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型態咖啡:民主政治還是寡頭統治對於經濟成長好？

January 19,2006

民主政治還是寡頭統治對於經濟成長好？

國立中山大學政治經濟系
副教授劉孟奇

民主制度會不會有利於經濟成長？這是從上個世紀一直爭論到現在的議題。許多人（包括我在內）相信這個答案是肯定的，但是也有不少人質疑這個看法。持懷疑論者認為寡頭統治可以與高經濟成長並存，就如同60、70年代的台灣與南韓一樣，而民主化其實是經濟成長以後的產物。

到底是民主制度還是寡頭統治對於經濟成長有利？最近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經濟系Acemoglu教授的一篇論文也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回答這個疑問（註一）。這篇論文指出：寡頭統治可能有利於短期的經濟成長，但是在長期會成為經濟發展的障礙；民主政治可能在經濟發展初期的表現不如寡頭統治，但是長期卻可以帶來較高的經濟成長率。

為什麼？Acemoglu教授認為，寡頭統治與民主政治會造成兩種具有不同財產權型態的社會。寡頭統治的政治力量集中在一小批權勢者的手中，所造成的制度會對這一小批權勢者的財產權保護得非常好，同時也不會對這些人課太多稅來進行財富重分配，因此可以讓這一小批人有很強的投資誘因，促進短期的經濟成長。但是由於政治力集中在寡頭之手，他們在保護自己權利之餘，通常會建立許多阻止其他人分享權利的「進入障礙」，以避免新進競爭者、新技術、新產業侵蝕自己的利潤，也因而對於長期經濟成長造成負面影響。

在民主制度中，政治力廣泛分佈在一般民眾或許多利益團題之手，而為了要建立多數支持的基礎，需要大量提供公共財、教育、社會福利，因此容易造成較高的稅賦負擔，對於短期的經濟成長可能較不利。但是由於權力分散，民主制度比較不會對於新進者形成進入障礙，有利於形成公平競爭的市場環境，能夠促進新技術與新產業的出現，因此會在長期有較佳的經濟成長表現。

Acemoglu教授的理論解釋了為什麼歷史上以寡頭統治為主的加勒比海殖民地在17世紀的經濟表現優於民主制度的北美殖民地，但是在18世紀後就被北美殖民地追上，然後遠遠超越。這個理論也說明了台灣以及南韓等新興工業國的民主化並非偶然，而是經濟在長期要持續成長的必要過程。

根據這個觀點，我們也可以看到中國經濟要進一步成長會面對的瓶頸。「改革開放」透過強力保護一部份人的財產權，得以迅速鼓勵投資與成長。但是中共的寡頭統治特質，卻不利於形成公平競爭的市場環境，也會對於長期成長所需要的新技術與新產業形成進入阻礙。換句話說，要從「短期一部份人先富起來」過渡到「長期絕大部分人都富起來」，民主化恐怕終究還是不可迴避的必要條件。

註一：Acemoglu, Daron (2005), “The Form of Property Rights: Oligarchic vs. Democratic Societies”, http://econ-www.mit.edu/faculty/download_pdf.php?id=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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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source：http://www.roadsideattractions.ca/coffeepot.jpg

Posted by lakatos at 樂多Roodo! │09:13 │引用(0) │民主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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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去年祖國政府拼了老命搞宏觀調控,打壓上海房市,結果經濟成長率還有9%多,單從這個數字看來,還看不出面臨什末瓶頸.
如果要像台灣韓國那樣到人均所得一萬美元時才進入陣痛期,那大概至少還要專政個二三十年吧
再說,人家新加坡人均早就破兩萬,還是一黨獨大哩

