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1,2005
人心的微妙
講到人心的微妙我就想到,
米粉阿公曾經對我說:妳的爛好人個性容易被利用。
我的回答是:那也要我想要被利用才行:P
不過,米粉阿公的感覺說不定只是看到我的某個面向感受到的錯覺。
加上人心是不斷在變化的,所以這個面向呈現出來以及觀看者的感覺(錯覺)也會不斷地改變。
那麼這判斷的標準到底是?
大腸的部落格中提到說:
社會學這門課就是在探討,既然違反契約的人能夠得到最大的利益,那為何還是會有那麼多人選擇遵守契約?
有一個朋友提出過這樣的看法:
從光明面相信人性的角度來看,相信人心良善、為了要維持群體的最大利益,減低糾紛發生的頻率,所以有契約的存在。
從黑暗面人性本惡的角度來看,那是少數人為了自我利益及有效控制群體而設計出來的制度。
人心的良善被長久讚頌著,然而,讚頌的人們真的是發自本心這麼想的嗎?還是只是被教育成這個樣子?這樣想來,違背良善時的心痛跟歉意可能只是種錯覺也說不定。因為良善的那條界線是被教育出來的啊~
這樣順著推下來的話,心靈受傷的感覺也變成是種錯覺。因為要到達受傷的臨界點也是需要一條界線的。繼續推下去的話,恐怕就連人心的存在都得要辨證一番了。
不過現實世界是沒有這回事的。人類社會中,這些東西都不是錯覺。
界線雖然會位移會模糊,卻從來不曾消失過。
善與惡、愛與恨、誠實與欺騙。
慢慢偏移中的地軸或許有突然逆轉的一天,但是固執人類的價值觀恐怕很難瞬時逆轉,那就是人心的微妙、人心的本質。
我想,那就是人生中的勇者所該要挑戰的。改變世界,或者是被世界改變。
若是只想站著不動,就等著被大環境風化吧! ...繼續閱讀
August 28,2005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曾經讀過一篇文章,敘述著世界末日前的景象。
沒有恐慌、沒有忙亂。
一家人在餐桌上分享著彼此過往的心情,那麼地安詳。
要是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會做些什麼呢?
我會打電話給我的朋友們,在電話的兩端舉杯謝謝我們彼此美好的友誼。我會跟那些已經許久沒有對話的人們說聲:嗨,希望你今天一切如意。我會誠心為曾經傷害過我的人以及被我傷害過的人祈禱,希望他們能夠平安喜樂的度過這一天。如果沒有固定的對象,也還沒有結婚,那這天應該很適合跟喜歡的人告白。
這天,當然也要跟我的家人好好的訴說我的感謝。
看起來是好充實的一天。
可是,我不打算等到世界末日前夕才做這些事情。
因為愛,我不要等到世界末日才清醒。
因為愛,我知道我不需要世界末日當藉口。
因為愛,我有勇氣去讓一切過往的傷痛自由。Let it be, let it free.
每天每天都是嶄新的一天,都是重新面對自己生命的契機。
不過要是論文交不出來的話,可能就是另外一種末日了,哈哈。 ...繼續閱讀
June 21,2005
家的聲音
要是我沒有離開台灣
大概就沒有辦法像現在這麼深刻的體驗到何謂家的聲音。
這個時節,台灣有些什麼聲音呢?
夏日的蟬鳴,不時傳來的狗叫貓叫聲
附近歐巴桑們的高談闊論聲
小工廠中車床壓模的聲音
熙來攘往的車聲
賣冰小販的叫賣聲
垃圾車的樂聲
偶而穿插警車救護車的聲音
而家裡面最讓我想念的是:
家裡雙胞胎甜甜地叫著姑姑的聲音
老媽喊著要我進廚房幫忙的聲音
這裡對我來說真的是安靜到可說是枯燥T_T
我思鄉的心情,在對聲音的思念下,瞬間氾濫成災。
好想好想在墨綠色樹影下的蟬鳴聲中入夢。
想家的笨蛋看著八九點還亮晃晃的窗外,嘆了口氣。 ...繼續閱讀
June 20,2005
恍若隔世
你有沒有過那種睡一覺起來恍若隔世的感覺?
我有。
睡下去的時候頭像是有千斤重一樣,無法制止般的沉眠。好像被地心引力加倍地吸引著,連靈魂都無法漂浮的感覺。
醒來的時候,眼睛睜開,身體離開床舖,靈魂卻好像黏在床上。只好再躺回去確定一下,嘗試著把靈魂裝回身體裡。
逐一確定,心跳,OK。呼吸,OK。手腳,OK。
呼,自己還在這個世界上^_^,好險。
可是,好像什麼東西不一樣了?但是東看西看,東想西想,就是找不到會感覺那樣的原因。就只是知道,在這個睡眠中,自己的某個部份憑空消失或者被轉換了。
這種恍若隔世的睡眠,真是奇妙又難以解釋的感覺。
或許,我在睡覺的時候被外星人抓去改造了?!@_@" ...繼續閱讀
May 21,2005
絕對正確?
在人類社會裡存在著絕對正確嗎?
