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8,2005

兩種死亡:郭松棻與倫敦

 


今天怎麼樣都不能感到平靜。於是來寫寫字。兩種截然不同的死亡:倫敦的恐怖攻擊,與作家郭松棻的死。

我弟剛好在倫敦。事發兩小時後,他打電話回家報平安;他的活動範圍主要在倫敦南邊,除了地鐵停駛以外,沒有什麼影響。整個倫敦街道安分而沉默,沒有了地鐵,大家沉默而迅速地各自尋找出路。

英國的媒體很自律。不胡亂猜測死亡人數;即使知道某些列車爆炸是在上班時間、是在隧道裡,媒體也不胡亂臆測死傷了多少人,直到事件發生六小時候,所報導的死亡人數還是個位數。台灣媒體呢?把新聞和死亡弄成reality show,好看嗎?對人民有益嗎?

以暴易暴是我所不能接受的。為何在戰爭中死去的阿富汗小孩們,他們的生命要以倫敦金融區打工族的血來償還?對這次的恐怖攻擊,wendelin說的好:「有權勢的政治領袖不會因錯誤的決策付出代價,是沒有權力的市民百姓犧牲受苦」。夾在好戰政府和恐怖份子間的人民,難道只有非此即彼的選擇?

我相信,在這個政權和那個政權以外,應該還要有別的選項。之前看一個香港人亞當寫的<火狐與我的故事 – 為什麼你也要用Firefox>一文,有段話突然令我恍然大悟:他寫道,「互聯網不應是一個人、一家公司、一個集團所擁有的,網頁的標準,是應該由我們自己取回的!多使用 Firefox,用市場佔有率去告訴所有人,我們要的是國際標準!不是一家公司的標準! 」是的,標準是要由我們自己去取回來的,而不是託辭微軟無法對抗,所以什麼都不做。雖然,這個比喻用在國際政治上好像有點引喻失當,但你知道我的意思。


昨天的另一種死亡,是剛過世的郭松棻。

郭松棻是我所喜歡的作家。渣妹已經寫了一小段簡介及哀悼,寫的相當的好。

郭松棻留下來的作品不多。他對自己的作品要求甚高,這樣的高標準,是創作等身(=真的疊的跟身高一樣高!)的許多當代台灣小說家所不能及的。我又喜歡他文字的清衢,乾淨,幽遠——,這也是囉嗦至極自溺不已的許多當代台灣小說家不能及的。我還喜歡他小說裡,中、日、台、美四地交替出現,互相纏繞的場景,那一代的知識份子在其中流亡,意識的與身體的流亡,那是無可泯滅的歷史印記。

然而他又不只是一個小說家。郭松棻曾經也是左派青年。他也曾經名列黑名單,無法回台幾十年。他也曾經進入聯合國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工作。這樣的左翼青年,他的小說裡滿是時代擠壓下知識分子的無奈與悲傷,他到底在想什麼?經歷過什麼?什麼是他反覆書寫的生命核心?

今年三月時曾經想起郭松棻,寫了一篇日記奔跑的時代。如今只好再抄一次末段:『郭松棻在<奔跑的母親>裡說,「在這犧牲自己也犧牲別人,犧牲別人也犧牲自己的眩暈中,不知還有誰能夠安然擠身幸福天軍的行列。在那精神旺盛的年代,哪一個不曾夢想過歡樂的無限。然而隨著火車尾聲的離去而悠然出現的黑夜與海底,或許才是你安身的所在。」黑暗中有誘惑也有恐懼,這些都可能是幻術,然而打擊卻是真實的。犧牲別人也犧牲自己,這樣的時代暗潮邁向盲目的歡樂。搶在我們奔跑之前,時代恍然間自己奔跑起來,陽光照射著我們,但我們感覺到比從前更寒冷』。


