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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楚 培 樂 坊-聲 之 欲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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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狂草 – 新生</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退伍前夕，我先去找了恩師杜黑，向他報告了當兵時的種種和921地震時埔里老家的情況，經過簡短的商量與考慮後，便安排進入「台北愛樂青年合唱團」，只要週末休假時就一起隨團練習；退伍後，為因應需求，還同時軋了隸屬同一基金會的「台北愛樂室內合唱團」（所謂小團）及「台北愛樂合唱團」（所謂大團），三團合一，開始往後以聲為劍，譜為盾，南征北討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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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ecd723a9.jpg" width=230 height=172 border=1 alt="TITLE"></a><br />
<br />
退伍前夕，我先去找了恩師<a href="http://www2.pccu.edu.tw/CRMAWM/t-8.html">杜黑</a>，向他報告了當兵時的種種和921地震時埔里老家的情況，經過簡短的商量與考慮後，便安排進入<a href="http://www.tpf.org.tw/youthchoir/index.html">「台北愛樂青年合唱團」</a>，只要週末休假時就一起隨團練習；退伍後，為因應需求，還同時軋了隸屬同一基金會的<a href="http://www.tpf.org.tw/Chamber/index.html">「台北愛樂室內合唱團」</a>（所謂小團）及<a href="http://www.tpc.org.tw/tpc/index.htm">「台北愛樂合唱團」</a>（所謂大團），三團合一，開始往後以聲為劍，譜為盾，南征北討的時光。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478397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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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Mon, 07 Jan 2008 13:12: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狂草 – 無想</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住在鹿寮的那段歲月，由於處於人生瓶頸處，做什麼都像進退不得似的，因此除了常置身於大自然中，聽山林的對話、聽風的歌，還把時間投注在種種興趣與嗜好上面，為的就是讓糾結的情緒有出口。剛搬進去的那時，因為兵役尚未結束，什麼事情都動不了，於是，呆在小房間內，除了看書、看風景，就是聽音樂。

小房間裡，先是擺著一套學生時期所使用的器材，再逐步替換成以音樂廚房（國產，已倒閉）Classic 35書架式喇叭，與Obsession AP-30（國產） 6BQ5真空管綜合擴大機，加上由Theta Data basic轉盤及DS Pro basic Ⅱ數位類比轉換器（D/A Converter）所構成的基本聆樂系統（可參考「回憶＝？」一文），退下來的東西則暫放到當時女友的住處供她使用；之後，又自行以從建材行購入的木板拼湊裝訂，完成了一個電視音響架，再想辦法去弄了部中古電視，配上也是學生時代留下來的錄影機，以及一台可播放VCD的Playstation（Ⅰ代），於是，營外的生活起了變化，部隊放假，若沒什麼特別的事，我會回到這個地方，或翻看著因受潮而蜷曲的書籍，或隨意聽著流行之外的樂曲，抑或者跟著影片的劇情發展而起伏，這四坪大的空間，簡直就像心中密室的實現，我將自己封閉於此。

那個最裡頭、最邊緣、最暗無天日的密室終究太過潮濕，退伍後，我搬到同樓層最明亮的房間，有個獨立的衛浴不說，整個面積還大了一倍，從南面的窗戶望出去，還能見到1/3的台北盆地，加上通風良好，我想，這不管對人或物，都會是個比較健康的選擇；而惡劣的居住環境，也已讓女人不願（也無法）再上山探訪，順水推舟的，遂進而與之分離。現在，覺得「我」似乎該走出來喘口氣，好好面對下一個階段了，於是，便重新回到歌唱的世界。