對我來說,這問題就好像是問我,你相信永恆不變的愛情嗎?
在這變動的人類社會中,標準也是在變動的。即使看來相似的正確定義也隨著不同的思考層次有著不同的深度跟面向。
但仍然經常可見有人會要大家只遵守一種絕對正確,一種個人認為的絕對正確。不同意絕對正確?那就等著那山雨欲來的欲加之罪吧!
那真的是正確嗎?我毋寧說那是種催眠,不同意就非我群類的催眠意識。會讓人失去自我反省能力的催眠。大家爭權爭利爭面子,經常靠著傳播這種絕對正確的意念來達成。
即使是神,就能說出絕對正確的答案嗎?
既然絕對正確不存在,那到底有什麼好執著的?其實就跟愛情中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執念一般。抱著絕對正確似乎就有了理由,有了正當性可以去傷害別人。
在人生中遇過好幾次,有人拿著絕對正確的神主牌在我面前宣判我的罪行。
三分鐘,先思考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五分鐘,不是自己的問題,那確定是不是一場誤會。
七分鐘,不是誤會,對方還是要定我罪,那我只好看對方是要砍我一刀還是要我趴到地上去。
不過有點可惜的是,即使砍我一刀,我還是不會相信絕對正確的。因為我只是個連自己的存在都會懷疑的平凡人,怎麼可能相信那麼虛幻的東西呢?與其去相信這麼不真實的概念,倒不如相信愛情還實在點,因為愛情至少沒有名為絕對的樣貌。
人若是失去了做為人的掙扎與彈性,那人生還有什麼樂趣呢?寫到這裡,我不僅不敢說自己講的一定正確,也不敢說這值得大家參考。不過我還是要下個可能會讓我又被砍的結論:
絕對正確這塊神主牌,只適合放在神桌上供養。
要拿著這塊神主牌打人,就別忌諱被別人說是神棍! ...繼續閱讀
April 30,2005
朋友的安全距離-- 續篇
失去安全距離的朋友,跟我在mail上吵了一架。
我希望她專心去經營自己的感情,不用思考太多我的事情。
而她認為,我是她的好朋友,所以也應該跟她的情人是好朋友。
我希望往後退點距離,而她希望我往前進一些。
於是,就出現了無法協調的情緒失焦,無題的爭吵。
整整半年,兩個人都只是淡淡的往來。而所謂的往來,通常都是我開口約一群同學吃飯或是聚會。
疏遠了大半年,我們重新認識了彼此的關係。
我學會如何適時拒絕,她學會如何給我多一點空間。即使只是久久一次的MSN,我們還是能感受這友誼的重要性,也知道對方永遠願意挪出時間傾聽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這樣深厚的友情裡面,不該有太多無謂的執著。沒有值不值得原諒,只有願不願意原諒。在友情中,我唯一的堅持就是不過度堅持。所謂的不過度堅持,是面對朋友的時候永遠保持一定的彈性,不為無謂的執著傷了友情。
出國的時候,在機場,是她揮著手送我走的。
現在,看著我為她準備的生日驚喜,想像著她的表情,我就忍不住笑了。
保重自己喔!我親愛的朋友^_^ ...繼續閱讀
April 25,2005
了解自己最深的人才會傷自己最深
不管是親情、友情或者愛情
在很多時候我們都是有所保留的。
因為我們害怕受到傷害,所以在還無法完全相信對方前有所保留。
然而一旦交心,無所保留的付出後,
那樣的情感,純粹美好的讓人無法自己。
可是,沒有人是完美的,
哪一天當情感出現裂隙或者變質的時候,
或許有一方,會無意的拿出不美好的部份來談論或者攻訐。
這時,這無所保留的部分變成了最尖銳的武器。
回想從前,每一次受傷最深的記憶總是連結著那段時間最重要的那個人。毫不保留的人身攻擊,話中帶刺,令人難堪的一字一句就從那個你最重視的人口中字字流瀉而出。現在想想,到底是為了什麼對方要那樣做呢?應該也只是為了要保護自己吧...
有時候,只是一時衝動卻撕裂了情感,這樣真的值得嗎?
然而,即使經歷過看過那麼多負面教材,我依舊相信,有值得無所保留的情感存在。我還是寧可相信,那些人是不得已的。也警惕自己,刻蝕親情、友情或愛情時,自己也同樣的受傷害。
唯有了解自己最深的人才會傷自己最深,我想,在信賴對方的同時,也應該要珍惜對方的信賴才是。切勿拿對方的信賴跟弱點當成武器來揮舞,那是把兩刃的刀,而被砍傷的情感是很難復原的。 ...繼續閱讀
April 22,2005
自己中
這三個字,我要描述的是它們日文的意思。
中文的翻譯叫做:自我中心。
一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每個人看到的角度都不同。
然而,採取的角度不同,反應也就不一樣。
那麼,一件事情發生的時候,自己中人類會有怎麼樣的反應呢?