Posted by laches at 樂多Roodo! │14:57 │回應(13)引用(2)文化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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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的母親莫非都是夢幻的野心家,想以慈愛統御著早已離家的兒女。◎ 地下鄉愁藍
謹記奔跑 一 悼一位作家─郭松棻【misscuty】 at July 10,2005 16:14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市場機制此一概念,不涉及任何道德判斷,沒有任何利益,也沒有任何目的,不論左右,此為深究市場機制者之共識。它僅僅是指稱社會上眾人行為的互動秩序之
市場機制是反映人心的鏡子:媒體自律篇【石頭閒語】 at July 14,2005 12:07
回應文章
關於媒體自律這點我也很有感受,
911 時, 不管媒體怎麼問, 紐約市長都不給一個"預估"的數字,
媒體也沒有出現自己的猜測
後來我才從報上知道, 當雙子星倒下來時, 紐約市長己經去訂了五千個ㄕ袋了,
這個小小的細節讓我想很久,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法律讓記者不敢越雷池寫一些自己的猜測
還是市場機制(這樣的報紙最後出槌還是自己負擔銷路受挫的影響)
但是這點就讓我覺得和習慣的台灣媒體很不一樣
難過激憤都是一定有的,
不過報導寫得太melodramatic,
間接的讓這整個社會的思路變得衝動,情緒化, 浮面,
於是我們就有了尼采的 eternal return 這個 curse...
(是的, 某個程度我還是相信只有理性思考行動才能破解這種惡質媒體和歇斯底里社會的"連環套")
Posted by Lili at July 9,2005 04:55
我倒是覺得台灣新聞媒體那種「不理性」的報導方式其實是為了「利潤」而出現的很「理性計算」下的產物,因為只有透過聳動的標題、口氣、畫面、內容、臆測、推論,才能夠讓月聽人產生一種「是的,我要繼續關心這議題」,然後乖乖的時間奉上,然後新聞台才能賺廣告收入。
Posted by 豬小草 at July 9,2005 06:00

我今天看李怡志的網摘,看到很多在英國的華人blogger,也在討論英國媒體的理性、自律、與沉著。

相較之下,台灣的聯合新聞網甚至出現了這樣得標題,「一塊人肉從天而降」,搞什麼,太過分了,這是什麼媒體。

我記得有次在台北捷運上,遇到一對年輕男女,他們看起來衣著光鮮但應該教育程度只有高職吧,他們的對話令我相當傻眼,活脫脫就是用霹靂火的語言在討論他們的日常事務。

我很喜歡台灣霹靂火,我覺得那簡直是太有創意的戲劇形式了,可是我也發現媒體和實體互相影響互相拷貝的程度有多高,我們的社會的確因為這樣的媒體而漸漸變成更瘋狂的東西。

至於市場機制,我想我同意豬小草的論點,正是經濟理性驅使台灣媒體市場機制邁向更瘋狂的表現。市場機制如何能使媒體自律呢?。。。。。
Posted by 革少 at July 9,2005 09:02

抄錄運詩人抄錄的書摘。

......在那段〝玩物喪志〞尋魚的日子裡,松棻略略談過一個長篇巨製的構想。時代背景設在四十年代的台北、基隆一帶。他說台語裡有一個說法,叫做〝四大條〞。一個家族如果有四個有出息的兒子,一定興旺發達。當然,我知道他不可能單純地只寫家族史,他內心的福克納,肯定還是會浮顯。
                      ——劉大任‧玩物不喪志


「內心的福克那肯定還是會浮現」,我愛死了這句子。
Posted by 革少 at July 9,2005 09:08
有個剛從英國回台灣的朋友上午說:「台灣的媒體居然無聊到在預言如果恐怖分子要炸台北的話,會炸哪裡...」,我說:「炸掉那些新聞台的攝影棚吧,這樣對台灣社會的殺傷力將是最大」。後來轉念一想,其實如果對岸真想癱瘓台灣的話,不勞動武,只消把在對岸工作的名模、歌手、演員都抓起來,然後,台灣新聞媒體就瘋了,台灣社會就被癱瘓了...
Posted by 豬小草 at July 9,2005 22:11
我一直都讀不太懂福克納, 可不可以解釋一下什麼叫"心中的福克納"呢?
(對不起, 我知道解釋這件事很不唯美, 沒辦法, 好奇可以殺死一隻貓...)