狂草 – 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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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3dcd24a4.jpg" width=200 height=283 border=1 alt="TITLE"></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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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鹿寮的那段歲月，由於處於人生瓶頸處，做什麼都像進退不得似的，因此除了常置身於大自然中，聽山林的對話、聽風的歌，還把時間投注在種種興趣與嗜好上面，為的就是讓糾結的情緒有出口。剛搬進去的那時，因為兵役尚未結束，什麼事情都動不了，於是，呆在小房間內，除了看書、看風景，就是聽音樂。<br />
<br />
小房間裡，先是擺著一套學生時期所使用的器材，再逐步替換成以音樂廚房（國產，已倒閉）Classic 35書架式喇叭，與Obsession AP-30（國產） 6BQ5真空管綜合擴大機，加上由Theta Data basic轉盤及DS Pro basic Ⅱ數位類比轉換器（D/A Converter）所構成的基本聆樂系統（可參考<a href="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3970793.html">「回憶＝？」</a>一文），退下來的東西則暫放到當時女友的住處供她使用；之後，又自行以從建材行購入的木板拼湊裝訂，完成了一個電視音響架，再想辦法去弄了部中古電視，配上也是學生時代留下來的錄影機，以及一台可播放VCD的Playstation（Ⅰ代），於是，營外的生活起了變化，部隊放假，若沒什麼特別的事，我會回到這個地方，或翻看著因受潮而蜷曲的書籍，或隨意聽著流行之外的樂曲，抑或者跟著影片的劇情發展而起伏，這四坪大的空間，簡直就像心中密室的實現，我將自己封閉於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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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最裡頭、最邊緣、最暗無天日的密室終究太過潮濕，退伍後，我搬到同樓層最明亮的房間，有個獨立的衛浴不說，整個面積還大了一倍，從南面的窗戶望出去，還能見到1/3的台北盆地，加上通風良好，我想，這不管對人或物，都會是個比較健康的選擇；而惡劣的居住環境，也已讓女人不願（也無法）再上山探訪，順水推舟的，遂進而與之分離。現在，覺得「我」似乎該走出來喘口氣，好好面對下一個階段了，於是，便重新回到歌唱的世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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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4783971.html">狂草 – 新生</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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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Sun, 06 Jan 2008 20:46: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狂草 -- Know Thyself</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曾住在一個奇妙的地方，那裡依山滂水，鳥語花香，最特別的就是，房子的一部份是「鹿寮」。搬去「鹿寮」前，便聽過許多發生在那地方的種種故事，據說，在人聲最鼎沸時，這裡除住著學生，同時也混雜了許多三教九流之士，有飲食男女，有亡命鴛鴦，有酒鬼，有賭神，還有非洲人；說故事的，亦曾是「鹿寮」的一份子，除了撞球技術令人黯然，當年「喇叭店」流風才剛從桃園吹起時，他早走在時代的最前端，去銷魂過一番了，看著他口沫橫飛的模樣，我心想，果然「鹿寮」裡聚集的都不是泛泛之輩！於是暗自決定，倘若因緣具足，也來去體會一下鹿寮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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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f1c86934.jpg" width=252 height=270 border=1 alt="TITLE"></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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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住在一個奇妙的地方，那裡依山滂水，鳥語花香，最特別的就是，房子的一部份是「鹿寮」。搬去「鹿寮」前，便聽過許多發生在那地方的種種故事，據說，在人聲最鼎沸時，這裡除住著學生，同時也混雜了許多三教九流之士，有飲食男女，有亡命鴛鴦，有酒鬼，有賭神，還有非洲人；說故事的，亦曾是「鹿寮」的一份子，除了撞球技術令人黯然，當年「喇叭店」流風才剛從桃園吹起時，他早走在時代的最前端，去銷魂過一番了，看著他口沫橫飛的模樣，我心想，果然「鹿寮」裡聚集的都不是泛泛之輩！於是暗自決定，倘若因緣具足，也來去體會一下鹿寮的日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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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Sat, 05 Jan 2008 14:10: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Passaggio</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朋友常說道：「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這句話，正好是我服役期間的心情寫照。雖然當時被選入了某軍種的樂隊裡，誰知恰恰遇上「精實案」，部隊遭裁撤不說，併入一般連隊後其他的變動接踵而至，搬家、勤務調動、管制休假……等等，讓原來想趁從軍時對各式樂器的演奏方式及特性精進一番的計畫泡了湯，只好隨著軍方的律動，在這波動盪的潮流中載浮載沉。

不過呢，生命自己終究會找到出路。入伍半年後，我也逐漸揣摩出某種夠隨著苦痛頻率的起伏而做出適當對應的節奏，反正，該擺爛時仍得擺爛，該精實時就須精實，至於私人的時間裡，除了不斷地閱讀外，那種無法享受「演奏音樂」（這跟演奏「音符」的意義不同）的不滿足，便化成了想要聆聽音樂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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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da994417.jpg" width=203 height=256 border=1 alt="TITLE"></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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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常說道：「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這句話，正好是我服役期間的心情寫照。雖然當時被選入了某軍種的樂隊裡，誰知恰恰遇上「精實案」，部隊遭裁撤不說，併入一般連隊後其他的變動接踵而至，搬家、勤務調動、管制休假……等等，讓原來想趁從軍時對各式樂器的演奏方式及特性精進一番的計畫泡了湯，只好隨著軍方的律動，在這波動盪的潮流中載浮載沉。<br />
<br />
不過呢，生命自己終究會找到出路。入伍半年後，我也逐漸揣摩出某種夠隨著苦痛頻率的起伏而做出適當對應的節奏，反正，該擺爛時仍得擺爛，該精實時就須精實，至於私人的時間裡，除了不斷地閱讀外，那種無法享受「演奏音樂」（這跟演奏「音符」的意義不同）的不滿足，便化成了想要聆聽音樂的渴望。<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477002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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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4770029.html</guid>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Fri, 04 Jan 2008 11:32: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再出發（草山  續） </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記憶的抽屜還來不及整理、貼上封存標記時，外頭的時間竟已到了2008年？！打從05年中回國後，覺得時間就像是掛了Turbo的推土機，快速不停地將我的生活整個往前擠送，一路奔馳。聽著、看著一串串跨年的訊息，莫名其妙地，思緒突然回到八年前。在那個即將邁入「千禧年」，大家計畫著要如何慶祝、度過1999到2000交界的時刻時，好不容易從部隊休假的我，卻只是靜靜地、冷眼旁觀地躲到陽明山上朋友的住處，坐在他家門前的小溪旁，就著潺潺水聲，聽著在不遠處的仰德大道上所傳來的陣陣車聲與嬉鬧聲，還有大概是從山下傳來的煙火爆裂聲，哈著煙，一邊想像著有多少人準備打個「千禧砲」來度過這個交界，一邊思索著漫無目標卻又節節逼近的未來。