全世界都應該繞著他轉,所以跟他想法不同的話:
一、這意見是妖言惑眾
二、這是對他的特定迫害
端看自己中人類選擇成為迫害者的角色或者受害者的角色,自己中人類永遠都可以找到一個舞台,為自己打上一盞聚光燈,等待自己的演出獲得觀眾的關懷及掌聲。
而當自己中人類發現,自己真的是繞著太陽轉而不是太陽繞著自己轉的時候,就會把燈關上,偷偷的跟告訴他這件事實的人說:你講的我其實早就知道了~不過還是謝謝囉!
可是下次等到講出事實的人有一點小把柄,自己中人類就會很快的把燈光打到對方身上,然後說:你們看!這多可笑啊!
可能是有某種健忘症吧?自己中人類經常毫無自覺地一再重複這樣的模式。
小心別被自己中人類的自衛用殺人衛星給瞄準了,很難脫身的。 ...繼續閱讀
March 18,2005
朋友的安全距離
人的一生中,總是需要朋友的存在。不同階段的朋友,跟我們的交情親疏會隨著時間變遷而變化。若是有幸,我們或許會在人生邂逅一個或者數個能夠推心置腹的至交。
然而,越是在意對方就越是容易發生誤解,這或許聽來像是戀人關係中比較容易出現的情況。但是在朋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的同時,產生摩擦的機率也相對地增加了。
通常好朋友間的互信,是建立在互敬之上的。沒有人是生來就應該為誰付出,也不是付出了就一定要獲得什麼回報。無論我們做什麼或者說什麼,都至少要設身處地考慮一下對方的狀況、給予對方選擇的空間,而不是一廂情願的「為對方好」。若缺乏溝通與互敬的基礎,只是用自己的想像在經營與朋友的關係,這只能說是一種人際關係上的暴力,而不能說是在經營友誼。
比方說,有些人把朋友的付出想成理所當然,或者把對方的領域視同自己的範圍。「好朋友」這個名辭甚至淪為侵犯對方領域及自由的工具。在這樣的情況下,無意識的一方漸漸地逾越朋友之間的安全距離,過多的重疊及範圍擴張讓友誼失去距離的美感。而被侵犯的一方不但失去安全感,更會出現排拒的反應。雙方的互動模式在沒有安全距離的緩衝下,碰撞而後分崩離析。朋友的情誼於是乎破裂,甚至再也無法挽回。
或許有些人有著那樣的幸運,可以一再地捨棄舊有的友誼去尋找新的可能。但是,人與人的相聚是何其難得的緣分,友誼碎裂時的傷痛難道是一句「我不在乎」可以治癒的嗎?
每個人對於朋友的定義不同,相處的模式也不同。有些人是君子之交,有些人則像是情人般朝夕相處。不論任何模式的朋友,在現實與精神面上都需要自我的空間,這也就是所謂友誼的安全距離。
即使是要幫助朋友,也應該尊重對方情感的需求跟隱私,在對方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但不強迫對方接受自己的協助及觀點。平常相處的時候也必須給自己跟對方自由的空間,讓距離成為摩擦的緩衝區,讓建立起來的友誼綿長深厚。
為維持人際順暢,請務必保持友誼的安全距離。 ...繼續閱讀
March 4,2005
童年、台灣、旅行
小時候,老爸喜歡開著載卡多帶著我們四處去玩,對於我來說,這是台有魔法的車子。
我總是喜歡坐在老爸旁邊的副手座,有時哼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內容的歌曲,有時幫老爸換音樂卡帶。除此之外的大部分時間,我都是瞪大眼睛看著週遭不同的新鮮事物。但是因為個子太小,老爸要急踩煞車之前都要先用右手把我擋住^_^"
記得在七歲那年的農曆過年後,老爸計畫了一個全家長途旅行。載卡多後面載著泡茶、露營跟烤肉用的器具。開到合適的空曠地方,就停下來泡茶聊天看風景。
到武陵農場,我看到好高好高的吊橋,不過那時候我穿著不合身的褲子,跑一跑就要拉一下,後來留下一張拉著褲頭走路的照片,還被臭老哥取笑了很久。
到合歡山上,氣溫很低,所以我們大家就睡在車子裡,隔天醒來,老爸跟同行隔壁阿伯就在說昨天有熊出沒的事情,還騙我說,熊是要來抓小孩去養的(="=)
到墾丁,記得那天是晴天夜,天空裡有好多好多的星星,我們在沙灘上躺著找流星,其他的遊人還放起沖天炮跟煙火。那天,我們在紮營休耕的乾農地上,老媽還敎我認路邊的植物。
後來還有去走一些地方,不過經過十幾年,記憶裡的片段已經沒有那麼清晰了,記得好像有環島一圈吧?(不過後半段行程很趕。)
到現在,我還是好喜歡好喜歡那種旅行的感覺。
對我來說,接觸台灣不同地方的風土,讓我深刻感受到跟這塊土地的連結。人親土親,我深深感受到我的血液、我的根所歸屬的地方。後來即使在國外旅行,有過許多驚艷的記憶,但是,就是不若那深深地刻畫在記憶裡的,台灣的旅行。
只有一步一步踩在台灣的土地上,才能讓我覺得,安心。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