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8,2006
把自己生回來
死亡的題目往往透露作家個人最多,尤其之於親人之死,彼得漢瑞克《夢外之悲》寫母親、大江健三郎《換取的孩子》寫摯友,近一點蘇偉貞的《死亡隊伍》寫她的先生,十分自持或是必須疏離的記寫親人生前音影,以及更大部分的、生者與往者對話,一條值得系統觀之的主題閱讀脈絡,昭昭告示關於死亡的故事,最貼近書寫者核心信念的機會。 ...繼續閱讀
August 24,2006
這封信是我,這聲音是我的心
在電影裡看到作家的角色,總是注目。關於「寫」這件事的痛苦跟狂喜,我很想知道別人是怎麼一回事,享受那個看跟被看、他者己身的附加解釋,其間的切換過程是很享受的,折磨自己,也看到原來有他人相同程度被折磨,超級快感。日本劇場導演鈴木忠志的《大鼻子情聖》,是的,就是那個法國演員一個生涯都在擺脫的著名角色,同一個原型跟故事;這版的情聖,是詩人。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