    2000年一月，距離退伍的日子只剩半年多一些的時間，隨著部隊作息的趨於穩定，以及休假時間日漸正常，待在營區外的時間也開始慢慢增加，只是，對於老家不在台北的我而言，假一多，營外的住所便是個待解決的問題，畢竟，朋友再多，老往他們家跑也不是辦法，於是，在部隊同僚的介紹之下，去到由天母通往文化大學路上的半山腰，一處看似廢墟的地方，以大約是當兵三、四個月的薪水租下一個半年為期，四坪大的小房間，充作休假期間的落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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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62592c92.jpg" width=350 height=224 border=1 alt="TITLE"></a><br />
<br />
當記憶的抽屜還來不及整理、貼上封存標記時，外頭的時間竟已到了2008年？！打從05年中回國後，覺得時間就像是掛了Turbo的推土機，快速不停地將我的生活整個往前擠送，一路奔馳。聽著、看著一串串跨年的訊息，莫名其妙地，思緒突然回到八年前。在那個即將邁入「千禧年」，大家計畫著要如何慶祝、度過1999到2000交界的時刻時，好不容易從部隊休假的我，卻只是靜靜地、冷眼旁觀地躲到陽明山上朋友的住處，坐在他家門前的小溪旁，就著潺潺水聲，聽著在不遠處的仰德大道上所傳來的陣陣車聲與嬉鬧聲，還有大概是從山下傳來的煙火爆裂聲，哈著煙，一邊想像著有多少人準備打個「千禧砲」來度過這個交界，一邊思索著漫無目標卻又節節逼近的未來。<br />
<br />
    2000年一月，距離退伍的日子只剩半年多一些的時間，隨著部隊作息的趨於穩定，以及休假時間日漸正常，待在營區外的時間也開始慢慢增加，只是，對於老家不在台北的我而言，假一多，營外的住所便是個待解決的問題，畢竟，朋友再多，老往他們家跑也不是辦法，於是，在部隊同僚的介紹之下，去到由天母通往文化大學路上的半山腰，一處看似廢墟的地方，以大約是當兵三、四個月的薪水租下一個半年為期，四坪大的小房間，充作休假期間的落腳地。<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476128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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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Wed, 02 Jan 2008 19:00: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草山，1996（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秋天，雨，煙嵐，風，一個女孩。

那年，開始飄雨的時候，她隨著草山上不分青紅皂白便從窗縫灌入的風，一同闖進我的生命；短暫的相處時光，卻改變了我對音樂的態度，令我這輩子再也無法和音樂分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2ffd3cf5.jpg" width=250 height=190 border=1 alt="TITLE"></a><br />
<br />
秋天，雨，煙嵐，風，一個女孩。<br />
<br />
那年，開始飄雨的時候，她隨著草山上不分青紅皂白便從窗縫灌入的風，一同闖進我的生命；短暫的相處時光，卻改變了我對音樂的態度，令我這輩子再也無法和音樂分離。<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303803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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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Sun, 22 Apr 2007 02:32: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草山，1996～</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是的，馬勒。那年夏天，馬勒（Mahler, Gustav）成了我精神上的音樂導師，教我開始真正投身於「西洋古典音樂」之中，主動追尋起一些有興趣的東西；先是蒐集了馬勒的九首交響曲以及零星附錄的藝術歌，接著，便是不斷地傾聽、傾聽，當見到關於馬勒的相關資訊時，也毫不客氣地加以吸取，這麼做，只是單純地想要解開迷團，明瞭那個令人悸動的原因。後來，馬勒化成了一道分水嶺，引領我往下接觸了大量的「當代音樂」（Contemporary Music），往上溯源直到歐洲文藝復興時期之前的所謂「古樂」（Ancient Music），於是我才逐漸明白，原來音樂的世界是如此有趣！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e2741bb0.jpg" width=292 height=300 border=1 alt="TITLE"></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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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馬勒。那年夏天，馬勒（Mahler, Gustav）成了我精神上的音樂導師，教我開始真正投身於「西洋古典音樂」之中，主動追尋起一些有興趣的東西；先是蒐集了馬勒的九首交響曲以及零星附錄的藝術歌，接著，便是不斷地傾聽、傾聽，當見到關於馬勒的相關資訊時，也毫不客氣地加以吸取，這麼做，只是單純地想要解開迷團，明瞭那個令人悸動的原因。後來，馬勒化成了一道分水嶺，引領我往下接觸了大量的「當代音樂」（Contemporary Music），往上溯源直到歐洲文藝復興時期之前的所謂「古樂」（Ancient Music），於是我才逐漸明白，原來音樂的世界是如此有趣！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302127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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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Tue, 17 Apr 2007 17:27: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草山（七）</title>
	<description><![CDATA[
			

音樂與音響之路，繼續這麼樣地走著走著，到了1996年夏天，生命突然受到強烈衝擊，像遇見了神隱的山豬，奔馳而來重重地撞了我好大一激吧，咕嚕愣咚翻滾而下，掉進傳說的湖中，見到了水面下的美麗世界。那年夏天，我參加了為期約一週的「台北愛樂國際合唱音樂節」活動，除了結識許多朋友、拓展了各方面的視野、瞭解到不同種族間先天存在的的發聲方式，以及跟著大家一起嘶吼著把貝多芬第九號「合唱」唱完以外，對我的音樂觀影響最巨的就是那場「德國斯圖加特室內合唱團」（Kammerchor Stuttgart）所帶來的演出。我現在已記不清那天他們所演唱過的曲目，唯一烙印在心裡的印象是最後一首安可曲，改編自馬勒（Mahler）的「我被世界給遺棄了」（Ich bin der Welt abhandengekommen）。當時的我，在聆聽著司圖加特室內合唱團的演唱時，早已對他們那和諧一致、乾淨而有力的聲音佩服得五體投地，到了安可曲，不知怎麼地，那些旋律、和聲、共鳴等，竟然化為具體之物，刺激著我的耳朵、皮膚直到內心，如同劉鶚筆下「王小玉說書」的那一段裡提到的，全身上下八萬四千毛孔全部打開，我的心海則像被一顆天外飛來的隕石所衝擊，不停地波動、震盪………。曲子還未結束，我整個人卻已癱坐在國家音樂廳的座位上，甚至當最後一個音結束在空氣中時，肅然起敬的觀眾、如雷的掌聲以及灌耳的吶喊，依舊無法將我從另一個世界拉回來；非關語言（當時我根本不懂他們在唱啥！）、非關名氣、非關氛圍，簡而言之就只是因為這首曲子、這個團體，，在這場表演中，終於令我體驗到「音樂」的初貌。


