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5,2005

一萬五千本農民調查,與一件格瓦拉T恤

中國農民Motorcycle_Bildgross.jpg

上回跟奧菲斯聊MSN,聊到台灣的書市,還真是慘淡。據我了解,在台灣,一般嚴肅文學書籍能把一刷兩千本賣完就了不起了,大眾文學平均則是四千本左右。就連在文學小眾很受歡迎的黃碧雲,售量也無法超過兩千本。在日本有個名辭,銷售量不多、依賴狂熱粉絲的作家稱作cult作家,依照這標準的話,台灣絕大部分的寫書人都是cult作家了(苦笑)。然而,《中國農民調查》在不怎麼強力的宣傳之下,在台灣竟然賣到一萬五千本,算是大賣了。

另一個例子則是章誼和的《往事並不如煙》,兩家出版社的繁體字版本加起來,竟然也在台灣賣了兩萬本。

但比較特別的依然是《中國農民調查》:台灣的人們,到底何時開始閱讀這一本樸實無華的書,關心起中國的農民來了?是對中國光鮮亮麗的表現下,更多真相的渴求嗎?還是純粹的人道關懷?

這樣的書市中國熱有什麼涵意?


我們大多數人都不在那個現場。


poiesis說:­東亞的未來,乃至這個世界在二十一世紀前半葉的重大政經轉折,也許不是決定於華盛頓,或北京、台北、東京、漢城,乃至上海,卻是決定於中國農村的變化。對照起即將要在台灣院線上映的《摩托車日記》,被概念化的革命,未曾墮落、永遠停格的革命前夜的浪漫,駱以軍借David Burner的話來形容這樣的Che的粉絲:「重要的是,這些群眾並不是前一世紀的無政府主義哲學家所設想的那種團體內的自主個人。他們是一群消費者。」

有多少青春浪漫的台灣格瓦拉迷,會想在當代東亞、中國農村追群Che的足跡(借用poiesis語)?

所謂左派,所愛的人民,是活生生的、貧窮的、困苦的、朝不保夕的、因之可能狡詐、凶惡、自利的人民,還是你只能愛抽象概念裡的「人民」?

是的,這些團塊化的認識,概念化的談法。我有時也會小小抱怨一下台灣所謂左派的「反商情結」。聽到分析師就倒彈,發現資本的蹤影就覺血統不純正。然而呢?林同學與poiesis討論中國農民及工人的處境,林同學有一段說的好:「私認為,台灣的左派-統一戰友們,在這些為祖國無產階級爭權利的事情上,嚴重失職。去抗議什麼全球資本主義羊吃人也好、去抗議美帝狼子野心也好、去抗議台商沒有良心壓榨中國工人也好,就是不去抗議中國政府不提高基本工資,也不抗議CCP不給工人真正組工會的權利。中國提供了這些朋友們絕佳的事業機會,可好像沒多少人好好善用,如果他們能去東筦帶頭拉布條,肯定能立刻號召十萬、甚至百萬大軍。這麼好的戰場不去,讓我這位小資覺得挺納悶。


沒事,一點小感想。我還在想,台灣的讀者喜歡中國農民調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答應了廣州的編輯要幫他寫的。(不怕死的,我完了)



延伸閱讀:

