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2,2006
會議紀事(二)
「那個明天要評論的稿子我還沒有拿到@#$%︿」
「呃,那個稿子今天應該會交出來,我請人送過去給您。」
「送到我家好了,我晚上看。」
「是,等下就送過去。」
坐在貴賓室裡,我看著手錶以及那個還留在原地的資料袋...下午的session 3就要開始了,評論人還沒到。打手機試著連絡看看。H教授回答說:「我在路上了~剛剛在開會。」…orz
希望這位貓大的老師不要讓研討會開天窗啊…時間一分一秒逼近,我也上上下下跑了好幾趟,人就是還沒到會場。就在時間已經近到快要叫救命的時候,教授終於出現了~
H教授看看手錶:「還來得及吧?還有時間對吧。」
我點點頭,急忙遞上資料袋,教授又說:「這場是到4:00結束對吧? 我先看一下資料,妳先忙吧!」
結果,一到會場跟議事負責人確認的時候才發現,Agenda的時間又改了…W老師,求求你不要再改了~天哪!已經改到我不知道怎麼跟學者們解釋了…後來到貴賓室跟H教授說明的時候,那抱怨到幾乎是罵人的語氣真是令人難忘啊!人家教授忙著要趕回去開系務會議投票,哪受得了議程這樣改改改。版本多到改出bug讓大教授抓著罵,偏偏我的名字就在那相關欄位上,天曉得我管了哪門子議程,被罵也沒辦法,沒名分的小工讀生就是這樣~身不由己~
接著Yamada Sensei在場邊把論文稿子交給我。
(心裏的OS:會議開始第一天的下午您才交啊 ?)
「麻煩您了,不好意思這麼晚才交稿。」
(啊您就不能早一點點交嗎?)
拿到檔案之後,急忙拜託沙拉幫我拿去影印店,然後送一份到隔天要評論的Y教授家去。
繼續回到貴賓室確認台南行程的事情以及晚上餐會的車子,打電話給那位還沒有交論文的教授助理。
「已經完成送到影印店了,明天早上會送過去。」
這一刻,真是令人感動啊!所有的論文該交的都交了~沒交的也至少給了PowerPoint檔案。
終於可以不用再催稿了...

晚上台灣故事館餐會的部份請參考這裡的介紹~外國學者們都還蠻喜歡這地方的。
忙碌到讓人想殺人的會議第一天,就這樣在有驚無險中過去了。 ...繼續閱讀
June 28,2006
紅牌~紅牌~
我不是要講足球的紅牌,我是要講之前會議期間的那個紅牌。
之前Nakao還在慶幸說沒有被我發到紅牌,言猶在耳,會議結束就又被爆教授抓去翻譯。
會議的後續工作已經快要進入收尾,我也得要專心開始K書的這個時候,正想說Nakao也快要翻譯完了,整件事情應該要告一個段落了。
結果昨天Nakao突然找我說:
「小薰,爆教授叫我去找他。」
「(="=)他又要幹嘛了?」
「他說:聽說那個X小姐的日文不錯,可以請她幫忙看一下文件。」
「........不會吧...」
「小薰,一起去吧~」
「口訴那個西班牙腔的英文好恐怖(>_<)」
「一起去吧~我也不敢一個人去找爆教授啊。」
「......」
內心掙扎了數十秒鐘,但是實在無法讓Nakao一個人去面對那恐怖的情境。
「好吧。」
於是今天我跟Nakao就為了爆教授的惡靈古堡前往第一學府。
見到爆教授,不知道是那裡的空氣有著某種魔法,還是我跟Nakao已經習慣了那種口音,今天的西班牙腔英文,竟然還蠻容易聽懂的。雖然我拿出正直剛毅不阿好青年的表情,認真睜大眼睛不斷地點頭回覆:
「Yes. You're right.」
Nakao在一邊還是憋笑憋到快要內傷。
弄完翻譯文件的事情,我以為可以閃人了。沒想到,恐怖的事情現在才開始。爆教授拿出了一本草稿還有一本翻譯文稿,然後拿出一張紙畫起了Schedule。
August----July
我還在想說,這個月份怎麼反了。旁邊的Nakao解釋說,這意思是到明年七月。什麼?!意思是說現在爆教授拿出來的東西,Nakao要跟他合作超過一年?!
