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0,2008
學生會長番外編。(全)
終わり。(ˊ∀ˋ*) ぉぉ
這篇竟然快要七千了呢w
(內縮)
這篇竟然快要七千了呢w
(內縮)
番外。學生會長的出浴照。
私立花崗學院,一所氣派輝煌的高級貴族學校,升學率百分之九十九,素質更甚於第一志願許多,且內部設施豪華,游泳池、餐廳、宿舍、健身房、各個體育球場、圖書館等皆面面俱到,想當然爾,學費也是高出一般學校許多,不、或許不是許多,而是用「龐大」來形容了。雖為私立,卻不是如一般升學學校嚴苛的令人坐立難安,花崗學院給予學生百分之五十的自主權,因此在此學院裡,學生會的權利相當高,其中又以學生會長為最。
學生會長一職,由全校師生共同票選選出,因為學生會長掌控將近一半的權利,參選資格亦十分嚴格,從品行、辦事能力、師生信賴度、功課上去萬中取一,而歷屆以來的學生會長,每一任都不負期待。
當屆學生會長李明文,此刻正躺在學生會長專屬休息室的沙發上小憩,及至肩下七、八公分的柔絲披散著,幾絲零零散散地覆在眼前。沙發前的辦公桌整整齊齊疊著兩堆文件,只有兩張紙微顯散亂地靜躺在地。學生會長一隻手隨意放在胸前,另一手則垂到地面,一枝鋼筆在離手不遠處斜放著,很清楚的,我們可知不久前鋼筆應還是在學生會長手裡。
學生會長睡得相當沉,一呼一吸間,身子平穩地上下律動。或許這樣形容一個男人不太合適,但學生會長的面容輪廓真的非常漂亮,眼睫毛長而緊密排列著,此時闔著眼如羽扇一般,雙唇紅潤、下巴消瘦清俊,加上從窗口投射進來光的點綴,隱約間更是模糊了學生會長的身影,要是現在有人開門進來乍見橫臥於沙發上的學生會長的話,大概會以為是上天派來的天使或聖物,剎那間覺得神聖的不可逼視吧。
這位沉醉於夢鄉毫無知覺的男性,已然成為現今全校學生的偶像,是的是全校,並不只侷限於女性,女生對學生會長大部分是愛慕,男生對之大半則是愛戴與信賴。學生會長的基本資料在校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甚至販賣部內也在販賣學生會長的照片,啊、這裡所謂的販賣部指的是「地下」販賣部,檯面上光光明明的販賣部販賣的東西是要經學生會審核通過的,當然若是被發現販賣學生會長的照片,他大概會臉色陰沉的全部查收吧。繞回主題,地下販賣部販賣的照片有時還會推出限定版,例如季節限定、節慶限定,也有一些是限定幾張然後放大,這時價錢就會翻了兩三倍不只。說是,為甚麼地下販賣部隱藏的那麼好一直沒被學生會長發現到有這個販賣部的存在,主要原因之一在於這個地下販賣部就是學生會副會長所創辦。
學生會長專用休息室在陽光的沈澱下,十分的安祥寂靜,暖陽充斥著每一角落,空調靜靜運轉,在這一方,一切都歸於平淡;但此時的另外一處,所謂的地下販賣部卻人潮洶湧,人聲沸沸揚揚、喧囂不止,一切的主因都是由於一張照片——一張令人為之怦然心動的照片。
「來來來,請依順序一一排好隊,只限今日,賣完不再版,學生會長的出浴照唷——有小張攜帶版、大張海報以及諸多款式任君選擇,因數量有限,每人限買一張而已——」
「咦欸——只能一張嗎?」
「這樣不知道要買大張回家保存用還是買小張的啊可惡——」
「我本來還想買三張分別用來保存、觀賞以及實際玩賞用的!」
「而且這張照片、這張照片——超帥的啊!你們看會長的頭髮!還有水珠殘留在上頭,而且背上還有水珠滑過的痕跡啊!」
「呀啊好棒——」
以上這般對話,在小小的地下販賣部內絡繹不絕,其間夾雜一些小女生的尖叫聲,排隊的隊伍繞了三四圈,群眾情緒高漲不已。
主持人站在椅子上,從高處俯視場內的人潮,他一手拎著擴音器,低下頭對旁邊的人笑道:「不過我說,副會長你也真是厲害,怎麼拍到這麼一張經典照片的?」
「這個嘛……前幾天要進會長休息室拿一份文件給會長看時,會長剛好沐完浴出來。嗯,該怎麼說會長這個人呢……會長好像不大了解自己的一舉一動對全校同學的影響力,他並沒有在浴室內換好衣服出來,僅以一條毛巾圍住下身,頭上再披一條頭巾,就從我手中接過文件細細查看著,於是我就趁會長不注意時,從側後方拍下來了。」副會長持續面帶笑容,手環胸,他勾著唇角說著。「看這人群,今年學生會的基金倒也不用愁了。會長真是了不起哪——」
