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7月25日
2007年07月17日
啱啱與剛剛
不是國寶名字,是世事奇異,是緣與份!
去了一年內沒去過的地區,竟讓我遇上兩個十多年前共事的好同事。「咦,你們一起來做什麼?」H說﹕「我是剛剛碰到他的,咁啱又撞到你。」然後我又碰到5分鐘前購物的店員,而H竟說那店員臉熟,他們搜索枯腸,企圖相認。
回到商店再找些東西,手機響起,一個三年前共事的內地同事來電。「你來香港開會抑或玩耍?」D在電話那邊說﹕「來結婚,請你來觀禮,新娘是香港人。」這時店主正收看新聞報道,見中聯辦官員在發言。收了線問店主官員剛才說什麼,店主說﹕「剛才他在說越來越多香港女子與內地男子結婚......」吓?又會咁啱o既?!
D認真工作,品性浪漫,雖不是帥哥,但口甜舌滑,充滿理想,大學時代已甚得女性歡心。在我以前任職的綠色團體,他有人緣,是同事眼中的可愛小混混,內地女義工們的甜心大哥哥,簡直是「墳場姑爺仔」。
「未婚妻肯定非常了不起,可以讓你安定下來。」D用他一貫怪可憐的溫柔聲線,夾著不鹹不淡的廣東話答道﹕「我年紀不小了,是時候。」他長一副孩兒臉,看著他一畢業就進來,應有二十七?「不止了,我很老了,今年二十八。」......我啞了。
小混混兩年前徒步貢嘎雪山,遇見了參加了雷利計劃,到四川教小學生識字的香港女教師。小混混自豪地說﹕「這之前她剛去完非洲。」未婚妻是很sportive,皮膚黑黑的吧?「是呀。」他們渡蜜月的方式是領著十五個新義工,回到當初一見鍾情的地方見見小朋友。
祝福他倆。
2007年07月15日
2007年07月12日
絲竹茗趣 - 第三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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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7月8日
演員自己的故事
趙堅堂的演員的夢魘,不止說演員,而是芸芸眾生。所謂謀生,往往令人迷失,一回頭已是百年身。周六下午看了他的首演,一個人演足100分鐘,演活他生活裡的各種人物。他的戲都是真人真事,難得劇中一個人物Jane,原來也來看戲,觀眾都鼓掌了,慶幸有此對照,是意外的bon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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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7月4日
人生如波地
這部紀錄片,好有港台feel,結局expected,主人翁們因著球賽重新上路,重建信心,也是社工們眾志成城,預期見到的。拍法平實就好,略嫌音樂有點煽情,何不沒有任何配樂。每個主角的經歷足夠獨立成章。片不是特別出色,只是有內容,夠硬淨,而且大家餓好戲太久,所以這部小眾紀錄片受到我們這群小眾欣賞。
社工接觸過港台,因為港台是香港電子傳媒中最有潛力和最「願意」處理這個題材的,港台不拍,原因不明。不過我曾在兩間電視台工作過,推斷一來露宿者題材不新,這種「故仔」太expected,連起承轉合都「熟口熟面」;二來一切都清清楚楚,不合主管要求的investigative,不是剥洋蔥;三來成本較高,因為要去南非;四來爛衫戲難吸引觀眾(如果在電視放映的話)。原因不外乎是「香港人生活夠煩,不想見到慘嘢。」人們脆弱得老又不想看、死又不敢看、醜又拒絕看,窮不肯面對,平凡的就問點解要看。
初入電視台,拍攝好多社福題材,監製一句﹕「只有新記者同實習生才拍鰥寡孤獨殘!」見你「執迷不悟」,就加多句﹕「唔該你留番呢d題材俾intern呢。」不過這類題材亦是收視毒藥,證明不是mass的一杯茶。 既然小眾,社工最後找來一港一星情侶導演,抄起dv就拍。導演之一梁思眾,是香港電影新浪潮導演梁普智(三十年前與蕭芳芳合導《跳灰》)的兒子。思眾、思眾,好有吳楚帆我為人人feel。
周一看首映,導演來了,幾位主人翁也來了,與觀眾分享,比純粹看戲更棒!