我這才明白,原來之前說沒有被發紅牌的人,現在被發了最長時間的一張紅牌...整整一年,可以看有趣的研究計畫還可以拿錢...不過不時要聽聽那動人的西班牙腔英文。
Nakao~我就說他超愛妳追根究底的精神咩~~~看在他送你那兩本厚厚書的份上,我想妳應該不會怪我害你收到這張大紅牌才是。^O^
今天的大發現:
爆教授會講滿大人。
爆教授其實是個很認真研究的學者。
爆教授還蠻有藝術天份的,竟然會做雕塑品。
爆教授的講的滿大人混合西班牙腔英文,偶棉竟然聽懂了。(這是最恐怖的發現...)
後記:
當爆教授說:Nakao妳有這麼有趣的事情做,這樣XXXX(我的小名)會不會jealous啊?我們要不要找點事情給她(看了我一眼)做啊?
我心裡比出了十字架的手勢,然後在心裡面拼命揮手。
但是我依舊用正直剛毅不阿的微笑表情說:
「謝謝,不用了。我明年應該不在台灣。」
Orz真素嚇屬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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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2006
前向き 頑張って!
もし 泣きたいなら 泣け
いつでも側にいるから
いつでも話を聞くから
あのようなこと
何度体験しても、辛い
自分が消えれば 消えたいくらい辛さ
一言にすれば、多分こういう感じだろう?
「くそーどうして私がこんな目に会わなきゃいけないの!」
(女らしくない表現なので、まねしないでね!)
慰めてやりたがったけど、不器用の私だから、
古臭いやり方で遣っていこうか 。
フレーフレーガンバレー
前向き 頑張ってね!
あなたなら、きっと大丈夫だか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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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8,2006
小吃之夜
今晚抄筆記抄到手快抽筋的時候,電話響了,澳客...呃...貴客兩名加上美女一名抵達。我答應今天的客人要請他們去吃上次他們未能得逞...喔不,未能買到的魯雞腸。
在夜市晃了晃,走到魯雞腸的攤位時,老闆竟然已經在清洗攤位
真是太令人震驚了~兩次去買都順利得手的小薰無法相信竟然會有這種事情~才九點半不到耶!沒有魯雞腸,還是得買其他下酒菜。買了蜜汁雞排、鹹酥雞、滷味、煙燻鴨翅、麻辣鴨血(豬腸)後,一行人就提著一堆食物浩浩蕩蕩的回到我家。
排了一桌正準備要大快朵頤的時候,老爸下樓來了。看到我們一桌子東西,就叫我上樓去挑隻酒下來招待客人。上樓去看到老爸拿出藍標,我想到樓下的其中一位挑食的客人,搖了搖頭。結果沒想到這一搖頭刺激到了老爸的自尊心,竟然拿出了這瓶酒...
我只能說,雖然這酒是人家送的,不過真是便宜了這兩位愛喝好酒的客人。
至於那個桌子到底是什麼模樣呢?
請先做好心理準備再看喔~
June 3,2006
會議紀事(一)
會議前日結束歡迎酒會後,我跟著招待的Ruby姐潔把學者送回飯店。
等學者都上樓之後,我坐在飯店大廳繼續工作,確認遲到或者未到的學者名單,還有待完成的工作細項。
然後,當我想辦法要克服列印的問題時,在大廳撿到剩下的學者兩枚,其中一枚有很多問題要解決,花了一點把他的問題解決完,我才帶著我的小黑坐上小黃回家繼續製作C大哥簡報要用的背景。躺上床,已經是一點半多了。
早上大雨滂沱,拎著一堆文件跟不得不帶出門的小黑到了會場,為了讓穿得全身黑黑的自己精神抖擻些,故意打了領帶穿得帥氣點XD。
確定資料袋、確認貴賓室路線,然後看了看時間,決定一些次要確認工作壓到學者上台後再進行。不多久,學者們就抵達了。一陣忙亂的開始發同步口譯耳機、確認學者出席狀況,然後跟貴賓們一一打招呼。這些都是在預料內的事情。但是,我真的好想睡…orz
如同當初所預料的,會議都已經要開始了,我還是不知道荷蘭前總理的演講題目是什麼。早知道就不花那麼多時間寫信催了…還逼死許多腦細胞去想那些被動語態,不過反正他不知道那是我寫的,嘿嘿嘿。
學者都就座,場面穩定下來之後,我就躲回貴賓室裡面開始辦公,把帳務的事情交給招待們幫我確認後,開始用力打電話,確認未到場學者的狀況還有未交稿的學者情況(對,還有人沒交=”=,聽說是某個faki OOO)。
演講開始時,我偷偷溜到門旁偷看了一下…沒看到Nakao。怪了,那個說要來幫忙拍照的大加臘呢?正在嘀咕著的時候,看到對面有個穿著深色西裝的可疑傢伙拿著相機,我又看了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嗯,那好像就是大加臘XD
回到貴賓室跟我的文件堆奮戰時,第一場的評論人到了,學者們都在場內,所以我稍微跟
「妳平常的工作是?」
「我是工讀生。」
「….」
「^_^”」
「那你的專業領域是?也是歷史文化相關的嗎?」
「(消音),我只是來幫忙的。」
「喔。(依舊一臉疑惑)那妳先忙吧~我不打擾妳了。^_^」
我說的真的是實話咩…
後來Nakao也出現了。不得不說,因為動用許多人脈,這個會議讓我有種另類網聚的感覺。中午的時候連在附近出沒的漢堡都拎著便當出現在會場…
可是那時候我卻忙到連坐下來好好吃飯的時間都沒有…orz
嗚嗚嗚,又忙又想睡~救命啊~~~~
...繼續閱讀May 19,2006
100分與80分
最近因為工作的關係,又開始做起編輯的工作來了。
時間,一點都不充裕,工作流程跟之前大相逕庭,在這樣的狀態下,要怎麼進行手上的工作呢?
