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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鬥鬧熱-曲目試聽</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laiho/archives/cat_29425.html</link>
<description>音樂、文學、歷史的跨界實踐</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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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寫實的愛情曙光：〈相思〉與〈相思歌〉(by美親)</title>
	<description><![CDATA[
			廿一世紀初，曾為台灣的殖民母國--日本，又吹起一陣「純愛」文學熱潮。評論家這麼界定所謂「純愛文學」：「陷入沼澤狀態的愛情，才是真正的純愛；『死亡』與『障礙』是純愛的兩大要素；書、電影、電視的多種媒體的相乘效果；最重要的『就是讓人能哭』」。（例：《いま、会いにゆきます。》--「我現在去見你」，台灣片商譯作「現在，很想見你」）但現今台灣社會真還有「純愛」嗎？許多人若非質疑就直接一笑置之默認否定。那「純愛」或許僅成了精神寄託吧，讓每個人回歸到青澀時期的天真，世界不至於糟糕得太快。而這日式的新「純愛」與古早時代台灣人的舊「純愛」能否相比擬呢？

記得「三人共五目，無長短腳話」的故事嗎？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早時代，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只能將幸福交給那張「糊累累」的「媒人嘴」，幸運者白頭偕老，不幸者忍受家暴。於是，新舊交替的三○年代，什麼新鮮事都發生，包括左翼運動中已有婦女團體公開聲援女性，暢談婦女解放、自由戀愛、婚姻自主、廢娼；提出婦女知識教育，甚至是婦女參政的訴求。變動中的愛情觀也在詩裡款款吟唱、殷殷冀望著。

被史家譽為台灣新文學「寫實主義」的開創者、建立素樸左翼文學的賴和，其〈相思〉和〈相思歌〉同時刊於1932年1月1日的《台灣新民報》，他主持的「文藝欄」又另闢的新詩專欄--「曙光」。「曙光」銜接著漢詩的傳統、建構著新詩的現代，這兩首詩作都能看出過渡軌跡，連書寫愛情，賴和都不忘其「從民間來，到民間去」的立場，以民間歌謠體、台灣話文式的手法，寫實地記錄保守時代年少的蠢蠢欲動。

耐人尋味的是，兩款「相思」，都輕輕批判著人們喜愛流長緋短的陋習，並試圖跨越鄉里輿論的可畏。然而，一心追求自己幸福的他們，仍抵不過「身邊人眾眾」的「風冷露涼」，終究只能一邊矜持、一邊生悶氣地「驚心不敢來」、「堅心來去睏」。當〈相思〉裡的男孩溫弱地因「恁偏愛講人歹話，乎阮驚心不敢來。」而遲滯不前，賴和已細膩地注意到像〈相思歌〉裡的勇敢女性，替她表達「既然兩心相意愛，那怕人議論？」的勇敢回應。

雙子座的賴和，其意志總一體兩面地表現，腳步永遠跟得上時代。看過他以知識分子的良心從事抵抗殖民的文化意識、寫實批判的文學重構等作品之後，〈相思〉和〈相思歌〉讓你聽見他另一種少為人云的鐵漢柔情。

倒是這速食迷亂的年代裡，許多人早已看破偶像劇或網路的不實愛情，認為自由戀愛不太可靠者還寧願「相親」，（像我就很想試試，呵呵）「含蓄」與「矜持」似乎成為難能可貴的美德，〈相思〉和〈相思歌〉的「純愛」情境若還存在人間，豈不猶如一道「曙光」？