Posted by 九紀山人 at January 19,2006 15:28

基本上你要找一個向中國一樣的大的國家，一黨專政沒出事情，似乎很難。
比新加坡，比錯了吧。

即使經濟成長率再高，平均所得有相對增高嗎？

Posted by IW at January 19,2006 15:38

此人和政治學者james Robinson一系列的合作，成為過去幾年來政治經濟學和制度經濟學界中最耀眼的。他們也剛出版了關於這個問題的新書。
Economic Origins of Dictatorship and Democracy : Economic and Political Origins/ Daron Acemoglu, James A. Robinson
對版主的一個小疑問是這句話：「這個理論也說明了台灣以及南韓等新興工業國的民主化並非偶然，而是經濟在長期要持續成長的必要過程。」
這個說法似乎有點功能論，認為民主的出現是因為經濟發展的需要。

Posted by iron at January 19,2006 17:25

這個照片太讚了。是那裡呢？

Posted by iron at January 19,2006 17:26

九紀山人,

問題是，中國的GDP數字並不可靠，宣稱經濟成長是多少，起碼在江主政的時代，主要還是依據政治需要。所以，我覺得"單從這個數字"可能看不出什麼東西來。所謂的宏觀調控主要是要減少地方特權的過度投資，可是它基本上是一個失敗的政策，宣示意義大於實質意義。當然也就跟經濟成長與瓶不瓶頸沒有什麼關係。

最後，特例的存在並不推翻統計上的顯著性。

Posted by JZFan at January 19,2006 20:18

我想，更多人比較關心的，是另一個方向的命題--經濟發展會不會導致民主的發生。我想，許多關心中國民主的人士之所以注意這個命題，是想知道時間是不是站在民主這一邊。不幸的是，Acemoglu 提供的答案是：NO。

不過，在中國這個例子上，答案是什麼有那麼重要嗎? 中共自存在以來，包括現在，從來沒有停止過用殘酷的手段殘殺自己的人民。我在面對這種種殺戮的時候，往往在想，在任何知識性的分析與討論之前，如果我沒有任何行動嘗試去停止這個醜陋的政權遂行暴力，知識活動只能是膚淺的。

Posted by JZFan at January 19,2006 20:42

關於民主與經濟發展的問題，小弟有一篇短文呼應版主
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306296.html

關於經濟發展是否會導致民主，也有一篇
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16889.html
我在這篇短文中的答案，以及我上面回應提到功能論的部分，其實可以回答Fan學長的問題：我想這個問題是重要的。因為答案是，經濟發展並不會必然自動帶來民主，而是需要行動者的介入與努力啊。所以這個答案也正好呼應Fan的結論。

看到Fan學長的結論，令人深為慚愧。我也想到本社以往的一個口號：學術優於政治。看來你現在是質疑這句話的:)（我也是）

Posted by iron at January 19,2006 23:19

iron,

從寡頭或獨裁者的角度來說，他們選擇釋出權力、走向民主的確是「功能性」的選擇，因為不這麼做，會引起革命、危及其政權。

但是版主說「民主化是經濟在長期要持續成長的必要過程」，是指「民主化是長期經濟成長的必要條件」，跟「民主的出現是因為經濟發展的需要」不見得相關。

以此淺見，謹供參考。

Posted by Joseph Wang at January 19,2006 23:30

九紀山人，

根據目前不少財經媒體（如經濟學人）的預測，中國經濟很可能今年就會撞壁。我們且拭目以待。

Joseph Wang,

你對我的結論的邏輯解讀非常精確。

iron,

這個圖的地點在加拿大。

有好幾個人跟我說他們喜歡這張圖。我忽然有點瞭解被買櫝還珠那個老闆的心情：）

Posted by lakatos at January 20,2006 00:31

jzfan;

中國的統計數字並不可靠，這可能是事實,不過一個打算降溫經濟的政府,應該沒有刻意灌水經濟成長率的動機

劉館長;

你說經濟學人唱衰中國的文章,不知是哪一篇阿.