next: 草山，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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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bfb2e1fc.jpg" width=188 height=250 border=1 alt="TITLE"></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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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與音響之路，繼續這麼樣地走著走著，到了1996年夏天，生命突然受到強烈衝擊，像遇見了神隱的山豬，奔馳而來重重地撞了我好大一激吧，咕嚕愣咚翻滾而下，掉進傳說的湖中，見到了水面下的美麗世界。那年夏天，我參加了為期約一週的「台北愛樂國際合唱音樂節」活動，除了結識許多朋友、拓展了各方面的視野、瞭解到不同種族間先天存在的的發聲方式，以及跟著大家一起嘶吼著把貝多芬第九號「合唱」唱完以外，對我的音樂觀影響最巨的就是那場「德國斯圖加特室內合唱團」（Kammerchor Stuttgart）所帶來的演出。我現在已記不清那天他們所演唱過的曲目，唯一烙印在心裡的印象是最後一首安可曲，改編自馬勒（Mahler）的「我被世界給遺棄了」（Ich bin der Welt abhandengekommen）。當時的我，在聆聽著司圖加特室內合唱團的演唱時，早已對他們那和諧一致、乾淨而有力的聲音佩服得五體投地，到了安可曲，不知怎麼地，那些旋律、和聲、共鳴等，竟然化為具體之物，刺激著我的耳朵、皮膚直到內心，如同劉鶚筆下「王小玉說書」的那一段裡提到的，全身上下八萬四千毛孔全部打開，我的心海則像被一顆天外飛來的隕石所衝擊，不停地波動、震盪………。曲子還未結束，我整個人卻已癱坐在國家音樂廳的座位上，甚至當最後一個音結束在空氣中時，肅然起敬的觀眾、如雷的掌聲以及灌耳的吶喊，依舊無法將我從另一個世界拉回來；非關語言（當時我根本不懂他們在唱啥！）、非關名氣、非關氛圍，簡而言之就只是因為這首曲子、這個團體，，在這場表演中，終於令我體驗到「音樂」的初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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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 <a href="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3021277.html">草山，1996～</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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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29727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2972795.html</guid>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Sun, 08 Apr 2007 19:49: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草山（六）</title>
	<description><![CDATA[
			

接下來，我要說一些住在陽明山山豬湖上頭時所發生的事。

這個山豬湖，無豬、無湖，只有山，為什麼叫山豬湖可能得要擲爻了；1995~97居住在山豬湖的那兩年我突然經歷了需多事情，人生除了像窗外的風景，一下山雨煙嵐、一下驟日狂風般地充滿變化，又像是被丟進洗衣機裡攪和，上下翻騰。這些經歷，不論是甘美的抑或苦澀的，全都變成了在蛻變之前用來掙扎的動力，而那些曾與我一同料理人生的有緣無緣諸朋友們，就像當年建哥和我躺在山居頂樓陽台所觀看的獅子座流星雨，在我的回憶裡劃下一道道難以抹滅的美麗弧線。

先前說過，開始主動接觸「流行之外」的音樂，是在建構起個人音響之後的事了。起初，我也只是買些華文流行歌曲以及零星、毫無頭緒可言的古典音樂CD，或者是某些曾在課堂上聽過、自己演唱過、學校樂團演奏過的曲子，當然，也跟許多人一樣，跟著雜誌上的文字走，購入了一些像是「發燒低音大提琴」、「拉普人之歌」（Leahkastin-Unfolding）、「謎」（Enigma）等等這類所謂的「發燒片」；對於這類片子，當時的我關注的並非音樂內容，而只在於「音響效果」，尤其是播放某些「爆棚」的段落時，那種勝過一般AIWA、JVC音響的低音能量，的確滿足了虛榮。雖然在系上可以天天沈浸在不同的樂音（或噪音….）中，加上95年時曾加入「國立實驗合唱團」，時常參與系內、外各式演出，但對於「音樂」（或者說：古典音樂），仍舊恍恍惚惚，回到山居，打開播放系統，所關注的還是「音響」（聲音的響度），而不是「音樂」。


next: 草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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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cc9358bf.jpg" width=332 height=243 border=1 alt="TITLE"></a><br />
<br />
接下來，我要說一些住在陽明山山豬湖上頭時所發生的事。<br />
<br />
這個山豬湖，無豬、無湖，只有山，為什麼叫山豬湖可能得要擲爻了；1995~97居住在山豬湖的那兩年我突然經歷了需多事情，人生除了像窗外的風景，一下山雨煙嵐、一下驟日狂風般地充滿變化，又像是被丟進洗衣機裡攪和，上下翻騰。這些經歷，不論是甘美的抑或苦澀的，全都變成了在蛻變之前用來掙扎的動力，而那些曾與我一同料理人生的有緣無緣諸朋友們，就像當年建哥和我躺在山居頂樓陽台所觀看的獅子座流星雨，在我的回憶裡劃下一道道難以抹滅的美麗弧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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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說過，開始主動接觸「流行之外」的音樂，是在建構起個人音響之後的事了。起初，我也只是買些華文流行歌曲以及零星、毫無頭緒可言的古典音樂CD，或者是某些曾在課堂上聽過、自己演唱過、學校樂團演奏過的曲子，當然，也跟許多人一樣，跟著雜誌上的文字走，購入了一些像是「發燒低音大提琴」、「拉普人之歌」（Leahkastin-Unfolding）、「謎」（Enigma）等等這類所謂的「發燒片」；對於這類片子，當時的我關注的並非音樂內容，而只在於「音響效果」，尤其是播放某些「爆棚」的段落時，那種勝過一般AIWA、JVC音響的低音能量，的確滿足了虛榮。雖然在系上可以天天沈浸在不同的樂音（或噪音….）中，加上95年時曾加入「國立實驗合唱團」，時常參與系內、外各式演出，但對於「音樂」（或者說：古典音樂），仍舊恍恍惚惚，回到山居，打開播放系統，所關注的還是「音響」（聲音的響度），而不是「音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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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Sun, 01 Apr 2007 14:25: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草山（五）</title>
	<description><![CDATA[
			