將錢放到盒子,緊接著遞出照片給面前的同學後,主持人哈哈一笑。「不過要是被會長發現,他大概會陰沉著臉說『殺了你——』吧?」
「被會長發現還是小事,只是要是被那個人發現,我絕對完了。」
「欸?誰?」
副會長輕笑一聲。「秘密事項。」
「欸欸欸——太奸詐了副會長!偷偷告訴我啦副會長,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主持人眼神堅定地盯著副會長,一手仿效屈臣士廣告手勢高高舉起,誠懇得只差沒跪下來立誓。
副會長一貫帶笑的眼睛略微瞇起,分外柔和的看著主持人,說是柔和,可看在主持人眼裡,卻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副會長笑著道:「你確定要買這情報嗎?代價有點高哦。」
「不、不了……我現在完全不想知道是誰……」主持人的笑容有些難看,連連顫抖著搖手拒絕。
學生會裡有一條戒律是大家心知肚明且不敢去違逆的。
『千萬別去惹學生會副會長。』
還記得之前有一位學生,大概是哪家被驕縱慣的少爺吧,當時也不知道他心裡是受了什麼氣,進到學生會室來,朝地上一啐便將嘴裡的口香糖吐在地上,副會長見了,微笑著過來請他清乾淨,那位同學脖子一昂,嘴角一撇,語氣輕蔑地道:「我爸從來沒有讓我做這些事過,你又憑甚麼叫我清理?你們這學生會,連個專門打掃的人都沒有嗎?哼哼,我看這學生會也沒什麼嘛,我爸手一拈輕而易舉地就能把你們鏟平了,還不如我來當學生會長!」
那時主持人也在學生會室,他親眼看見了副會長臉上那抹令人發寒的笑容。之後據說那位學生遠在三公尺外看見副會長,都會趕緊繞道而行;若非不得已碰面了,也是縮著頭必恭必敬地稱呼。至於副會長到底對那位同學做了什麼,一直都是學生會裡的一個謎。
「哈哈,真恐怖哪……」思及至此,主持人乾笑兩聲。
「什麼?」
瞥見副會長投射過來的眼神,他心虛地將視線移向另一邊。「呃,沒、沒事……」
拿起籃子中最後一張照片,遞給眼前的學生後,主持人一把拎起擴音器,對著整個販賣場高呼:「今日商品已售完,本次販賣結束,請同學們儘速返回並靜候下一次的販賣活動通知!謝謝!」
聲音方落,賣場內頓時響起一片哀鳴。主持人回頭對副會長嘻嘻一笑,拋了拋用來裝錢的盒子,他比出大拇指笑道:「回去學生會室吧!嘿嘿,來看看今天的收穫多少!」
………………………………………………………
這應該不是他的錯覺。
他拿著粉筆的手一頓,剛好停在一字的最後一撇上,稍稍回過頭來,他環顧底下的學生們,更加確認他的感覺無誤。
放下粉筆,敲擊板溝那「咚」的一聲,沒有說非常響亮,卻清脆的能讓整間教室的人聽見。他轉過身,雙手不重也不輕地,拍在講桌上,然後再看了看同學們,他停了個幾秒,用食指關節敲了敲講桌,脖子微微上揚,他輕輕地呼了一口氣。
「我說你們啊……有點不專心哪。而且全部一致地低著頭,怎麼?桌子底下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嗎?嗯?」有點要笑不笑地哼了一聲,他先是抓了抓頭,再像是伸懶腰似的轉一下肩膀,他轉回去對著黑板,繼續刷刷地在黑板上寫字。「嘛、算了。你們想不想聽課也是你們的自由,但是男生們,如果被我發現底下看的是黃色書刊的話,我可是會拿來先觀閱一番再紙類回收的哪。」
他一向是個不太喜歡管學生的人,嘛……其實要是沒有那傢伙,他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講台上,吸著粉筆灰教底下那群人。
而方才之所以會留意,是因為今天真的有點過於反常,他自認教學能力與口才都還不錯,至現在以前的每一堂課,台下人也是聚精會神地在聽他講解。但這堂課嘛,全部人倒像事前說好的一般,眾人一起分神,且分神的原因都是由於桌下的什麼東西。
啊——不過到底是什麼他也不特別想知道,就這麼持續下去並等待著下課鐘響起其實也不壞。
直到瞄到那東西之前他一直是這麼想的。
下課鈴的第一聲敲響,鐘聲響徹整個校園。
他愉悅地吹了一聲口哨,放下粉筆,抱著一疊資料走下講台,只差幾步這堂課就能這麼平安無事的度過。但世事總無法盡如人意,就在走出教室的前一秒,伴隨一聲女同學的驚叫,一張紙自桌底下滑落,飄到他腳跟前——再更精確一點來說,是一張照片。