我不由得想起了幾年前剛開始做編輯的那時候。
那時候第一次做編輯的工作,老闆交給我一本原文書跟初排的一校稿。
才校了沒幾頁,我心裡就犯嘀咕:「這稿子裡面的錯字真多啊!」可是想想,這就是編輯的工作啊~
想通了之後,我定下心開始仔細的校對、補上遺漏的譯文及資料。
工作態度還算是認真的我,經過了一校、二校、三校之後,還是找出許多美編修正上的問題。所以到了三校稿上面還是有很多紅字,畫在差一點點沒有齊頭或者逗點沒對齊、標點沒改到的地方。
老闆這時候看了看我校的稿子,然後笑了。
「如果我們要做出一本完美的書,那麼我們可能要校對幾十次。有時間、有人力的話,我們當然可以那麼做。但是,我們要出的不是100分的書,每本書的出版都有既定的計畫,什麼時候要做到什麼程度,該有什麼樣的規劃,都是一定的。如果說為了要在某個方面做到100分而忽略了既定的計畫,那麼這本書可能就無法按照計畫出版,又或者出版了卻是虎頭蛇尾,連60分都沒有。」
我有點沒有聽懂,微微偏著頭。
「能夠在短時間內做到最好,當然是很好,但是一本書並不只有校稿。」
「但是我現在的工作就是校稿不是嗎?」我忍不住發問。
「校稿,也要知道校到什麼程度該停下來做其他事情。你還有書的封面要設計、還有宣傳稿要寫,還要考慮到印刷廠的時間,不能因為要在這個階段做到完美,就耽誤了這本書上市的時間。你現在這樣的進度,可能到後段就會為了趕進度而顧不到一些重要的事情。不論執行什麼企劃,有多少時間就做多少事情,與其追求100分而虎頭蛇尾,不如平均的掌控計畫做到80分的完成度。做到什麼時候該停手進行下個階段,你自己要掌控好時程。」
這段話直到後來我升上執行編輯之後也還受益良多。與其追求不可能的100分,不如先從80分努力起,有剩餘的時間再來補強不足的部份。
看著堆積如山的稿子跟工作,我期許我這次也能在這麼急迫的狀況下,做出一個漂亮的80分。
May 15,2006
母親節的一天
今年的母親節...有點詭異的過了。
早上原本有重要的課,卻因為前一天校稿到太晚,昏睡過頭。
後來是被老媽的電話叫醒的。
「要不要一起吃午飯?」老媽問。
「我要進公司耶,晚上再一起吃飯吧!今天大概沒有時間煮了。」
「中午不吃喔?」
「我出去隨便找個東西吃就好。」
母親節還讓老媽這麼擔心真是不好意思,不過下午原本就排了要進公司,所以還是拎著小黑出門去。
傍晚回家的路上順手買了一把老媽最愛的白色香水百合,沒有包裝,只用厚質透明玻璃紙包著,就這樣載著一大把花騎車回家。
回到家,先把花送到老媽手上,一如往常的,她很開心的收下了。
打算回房放東西,卻發現,房門鎖住了="=
我出門從來不鎖房門的啊...怎麼會鎖住?