2005/07/16修

按「繼續閱讀」可聽「相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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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廿一世紀初，曾為台灣的殖民母國--日本，又吹起一陣「純愛」文學熱潮。評論家這麼界定所謂「純愛文學」：「陷入沼澤狀態的愛情，才是真正的純愛；『死亡』與『障礙』是純愛的兩大要素；書、電影、電視的多種媒體的相乘效果；最重要的『就是讓人能哭』」。（例：《いま、会いにゆきます。》--「我現在去見你」，台灣片商譯作「現在，很想見你」）但現今台灣社會真還有「純愛」嗎？許多人若非質疑就直接一笑置之默認否定。那「純愛」或許僅成了精神寄託吧，讓每個人回歸到青澀時期的天真，世界不至於糟糕得太快。而這日式的新「純愛」與古早時代台灣人的舊「純愛」能否相比擬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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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三人共五目，無長短腳話」的故事嗎？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早時代，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只能將幸福交給那張「糊累累」的「媒人嘴」，幸運者白頭偕老，不幸者忍受家暴。於是，新舊交替的三○年代，什麼新鮮事都發生，包括左翼運動中已有婦女團體公開聲援女性，暢談婦女解放、自由戀愛、婚姻自主、廢娼；提出婦女知識教育，甚至是婦女參政的訴求。變動中的愛情觀也在詩裡款款吟唱、殷殷冀望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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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史家譽為台灣新文學「寫實主義」的開創者、建立素樸左翼文學的賴和，其〈相思〉和〈相思歌〉同時刊於1932年1月1日的《台灣新民報》，他主持的「文藝欄」又另闢的新詩專欄--「曙光」。「曙光」銜接著漢詩的傳統、建構著新詩的現代，這兩首詩作都能看出過渡軌跡，連書寫愛情，賴和都不忘其「從民間來，到民間去」的立場，以民間歌謠體、台灣話文式的手法，寫實地記錄保守時代年少的蠢蠢欲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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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人尋味的是，兩款「相思」，都輕輕批判著人們喜愛流長緋短的陋習，並試圖跨越鄉里輿論的可畏。然而，一心追求自己幸福的他們，仍抵不過「身邊人眾眾」的「風冷露涼」，終究只能一邊矜持、一邊生悶氣地「驚心不敢來」、「堅心來去睏」。當〈相思〉裡的男孩溫弱地因「恁偏愛講人歹話，乎阮驚心不敢來。」而遲滯不前，賴和已細膩地注意到像〈相思歌〉裡的勇敢女性，替她表達「既然兩心相意愛，那怕人議論？」的勇敢回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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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座的賴和，其意志總一體兩面地表現，腳步永遠跟得上時代。看過他以知識分子的良心從事抵抗殖民的文化意識、寫實批判的文學重構等作品之後，〈相思〉和〈相思歌〉讓你聽見他另一種少為人云的鐵漢柔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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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這速食迷亂的年代裡，許多人早已看破偶像劇或網路的不實愛情，認為自由戀愛不太可靠者還寧願「相親」，（像我就很想試試，呵呵）「含蓄」與「矜持」似乎成為難能可貴的美德，〈相思〉和〈相思歌〉的「純愛」情境若還存在人間，豈不猶如一道「曙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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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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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laiho/archives/275753.html</guid>
	<category>曲目試聽</category>
	<pubDate>Sun, 17 Jul 2005 00:19: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兩樣相思，一樣情</title>
	<description><![CDATA[
			賴和本來就有計畫性地蒐集民間的曲調。〈相思〉這首歌本來屬於歌仔調，據說是一位病患在診間唱/唸給賴和聽的。這首歌娓娓道著日治時代的人們，在矜持與保守的時代氛圍中，心懷那股對自由戀愛的期待。

相對於這首歌，〈相思歌〉則以女性的角度出發。賴和筆下的女性，很少不是悲苦的。端看小說〈可憐她死了〉裡面視自己的病體為致貧原罪的阿琴、丈夫被關，養不起小孩只好去乞食的戇九嫂，還有被賣為童養媳，「供獻所具有的女性的肉體，任阿力哥去蹂躪」，縱有絕頂聰明卻仍無法擺脫命運綑綁，墜河而死的阿金。這些形象，在賴和的小說裡俯拾即是。

回過頭來看〈相思〉裡面的妻，「頭上貼著鬢邊膏，身軀消瘦可憐代。」乍看之下依舊如傳統觀念裡，林黛玉那般嬌嫩而病弱。而賴和想要更深入探究女子青春難以捉摸的心。他說：「伊正洗衫我返來，心頭歡喜無人知。」更有一版本，是寫著「心頭歡喜撲撲猜」的。隱約之間，賴和已經半吐的舌尖不知道要告訴我們什麼。

