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1,2006
可以回頭不能往回走
初稿:2001.08.19.
晚上看完「蘿拉快跑」〈Run Lora Run〉。
晚上看完「蘿拉快跑」〈Run Lora Run〉,老公忽然冒出一句:「妳看!我現在往左邊跨了一步,可能我們的命運就走向另一種發展了!」
是啊!可是我們永遠也沒有辦法知道真相。
常常一邊做著眼前非做不可的事、一邊茫然困惑:
上天究竟要我領悟“人定勝天”,還是“人算不如天算”?又或者我腦袋繞著一團問號時,祂正在天上搖頭苦笑:「這個笨蛋!老是學不會不要胡思亂想......」
“亂世英雄呂不韋”的片頭有一幕,可能是下嫁嬴異人吧,趙姬一身大紅頻頻回首,一旁主題曲反覆唱著:「回不來了,已經回不來了......」真是令人動容的畫面!文字記載並未記錄呂不韋臨死前,對自己苦心孤詣的一生作何感想,倒是晚一步的李斯說出所有不得善終者的心聲:「吾欲與若復牽黃犬,俱出上蔡東門逐狡兔,豈可得乎!」
也許當時歷史人物如文種、伍子胥之類,尚未多到足以令他們趁早有李白「吾觀自古賢達人,功成不退皆殞身」的體認。
“東邪西毒”電影裡提到:總想知道山的另一頭到底是什麼,真正到達了,才發現不怎麼樣;回頭看看原來的地方,也許更好。可是因著天性的關係,不試一試就是不會死心。
認為幸福、覺得知足,可能只是無從比較的短暫假象。
時機與抉擇交織而成命運,不論如何總是單行道,沒有機會知道其他可能。人生難免遺憾,也許未必來自過去的悔恨,或對結果不滿,只是一種無力購盡架上所有巧克力,得嚐各種滋味的淡淡惆悵。
若身為寓言故事中和精靈打交道的小女孩,我想我一看到差不多可以接受的石頭,拿了就走人了,不會多想。懶惰又沒耐心的人對漫長的追尋實在提不起勁呵!
也許此時上天正拍桌子大罵:「妳這傢伙!到底要留級幾世才能畢業!隨妳追求什麼都行,學著勤奮些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