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光流畔下午茶

看到你那封信之外，也看到你貼的幾篇文章了。我看完之後，很高興我的感覺中，溫暖還是佔了大半；一方面是回憶本身還不錯，有很多屬於暖暖陽光的回憶；二方面也很高興我回過頭去檢視我自己的時候，發現原來當初我還算頗勇敢，調適得不太差，而且更令我自己高興的是，經過檢視，我認為我不太有扭曲你的部份，應該說，我很坦然接受每個階段的你會有不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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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山，好陌生遙遠的地方。在地圖上也不過小小一個點吧。去年曾經造訪過四川，除了在城市活動之外，至少有幾天的時間，我們行走在藏區，總覺得好像到過這麼偏遠的地方，應該什麼都至少知道一些了。可是似乎也沒多知道些什麼，像你說你要到涼山去了，這地方我就一無所知。









(圖／Ahai繪，199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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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又大又急，讓我不禁擔心起廣場上靜坐的同胞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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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著，那些熟悉的氣味都已散去了吧？
窗外的花朵抬著頭凝視遠方
陽光似乎殘破了些
樹和樹在街角寂寞地對望

我正對著時間
揣摩起當初那個故事
某種空白取代一些話語
一些眼神
甚至一些情緒
像是該醒來的時候
不小心在夢中弄丟了早晨

「明天就是夏天了嗎？」你怯怯地問我
我比空氣還要靜默
也許你不知道
眼底陰鬱的霧氣正在此時蔓延開來

窗外的影子仍然沉默地佇立

算算時間，妹妹上飛機已經十幾個小時了。再沒多久，妹妹就會抵達法蘭克福，轉往馬堡，展開她為期兩個月的遊學生活。這次妹妹去德國，算是圓了她的一大夢想，但總共兩個月，也將是咱們姐妹倆分開最久的一段時間。身為姊姊的我，心中既替她開心，又難免感到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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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忙得天昏地暗，忙到沒時間從書裡面抬起頭來。姐妹們紛紛打電話給我，大驚小怪地叫道：「天哪，你這女人！你被外星人綁架喔！怎麼消失了那麼久？」沒辦法，混嘛，到現在終於遇到上博班以來最迫切的危機了。短短兩三個月內，竟然要拼出一年以來累積的工作，當然很可怕囉。聽到我累呼呼、氣若游絲的聲音，姐妹們大呼小叫後，很體貼的又急急忙忙掛上電話，生怕打擾到我讀書的進度，讓我真是又愧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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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忍耐著入睡
早上，忍耐著從夢境中爬出
忍耐著刷牙洗臉
忍耐著將早餐吃下
忍耐著讓自己看來表情平靜，出門
然後忍耐著面帶
笑容，與人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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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在幹嗎？早在我寫關於死亡的那篇，妳就這麼奚落我。妳促狹地看著我，說我那篇，根本就該改名為「少女在幹嘛」。妳說，少女不知道人間疾苦，少女沒有歷經過困難，少女沒事找事做，少女……那，少女在幹嘛呢？

我必須先承認我過得跟少女一樣，我才能回答妳這問題。是啊，我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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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三月底
整個城市的眼角都是濕潤的
如果誓言像是一根根的細針刺在愛情的心口上
街道將成為一片無法平靜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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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早晨
我沖了一壺熱茶
和回憶並肩坐下，並相視一笑
打開舊日記一如翻開過期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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