話說在上大學之前，「卡式錄音帶」（Cassette）依舊是我聆聽音樂的主要媒介，當然，聽的全數是流行歌；眾所周知，音樂並不是台灣文化的一部份，也就更甭提「古典音樂」了，當時的我，所稱之為音樂的不外乎是優客李林、張學友、陳蕾、江蕙、豬頭皮…等等，這些歌手所傳唱的曲子，什麼Classical、Jazz、Rock&Roll、Underground之類的東西全部一竅不通，更諷刺的是，對我而言所謂的「古典音樂」，都只是夜裡的催眠曲。遇上建哥與阿達之後，終於誘發我對於其他類型音樂潛藏的興趣，加上大一時天天在「國父思想」的課堂上聽聞關於音樂、碟片、版本的種種，於是在我個人的音響系統建構完成後，也開始了逛唱片行的日子。

大學裡有一門課叫「國父思想」，傳授我們國父思想的老師叫詹明棧，他是個最不正經上課的老師，印象中，我記不得詹老師是否曾談過什麼國父的思想。喜愛音樂，當時（1994）收藏了七千多片CD的他，上課不是在聊音樂相關的議題，就是在談錄音版本，可惜，那時尚未開竅的我，整年唯一的收穫，就是在他極力的鼓吹之下，購入了傳說中的名盤「卡拉揚之貝多芬交響曲全集1963年版」CD一套。習慣在「黑板上印有五線譜」的地方講課的詹老師，除了是眾多學生在購買古典音樂唱片時最可靠的請益對象外，他也常提供歌劇的LD影片給系上同學們觀看，甚至，現在放在我書架上那好幾卷發霉的歌劇錄影帶，都是當初熱心的他為我做的拷貝，唉～孫先生若地下有知，大概會怪他沒好好教導我「物要盡其用」吧！？好在，過兩年開了竅，還懂得回去向他請益，也算是讓詹老師實踐了孫先生說的「人要盡其才」了……


next: 草山（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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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1af9ae7b.jpg" width=268 height=220 border=1 alt="TITLE"></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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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上大學之前，「卡式錄音帶」（Cassette）依舊是我聆聽音樂的主要媒介，當然，聽的全數是流行歌；眾所周知，音樂並不是台灣文化的一部份，也就更甭提「古典音樂」了，當時的我，所稱之為音樂的不外乎是優客李林、張學友、陳蕾、江蕙、豬頭皮…等等，這些歌手所傳唱的曲子，什麼Classical、Jazz、Rock&Roll、Underground之類的東西全部一竅不通，更諷刺的是，對我而言所謂的「古典音樂」，都只是夜裡的催眠曲。遇上建哥與阿達之後，終於誘發我對於其他類型音樂潛藏的興趣，加上大一時天天在「國父思想」的課堂上聽聞關於音樂、碟片、版本的種種，於是在我個人的音響系統建構完成後，也開始了逛唱片行的日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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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裡有一門課叫「國父思想」，傳授我們國父思想的老師叫詹明棧，他是個最不正經上課的老師，印象中，我記不得詹老師是否曾談過什麼國父的思想。喜愛音樂，當時（1994）收藏了七千多片CD的他，上課不是在聊音樂相關的議題，就是在談錄音版本，可惜，那時尚未開竅的我，整年唯一的收穫，就是在他極力的鼓吹之下，購入了傳說中的名盤「卡拉揚之貝多芬交響曲全集1963年版」CD一套。習慣在「黑板上印有五線譜」的地方講課的詹老師，除了是眾多學生在購買古典音樂唱片時最可靠的請益對象外，他也常提供歌劇的LD影片給系上同學們觀看，甚至，現在放在我書架上那好幾卷發霉的歌劇錄影帶，都是當初熱心的他為我做的拷貝，唉～孫先生若地下有知，大概會怪他沒好好教導我「物要盡其用」吧！？好在，過兩年開了竅，還懂得回去向他請益，也算是讓詹老師實踐了孫先生說的「人要盡其才」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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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Wed, 28 Mar 2007 11:11: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草山（四）</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草山上，我還遇到一個神奇的學長阿達，撇開他能從一個吳鳳工專的學生外插進到大學音樂系就讀的經歷外，阿達可說是少數真心喜愛音樂的音樂系學生之一，也是因為在他當時的住處接觸到數以千計的CD片，以及有別於一般的音響系統，於是打開了我的音樂與音響之門，與對於「聲音」的辨別能力。先前的建哥藉著碟片投給了我一顆震撼彈，後來隱居在迷你三合院中的阿達又以己身示法，除了讓我在滿坑滿谷的CD中體驗遠比卡帶來得清澈、傳真的音質，也令我耳界大開，接觸到許多過去不曾聽過的音樂類型，終於決定放下卡帶，走向CD的懷抱。

