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1,2005
奔跑,與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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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鬱,郭松棻,ling
哀悼郭松棻去世,渣妹
剪影,運詩人
另外還有奔跑的時代,我自己三月時的隨筆,放在一起看好了
目前,似乎還不能確定昏迷的郭松棻是否已拔管,但或許孤高清寂的左翼文人靈魂,已經自由地奔跑在無邊的星空之下。
我一直在想,郭松棻的小說之於我,到底是什麼樣的意義。或許是那一直流亡的,吶喊著的,翻騰著的靈魂,對照著那典雅冷靜的文體。
但,正如運詩人所說,「流亡」這個辭的確是被濫用著的。跟他人的死亡一樣,這兩者都變成被消費的客體。
渣妹把郭松棻和「魯迅那種硬但是帶著絕望的生命態度和目光」連結起來,我也有相同的感觸。
雖然郭松棻的文學意境與日本文學那麼接近,可是這種左翼文人的憂傷,反而更靠近中國的魯迅或郁達夫。
奇怪的是,那樣的流亡感,與不可為之的悲傷,與對自身哲學貧乏的哀悼,我在1989天安門那代知識份子的身上,也感受到類似的氣息。
一百年了,這樣的流亡大概還是會繼續下去。
小時候,我很討厭陳之藩之類的留學生文學。我總在心裡想,他們真是作態,要不然你就回來嘛,明明是有其優勢才留在海外,卻不知在呻吟箇什麼勁。
如今才明白,當時幼小的我,那種情緒的根源並不是一種(暗地裡崇尚美國的)酸葡萄心理,也不是對他們省籍或階級優勢的妒恨,而是對他們崇拜一個虛幻母體感到不解。
那箇母體,是他們永遠無法回返的中國。
但他們是否有誠意要回返?!
相較之下,郭松棻用生命實踐著這一切。我一直在想,他們那輩後來進入聯合國工作的文人,在想些什麼。相較於劉大任,郭松棻的冷靜,節制,低調,更使我感到好奇。流亡和鄉愁,對他來說,沒那麼簡單,也沒那麼好化約。
「以病體暗喻在歷史和國族認同中漂蕩的台灣」,漂流的界線與原鄉,包括中、日、美、台四地。四地都是故鄉,也都是異鄉。這是永遠無法被收編的靈魂,即使是新台灣國或紅色新中國都無法將之統御。我們要花多久的時間,才能真正了解這樣孤高的清淨意義。
引用URL
寫完筆記以後想東想西
我也一直想到你,喜愛魯迅的你,必定也會喜愛郭松棻
但後來在東京,我始終沒有打開行李中的<奔跑的母親>,始終沒有拿郭松棻給你讀
因為,到了東京才了解到這是我們最後的旅行
因為你說,你寧可完全不再讀我寫的隻字片語,
以免來日萬一因這段關係而被捕,或被調查,或被質疑
你至少可以坦然地說,這完全是私情,我對她的政治立場和思想一無所知
很實際,也很真實
也很殘忍
這或許是「奔跑的時代」螢幕外的實際句點
blog果然是寫給遙遠時空的備忘錄
現在打開過往的日誌,溫習的,新發現的,總有許多許多啊
我一直在想要叫你1992還是LING呢
不知道我有沒有弄錯說
佛洛伊德的這箇習題真是難解啊
拉岡有沒有比較好的解法呢
關於精神分析的父母親的"意象" (imago)有一說:
Freud 裏的母性是很噯昧的,於是才有二十年代末三十到三十年代對女/母性的大辯論, 尤其是 Melanie Klein, 所有的一切都是 mother
這一說是, Lacan的 return to Freud其實就是把論述中心從Klein這個搶回來, 回到父權/Freud, 因此在拉崗所有對母/女性的論述最後必要被帶回 the Name of the Father (法文的 nom du pere 是name 也是none), 這個在Lacan 講到 Melanie Klein的講座中更為清楚
引拉康一段話:
佛若依德的天才已在寶寶的遊戲中窺見。事物界會在某種語言中安排成序,而這種語言的意義世界乃......但生自寶寶因有與無或在與不在所調出來的那伊對聲音。
拉康講的是佛洛依德寶貝孫的纏線板遊戲發展出來的語言象徵,背後預設不是別的,正是母親的缺席.晦澀的很.參看拉康的《書寫選集》英譯本.
很多時候都喜歡到這來偸窺
交換一下鏈接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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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GD的炫博客。
我已經在自己的BLOG上鏈接妳。
謝謝!
陳建忠那篇文章讓我想到一個想了很久的問題, 當然他是寫在報紙所以也許受限於篇幅和讀者, 可是我常看到中文介紹書, 人物, 思想的文章, 感覺好像只要把那個人google出來的網頁讀一讀總結一下就好了, 看不出來作者到底有沒有真的讀那個人, 或讀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和他產生特別的關係, 其中一個讓我常常覺得隔靴搔養的就是只寫作家生平做了什麼, 很少去引做作的家, 我覺得, 如果你很喜歡一個作家, 會忍不住去引他的話的, 這是我指導老師說的, 引不引你討論的人,引多少大有時可以看得出你對這人的態度 (小聲問一句話, 陳建忠教授是清大畢業的吧?)
flyingsaucer,
你的留言常常很有意思:)
blog跟學術的關係,這有趣,是何關係目前應該還不明顯吧,倒是可以好好觀察一下拿學術當飯吃的這些台北blogger未來會怎樣使用blog......這是一件在形成中的事,創意無限,未來也無限。
拿古小狗找出來的東西來收一收,剪貼一下,加加料,變成一篇報導,這樣的事情我自己也不是沒做過(我對不起某些雜誌....)。好像我也沒資格批評別人。不過我覺得,發表在大眾媒體上的文章,不必很嚴謹,卻也可以很深入或很有獨創性吧。獨創性、銳利這些東西,跟學術與否無關呢。
關於公民新聞與blog,我的想法是,與其給我OhMyNews,不如給我meet u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