不過前年倒是有不少主張中國經濟即將著陸的文章,可惜從去年的情況看來,似乎都槓龜了
http://us.china-embassy.org/eng/xw/t169592.htm
http://www.economist.com/opinion/displayStory.cfm?story_id=2668015

經濟學人的預測紀錄一向不太好,記得前幾年油價跌到10美元的時候,她們登了一篇文章說油價有繼續跌到五美元的可能,結果當時就是油價最低點,然後就一路上升到現在的六十幾塊

就算中國經濟真的down了下來,這究竟只是反應新興經濟體劇烈波動的本質,或是現行政治體制已經面臨非改不可的瓶頸,恐怕還有得吵哩

Posted by 九紀山人 at January 20,2006 09:52

中國灌水資料
早在西方研究世界已經發現了
我朋友之前
幫一個大頭（http://people.brandeis.edu/~jefferso/index.html）做了一陣子中國資料的收集和研究
最扯的是
裡面關於某個省的月資料所有的項目
當月除以上個月
永遠等於1.1

所以據他說
研究中國經濟成長
與其用他的數據
不如用他進口的原物料資源當成替代變數
比較精確的

Posted by 少 at January 20,2006 10:23

這讓我想到江蘇常州市的 "經濟發展" 模式

原文稍長我用連結的

買氧氣筒呼吸

Posted by DLowe at January 20,2006 12:21

Dlowe,

謝謝提供這麼有趣的故事。

Posted by JZFan at January 20,2006 13:42

DLowe,

非常有趣的故事。結論非常精闢。

Posted by lakatos at January 20,2006 16:11

DLowe :

這是一篇很值得深思的時事故事。
讀完後，我倒是哀傷起來
畢竟這是一種浪費與無知的行為

Posted by 秋水連天 at January 20,2006 16:24

以我在大陸的觀察
一個威權體系要進行公共建設例如 : 地鐵, 高速公路, 工業區開發 ...
他有比民間更專業的人才和資源
績效說真的 --> 不錯
這也是台灣自 2000 年起出現大陸熱的原因

但是最近基礎建設完成之後
GDP 熱卻不能退燒
這個威權體系裁判兼球員進入更細的投資項目
例如: 房地產個案, shopping mall, 連鎖超商, 甚至有小姐陪酒的酒店...還有我提到的案子
這時低效率的投資行為就不斷出現了

Posted by DLowe at January 21,2006 10:33

九紀山人兄，

經濟預測的準不準，當然可以討論。但問題的重點是，缺乏真實的數據，我們如何知道誰的預測比較準? 或者誰的預測真的槓龜了?

您認為那兩篇預測中國經濟硬著陸的文章"槓龜",是依據了中國政府發布的成長數據，還是另有所憑?

匹茲堡大學教授 Thomas Rawski 在幾篇文章的分析中指出，中國經濟成長率在2001年不會超過4%，2000年不超過3%，1998～1999兩年甚至可能是負成長。但中國公佈的數字永遠是七上八下。這個政權造假的氣魄，恐怕遠遠超乎任何正常人的想像。

Posted by JZFan at January 21,2006 14:27

jzfan;
那陳年爛帳就先不要去算他啦,蔣公早就說過;共匪的本質就是欺騙,所以他才會被趕到台灣.
不過關於去年的狀況,world bank最近一期的China Quarterly Update 也是說9%多阿,我也沒看到任何文章挑戰這個數字,如果有人知道,麻煩通告一聲.
關於今年的成長率,我讀到的也都是像那篇文章說的,會有極輕微減速的乏味預測,像劉館長說會撞壁的那種預測,如果有人能告訴我哪裡找得到,我還真想讀讀看呢

Posted by 九紀山人 at January 21,2006 17:56

九紀山人，

對中國現在的「輕微減速預測」都會建立在「沒有危機爆發」的前提上，也就是說：美國會順利度過消費者及政府過度借貸的經濟失衡問題，中國能夠妥善處理固定資產投資過熱的泡沫問題，貿易摩擦不會有事，能源價格不會產生影響，禽流感不會爆發。至於會不會真的有危機發生，這就是大家走著瞧囉。