1995閏八月，夏天，我從學校宿舍搬出來獨居的同時，也決定效法阿達，自己組一套「高傳真音響」；為了要以有限預算換取最高價值的產品，在閱讀音響論壇、音樂與音響（已停刊）、音樂月刊（已停刊）等雜誌之餘，也親自到台北市的中華路周圍及各個知名音響店中參訪、試聽，從雅瑟、佑昇、頂賀、小雅、忠實、一家、荃葳、音樂廚房……等，幾乎將台北市能提供「入門級」音響設備的店家都晃了一圈之後，終於在延平北路上的「中榮音響」訂下了一套平價組合音響，隔幾天由店老闆的胞弟運送到我位於陽明山山豬湖的租賃處，接著，便開啟了我日後在音樂與音響上的不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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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fe9f7053.jpg" width=210 height=280 border=1 alt="TITLE"></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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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草山上，我還遇到一個神奇的學長阿達，撇開他能從一個吳鳳工專的學生外插進到大學音樂系就讀的經歷外，阿達可說是少數真心喜愛音樂的音樂系學生之一，也是因為在他當時的住處接觸到數以千計的CD片，以及有別於一般的音響系統，於是打開了我的音樂與音響之門，與對於「聲音」的辨別能力。先前的建哥藉著碟片投給了我一顆震撼彈，後來隱居在迷你三合院中的阿達又以己身示法，除了讓我在滿坑滿谷的CD中體驗遠比卡帶來得清澈、傳真的音質，也令我耳界大開，接觸到許多過去不曾聽過的音樂類型，終於決定放下卡帶，走向CD的懷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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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閏八月，夏天，我從學校宿舍搬出來獨居的同時，也決定效法阿達，自己組一套「高傳真音響」；為了要以有限預算換取最高價值的產品，在閱讀音響論壇、音樂與音響（已停刊）、音樂月刊（已停刊）等雜誌之餘，也親自到台北市的中華路周圍及各個知名音響店中參訪、試聽，從雅瑟、佑昇、頂賀、小雅、忠實、一家、荃葳、音樂廚房……等，幾乎將台北市能提供「入門級」音響設備的店家都晃了一圈之後，終於在延平北路上的「中榮音響」訂下了一套平價組合音響，隔幾天由店老闆的胞弟運送到我位於陽明山山豬湖的租賃處，接著，便開啟了我日後在音樂與音響上的不歸之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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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Tue, 27 Mar 2007 11:00: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草山（三）</title>
	<description><![CDATA[
			

建哥是改變我對於「古典音樂」看法的人，同時也是影響我，將我從Tape界拉拔到CD界的關鍵人物，我想，若沒有遇到他，或許我早已離開音樂的懷抱，去大街賣烤香腸了。前面說過，建哥本身是個傳奇，其實，連他的行為也常可稱為傳奇。在草山的第一年裡，我有一台CD隨身聽，一部手提收錄音機（可接受隨身聽的訊號輸入），和一大籃的錄音帶，拮据的建哥，什麼播放機器都沒有，卻擁有數十張的CD！我相信，在所有人的眼裡，這是一件很荒謬的事，但是，對於擁有強烈自主意識的建哥而言，他有他的考量。    

這麼一疊CD到底能幹嘛？對當時的我來說，總像是個謎，但基於「受惠者」的立場，能夠聽到「不一樣」的音樂是快樂的事，他買CD的動機也因此暫不追究。建哥想聽CD時，第一個當然是找我，記得有一回，他拿了一張史特拉文斯基（Stravinsky）所寫的「春之祭」（lesacre du printemps）來找我，想聽聽這首「很棒」的曲子；哇～媽呀！真是雞拔毛炒酒菜勒！那聽似雜亂無章的管弦樂隆隆巨響，一口一號一弓一弦，聲聲都像子彈般射入我心中，之後只有一個念頭：「這樣也可以成為『音樂』？」

沒辦法，誰教我對於「聽古典音樂」的啟蒙很晚，當時唯一一張古典的卡帶，還是高中同學送我的禮物---1990世界杯足球賽開幕，三大男高音聯演名作。然而，一般台灣音樂系的師生，大部分對於這類型的音樂往往不屑一顧，加上有次上聲樂課時，老師一如往常地問及，最近聽了什麼音樂？當「春之祭」這三個字冒出來後，只見他仍和藹地微笑著，但從他口中發出一種修羅般的聲音：「你怎麼聽那個？那是垃圾啊！」這種突如其來的壓力，迫使建哥在我心田播下的音樂種子，遲至96年才發芽，但另一顆種子---劃時代的碟片，我對於它的接受程度，如同傑克的魔豆，快速地成長、蔓延，竄向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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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159b77d8.jpg" width=198 height=250 border=1 alt="TITLE"></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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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哥是改變我對於「古典音樂」看法的人，同時也是影響我，將我從Tape界拉拔到CD界的關鍵人物，我想，若沒有遇到他，或許我早已離開音樂的懷抱，去大街賣烤香腸了。前面說過，建哥本身是個傳奇，其實，連他的行為也常可稱為傳奇。在草山的第一年裡，我有一台CD隨身聽，一部手提收錄音機（可接受隨身聽的訊號輸入），和一大籃的錄音帶，拮据的建哥，什麼播放機器都沒有，卻擁有數十張的CD！我相信，在所有人的眼裡，這是一件很荒謬的事，但是，對於擁有強烈自主意識的建哥而言，他有他的考量。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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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疊CD到底能幹嘛？對當時的我來說，總像是個謎，但基於「受惠者」的立場，能夠聽到「不一樣」的音樂是快樂的事，他買CD的動機也因此暫不追究。建哥想聽CD時，第一個當然是找我，記得有一回，他拿了一張史特拉文斯基（Stravinsky）所寫的「春之祭」（lesacre du printemps）來找我，想聽聽這首「很棒」的曲子；哇～媽呀！真是雞拔毛炒酒菜勒！那聽似雜亂無章的管弦樂隆隆巨響，一口一號一弓一弦，聲聲都像子彈般射入我心中，之後只有一個念頭：「這樣也可以成為『音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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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誰教我對於「聽古典音樂」的啟蒙很晚，當時唯一一張古典的卡帶，還是高中同學送我的禮物---1990世界杯足球賽開幕，三大男高音聯演名作。然而，一般台灣音樂系的師生，大部分對於這類型的音樂往往不屑一顧，加上有次上聲樂課時，老師一如往常地問及，最近聽了什麼音樂？當「春之祭」這三個字冒出來後，只見他仍和藹地微笑著，但從他口中發出一種修羅般的聲音：「你怎麼聽那個？那是垃圾啊！」這種突如其來的壓力，迫使建哥在我心田播下的音樂種子，遲至96年才發芽，但另一顆種子---劃時代的碟片，我對於它的接受程度，如同傑克的魔豆，快速地成長、蔓延，竄向天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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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Sat, 24 Mar 2007 08:47: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草山（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管樂組的另外三個人，都是小號（小喇叭）手，分別是手槍、小德和建哥。手槍是道地的外省第三代，完全不會說台灣話。上大學後，大概是脫離管束的關係，在練完樂器的空檔，總是拼命地學著說台語；如你所料，第一個字就是---GUN！…….好歹沒有辜負他的名號。手槍的音樂天分不錯，吹出來的音色也暖暖的，上高音時無稜無角是其優點，跟他的老師葉樹涵頗有幾分神似。退伍後的手槍，毅然決定帶著他那結合了「黃金號嘴」的「巴哈牌（Bach）小喇叭」到美國圓夢。