他眼睛略瞇,彎身撿起,一瞥見照片上的人,他瞳孔倏地放大,盯著照片,隨著秒針一格一格地轉動,他臉色愈加陰沉。
「……這是什麼?」
時鐘在走,風在吹,窗簾在翻飛。
教室裡無人答話。
「這是什麼?」音量跟聲調沒有任何改變,卻能明顯感受到怒氣的高漲。
女同學發覺老師的視線停在自己身上,嚇了一跳,眼睛不斷地左右漂移,她結結巴巴地答道:「照、照、照……照片……」
「誰的照片?」
「學……學、學生會長的……」
「妳拍的?」
聽到老師冰冷的語調,女同學渾身顫了一下,立即抬起頭來否認:「不、不是!」
「哦,那是怎麼得到的?」
「唔、呃……那、那個……買…買的……」心虛地低下頭,她內心萬分激動地哀號著跟學生會道歉。
「誰賣的?」
「呃……唔……」學生會對不起學生會對不起學生會對不起學生會對不起!「…學生會……」
聽到這個答案,他眼神更沉。「學生會?會裡的哪一個人?」
「呃……這、這個……」副會長……但是說出來一定會被詛咒的。女同學一抖,心裡默默橫量著盛怒的老師跟副會長哪個比較可怕。不過說到底,老師到底為了什麼而生氣她完全不明白啊……
「李明文自己嗎?」他壓抑著怒氣地問。
「啊?……啊、嗯。」尚沉浸在自己思緒裡未完全反應過來,突然間聽到一個名字,她楞了一下便胡亂應答一番,等到回答後她才發現不對——李明文不就是學生會長嗎!地下販賣部的戒令之一就是不可以被學生會長發現,學生會長怎麼可能會賣自己的照片。
不過女學生大概沒機會解釋了。
他深吸一口氣,原本是想冷靜一下,但想到李明文的臉,怒火就無法遏制地湧了上來。
說他佔有慾過重也好,小孩子脾氣也好,他就是覺得那傢伙的身體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看混帳!
………………………………………………………
匆匆衝到學生會室,他筆直往學生會室最內部那扇門走去,逕自將門大力甩開,他粗暴地按下牆壁上的燈源開關,一室豁然明亮,除了桌上的幾張紙、一枝筆,其餘什麼人都沒有。
沒有見到預期的人,他呆楞了一下,轉念想到李明文那傢伙儘管成績很好,畢竟還是個學生,還是要上課的,他咬了咬牙,轉身往他的班級衝過去。
趕到他的教室外時,距離上課鐘響只剩沒幾分鐘。他藉由敞開的門口往教室內搜尋目標,一尋見標的物,他也不管這是別人的教室什麼的,就這麼理所當然地走了進去。
走了兩三步,待看清處李明文的背影後,他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前方李明文的背影很清晰,隨便紮起隨風輕揚的髮絲很清晰,漂亮的背部線條很清晰,但他身邊那個混帳小子親暱地搭在他肩上的手也很清晰。
他雙眼冷冽地瞇起,想著絕對要把那隻手烙印在腦海中,哪天如果再見到一定要剁掉它。
和李明文聊得正開心的「那個混帳小子」背脊突然一涼,僵硬地轉過頭,看到不知何時出現的老師正狠狠盯著自己的手,而且是以彷彿要將他的手燒出個洞來才甘心的眼神,他面色僵硬,雖然不懂原因何在,但直覺告訴他這時把手移開會比較好。
感覺到身邊好友突然僵著不動,李明文疑惑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毫無預警地見到來人,他一愣,問道:「你怎麼在這……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你要幹什麼啦!」
李明文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把跩住手腕往教室外拖去,突如其來的驚嚇讓他硬把最後一個字轉成一句怒罵。
留下來的同學微張著嘴,呆看著自己朋友身兼眾所傾慕的學生會長被老師連拖帶拉地帶到門外去,前所未有的景象令他神智有些恍惚,他半伸著手,斷斷續續地提醒:「那個……要上課了,要記得回來、啊……」
……大概回不來了吧。他的直覺是這麼告訴他的。
李明文就這麼被一路拖著走,一路罵著「你這麼突然到底要幹嘛啊!是吃錯藥還是發燒了!」,一路到了學生會室,好不容易穩住身子,正思卻著把他帶來這裡到底是要做什麼,就又再度被帶著往前拖,看著前面的人邁著步伐直直往前走,並踢開學生會長專用休息室的門,李明文皺起眉,職責性使然想叫他別破壞公物,但未能出口就被人用力一推,整個身子摔進沙發裡,背部重重撞擊沙發的感覺雖不痛,卻也不大好受。
