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8,2008
August 17,2008
花樣。徐譽誠《紫花》
什麼時候什麼情形下讀小說,喜好或說感受差別之大,定局的不只是好惡,更多的時候是注定錯失,或者永遠遺失跟小說(或者小說家)插入的口徑。於自己的編輯工作上,大多發生在時間點上,可能一日已閱讀過多文字或吐產出不知所云過度,再遭逢MSN視窗咚咚丟來的殷殷期盼,作者好友的熱騰騰新作,在此狀態下不知粗魯或獨斷妄下了多少自以為的(顯示為漫不經心?)。因為編輯的身分,因此比讀者有了說三道四的正當性?真是無比自大;卸離了這層身分,餘下後也不過就是個普通讀者,於此位階上的作為行當,想來真令人冷汗直流。再來是順序,發展到規模就是作家品牌,從最初的一篇,追逐到全集收藏忠實書迷,但更多時候第一次的接觸不那麼順利,即使蔚然大家,也領略不出青鬱濃淡的色差,反而閱讀了偏旁的像是小說家的散文集,得以用另款角度看待所謂的大腕作家,但能說的心得就顯得輕盈,始終正面對決不得。但如果把這些時機的些微移轉到出版工作上,一切就成了必須去鍛鍊的細節,而這些細節宛如吃飯穿衣一樣,有些是天分,有些是歷過幾個十年歲月才化約而來的,不只是編輯,所有的出版環節都會隱在裡頭成為書的一部分,時機、狀態各異各樣與讀者見面;像是試讀段落的選取,影響力可能遠遠大過執行者所想像的。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