恩先生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就……」
「嘛嘛、哈哈,放心吧放心。」大笑幾聲,山本大力拍拍獄寺的背,獄寺背上吃痛,如同已往一般毫不留情地罵回去。
目前時刻八點二十分,今日的澤田家依舊和平。
★
「骸,你究竟想要做什麼?把我綁起來是有什麼用意?……骸!」
「……骸大人,為什麼不把彭哥列首領的嘴也堵起來呢?」不斷聽到後座澤田的呼喊,千種極細微地皺了下眉毛,他發問道。
「呵呵,因為聽到彭哥列的喊叫聲很有趣啊。」骸輕笑。
「……原來如此。」
「……」
原來如此啊……骸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可是再這樣下去不知道會被帶去哪裡?再這樣下去的話、再這樣下去的話……不行啊得趕緊逃脫才行……!逃脫……可是該怎麼逃脫啊啊啊啊啊!尤其現在又在車上!藥丸的話也沒辦法拿到……怎麼辦啊里包恩!啊啊要是他能靠自己的力量就好了!
但是骸又為什麼要這麼做?骸不是守護者之一嗎?那應該是同伴才對不是嗎?還是自己該相信骸……
阿綱煩惱地嘆了口氣,骸那種非一般人的思維讓他放棄繼續呼喊下去,被持續綁著的手腳已有些痠麻,目不能見物使知覺更加鮮明,也使痠痛的感覺更加深刻。
阿綱緊蹙著眉頭,身心的疲憊加上眼前一片漆黑,他思緒漸入空白……
再醒來,是因為肩頭被晃了幾下,他囁嚅幾聲,頭往椅背鑽了鑽,下意識拒絕從夢鄉歸返,從遙遠的彼端傳來不甚清楚的低語,聲音有些耳熟,朦朧間好似跟骸的音調有點像……
「唔哇!骸!……咦欸、手腳、繩子呢……?」
迅速從椅子上坐起,他稍稍抬起手,有點驚訝縛在自己手腳上的怎麼不見了。再抬頭,視線對上的是六道骸的笑臉。「你終於醒了,親愛的彭哥列,我們已經到了哦。」
「到、到哪裡……?」愣了愣,他有些僵硬地爬出車外,腳底剛踩到地板,突然虛軟一下,六道骸順勢扶住阿綱的腰,春風滿面地半強迫讓阿綱靠在自己身上。
這、這、這什麼情況……?
非常努力地讓自己不去吐槽六道骸的行為,阿綱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他刻意抬起頭,眼前的招牌就這麼無預警地映入眼簾,看到那斗大的三個字,他的大腦整整凝滯三秒。
……
………
…………
ㄧㄡˊㄌㄜˋㄩㄢˊ。
遊樂園。
遊……樂園……?
「骸……這裡是哪裡?」阿綱生澀地問出聲。
「呼呵呵,遊樂園啊,親愛的彭哥列。」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紀念我們第一次約會阿親愛的彭哥列。」
「……」
「票已經在網路上訂購了,不用擔心票的問題,一起進去吧親愛的彭哥列。」
「呃……好……」
不對啊啊啊啊啊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不太對勁不太對勁勁勁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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