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4,2008

家政課(A3)

這是警告啟示:

※不自重阿部微量含有
※拙劣文字含有
※少量砂糖含有

請小心食用。


家政課(※不自重崩壞阿部可能含有)


第一個發現阿部的,是泉。
當時整個教室內正充斥著菜刀落在砧板上以及流水沖刷流理台的聲響,正好泉被分配到去拿食材,從家政老師手中接過碗裝的肉後,他轉身往自己的組別走去,一抬起頭就看到不屬於自己班的阿部出現在眼前時,他真的結結實實地被嚇了一大跳,趕忙扶住眼見就要掉下去的碗,泉迅速將阿部拉往一邊,低聲罵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啊?你不是應該還在上課嗎?你蹺課?」

聞言阿部輕哼一聲,他直起身子,單手叉腰,十分坦然地回答:「誰蹺課了?我們這節體育課剛好在測八百公尺,我跑完後沒事做,想到你們這節又是家政,為避免三橋手指被菜刀割到的情況再度發生,就繞來你們班看看,只是這樣而已。」說完他也無所顧慮,一個跨步轉身,恍若自己班似地往三橋他們那組走去。

……不,阿部你那樣就叫做蹺課了,並不是什麼「只是這樣而已」,而且你闖進我們班會不會闖入地太自然了?
泉微皺著眉瞇眼盯著阿部的背影,在心裡反覆吐槽過後,閉上眼揪結著眉頭歎一口氣,他決定還是不要去理解這隊投補搭檔是較為明智的抉擇。

第二個發現阿部的,是濱田。
當時他正賣力地洗著菜,堅持健康為上這原則的濱田,細心地將每一片葉子挑出來搓洗,終於洗到自認已將農藥都剔除乾淨,他關上水龍頭,抹去額頭的汗並呼了口氣。
接著,他環顧四周尋找還有什麼菜還沒洗,不料眼角餘光卻瞄見阿部,濱田足足愣了兩秒,才有些結巴地開口:「你、你不是棒球隊的……捕手嗎?」

「啊,你好。」看見對方,阿部微微點了下頭,禮貌性地打過招呼,他繼續往前方走去。

「你好……」呆愣著目送阿部走掉,他快步湊近正走到他旁邊的泉,俯下身,他小聲問:「欸欸欸那個那個……阿部他不是七班的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啊?我怎麼會知道。但若真要給個答覆的話,大概是因為他是變態吧。」

第三個發現阿部的,是田島。
當時田島一手叉著腰,一手握著湯柄,持續攪動拌和著鍋裡的湯。

濃郁的香氣從熱氣蒸騰的湯裡飄散而出,逸散在空氣中,田島用力嗅一嗅,原本置於腰上的手改放在唇邊,他擦了擦嘴角,終究抵不過誘惑,舀起一口湯,他胡亂吹幾口,按捺不住地就欲酌飲一口。
然而剛從沸騰溫度中拿出的湯勺並不會那麼快冷卻,加上田島實際上也沒有耐心地等它冷卻完畢便即將之湊近唇邊,灼燙一觸及皮膚,他立刻一個吃痛將湯勺甩開,熱湯劃過一個漂亮的圓弧潑撒在地,緊接著是金屬與地板間清脆的敲擊聲。

「喂這樣很危險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田島手撫著唇瓣嘟著嘴回過頭,眼前阿部跟他之間隔了些距離,湯正好撒在他們隔出的空地上,阿部臉上明顯帶著焦躁的怒意。

「喔喔阿部啊!啊啊真的是很對不起阿——!」雙手合十,田島低下頭大聲道歉。再抬頭時,他臉上掛著一貫開朗的笑容。要不是阿部認識田島,他絕對會認為田島道歉得很沒誠意。
「啊阿部你是來找三橋的對吧?」沒等阿部答話,田島已回頭喊向三橋。「喔——!三橋——!阿部來了喔!」

一聽到田島的告知,原本動作就不自覺透露出一股緊張感的三橋,背影更是瞬間僵硬。他縮著肩膀,機械般地回過頭,即便他眼神慌亂且漂移不定,但不幸地視線很快即跟阿部對上,而就在此刻,阿部亦發現了三橋手上的水果刀。

「三、橋——我不是跟你吩咐過多少遍不要拿刀子嗎!」阿部咬著牙,字句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他向前大跨一步怒吼著,差點要衝上去一把搶過三橋手中的刀。