我也同意豬小草的分析, 市場有市場的理性, 這又讓我想到另一件事,
有回看到(忘了是那個報紙或新聞雜誌)做一個民調, 它也結合一些美國報社財源和編輯群屬性的分析, 結論是, 美國的報紙, 即使像 New YOrk Times這樣公信力還不錯的報, 都不得不走向譁眾取寵庸俗化的路, 選為頭條和選入的新聞, 都有一些戲劇性的色彩, 這個分析有另一個結論, 是這是互相加乘的, 越情緒化的報導, 讀者群也會越分離, 比如喜歡聯合和喜歡自由的, 就會自動分開, 然後報紙知道自己的讀者, 也會更因讀者群而寫, 結論就是, 越情緒化的報導, 社會就越分裂 (divisive)

的確美國的報紙和台灣的報紙, 同樣都得聽命於市場理性, 我比較想的是, 什麼條件可以讓美國的報紙出現這樣的分析, 而台灣不能? (還是因為我不在台灣而看不到) 第二個問題是, 現在報紙上線的那麼多, 很多報紙己經變成免費訂閱了(印出來的, 不是線上的, 在美國), 不知這樣又會對報導文化產生什麼影響? 美國的報紙是可以在選舉時公開聲明支持那一人或那一黨的 (我看台灣也差不多了吧, 不說大家也知道), 不知這樣財源的改變會不會讓廣告 和報導更加難分...
Posted by flyinsaucer at July 10,2005 01:05
家族史是線性發展
福克納的小說在處理時間非常奧妙
馬奎斯的螺旋發展時間觀是受他影響
所以'內心的福克納'是指處理時間的概念嗎
亂猜的
Posted by wendelin at July 10,2005 05:21
我很遺憾,就身在各位口誅筆伐的"台灣媒體"當中,而且是最膚淺,最噬血的電子媒體--電視>
昨天我貼了一篇文章,正是描述敝台內,新聞主管們處理倫敦恐怖爆炸這則新聞的情形,但是立刻有同事警告我,為了保有飯碗,我忍痛撤下這篇"內部爆導"
再貼上一次<代表基層電子媒體人,最基本的從業原則和職業道德,並沒有完全被泯滅

Larson 敬上
***********************

老師

昨天晚上那樣的場合
實在不適合講太多
不過
我如果沒有講給老師聽
又會覺得很難過

昨天發生倫敦爆炸案之後
XXX跟我們那位XX組長召集大家開會
一群人坐下來之後
就開始口沫橫飛起來
"ㄟ 你們看這個爆炸案跟倫敦申辦奧運成功有沒有關係阿"
"嗯 有可能喔"
"一定是想給倫敦下馬威"
"想說才剛申請成功就炸一下 那等到真正辦奧運的時候 可能規模會更大喔"
"阿 那就把過去奧運遭受恐怖攻擊 什麼慕尼黑奧運的事件拿出來做一做吧"
"是喔 真是可憐啊 倫敦人樂極生悲"
"那找個在倫敦的人做一下電話連線 順便也找個在巴黎的人做連線"
"對比一下嘛 看看巴黎人的心情怎麼樣啊 也許原本很失落 現在反而會很同情倫敦人咧"
"嘿嘿 真的是這樣"

聽到這樣的對話
本組唯一"僅剩"的資深XX
忍不住偷偷轉過頭來
對我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我則是突然出現類似"艾蜜莉的異想世界"裡的畫面
就是人還坐在現場
卻感覺自己已經站在好遠的地方
看者這群人
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倫敦發生連續爆炸案
是申奧成功後不到24小時就發生的事
全世界有哪個恐怖組織
有如此大的能耐
可以在不到24小時之內籌畫出這麼精密的連環爆炸案
爆炸案怎麼會跟奧運扯上關係呢
而且
倫敦發生爆炸
要跟巴黎的人作電話連線
這是什麼東西啊
要人家說些什麼呢

我當時真的很想大叫
救命啊.....................

從他們身上
我完全感覺不到"專業"這兩個字
只看到天馬行空的鬼扯蛋
他們的思考邏輯和運作模式
根本就是cable台為了填塞新聞時段所衍生的反射動作
拼湊出一堆看似有關聯
實則似是而非的東西
然後稱之為"企劃" 稱之為"深入報導"

