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9,2007
誰在寫筆記.之二三:吳子嬰/莊培園
筆記本使用者二
吳子嬰(節點文化負責人)
吳子嬰是另一種類筆記本使用者。
其所代理新加坡設計團隊Asylum以當地八○年代大學教科書為題設計出的系列筆記本,在節點代理的一掛音樂產品中顯得「另類」,主力銷售管道依靠網路通路以及特定獨立書店販售。說到這系列筆記本生成的原因,吳子嬰點出附在筆記書內裡的「創作說明」,不禁讓人大笑,是因為很多人心目中的設計師都是只會包裝沒內涵,手捧整體經濟學等硬皮教科書看起來總應該有智識得多吧,但一打開書本內裡卻是白雪雪的空白頁,等著人來填充些什麼,設計者反作用力幽了知識一默,吳子嬰說,這也是一種平衡工作的方法,設計者做來並沒有刻意大量發行。
看到有意思的東西都想做做看的吳子嬰,與Asylum結緣是因為音樂,Asylum雖然是一個設計團隊,但在推展新加坡當地音樂人的專輯卻十分積極,年初偶然得知大學教科書筆記本的新玩意,笑說自己比較貪心的吳子嬰也就一起代理販售了。無可界定的除了上面這種筆記本設計,提起西洋樂團樂手唱片包裝等等一手通包的「傳統」,吳子嬰說沒太系統地去研究這個,但國外樂手擁有多重創作身分的確不少,「觀念打開基本上任何媒介都可以創作」,吳子嬰說。近期讓他印象比較深的是一位挪威年輕藝術家KIM HIORTHØY的作品,一系列Supersilent專輯的簡約設計跟他自己的塗鴉本風格全然不同,從作品輯中看到,KIM HIORTHØY用的是再簡單不過、騎馬釘裝幀的筆記本。自身沒有使用筆記本習慣的吳子嬰說,「很羨慕人家又畫圖又文字又貼東西上去,(筆記本)是很個人的記憶容器」,臺北-澳門等多處跑的吳子嬰,好奇他在沒有手札、筆記本的情形下如何排序處理日常事務,他不好意思的說,「把女朋友當祕書」,果真是「另類」的保留記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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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本使用者三
莊培園(大田出版總編輯)
「日本沒什麼筆記書」,問到公差外出旅行會不會留心國外筆記書的設計,大田出版總編輯莊培園回了一個意外的答案。
約從一九九九年開始,大田出版以自家合作的插畫家、繪本家為主,合作出系列的「大田筆記書」,在出版社多半將筆記本當成書籍附加贈品的狀態下,顯得獨樹一格,出版多年獲得不少女孩們的青睞,日本藝人麻衣也是愛用者之一,握在手裡盈盈輕巧一本,放在女孩的包包裡剛剛好,可愛的設計風格,都是大田筆記本受年輕女孩青睞的原因。但在開發之初,編輯臺卻也吃了不少苦頭,莊培園說,要做筆記書的初始其實沒有想得太多,單純覺得自家合作的插畫家作品,很適合做成手札、筆記書,就這樣開了端。單從通路來看,同是平面出版品的筆記書,跟書籍其實是兩碼子事、不同的通路,筆記本走的是文具店,書籍則是在書店看得見;撇開通路不說,在製作端這頭,嘗試再嘗試,幾乎是大田筆記書製作的不二法門。自封面到內頁編排,就如一開始所想的,不把筆記書設定成書籍的附屬品,以全新的商品品項出發,成本相對飆高,但也才維持得著筆記書的獨立樣貌,成為插畫家們另一種玩樂、嘗試的機會,「像可樂王就很有自己的想法」,莊培園說就跟出書一樣,大田筆記書與插畫家的合作也是長長久久的。
平常習慣用無印良品筆記本的莊培園,旅行時帶的反倒是自家的筆記書,多種功能設計的頁面與輕巧的特質,旅途中發揮了極佳的「手札」功能。筆記做為一種書寫,表示自己沒有收集物件癖好的莊培園,這幾年則透過電子郵件與朋友往返,分享彼此日常瑣事,也是一種筆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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