而〈相思歌〉裡的女子，就相當特殊。除了對愛情的憧憬之外，更有著對傳統束縛的控訴：「批來批去討厭恨、夢是無準信，既然兩心相意愛，哪驚人議論？」對方縱使不解風情，她也當下做出了決定：「風冷露涼艱苦忍，堅心來去睏。」不再淒苦等待心上人的回應。

有趣的是，〈相思〉裡寫的：「阮著當頭白日來出入，共恁外人無治大。」跟〈相思歌〉裡：「既然兩心相意愛，哪驚人議論？」意指的不是同一廂情懷嗎？而前者的結論：「只為身邊人眾眾，不敢講話真無采。恨無鳥子雙箇翼，隨便飛入伊房內。」竟然比同一天發表在台灣新民報的後者，詩中那位女性來得保守矜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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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aiho/2014a9dcc________c__"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aiho/2014a9dcc________c__" width="160" height="234" border="0" alt="相思手稿"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賴和本來就有計畫性地蒐集民間的曲調。〈相思〉這首歌本來屬於歌仔調，據說是一位病患在診間唱/唸給賴和聽的。這首歌娓娓道著日治時代的人們，在矜持與保守的時代氛圍中，心懷那股對自由戀愛的期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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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這首歌，〈相思歌〉則以女性的角度出發。賴和筆下的女性，很少不是悲苦的。端看小說〈可憐她死了〉裡面視自己的病體為致貧原罪的阿琴、丈夫被關，養不起小孩只好去乞食的戇九嫂，還有被賣為童養媳，「供獻所具有的女性的肉體，任阿力哥去蹂躪」，縱有絕頂聰明卻仍無法擺脫命運綑綁，墜河而死的阿金。這些形象，在賴和的小說裡俯拾即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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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來看〈相思〉裡面的妻，「頭上貼著鬢邊膏，身軀消瘦可憐代。」乍看之下依舊如傳統觀念裡，林黛玉那般嬌嫩而病弱。而賴和想要更深入探究女子青春難以捉摸的心。他說：「伊正洗衫我返來，心頭歡喜無人知。」更有一版本，是寫著「心頭歡喜撲撲猜」的。隱約之間，賴和已經半吐的舌尖不知道要告訴我們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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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相思歌〉裡的女子，就相當特殊。除了對愛情的憧憬之外，更有著對傳統束縛的控訴：「批來批去討厭恨、夢是無準信，既然兩心相意愛，哪驚人議論？」對方縱使不解風情，她也當下做出了決定：「風冷露涼艱苦忍，堅心來去睏。」不再淒苦等待心上人的回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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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相思〉裡寫的：「阮著當頭白日來出入，共恁外人無治大。」跟〈相思歌〉裡：「既然兩心相意愛，哪驚人議論？」意指的不是同一廂情懷嗎？而前者的結論：「只為身邊人眾眾，不敢講話真無采。恨無鳥子雙箇翼，隨便飛入伊房內。」竟然比同一天發表在台灣新民報的後者，詩中那位女性來得保守矜持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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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aiho/archives/27401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aiho/archives/274012.html</guid>
	<category>曲目試聽</category>
	<pubDate>Sat, 16 Jul 2005 11:42: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流氓之歌--浪漫外紀 (by美親)</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一夥是出名的鱸鰻，警察法律，一些也不在他們眼中，高興做什麼便做，一些也不願受別人干涉拘束，在安分守己的人看來，雖有擾亂所謂安寧秩序，但快男兒不拘々於死文字，也是一種快舉。而且他們也頗重情誼，講這樣便這樣，然諾有信，勇敢好鬪，不怕死而輕視金錢，這幾點殊不像是台灣人定型的性格。但是也有缺點，不然就是古之俠客了。他們容易感恩，受到人家一些好意，便念々不忘，報必過其所受，所以容易籠絡，他們的判斷力也似較弱些，以致趨於被那守分的人所厭惡的方面較多。--賴和〈浪漫外紀〉，1931.