「阿、阿部君、我、我、我、我……」三橋手拿水果刀慌張地亂揮,我了好幾個字了後,赫然瞥見自己手上的刀,他心裡一緊張,立刻放掉刀子。「阿部君,我、我沒有拿刀子、喔。」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水果刀,他心虛地微縮。「現在……沒有……」

看到三橋那副模樣,阿部也罵不下去了,嘆口氣,他揉揉揪結在一起的眉心,前進幾步,將地上那被自己視為危險物品的水果刀撿起,放在流理台另外一邊。「啊——算了算了,總之你不要碰刀子,菜刀水果刀美工刀任何一樣都不行,也不要靠近火源,像那邊那鍋湯就絕對不能靠近,你就待在最安全的地方就好。」

「唔——可是阿部,你這樣一說三橋不是就幾乎不能做事了嗎?」田島雙手抱胸,偏著頭疑惑地發言。
「三橋的身體最重要,這樣總比讓他受傷好。」阿部面不改色地反駁回去。
聽到阿部的言論,泉半瞇著眼,忍不住吐槽道:「你這樣根本就是過度保護,第一三橋並沒有像你所想的那樣瘦弱,更何況也不過是一把水果刀而已。」
「別人也就算了,可是那傢伙是三橋。」
其實自己也承認是過度保護,可是他就是覺得任何東西拿在三橋手裡就會很危險,他就是沒辦法不去擔心,與其讓自己在旁邊看得提心吊膽,倒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讓他碰那些物品。
這是阿部的想法。

「……啊啊,隨便你。」微皺著眉看著阿部許久後,泉還是決定維持初衷,不要去嘗試理解這對投補搭檔比較好。

倒是田島很嚴肅地盯著阿部的臉,接著他轉頭朝向三橋,表情一反常態的認真。「三橋,你自己認為呢?」
「我……」開口,三橋瞄向阿部的臉,一瞬的緊張。「……我、我……」覺得我、可以。
我覺得我可以……但是、不行,阿部君會生氣。
他不想讓阿部君生氣,不想讓阿部君討厭自己,他不想去違背阿部君,但是自己想、去做。
三橋縮著脖子,時不時瞄向阿部,嘴唇開了又合、合了又開,眼簾之下晃著一抹掙扎的色彩。

阿部莫名的有些焦躁。「啊——不用顧慮我,你直接說出你的想法就好。」
「直、直接嗎?可、可以嗎?」
「啊啊對,直接。」

得到許可,三橋攥著衣擺,抬頭,他的眼神緊張卻堅定。「我……我、可以的、喔!」
「嘿嘿!看到了吧阿部!你要讓三橋去做喔!」田島咧嘴笑開,攬過三橋的脖子,他對阿部比出勝利的手勢。
「田、田島君……」

稍退一小步,阿部看著臉上帶著些微欣喜的三橋和笑得一臉陽光的田島,他突然覺得有點沒轍,轉了轉脖子,他手按著後頸沉沉地吐口氣。「讓三橋做我是可以答應,但是前提是要有我在旁邊監督指導才行。」

監督指導啊……說到底你終究不敢完全放手讓三橋去碰刀阿。
瞥了阿部一眼,泉在心裡默默吐槽。不過看三橋一副開心的樣子,再看到田島臉上滿意的神情,他也懶得再說些什麼了。雖然他心底下還是認為,對田島來說,有或沒有阿部在旁監督指導,這兩種情況大概都是一樣的吧。

比起去吐槽已經沒救了的隊上隊員,趕快把旁邊那些擱置很久的雞蛋煎一煎還比較重要。泉這般想著並伸手拿起裝有雞蛋的瓷碗往瓦斯爐走去,卻在聽到阿部對三橋的吩咐後差點再度把瓷碗摔到地上。

「三橋,你有帶圍裙吧?」
「啊、唔、有、有帶!在、在那邊、喔!」
「那好,先把你帶來的圍裙穿上。」
「唔、唔嗯!」用力地點頭,三橋小跑步迅速持起皺成一團的圍裙,再小跑步跑回來,手忙腳亂地套上。
「……啊,好了好了,我幫你穿吧。」

泉半瞇著眼凝視前方的兩人,阿部先將圍裙套到三橋身上,接著手抓著圍裙的帶子環過三橋的腰,在腰際後方繫上個結,從泉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像阿部正抱著三橋一般,而泉敢說,他絕對沒漏看阿部嘴角那抹笑容。