我很擔心
現在新進的小朋友
在這樣的長官調教下
未來
他們也會把這種荒謬視為理所當然
甚至更加發揚光大
然後代代相傳
我只想說
God bless Taiwan

學生XXX敬上
-------------------
老師
看XXX寫得義憤填膺,忍不住也要狗尾續貂一下
其實當天開會,我也"有幸"躬逢其盛
而我也是在場惟一敢"白目"提醒這些"英明"的長官們的一位
我說,根據cnn現地記者的第一手採訪印象,倫敦市面相當平靜(事後證明,各大媒體對倫敦人的沉著,都大篇幅報導,並給予高度肯定)
並不如你們這些豬頭們(當然我現場不敢這樣說啦,只是心裡這樣嘟囔)講得那麼驚慌失措
我提醒他們,訂題目不要太過"誇張"(因為我實在很怕X視新聞僅剩的一點credit--如果還有的話,會在這種實在不該鬧出的笑話當中,再被踐踏),
LH --(我們私底下對YYY的稱呼--其實有點侮辱到香港的那位立法局議員--真正的"LH"梁國雄)聞言,大概愣了約5秒
他大概作夢也想不到,我這個小毛頭竟敢在一片歌功頌德,長官英明的拍馬屁氣氛中,冒出這麼一句
我想我大概已經重新列在他的黑名單當中了
不過反正無所謂,在這麼"英明"的長官領導之下
X視新聞也真的沒啥前途
在那個當下,一群自認很了不起,什麼都懂的媒體幹部,原本最該替大家提壺灌頂的XX組副主任ZZZ,竟然跟著歌功頌德,跟著瞎起鬨,什麼"對啊,最好查查MI5或MI6網站,看有沒有及時報導,""IRA或蓋達組織最有可能""也有可能是阿拉伯回教激進組織",....,彷彿這些人都比在倫敦的蘇格蘭場,或是英國首相布來爾都了解情況

這就是X視新聞部長官們的水準---噬血不說,毫無根據的臆測,猜想,憑空想像好歹至少得要有點常識
或學理根據作基礎吧?而對這群人來說,一切都不需要,只要我"爽",要怎麼掰,就怎麼掰
作賤媒體公器,也難怪最沒有公信力排行榜,電視媒體還會打敗立法院,排第一

好啦,老師,恐怕這些牢騷真的會讓老師耳朵長繭,我還是就此打住
不過,我只想讓老師明白,即便環境如此惡劣,您的學生並沒有給您丟臉
依舊滿懷一股熱誠,堅持當初入行的行規--也許稱不上理想,只是在卑微的角落
蹦出一點不願屈服的細微呢喃
Posted by Larson at July 10,2005 08:24
(民視?中視?台視?華視?)
...
我比較好奇的是之前英美聯軍誤殺伊拉克人時
死傷規模都比恐怖攻擊大
但是當時(如果我沒記錯-是倪敏然死各台都直播sng半小時以上的那陣子)
好像沒人關心耶
為什麼英國死人就報那麼大呢?
好奇怪...
Posted by fu at July 10,2005 12:28
台灣媒體的不理性是因為利潤的理性計算之下的產物

我想提出一些不一樣的看法,就我所知,利潤的來源就是廣告主.廣告主通常被認為是依據收視率決定購買廣告的金額.因此,衝高收視率=多利潤,是電視主管們對收視率永遠不變的迷思.

但是我想要說的是,

現今的環境,五六個新聞台,收視率再高,與別台的差距也不會差到哪裡,頂多是小數點的差距,還要加上調查數據的誤差,實在不懂到底要爭什麼.我要是廣告主,而我的消費群是會看新聞台的,我一定每台都買廣告,怎麼會只買一台?

SNG連線的時候,通常是下午兩點(名人召開記者會最喜歡的時間).這個時候 有多少人會盯著電視看?大家都不用工作了嗎?這種SNG有什麼衝高收視率效果的功能實在令人質疑.

另外,動輒半小時一小時的SNG追逐所謂的新聞,把廣告主購買的時段都佔去了,觀眾若真嗜血,廣告時間早就轉到別台去看其他的新聞畫面,所以高收視真能證明廣告效果好嗎?

現在的媒體,擺明了就是自爽,是很沒有理性的自爽,台灣的市場就這麼小,廣告主所願意付的金額就那麼多,一家新聞台永遠沒有辦法獨佔所有的廣告利潤,因為廣告主寧願分散它的廣告費到各頻道,也不會只給一家獨大.

我不認為目前的新聞內容有任何與利潤相關的理性考量,而是這個廣告主仍舊吃香的時代,電視台對面對利潤,想不出爭取對策,產生的非理性焦慮,藉由放大扭曲擠壓社會的種種事件,聊以安慰他們的不知所措.