　　引出賴和小說〈浪漫外紀〉其中這段，大概可勾勒〈浪漫外紀〉這首歌的基調。學界對賴和小說有諸多討論，但少有〈浪漫外紀〉的評價，賴和特別的「幽默」似乎因斷裂的編排而未受青睞。何來「台灣人定型的性格」？是我對這看起來段落不分明、對話一堆卻無說話者、形似劇本的小說，最大的好奇所在。因此取裁重新創作歌詞，這篇我獨鍾的小說成了優先考慮。

　　顯然賴和不全然苟同那「被固定」的性格的詮釋。日治初期，總督府民政長官後藤新平一上任便說：「掌握台灣的民族性（怕死、愛錢、愛面子），便能統治之。」那就是「台灣人定型的性格」嗎？台灣人自己也這麼認為嗎？台灣人沒有其他可取的性格了嗎？〈浪漫外紀〉裡，賴和以「稗官野史」的角度，提出不同於後藤新平敏銳勘察的觀點，不僅對官方說辭發起挑戰，也似乎質疑著「那守分的人」的看法。

　　〈浪漫外紀〉那裡「浪漫」？除了篇名，內容無任何浪漫字眼，更別提什麼羅曼蒂克的氣氛，有的就是一群喜歡「博儌」（poah8-kiau2，賭博）的「鱸鰻」和日本警察追逐的過程，甚至有格鬪時欲把警察「擲入溪裡去飼魚」的場面。而賴和又說：「那一夥鱸鰻，是警察偵探的對頭冤家，是監獄的顧客，也是一般民眾的講古資料──英雄好漢。」講古？那不就是吳樂天塑造出的廖添丁刼富濟貧的形象嗎？所謂「英雄好漢」以現今的認知來看，和「鱸鰻」能夠劃上等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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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這一夥是出名的鱸鰻，警察法律，一些也不在他們眼中，高興做什麼便做，一些也不願受別人干涉拘束，在安分守己的人看來，雖有擾亂所謂安寧秩序，但快男兒不拘々於死文字，也是一種快舉。而且他們也頗重情誼，講這樣便這樣，然諾有信，勇敢好鬪，不怕死而輕視金錢，這幾點殊不像是台灣人定型的性格。但是也有缺點，不然就是古之俠客了。他們容易感恩，受到人家一些好意，便念々不忘，報必過其所受，所以容易籠絡，他們的判斷力也似較弱些，以致趨於被那守分的人所厭惡的方面較多。--賴和〈浪漫外紀〉，1931.</i><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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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出賴和小說〈浪漫外紀〉其中這段，大概可勾勒〈浪漫外紀〉這首歌的基調。學界對賴和小說有諸多討論，但少有〈浪漫外紀〉的評價，賴和特別的「幽默」似乎因斷裂的編排而未受青睞。何來「台灣人定型的性格」？是我對這看起來段落不分明、對話一堆卻無說話者、形似劇本的小說，最大的好奇所在。因此取裁重新創作歌詞，這篇我獨鍾的小說成了優先考慮。<br />
<br />
　　顯然賴和不全然苟同那「被固定」的性格的詮釋。日治初期，總督府民政長官後藤新平一上任便說：「掌握台灣的民族性（怕死、愛錢、愛面子），便能統治之。」那就是「台灣人定型的性格」嗎？台灣人自己也這麼認為嗎？台灣人沒有其他可取的性格了嗎？〈浪漫外紀〉裡，賴和以「稗官野史」的角度，提出不同於後藤新平敏銳勘察的觀點，不僅對官方說辭發起挑戰，也似乎質疑著「那守分的人」的看法。<br />
<br />
　　〈浪漫外紀〉那裡「浪漫」？除了篇名，內容無任何浪漫字眼，更別提什麼羅曼蒂克的氣氛，有的就是一群喜歡「博儌」（poah8-kiau2，賭博）的「鱸鰻」和日本警察追逐的過程，甚至有格鬪時欲把警察「擲入溪裡去飼魚」的場面。而賴和又說：「那一夥鱸鰻，是警察偵探的對頭冤家，是監獄的顧客，也是一般民眾的講古資料──英雄好漢。」講古？那不就是吳樂天塑造出的廖添丁刼富濟貧的形象嗎？所謂「英雄好漢」以現今的認知來看，和「鱸鰻」能夠劃上等號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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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laiho/archives/203031.html</guid>
	<category>曲目試聽</category>
	<pubDate>Sun, 19 Jun 2005 17:48: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稱花--寫予秦得參 (by 美親)</title>
	<description><![CDATA[
			　　構思以賴和小說〈一桿「稱仔」〉為歌詞基調時，我直覺想到楊逵紀念專輯《鵝媽媽出嫁》中幾首關於「花」的歌，「壓不扁的玫瑰」楊逵是理想行動者、葉陶是知足快樂的「賣花阿婆」，還有〈玫瑰〉、〈秋天的野菊花〉、〈菊花開的時〉等。楊逵專輯裡很多歌都活潑輕快如〈駛犂歌〉，我原也想寫成如此熱情洋溢的模樣，未料寫出來竟脫離不了淒涼。