至於小德，這個只比我晚兩天出生的朋友，個性卻是迥然不同，唯一的共通處大概只有一點：都很節儉，但是常會花大錢，買下一件沾沾自喜，在他人眼中卻顯得不可思議的寶貝。小德打從上了草山，進到管樂組起，便立志「不吹」小號，他把重心全放在「電子音樂」，及「流行音樂」的編寫、創作上，主修樂器，反倒成了某種負擔，唯有沈浸在電腦與合成器的世界中，才能令他感到安心。

小德的「流行鋼琴」（顧名思義，就是純粹為流行歌曲與和弦的「演奏方式」）彈得不錯，我們常常湊在一起，他彈我唱；曾經，我和他到校外的某家「音樂廚房」餐廳演唱過兩場，然後餐廳便倒了；又到華岡藝校附近一家「藍色小妹」駐唱，沒幾次後也倒了；前陣子在一家「新天新地」唱片行裡我也哼過幾段，最近聽說也快倒了……大概歌聲帶煞吧！也許我該閉嘴專心去搞搞音響。小德的歌聲酷似陳昇，恰巧，他看起來除了眼睛瞇一點外，大體都滿像的，臉上也老掛著一股淡淡的憂鬱；甚至他也很喜歡陳昇，一連串的條件累積，使得他唱起陳昇的歌曲時，總比他小號響起後的掌聲多上數十倍，在我們倆共同舉辦的畢業音樂會最後，還一起演唱「把悲傷留給自己」作為結束。

唉～留給自己的悲傷若過多，運氣也會走下坡。當兵前的抽籤，小德準確地抽中憲兵，記得他小號吹高音時都還不一定點得那麼準……原以為他得天天穿紅短褲，打著赤膊去跑步了，大概悲傷過頭，否極泰來，他很幸運地被選至憲兵樂隊，而且發揮他操弄電子樂器及編曲的專才，在裡頭過著不下愜意的日子，退伍後再相逢，我還以為見到了Kulo……後來去參觀他的工作室，順便聽聽他為「康喧」編輯的音樂教本，當其中有一段小號的狂鳴出現時，還驕傲地告訴我：「這我吹的耶！這是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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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6d7d58a0.jpg" width=206 height=250 border=1 alt="TITLE"></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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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樂組的另外三個人，都是小號（小喇叭）手，分別是手槍、小德和建哥。手槍是道地的外省第三代，完全不會說台灣話。上大學後，大概是脫離管束的關係，在練完樂器的空檔，總是拼命地學著說台語；如你所料，第一個字就是---GUN！…….好歹沒有辜負他的名號。手槍的音樂天分不錯，吹出來的音色也暖暖的，上高音時無稜無角是其優點，跟他的老師葉樹涵頗有幾分神似。退伍後的手槍，毅然決定帶著他那結合了「黃金號嘴」的「巴哈牌（Bach）小喇叭」到美國圓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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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小德，這個只比我晚兩天出生的朋友，個性卻是迥然不同，唯一的共通處大概只有一點：都很節儉，但是常會花大錢，買下一件沾沾自喜，在他人眼中卻顯得不可思議的寶貝。小德打從上了草山，進到管樂組起，便立志「不吹」小號，他把重心全放在「電子音樂」，及「流行音樂」的編寫、創作上，主修樂器，反倒成了某種負擔，唯有沈浸在電腦與合成器的世界中，才能令他感到安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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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德的「流行鋼琴」（顧名思義，就是純粹為流行歌曲與和弦的「演奏方式」）彈得不錯，我們常常湊在一起，他彈我唱；曾經，我和他到校外的某家「音樂廚房」餐廳演唱過兩場，然後餐廳便倒了；又到華岡藝校附近一家「藍色小妹」駐唱，沒幾次後也倒了；前陣子在一家「新天新地」唱片行裡我也哼過幾段，最近聽說也快倒了……大概歌聲帶煞吧！也許我該閉嘴專心去搞搞音響。小德的歌聲酷似陳昇，恰巧，他看起來除了眼睛瞇一點外，大體都滿像的，臉上也老掛著一股淡淡的憂鬱；甚至他也很喜歡陳昇，一連串的條件累積，使得他唱起陳昇的歌曲時，總比他小號響起後的掌聲多上數十倍，在我們倆共同舉辦的畢業音樂會最後，還一起演唱「把悲傷留給自己」作為結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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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留給自己的悲傷若過多，運氣也會走下坡。當兵前的抽籤，小德準確地抽中憲兵，記得他小號吹高音時都還不一定點得那麼準……原以為他得天天穿紅短褲，打著赤膊去跑步了，大概悲傷過頭，否極泰來，他很幸運地被選至憲兵樂隊，而且發揮他操弄電子樂器及編曲的專才，在裡頭過著不下愜意的日子，退伍後再相逢，我還以為見到了Kulo……後來去參觀他的工作室，順便聽聽他為「康喧」編輯的音樂教本，當其中有一段小號的狂鳴出現時，還驕傲地告訴我：「這我吹的耶！這是大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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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289664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2896649.html</guid>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Fri, 23 Mar 2007 08:47: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994年，草山</title>
	<description><![CDATA[
			