經濟學人唱衰的文章在「經濟學人2006『全球大趨勢』中文版特刊」裡面，全台各大書局皆有出售。它主要是預期今年中國的FDI會大幅下降（不過你對它的預測評價很低就是了）。

Posted by lakatos at January 21,2006 19:11

九紀山人，

不過要說清楚，我對中國2006情形的唱衰是一種近於（極）短期賭骰子出大小的情形，這跟我所post的文章的經濟發展長期命題沒什麼相關。謹先聲明，以免混淆。

Posted by lakatos at January 21,2006 19:20

劉館長

那篇文章談不上說中國經濟要撞壁吧, 他只不過是在唱衰外商在中國快要沒搞頭而已, 這除了因產能過剩和原料工資飛漲,還有就是大陸本地資本家終於'站起來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外資準備要過苦日子啦.

自從'中國即將崩潰'的預言遲遲未能實現,我懷疑主流國際媒體裡,唱衰中國前景的論調大概已經消聲匿跡了.

不過要討論民主與經濟這個命題,倒也不用非得把中國唱衰不可,老牌民主窮國印度今年經濟成長率很有希望可以超過中國.這應該是個支持民主與發展可並行的一個比較正面的例子.

本山人下個月正打算去印度一趟,除了趕趕medical tourism流行去做瓷牙外,也會四處走走逛逛,到時看到什末好玩的事回來再向大家報告啦

Posted by 九紀山人 at January 22,2006 20:00

九紀山人，

「中資已經強到可以逐出外資」或「中國已經不需要FDI」，我想是個很強的命題。

「外商外資大幅退出對中國經濟不會有沒什麼影響」，我想是另一個很有意思的觀點。

當然，回到我們一開始的意見不同之處，在於你認為瓶頸要在一萬美元才會發生，老共還可以專政個二、三十年。我並不認同這個觀點。英國（歐洲）工業革命初期的社會危機，美國1929的經濟大恐慌，都不是等到一萬美元的門檻才發生。除此以外，中國面對資本主義的急遽衝擊，但是它的「一黨專政」有沒有當初台灣南韓威權統治的治理能力，這是我存疑的。簡單的說，我不認為中共的一黨專政可以一路帶著中國在二、三十年間一路順風達到一萬美元。

不過就如我一再指出的，這都是走著瞧的事情，而只要能講出個道理，應該沒什麼「不必」與「不應」怎麼看中國的問題。我就是看衰中國目前這種「發展」模式。當然，可能2006年一過，就會證明我的看衰錯得離譜；而20年以後（希望當時咖啡館不是在「台灣特區」之內），可能事實就會證明我的蒙昧與你的遠見。在那之前，還請多多包容我的獻曝之言與井蛙之見。

Posted by lakatos at January 23,2006 00:19

劉教授，

我的看法與你略有不同。我雖也看衰中國的經濟，但絕對看好中共精緻撒謊的能力。中國經濟再怎麼衰，中共即使不是宣傳成"形勢一片大好"，最少也能把數字變成"反應新興經濟體劇烈波動"的現象。

大家眼睛可能都得睜亮點。

Posted by JZFan at January 23,2006 08:36

ㄟ,劉館長你不要亂扣帽子好不好,我可沒主張中共可以維持20年不變,就算胡錦濤也沒這末天真吧.

其實我們對中國未來的看法應該沒有太大差距,我先前的留言只是要提醒一下,雖然你這篇文章語調上像是支持民主化的說帖,不過在目前的高經濟成長率與國際媒體主流意見下,acemogl的結論,恐怕反而提供支持專政者(短期內)維持現況的論證

支持一黨專政人士最常舉四小龍的例說'只有'專制才能高成長,如果能有一個民主的反例出現,才能真正擊中要害,所以我才會說'與其期待中國撞壁,不如寄希望於印度'啊

最後,誠摯地呼籲咖啡館的各位朋友,印度牙醫技術好價格低廉,去印度做牙齒,不但是經濟全球化的具體實踐,也可以增加印度GDP產值,從而助成經濟成長超越中國的目標,可說是一舉兩得,大家可以好好考慮哦

Posted by 九紀山人 at January 23,2006 08:38

九紀山人，

這是你的留言喔，我可沒扣你帽子。

「去年祖國政府拼了老命搞宏觀調控,打壓上海房市,結果經濟成長率還有9%多,單從這個數字看來,還看不出面臨什末瓶頸.