李明文實在忍無可忍,從他莫名其妙跑來他們教室把他抓出去那刻起所累積的怒氣,在此時剛好瀕臨臨界點。
他抬眼怒瞪著他,破口大罵:「你今天精神是有問題啊!把我抓來這裡是要做什麼!打架嗎!你當我不用上課啊!而且你懂不懂『禮貌』這兩個字怎麼寫?你以為被別人摔到沙發上很舒服嗎?要不要我摔你看看?完全不懂你想——唔……!」
唇被粗暴地封住,對方將他壓在身下,舌順勢攻破防線,在他口腔內肆意妄為。李明文被吻的喘不過氣,甚至一瞬間有要窒息的錯覺,他皺著眉掙扎著推著身上的人,對方被推了幾下後,微顯不悅地輕喘著稍作退開。
趁著這空檔李明文大力吸氣,大量空氣灌入肺部,待到急促起伏的胸膛漸漸趨於平緩,他有些吃力地撐起身子,雙眼半瞇地瞪著前方的人看。
這一瞪沒瞪出怒意,倒是瞪出萬種風情。
微啟的唇間斷呼出一絲絲熱氣,雙頰仍泛著未褪去的熱度,髮因汗而黏在頸間,加上迷濛中略帶怒氣的眼神。
見到李明文這模樣,沒來由的又一股憤怒湧升上來,他俯身下去洩怒似的啃咬著他的唇瓣。雖是洩怒,他卻也不捨得真將李明文咬傷,比會使唇滲出血再稍輕一些的力道,除了輕微的刺痛,更多的是如漣漪般陣陣襲來的酥麻感,不能克制地,李明文自喉間溢出輕吟。
原本只是想胡亂啃咬一番作為發洩,但李明文的聲音一飄入耳,就像星星之火瞬間點燃大片平原,火苗一旦竄起,就不易熄滅。下腹一熱,他停下動作,先是氣息紊亂地粗喘幾聲,瞇著眼俯視李明文的臉龐,他出其不易地湊下頭去,沿著李明文的頸部線條,他急躁地啃吻著,手順勢搭上李明文的褲頭,一把將拉鍊拉下。
理智在最後一秒自邊緣被拉回,驚覺不對,李明文使盡力氣將身上的人推開。「蘇景梧你給我自重一點!」他瞪著蘇景梧,低罵:「這裡還是學校,要發情也給我分場合混帳!」
扯扯領帶,他冷哼一聲。「你知道叫我自重,你自己怎麼不自重一點?」
「……啊?」
見著他恍若什麼都不知道似的表情,蘇景梧更是壓抑不下心底那股怒火,向前大跨一步,他手橫過李明文的肩,狠狠拍擊上沙發,將他困在手臂和沙發之中。「清高的學生會長就非常自重嘛,拍下自己的照片拿去賣都不會感到羞恥吶?你就認定自己的照片一定會大賣嗎?李明文你給我聽清楚了,就是有人會把你的照片扔在地上然後被我撿到!」面不改色地說完最後一句明顯就是編出來的謊言,他眼光冰冷地瞪視著他,等待他的反應。
李明文並沒有立即做出回應,他只是揪著眉,盯著蘇景梧看了許久許久之後,有些緩慢地開口:「喂你……今天是不是真的發燒了?你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麼?」
「清高自持的學生會長真會裝啊,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嗎?還是說,是被自己的照片被扔在地上這個事實所打擊到而不願承認?」
即使李明文修養再好,但在什麼狀況都稿不清楚的狀況下接受連續不斷的冷嘲熱諷,他臉色實在很難好看到哪裡去。「蘇景梧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我完全聽不懂,先解釋清楚照片是怎麼回事?」
「哼,想否認自己照……」
「到底什麼照片!」李明文神色不耐地打斷他。
蘇景梧悶聲不語,默默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照片,雖然臉上表情陰沉到可怕,但手上動作卻異常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會在照片上留下任何傷口。他將照片放到李明文面前,冷聲道:「現在還想否認嗎?」
沒待蘇景梧最後一個字音落畢,李明文迅速搶過照片來看。
「別那麼大力會扯壞照片的你這傢伙!」照片一脫離指心,蘇景梧立刻緊張地大吼。
不管蘇景梧的警告,他指尖大力地掐著照片邊緣,神色僵硬地盯著照片裡的自己看。「這什麼東西?」
「你自己賣的照片——喂我說不准掐那麼大力!」
眼睛凝視著照片,李明文腦部快速運轉,花了幾秒終於把方才蘇景梧那些摸不著頭腦的句子整理成一個想法——「所以說,你認為我自己拍下這張照片然後賣出去是不是?」
「哼,不是嗎?」
「蘇景梧你是白痴啊——!你覺得我有可能做這種事情嗎!」當初到底是誰譽他為天才的——?