　　而在賴和的作品裡，很多二元對立的思考，如壓迫、反逆；破壞、建設；他不為滅亡悲傷，卻為毀滅頌揚，終是要期待新生的力量來重建社會。但我不擅長大敍事來結構，卻喜歡用愛情的方式表現歷史。所以，獻給秦得參的「稱花」，以妻子的角度來寫，多些溫柔與撫慰；我不願花單單從燦爛走向凋零，何況秦得參的人生似乎不曾真正綻放，最後秦得參的死亡（包括殺了警察和自殺），我認為仍是有「暴烈傾向」的賴和所寄予的另一番想望。於是歌詞除了有阿嫂的「金花」和以「法度」之名行「奴役」之實、對如秦得參一般的菜販而言也是自相矛盾的「稱花」外，還有堅強的妻子所「拗」、為往生之夫送行的「蓮花」。

　　我想，還是拋不開歷史罷。〈一桿「稱仔」〉的主人翁秦得參在賴和筆下是個悲劇英雄，在那個「汰換」的時代，「稱仔」作為新的度量衡規制，所有「標準」以殖民主為標準，如同「稱花」（稱仔上的度目）務必精確，卻是烙壓在每個台灣人胸口，秦得參成為這種「現代性」改造下眾多的犧牲品之一。乃至我無法僅僅讓妻子對「參啊」訴說無奈的情話，三段歌詞與0S都扣緊著〈一桿「稱仔」〉的故事情節與時代背景，幾個「關鍵詞」都出自小說之語，如「過勞帶病」（過度勞累又犯瘧疾）、「贌田」（耕租）、「坐監」（坐牢）、「青草的補皮」（青草膏的滋味，即遭拷打後的瘀青）、「明瞭稱花」（刻度清晰）、「會社」（日本製糖公司）等等，有了這些語彙，時代感就深厚許多，也更貼近於小說人物的生命脈絡。

　　許多歌頌直接給予偉大的作者及浩瀚的歷史，賴和筆下的秦得參著實令人心疼，被以「稱花不明瞭」作為籍口受辱於日本警察，他的「稱仔」被沒收甚至不得已入監，只想活得像個人而非「畜牲」，不甘尊嚴掃地、懷抱著最後的覺悟，到死仍未見贖回的「金花」，他的生命與「花」交錯著卻看不到美好。於是我把「稱花」重新彩繪，藉其妻之手，「拗」一蕊詳和給他。而每一段「未竟」的疑慮，就等著我們一起努力跨渡吧！