1994年有什麼事？帶領著芝加哥公牛隊拿下NBA 91~93三連霸冠軍的Michael Jordan暫別籃壇，跑去打棒球；誓言帶來快樂與希望的陳水扁當起了台北市長；台南市政府決定拆除「開台第一街」---延平街---的建築；老家埔里的藝文活動中心完工；還有，我，上草山念大學。

在大學裡，我念的是「西洋音樂學系」，簡稱「西樂系」，眾所皆知，系上一定是呈現陰盛陽衰的情況；當時班上51人，只有六位男性，四個管樂組（皆為銅管），一個弦樂組，和一個聲樂組。弦樂組唯一的男性「胖」，主修小提琴，為人風趣，對待女性特別溫柔體貼，只要是女孩子提出的要求，往往不吝於幫忙，大概真的是體胖，心也就寬了；也許是有口皆碑，往往看到胖騎著那部迅光150在仰德大道上奔馳，背後總搭載著想要上山或下山的女孩。我記得，好幾次看到胖，騎著機車迎面而來，剛要開口向他打招呼時，卻被他背後突然傳來的另一個聲音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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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apis/1411865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1411865f_s.jpg" width="160" height="224" border="0" alt="START.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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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有什麼事？帶領著芝加哥公牛隊拿下NBA 91~93三連霸冠軍的Michael Jordan暫別籃壇，跑去打棒球；誓言帶來快樂與希望的陳水扁當起了台北市長；台南市政府決定拆除「開台第一街」---延平街---的建築；老家埔里的藝文活動中心完工；還有，我，上草山念大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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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學裡，我念的是「西洋音樂學系」，簡稱「西樂系」，眾所皆知，系上一定是呈現陰盛陽衰的情況；當時班上51人，只有六位男性，四個管樂組（皆為銅管），一個弦樂組，和一個聲樂組。弦樂組唯一的男性「胖」，主修小提琴，為人風趣，對待女性特別溫柔體貼，只要是女孩子提出的要求，往往不吝於幫忙，大概真的是體胖，心也就寬了；也許是有口皆碑，往往看到胖騎著那部迅光150在仰德大道上奔馳，背後總搭載著想要上山或下山的女孩。我記得，好幾次看到胖，騎著機車迎面而來，剛要開口向他打招呼時，卻被他背後突然傳來的另一個聲音嚇一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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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apis/archives/289045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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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Wed, 21 Mar 2007 22:17: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星之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的一個好朋友阿龍，曾送給我一本舊書，叫「星星的故事」，林雙不（本名黃燕德）寫的，書中說明：在生命的行程裡，總會有些人扮演星星的角色，指引並陪伴我們，不斷向前邁進。書是泛黃的、風漬的、舊的，但是我卻牢牢地記得它，大概因為送書人是個知己的緣故，也或許是他就像書裡描述的星子，時時引領著我前進，所以不論何時何地，只要我看見夜空中閃閃爍爍的，我就會想到這本書及這個朋友。

2004年，為了瞭解何謂「萬隆電纜」，在網路上一番搜尋後，誤打誤撞來到了MyAV ，因緣際會下結交了許多朋友；不知誰說過：「人類因夢想而偉大，人生因朋友而豐富」，你們不僅豐富了我的人生，也像天上的星星閃爍，讓我保持警醒，並指引出應去的方向。只是，在歷經了MyAV史上最重大的文字鬥毆事件之後，大部分的好朋友們紛紛出走，各自獨立在外頭開起了個人的部落格，至於那個「全國最大的音響網站」上，軟體區便徒剩一片狼籍的斷垣殘壁。

司迪麥口香糖的廣告上曾說：「幻滅，是成長的開始」。星子們在大爆炸之後各奔東西，然而其光芒反將這片網海映照得燦爛輝煌，感謝所有的朋友，現在，我將以「星星的故事」之名，試著寫出新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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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pis/a80d4966.jpg" width=250 height=191 border=1 alt="TITLE"></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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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個好朋友阿龍，曾送給我一本舊書，叫「星星的故事」，林雙不（本名黃燕德）寫的，書中說明：在生命的行程裡，總會有些人扮演星星的角色，指引並陪伴我們，不斷向前邁進。書是泛黃的、風漬的、舊的，但是我卻牢牢地記得它，大概因為送書人是個知己的緣故，也或許是他就像書裡描述的星子，時時引領著我前進，所以不論何時何地，只要我看見夜空中閃閃爍爍的，我就會想到這本書及這個朋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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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為了瞭解何謂「萬隆電纜」，在網路上一番搜尋後，誤打誤撞來到了<a href="http://www.myav.com.tw">MyAV</a> ，因緣際會下結交了許多朋友；不知誰說過：「人類因夢想而偉大，人生因朋友而豐富」，你們不僅豐富了我的人生，也像天上的星星閃爍，讓我保持警醒，並指引出應去的方向。只是，在歷經了MyAV史上最重大的文字鬥毆事件之後，大部分的好朋友們紛紛出走，各自獨立在外頭開起了個人的部落格，至於那個「全國最大的音響網站」上，<a href="http://www.myav.com.tw/forum/forumdisplay.php?s=&forumid=12">軟體區</a>便徒剩一片狼籍的斷垣殘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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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迪麥口香糖的廣告上曾說：「幻滅，是成長的開始」。星子們在大爆炸之後各奔東西，然而其光芒反將這片網海映照得燦爛輝煌，感謝所有的朋友，現在，我將以「星星的故事」之名，試著寫出新的樂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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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聲 之 欲 </category>
	<pubDate>Wed, 21 Mar 2007 13:22: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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