「……被我沒收這張照片的那位同學說的。」
「別人說什麼你就相信嗎!我記得我認識的蘇景梧可不是那麼容易相信別人的人!」
他哼一聲,仍舊睨著李明文看。「這麼說不是你?」
李明文總覺的自己額上青筋正不斷冒出來。「你覺得有可能是我做的嗎?」
「那是誰做的?」
「我怎麼會知道!」李明文撐著沙發坐起來,撥撥頭髮,他站起身,極度不悅地整理自己的制服。為了這種完全就是一件愚蠢的誤會的事情而蹺掉幾乎一堂課,對他來說真的是非常不值得。想到課堂,他眉頭蹙著轉向蘇景梧。「對了你這節不是有課嗎?」
「那個啊——」他不耐地搔了搔頭髮。「是有沒錯,不過我翹掉了。還有你手上那張照片快還我。」
「你給我回去上課你這混帳——!」
………………………………………………
到這裡一切本該圓滿結束,但由於蘇景梧的關係,事件還沒完全落幕。
自從誤會釐清後,蘇景梧就決定要找到兇手——當初偷拍那張照片並拿去賣的人。
某次在走廊上遇到當初那個將手搭在李明文肩上的混帳小子,他毫不猶豫,迅捷地抓住他手腕,由上而下,狠狠的瞪著他看。「喂,是不是你?偷拍李明文的那混帳傢伙?」
他嚇了一跳,呆呆地與蘇景梧對望。「老、老老老、老…老師……」
「老師,請你不要威嚇學生。」剛好路過就看到這畫面,李明文皺著眉走上前,打掉蘇景梧抓在朋友手腕上的手。
「我並沒有威嚇他。我只是要問他是不是偷拍你照片的那個人。」
「他不會做這種事的。還有,若你那樣不叫威嚇,我也不知道威嚇是什麼意思了,老師。」
「會長,如果你跟蘇老師還有事情的話,那我先去學生會室了。」同學生會長走過來的學生會副會長在一旁微笑著道。
「啊不,我跟老師沒有什麼事情的,我跟你走吧。」
「等一下李明文,你旁邊那位副會長是偷拍你照片的人吧?」
「絕對不可能。老師請你該適可而止了。」
副會長笑著。「會長,我看我還是先走吧。你跟蘇老師慢慢來。」
抱著資料,副會長帶著笑容往學生會室前進。
被發現了啊……
「似乎要小心一點了。」輕聲說著,副會長笑得很開心。
(完)
終わり。(ˊ∀ˋ*) ぉぉ
這篇我打的挺開心的,因為學生會長是傲嬌wwwww
學生會長對別人都是デレデレ,只有對老師是ツンデレ(傲居多)
不然會長本來是不會罵人的,老師開啟了他(誤)
然後老師很可憐到如此之後面才出現名字,那是因為我一直沒有想名字(被巴)
最後老師的名字是師父想的,感謝師父ˊwˋ
蘇景梧這傢伙是個很自傲、很狂妄、然後佔有慾跟自我主義皆重的人,不過是妻奴欸嘿★
他大概是那種,李明文叫他去做飯,他會一邊抱怨一邊搔著頭去做的人
副會長是腹黑,沒有名字(告非),如果有人願意提供我會很感激的<(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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