　　避免寫成「教科書」中的刻板詩詞賞析，就簡單為「稱花」註解，詩歌的語言常是說不盡的冷暖。去聽歌吧！易叡把曲子的氣氛譜得相當迷人，如入將散的濃濃迷霧之中，期待著光明照鑑。也但願撒下的稱花種子，在屬於我們自己（而不再是用「贌」的）理想夢田中，開出美麗的花蕊，那是不同於殖民觀點的塑造，是賴和和我們都「映望」的新社會。

2005/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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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構思以賴和小說〈一桿「稱仔」〉為歌詞基調時，我直覺想到楊逵紀念專輯《鵝媽媽出嫁》中幾首關於「花」的歌，「壓不扁的玫瑰」楊逵是理想行動者、葉陶是知足快樂的「賣花阿婆」，還有〈玫瑰〉、〈秋天的野菊花〉、〈菊花開的時〉等。楊逵專輯裡很多歌都活潑輕快如〈駛犂歌〉，我原也想寫成如此熱情洋溢的模樣，未料寫出來竟脫離不了淒涼。<br />
<br />
　　而在賴和的作品裡，很多二元對立的思考，如壓迫、反逆；破壞、建設；他不為滅亡悲傷，卻為毀滅頌揚，終是要期待新生的力量來重建社會。但我不擅長大敍事來結構，卻喜歡用愛情的方式表現歷史。所以，獻給秦得參的「稱花」，以妻子的角度來寫，多些溫柔與撫慰；我不願花單單從燦爛走向凋零，何況秦得參的人生似乎不曾真正綻放，最後秦得參的死亡（包括殺了警察和自殺），我認為仍是有「暴烈傾向」的賴和所寄予的另一番想望。於是歌詞除了有阿嫂的「金花」和以「法度」之名行「奴役」之實、對如秦得參一般的菜販而言也是自相矛盾的「稱花」外，還有堅強的妻子所「拗」、為往生之夫送行的「蓮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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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還是拋不開歷史罷。〈一桿「稱仔」〉的主人翁秦得參在賴和筆下是個悲劇英雄，在那個「汰換」的時代，「稱仔」作為新的度量衡規制，所有「標準」以殖民主為標準，如同「稱花」（稱仔上的度目）務必精確，卻是烙壓在每個台灣人胸口，秦得參成為這種「現代性」改造下眾多的犧牲品之一。乃至我無法僅僅讓妻子對「參啊」訴說無奈的情話，三段歌詞與0S都扣緊著〈一桿「稱仔」〉的故事情節與時代背景，幾個「關鍵詞」都出自小說之語，如「過勞帶病」（過度勞累又犯瘧疾）、「贌田」（耕租）、「坐監」（坐牢）、「青草的補皮」（青草膏的滋味，即遭拷打後的瘀青）、「明瞭稱花」（刻度清晰）、「會社」（日本製糖公司）等等，有了這些語彙，時代感就深厚許多，也更貼近於小說人物的生命脈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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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多歌頌直接給予偉大的作者及浩瀚的歷史，賴和筆下的秦得參著實令人心疼，被以「稱花不明瞭」作為籍口受辱於日本警察，他的「稱仔」被沒收甚至不得已入監，只想活得像個人而非「畜牲」，不甘尊嚴掃地、懷抱著最後的覺悟，到死仍未見贖回的「金花」，他的生命與「花」交錯著卻看不到美好。於是我把「稱花」重新彩繪，藉其妻之手，「拗」一蕊詳和給他。而每一段「未竟」的疑慮，就等著我們一起努力跨渡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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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免寫成「教科書」中的刻板詩詞賞析，就簡單為「稱花」註解，詩歌的語言常是說不盡的冷暖。去聽歌吧！易叡把曲子的氣氛譜得相當迷人，如入將散的濃濃迷霧之中，期待著光明照鑑。也但願撒下的稱花種子，在屬於我們自己（而不再是用「贌」的）理想夢田中，開出美麗的花蕊，那是不同於殖民觀點的塑造，是賴和和我們都「映望」的新社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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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3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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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laiho/archives/160358.html</guid>
	<category>曲目試聽</category>
	<pubDate>Tue, 31 May 2005 18:25: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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