如果要像台灣韓國那樣到人均所得一萬美元時才進入陣痛期,那大概至少還要專政個二三十年吧」

倒是你先把我的文章解釋成「2006會面對瓶頸」，這才有點扭曲吧。

Posted by lakatos at January 23,2006 12:08

劉館長

雖然這樣吵下去有點無聊,不過我們既然是 '律師治國' ,那就不妨來咬文嚼字一番

我說;

「去年祖國政府拼了老命搞宏觀調控,打壓上海房市,結果經濟成長率還有9%多,單從這個數字看來,還看不出面臨什末瓶頸.」

注意 '單從這個數字看來' 這個條件句, 我是在描述中國經濟給人的流行印象.

另外我說;

「如果要像台灣韓國那樣到人均所得一萬美元時才進入陣痛期,那大概至少還要專政個二三十年吧」

注意我句子前面加了 '如果' , 所以這也是條件句,描述的是一種流行的推理模式

我前面已經解釋過, 我這兩句發言的用意是要提醒,在前述思維頗為流行的狀況下,acemoglu的結論,恐怕反而提供支持專政者(短期內)維持現況的論證.

另外,我想不透也找不到我寫的哪句話有'指控'你主張「2006會面對瓶頸」

你自己說

「根據目前不少財經媒體（如經濟學人）的預測，中國經濟很可能今年就會撞壁。我們且拭目以待。」

我不過是問你文章哪裡找,並質疑他這篇文章並不像你形容得那麼聳動而已阿.

倒是你自己說

「不過要說清楚，我對中國2006情形的唱衰是一種近於（極）短期賭骰子出大小的情形，這跟我所post的文章的經濟發展長期命題沒什麼相關。謹先聲明，以免混淆。」

雖然我有點讀不太懂你這句話的意思,不過裡面倒是很清楚的有一個 '我' 字

Posted by 九紀山人 at January 23,2006 16:51

九紀山人，

(1)是你說我扣你帽子，我只好把原文找出，說明我的根據何在。「扣人帽子」是指沒有根據的亂說，是很嚴重的指控。

(2)如果你的第一篇留言就是如同上面的解釋清楚，而不是有著（在我讀起來）不清不楚的語氣，我不會有後面的意見。老實說，看了你的第一篇留言，我實在看不出來你後來的意思。當然，漏讀也誤解了你的「如果」兩個字，以及不知道原來你沒有寫進去的主詞是「根據流行的看法」，我也非常抱歉。

(3)我已經說明我的看衰理由，以及文章出處。你對我這一句話緊咬不放，我謹聆受教，並且以後為文會更加謹慎，不敢有過度誇大的語氣，不知這樣你可否滿意？

(4)那句話的意思是說，我們從你的留言忽然開始扯到對2006的中國經濟預測，我的確不知道這跟我的文章結論關連性何在。同時我很誠實的承認，對於這麼短期的預測，跟擲骰子賭大小沒什麼兩樣。

Posted by lakatos at January 23,2006 17:12

劉館長

我對你這篇文章的分析與結論,並沒有任何不同的意見,只不過我在看完之後,十分懷疑這種論點對 '專政派' 支持者有多大的說服力,於是就起了壞心眼,想故意模仿 '專政派' 的反應,看看大家會怎末回應(注意,通靈本來就是我的專長)

我用條件句的語法造句,卻在 '語氣' 上形成大家錯覺,這是一開始就故意放下的陷阱,哈哈.