以上
Posted by maw at July 11,2005 14:05
回到「以暴制暴」的論點上,雖然不同意,但我倒可以理解以伊斯蘭極端基要派為主的恐怖份子想法:

對伊斯蘭世界而言,西方國家沒有一個人民是無辜的——不僅是因為信仰的差別,還包括他們認為整個西方文明的生活方式是腐敗的象徵。最重要的,是「好戰邪惡的西方政府」是建立在民意的支持上,所以根本沒有任何人無辜。

但是,伊斯蘭恐怖份子的思維,造成的結果卻正好相反:

一方面牽連無辜人命的無差別攻擊,造成國際的譴責不說,更害得受害國家裡那些無辜又倒楣的伊斯蘭信徒/中東移民成了非理性復仇情緒下的替罪羔羊,處境愈見艱辛。
而原本西方世界裡反戰返美國侵略行為的批判知識份子更是成了保守右派的箭靶,而主戰的右派政客更是趁機大張旗鼓。

可以悲觀地預見,冤冤相報的殺戮,只會繼續蔓延……
Posted by anarch at July 12,2005 00:35
我倒覺得恐怖分子也是依民意行事的-- 不, 應該說, 借民意得到 power
賓拉登不資本嗎? 倒也未必, 但是越是強調西方資本/帝國主義的不義, 就越有願為伊斯蘭而死的義民, 到頭來, 西方國家對無辜又倒楣的伊斯蘭信徒的backlash也好, 甚至轟炸行動也好, 都是幫了恐怖分子大忙, 不是嗎?

Posted by flyinsaucer at July 12,2005 03:05
回應MAW

反對你的看法

就是因為所有的新聞台收視率都差不多,
所有新聞台的作法都差不多,
大家拿到的預算都差不多,
這就是理性計算的forecast,
大家就一直繼續投資在已知的作法下,
所以越來越煽情
越來越多模擬畫面
越來越多側面預測。

新聞台不是不知所措
而是如此投入,就會有如此的投資廣告量進去。

台灣這些美式地方新聞媒體經營法,讓他們都嚐到甜頭了。
甚至連CNN都會使用煽情的字眼。
就如海珊被捕的那天,我上去看了CNN 還有 衛報 還有BBC的頭條

美國CNN: We Got Him!!
英國的(兩報都差不多): Saddam Hussein is under arrest.

看看這個修辭吧,真的不知該怎麼說呢
一個如此誇飾
一個事實陳述

你覺得他們是怎樣呢?他們是理性計算之後下的標題

新聞媒體不可能自爽的,只要你看到需要維持的編制,媒體是非常需要資金,一個不小心就會有財務危機,所以要非常小心的鎖定自己的金錢來源。

以前常流傳一句話,如果要一個人身敗名裂破產的話,叫他去辦報。

從中天電視台的幾次易主,就可以知道經營電視台的資金需求有多大。

那為什麼BBC 和衛報 可以寫這麼事實陳述的東西呢? 因為他們有自己的閱聽群,可以支撐的了自己金錢來源。
衛報的閱讀人口不算多,但是他的廣告費貴,因為他的讀者的忠誠度高。(他在網站上有一份給廣告商看的自己訂戶讀者分析,可以看得出他們怎麼「理性的計算」)

回到你剛剛說的,所謂的不可能拉開收視率成為獨大的新聞台一論點。反之,他們也不願意落單,成為沒有均霑到的新聞台,然後成為落後群然後凋零。

沒有攻擊的意思,只是覺得大家都不願意承認台灣的人看新聞的素養,已經被如此養成了,不相信並不代表事實不存在。我也沒說現狀是好的,而是優質媒體要怎麼出現?看看BBC World service到現在才因為別人被掃出去而有幸進來台灣。看到購物台有利可圖,有辦法的財團竟然可以移動頻道,讓自己進駐。

另外說到利潤從廣告主而來,廣告主要怎麼看投資有沒有效?看收視率。要怎麼知道收視率是真是假?要公正單位啊,AC NIELSON現在就是穩作此位。整套戲都有人演了。

如果真的要解決這個問題,那得真的找出一套更精確的收視調查法才有辦法了。(在頻道還不是用付費購買的狀況下)

以上淺見
Posted by DanielChang at August 6,2005 2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