鬼魂一般嘻哈前進的摩托車之旅

反抗的神主牌 

摩托車日記

《摩托車日記》:在想像中追隨格瓦拉的腳步

在當代東亞尋找Che的足跡

中國農民調查

兩岸談判的社會議程

林同學與poiesis關於中國農民工人失業問題的對談

Posted by laches at 樂多Roodo! │00:04 │回應(15)引用(2)凝視東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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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24103
引用列表:
《摩托車日記》明天終於要上映了。騰達電影做了很漂亮的電影專題首頁,文案也寫得頗好,可見用心。 情緒延續了那麼久,加上每天勞心傷神,至此難免有些強弩之末的疲憊;又其實我已在去年12月看過金馬影展的試映,似乎應該更減幾分期待的興奮;然而隨著這幾天陸陸續續許多相關文章的上線,在這貨真價實的「革命前夕」,我發覺自己還是有些激動的。...
2005年2月25日擁抱世界‧《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上映【[ Blog Worker ] 工頭堅部落】 at February 24,2005 20:30
「形象工程」、「政績工程」無謂地耗費了多少原本可用在扶貧的資金,「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可不是「讓一部分人先貪污起來」、「讓一部分人先升官起來」。
城市建設得像歐洲,農村發展得像非洲【言之無物】 at March 1,2005 21:20
回應文章
這本書真是書市中國熱的一部份?還是對一片中國熱下報導與資訊失衡的反撲?
Posted by Ethen at February 24,2005 18:08
革少
你真的是跟我一起裝哥德拍鬼照的那個革命少女嗎
我太慚愧了
你的文章看得我淚如雨下
Posted by 凱洛 at February 24,2005 19:33
Ethen,
你這個點切得好。我想是這樣沒錯。另外這種現場調查式的精神,也是台灣寫書人缺乏的。


凱洛,
但我明天還是想去看首映...
我上週還把去年我們合照的照片拿出來看耶,果然裝gothic princess裝得相當可怕,嘿嘿
我是一個會cosplay,會喝酒,會裝可愛,會clubbing,也徹夜不眠寫東西,會為他人哭泣,會跟別人對幹,會反覆想一個志業,會堅持在革命中途的少女
不衝突!!

我一直反覆問自己一個問題
我能夠親自用雙腳到中國農村走一圈嗎???不是把眼光放在虛無飄渺的螢幕上,而是就在此時此刻,就在海峽之外,在當代東亞追尋che的足跡?
恐怕我還是不能。
直到今晚回家的計程車上還在跟嗜書人討論這個問題
我也一直在想
我有我的限制
到底所有的努力與才華(如果有的話)要放哪裡,才能真正對人群有所貢獻?!


Posted by 革少 at February 24,2005 23:36
看到妳說現場調查式的精神是台灣寫書人缺乏的,我直覺想起媒抗上曾有人提過一個台灣記者林照真,因為好奇西藏抗暴事件8次出發到印度、尼泊爾採訪,寫了本《喇嘛殺人》的書...

所以台灣不是沒有人做調查報導,只是不受重視而已!而且正如陳桂棣在中國是異數,林照真在台灣也是異數。另外,吳乙鋒的921紀錄片《生命》雖不是寫書,但應該也是同樣意思吧。


《中國農民調查》案庭審紀實

相信我,因為我是記者-林照真
Posted by Ethen at February 25,2005 01:04
翻完「最後的貴族」本來想寫些什麼,但一直沒寫。我是想起我國中時期看了李敖所有千秋評論,然後畢業旅行時到光華(中華?)商場買了幾十本傳記文學雜誌的往事(無聊苦悶的國中生啊)。民國史至少還是我這一代(或多一點點歲數)的人的共同記憶(李敖的貢獻不小)。

至於中國農民問題,我想這是十分迷人的議題。尤其在許多人說「你應該去上海看看,那裡進步好快」時,看看中國農民調查很受用。

如果前一陣子傳出的中國工廠缺工的消息是真的,則中國農民的生活顯然會比「中國農民調查」時期有些進步。中國死守人民幣匯率,有其歷史意義。

到中國農村看看之前,可以先到台灣農村看看。
Posted by ROACH at February 25,2005 07:45
如果依照黃仁宇的歷史觀點...
應該從明朝開始分析這個問題...
Posted by 小杜白雲 at February 25,2005 10:39
Ethen,
你說的這一個觀點又令我佩服了...是的,或許現場調查式的寫作,台灣不是沒有,只是推不上主流市場或主流媒體。

為什麼推不上?真的沒有市場嗎?那〈生命〉和〈中國農民調查〉在台灣的成功又是什麼因素?