最後果然證明;對於我所扮演的 '專政派' ,大家也只能以'走著瞧'收場,還是沒辦法說服'他'信服現在進行民主化的必要性,癥結就在於缺乏有力論證,說明中國即將面臨非民主化即無法繼續成長的關頭,不要忘了,acemoglu文中提到的幾個寡頭盛世的例子,都至少維持百年以上,而中共自鄧小平以來的開明專制,也還不到30年.

從這個'兵棋推演'的結果看來,要中國民主化,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Posted by 九紀山人 at January 23,2006 20:32

九紀山人兄，

回到 Iron 兄的建議，中國的民主化，需要"行動者的介入與努力"，我想這是大家都可以做的事情。如果您在國外，請向您選區的議員表達您對中國民主化的關切，要求他們介入中共迫害民運人士或維權人士(例如高智晟律師)的各個案子。同時，請您所有的朋友加入全世界都在推行的退黨運動。如果您在國內，請您支援新唐人電視台，因為它是唯一一家中文電視，能透過衛星向中國大陸撥放不受審查的新聞內容。當然，這些只是例子，能夠做的事情不勝枚舉。

我有朋友提議說，在2008奧運開幕式時動員上萬名朋友到運動場集體繞行跑道，高喊中共過橋等口號，不挺有趣的嗎？

Posted by JZFan at January 24,2006 06:26

jzfan;

可惜你說的那幾個方式我大概都幫不上忙.
今天在ft又看到一篇文章

What China could learn from India's slow and quiet rise
By Yasheng Huang
Published: January 24 2006 02:00 | Last updated: January 24 2006 02:00
http://news.ft.com/cms/s/643f0b7e-8c7e-11da-9efb-0000779e2340.html

看來這種比比看的文章會越來越多

說不定,由台北經新德里,是通往北京的最短路徑

我會以到印度看牙齒為中國民主化盡一份微薄的心力

兄弟努力,各自爬山啦

Posted by 九紀山人 at January 25,2006 10:14

九紀山人兄，

中共除了撒漫天大謊有驚人的氣魄之外，也很懂得修辭的藝術。

前些年當印度與俄國的經濟都不好時，它就拿這兩國當樣本，說明自己一黨專政的偉光正。這幾年兩國的經濟都有亮麗的表現，它就閉嘴了。同時，過去曾有一陣子它喜歡強調新加坡經驗以及亞洲特色的發展路線，現在它也閉嘴了，因為它很擔心人民真的用新加坡的標準來要求它。

所以，當所有的比較對象都消失之後，它現在強調北韓。

Posted by JZFan at January 25,2006 11:15

我想不到有什麼理由要去說服專制派來實現中國民主? 不想民主的人只有既得利益者與資訊不足者. 既然前者是少數, 盡力改變後者就是.
劉館長論述邏輯很清楚, 我讀不出任何九紀山人所謂"走著瞧"的語義.

Posted by P. Ong at January 25,2006 22:02

P.Ong

我說的'專政派'是指'相信共黨專政有助經濟發展'的人,而非指'正在專政的共產黨',這從我前面發言的上下文看十分清楚.

劉館長寫這篇文章的用意應該就正是要說服這些人接受民主吧

再說歷史上民主化的動力常來自統治階層的分裂,這也是acemoglu論文模型裡的寡頭往民主演進的主要方式.就算是有人試圖說服中共當權者實行民主,這也是必要也有意義的事情.

當年若非蔣經國晚年想通了,以及他死後宋楚瑜趙少康和蔣家保守勢力對幹,台灣民主化未必這末順利,至少要多流點血吧

至於劉館長這篇文章邏輯完整,文筆通順,這點我在前述發言並無提出任何異議

Posted by 九紀山人 at January 26,2006 02:20

這篇文章很有意義，立論很完整，很有說服力也很有意思。

我跟幾個朋友一起發起一個在228當天的二十四小時內，接力發文守護台灣的活動，很需要你的幫忙與支持，在228當天貢獻一篇有關台灣的文章或照片，活動詳情請見這裡，拜託來捧場一下，感謝嘍！

Posted by 酥餅 at February 19,2006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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