把找得到的鑰匙全部拿出來試,打不開就是打不開。
可是大家的肚子餓了,也沒有人想要找那個失蹤已久的鑰匙。
先去吃飯再說。
母親節大餐沒有很特別,火烤兩吃的火鍋,不過老媽吃得很開心。
吃到肚子圓滾滾回到家,還是找不到鑰匙。
最後,老哥指指客廳的窗外。那個鋁製鐵窗一直連到我房間外的窗戶,我窗戶沒鎖,可以從外面爬進去。
="=問題是,我家在12樓。鋁製鐵窗是網格狀的,往下看是空的。
幸好我從小就經常鍛鍊膽量...身手也沒有太差,更慶幸自己的體重一向都很正常。在我爬出客廳窗戶之後不到兩分鐘,我就爬進了自己的房間裡,把鎖住的房門打開了。
當然,按照故事的情節,這時候就會有人不小心找到鑰匙,然後不斷地道歉。
反正事情解決了,而且在母親節爬12樓的懸空鐵窗,也算是不錯的經驗啦......
(下次我辦桌要是誰敢亂點菜就罰去爬鐵窗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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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2006
Safa, marihaday ko 'orip iso!
這天出生的人們,是天使還是惡魔呢?
唔,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我總共認識四位這天生日的人,有三個會看這個BLOG。
有極度相似之處,也各有各的特色。
不管是天使還是惡魔,至少在我眼裡看來都可以分類成好人。(我不是在發卡喔!)
星期日已經為其中兩位預先舉辦了慶生祭典。該喝的酒也喝了,該抹的奶油也抹了。
今天,除了祝safa生日快樂之外,也順便祝Tama跟Tiat生日快樂。
...繼續閱讀April 16,2006
辣薯條妹妹
從在學校的時候,就一直都跟這個safa很有緣分,見面時總是能輕鬆自在的無話不談,而這小妹也總是絲毫不客氣的找我商量事情、向我撒嬌,自然到就像是家人一般。從英國回來之後,許多事件話題的想法交換後,更覺得自己跟這個小孩的緣分深厚。
二月時,這位safa的一句話讓我原本沉到谷底的心情馬上回復到正常值。然後,越來越多的對話,越來越多的巧合,不知道該說是她讓我重新發現了自己的什麼,還是如同她所說的,是我帶給她某些啟發。慢慢的腦海中就浮現了這樣一個想法:似乎,有這樣的一個開心果妹妹也不錯。
然後,就開口問了。safa聽到這提議的時候,很開心的樣子。
只能說,這就是緣分吧。
於是,今天在三位好朋友的見證下,我多了一個可愛的safa。
これからもよろしくね!薯條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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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3,2006
傷身的翻譯
最近的工作有一項是整理、翻譯學者的論文摘要,今天把要請Nakao幫忙的部份傳給她之後,我就繼續跟那長達三頁的摘要繼續奮鬥。
雖說是三頁中文的中翻英,但是那是日本人所寫的三頁中文。雖然文法還算正確,但是那實在冗長到不能叫做「摘要」。加上不知道是學者太過疲勞或者是沒有注意,裡面的那艘船,時而荷蘭籍,時而英國籍,但是,事件裡面明明就只有一艘船啊~
而且,翻譯途中我在短短一個多小時內就跑了兩次廁所。原本以為是自己今天支氣管炎喝太多水造成的,所以就沒有太在意。
回到座位上,另外一邊在翻譯的Nakao透過MSN對我說:
「這位學者的英文…=”=」
發稿的時候我其實沒有注意看內容,這時仔細地看了一下,天哪!這到底是什麼啊!(回音)
這份摘要的作者是位西班牙人,按照Nakao的推理,可能是趕著交摘要沒有找人proof reading…
那英文還真不是普通的難懂…而且越到後面越難懂。雖然題目很有趣,但是翻譯這個摘要可一點都不有趣…
同樣翻譯著詭異摘要的我,只能以這樣的表情回覆Nakao…
這時Nakao又說:「我剛剛翻譯到跑去拉肚子。」
我停頓了三秒鐘。。。
「我剛剛翻那個三頁的摘要,中途也拉肚子耶。」
Nakao:「
這些學者是霍亂弧菌嗎?!」
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得要抱著電腦坐在馬桶上工作了XD」
這樣看來,翻譯果然是種傷身的工作。
後記:後來看到譯文成品,不得不說,Nakao我真是太崇拜妳啦!AND另外兩位在翻譯的,你們拿到的稿子不是Native speaker就是英文還不錯的國家,應該沒有帶霍亂弧菌才是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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