原本眼睛就沒完全睜開,現下泉索性闔上雙眼,拒絕再看隊上的閃光彈,他直直走向瓦斯爐的方向,看白色的牆面或許自己眼睛還比較舒服一點他想。

「好了。」緩慢而俐落地幫三橋綁好圍裙的帶子,阿部拍了下三橋的肩。或許是認為自己能力受到阿部認可,三橋顯得異常興奮,在阿部弄好圍裙以後,三橋立刻將拳頭握在胸口,說了聲「那、我、我去切、菜了喔!」就急急往原本自己所站的地方跑去,連帶惹來一句阿部的怒吼。
「我說不准用跑的——!」
聽到阿部的聲音,三橋趕忙煞住腳步,然而煞車過急的下場是順便滑行了幾步距離才停下,也幸虧他沒跌倒,不然阿部的反應肯定不只是在轉瞬之間衝到三橋旁邊緊張地大罵而已。

「你到底在做什麼啊!」為甚麼連跑步也會一副快要跌倒的樣子啊這傢伙!
「我、我……阿部君……切菜……。」被阿部一吼,三橋嚇得向後退一步,他眨著眼睛,語無倫次地回答。

阿部眉頭緊皺,盯著三橋的臉,他一陣沉默。
……這傢伙究竟想表達什麼?「阿部君切菜」是什麼意思,是要他切菜嗎?啊?而且為甚麼話題會偏到這裡啊!
完全無法理解自己跟三橋的對話是在何時變得完全無所交集,要打個比方形容的話,大概就像空間裡的歪斜線,連平行也及不上的歪斜線,阿部絕望地深深嘆口氣,按揉幾下額角,他朝三橋擺擺手。「算了,沒事,你去切菜吧,小心一點,不准切到手。」

接收倒吩咐,三橋連連點頭,把一根胡蘿蔔放到砧板上,他左右張望一下,終於在一堆鍋碗旁發現自己要的菜刀,伸手拿過菜刀,他深吸一口氣。

阿部君、吩咐過……不可以受傷,要小心地、切……

再吸一口氣,三橋一手扶住胡蘿蔔,菜刀小心翼翼地切下去。

隨著三橋手腕上下晃動,再一旁監視著的阿部則是愈顯焦躁。
幾分鐘後,在看到三橋髮鬢旁的一滴汗滴,滑過三橋白皙中透著淡紅頰邊,並隱逝於頸下,阿部的耐心也宣告崩解。

「……不行還是太危險了。」
「欸……欸?阿部君……?」
「啊啊,放心啦我沒有要把你刀子拿走。」見三橋不自覺握緊菜刀握柄的動作,阿部解釋道。
他繞到三橋背後,雙臂環住三橋,他將左手覆在三橋的手背上,右手抓住三橋握著刀子的那隻手,流利且迅速地把胡蘿蔔切成細絲。

「阿部君、好、好厲害!」三橋看著自己手下被切地有些不齊的胡蘿蔔在短時間內成了絲狀,不由得發出敬佩之聲。
「嘛啊——沒什麼。」



另一端,濱田低下身子伏在泉耳邊悄聲道:「那個,你不覺得他們這樣有點像新婚夫妻嗎?而且,你們捕手現在是不是在笑……?」
泉瞥眼看了下阿部,接著露出有點嫌惡的表情。「那個變態是在笑沒錯,一直都是這樣的,別管他們了。」
「什麼什麼!你們在說什麼?」
「喔田島啊,我們正在說阿部跟三橋。」濱田笑著解釋。
「阿部跟三橋啊!他們怎麼了嗎?」田島把手交錯舉在頭後,眼睛掃過彼方的兩人,他一如平常微笑著反問。
「就是你不覺得他們有點像新……啊痛痛痛痛痛!」
「好了你就別管了,甜點你不是還沒做好嗎。」捏著濱田的臉,泉無視濱田哀號「泉這樣很痛啊!」將他拖往別處。

剩下的,就等待老師或班上哪位同學發現有不速之客闖入,再把那傢伙趕走就好,這麼麻煩的事,我們就別自己做了吧。


(完)



靠寫的有夠拙劣的XDDDD


Posted by bluetion at 樂多Roodo! │23:56 │回應(0)引用(0)【同人】Oof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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