Info
藝術中心世界視野紀錄片系列
《曙光球隊》
日期﹕7月6、8、14、19及22日,8pm
地點﹕香港藝術中心agnes b.電影院
門票﹕$50
查詢﹕2582 0200
(尚有三部紀錄片講建築和音樂)
延伸閱讀﹕
電影及導演其他projects博客 www.Lianain.blogspot.com
踢走貧窮‧無家者世界盃網頁 http://www.soco.org.hk/homeless/index.htm
2007年06月18日
進一步十年
這個是「嫖客」,這也是,這是「阿姐」......曾經與差不多同一群人拍講姐姐的電影,咁快就兩年。場務肥了兩個圈,剪片的making of拍好未剪,海膽頭說他也客串過做嫖客。係咩?幫過手校對字幕,看了n次,仍然認不出眼前人。「差婆」來了。講起第一次演戲,如在昨天,好回味。這是我們的集體回憶。
幾個記者來了,這個派對原來是個題目。
碰見沒見9年的朋友,彼此談管理,朋友在大報擔任編輯,她進言﹕「如果你一開始就放棄authority,你就不會再有。」同意,所以我這失敗者惟有引退。「遇到改一粒字都say no的記者,let go,早點下班不好嗎?你太上心了。」我知道這朋友遠離前線很久了。
十年前,與人合寫了他們的第一本《回歸份子》,十年後寫了本勞氣的社工個案。遇見第一次幫進一步編輯散文集,共事的設計朋友,沒見七年,發生了許多事,人生無常。
這個十年比以往的十年刻骨銘心,
下一個十年派對會點?
2007年06月14日
需要的不多,想要的太多
E開始把東西送人,包括一些自己心愛的。E獨身,為免將來走後留下太多,教友人不知如何善後,想想還是趁人在,梳理好自己。E說得對,我搬屋兩次,六大箱東西未拆開,證明那些東西不常用。一直放著,只因心知梳理困難。我興趣廣泛,那些箱中,有蒐集多年的書刊剪報海報戲票紀念品明信片小紙片,有年青時代旅遊異國拍下的海量幻燈片和老照片......捨,難!學習中。
F和G多年不買書了,有需要就借圖書館和朋友。H等人多年不買衣服了。所以聽到後生仔女說工作太忙,好久沒行公司,所以趁平大量血拼,買、買、買,各式袋子都要,牛仔褲多多都要....好詫異。袋子?再多袋子就要有再多填充。我是五十步笑百步,可這兩年心態變了,以前媽媽愛用紗紙糊的紫紅色扇子,總嫌老土似阿婆,現在趨之若鶩,愛它輕、薄、涼,外出總要帶一把。闊袍大袖是我的穿衣選擇,平頭裝是我的至愛,方便打理,家裡的風筒是給貓洗澡吹毛用。生活舒服隨心就好。讀到聖嚴法師的話﹕「需要的不多,想要的太多。」
朋友傳來故事,女子五十歲生日獨自上路遊西藏,回來後寫了書,還製作了網上短片。希望再過幾年我也有心有力艱苦遠行。這台灣女子邱常梵既不是名人,也不年輕貎美,亦沒有財雄勢大的機構贊助支持,在香港想有機會借傳統媒介一角作些微介紹都好難,幸好,我們有BLOG、有網絡。
........蚊蚊人蚊蚊蚊.......
A消極認為應大義獻血,待蚊吃飽飛得笨拙時捕殺。好一條苦肉計!A苦笑未完,我告訴他,蚊不只一隻。這時D光著兩條雪白「肉臂」走近,我覺得D是最佳獻血義士。D加入防蚊論壇,說只會趕蚊出門,因為不殺生。偉大!收友人轉來電郵故事,說內地一男子出差住進旅館,上床後接總台來電問要不要特殊服務,男子說不,掛上電話。未幾,男子起床,主動致電要求特殊服務。問價,才100元,男子頻呼便宜。幾分鐘後一少女敲門進入,男子見她大喜,著她脫光衣服,躺於沙發,然後自顧自上床呼呼大睡。少女忍無可忍,推醒客人,男子說﹕「這裡蚊子多,難入睡,你也來幫忙讓牠們叮叮吧。」
2007年06月11日
重拾
本想用重操故業為題,想想還是重拾來得貼切。最近接的job與電視廣告雜誌有關,重拾那些以盡量簡潔易明和生動語句表達複雜事情的工作方式。為了寫好兩三分鐘對話稿,實地訪問,資料搜集,動腦筋度橋,找人給意見,似以前電視台生涯,事前做了好多好多準備,最後濃縮精煉成 ── 一滴仔。
寫稿是一回事,到得導演演員攝製剪片後期,把文字變成影像片段,一切又來得難以置信。那天到某店買東西,電視播出我寫稿的廣告雜誌,感覺怪怪的,最慘想細看時,短小的廣告己播完 。經歷過最怪異是在商場等人,聽到播音筒裡有一把熟悉的聲音,好似一個人但又想不起是誰,好恐怖,再聽詳細內容,記起那把怪聲是自己!乜我把聲係咁架咩?好似遇到另一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