突然想到,詭異的是,壹周刊和蘋果也標榜他們是「現場主義」式的採訪。

看來,什麼樣的現場,也不是單單用「親臨」兩字就可蒙混過去的。



Roach,

我是看南方電子報長大底!.....:D

你說的極是。這兩個月來,我也一直反覆在想公平貿易與農民生活、農業產銷系統的效率性、農產品價格的問題(見之前幾位前輩的精采­討論),尤其是明明可以改變一些什麼的台灣。在遙目中國農村之前,台灣農村困境的解決之道「應該」比中國農村簡單吧。

我也常常叫大家去看溪底遙柳丁的網頁。blog不見得都需要變身成為公民新聞媒體,或許最簡單的link功能,帶來的社會資本就已經可以改變很多事,我同意。

敝單位另一位前輩Dr.洪,本週告訴我一個命題:「貿易可以帶來和平」。我想了很久很久。貿易如何帶來「和平」?公平貿易如何迎戰自由貿易?

這個,我想破了頭,應該還是會持續一直想下去。


至於珠三角缺工的事情,是,是真的。我去年二、三月時就聽說了,那時以為是勞動力市場的短期現象,一直到去年九月,缺工情形越來越嚴重,我才歐買尬地發現那不是短期現象,可能涉及珠三角與長三角兩個經濟區的競爭,那時我在舊的blog也跟朋友討論過這議題。

但我想,農民的生活並沒有因為這個缺工現象而改善。戶口的自由度好像還沒有提高?另外,我的看法跟林同學一樣,這個缺工其實是結構性失業,農民依然補不上這個勞動力市場的缺。


又,廣州的編輯告訴我,最近中國書市最紅的是李敖和江澤民傳記呢。
我對李敖倒是一點感情也沒有,哈哈。對民國史的記憶,我是因對魯迅、施蟄存、胡蘭成、共產黨的好感,所以才一丁點一丁點地補上的。
其實,我的中國朋友們對〈往事並不如煙〉的評價並不算太高。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們自己民主運動圈內人,對於這種寓褒貶於一書的文字,總有幾分當事人的不滿意。

對於台灣人而言,問題純粹多了。
有個朋友kama曾在我的舊blog說,〈往事並不如煙〉之所以迷人,是因為「它指出一個迷惑的中國,填補了我對1949-1957這段時間的記憶空白,我感覺這像是一段"歷史躊躇"的時間,很可惜的是,歷史終究要決定方向,而這方向往往是下策,但我們要記得,這是上策不成改行中策,中策不能只好出此下策,是一個人類意志的掙扎過程」。
歷史躊躇啊。就是那種感覺。
Posted by 革命少女 at February 25,2005 21:24
我也買了《中國農民調查》,雖然只是剛開始讀,卻很快地發現自己是個血液快要冷掉的傢伙。對於《中國農民調查》提出的一些很基本的問題,例如,將人民區分為城市人口與農村人口的不公平對待,我很自然地抱持著質疑的態度,也就是說,「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這句口號,我認為是對的,就算同情內陸農民的處境,我也會保持殘酷的態度去面對。

如果不先用國家的力量保障稚弱的城市,那麼廉價的農村勞動人口,會不會反而助長企業主的霸權呢?競相以低工資競逐工作,將一切建立勞動條件與社會福利的起點破壞殆盡,而將中國主要城市變成墨西哥市、里約、卡拉卡斯那樣被貧民違建包圍的城市呢?對比祕魯學者索托(Hernando de Soto)的著作《資本的秘密》(The Mystery of Capital),我想兩難的困局的確存在,國家不可能允許人民自行圈佔土地,而貧民不可能以合法的代價購得城市的房屋,沒有合法的房屋便失去獲得市民資格的基礎,而非法的違建更不可能獲得公共設施的福利。

我們不能忘記「民族/現代國家」的「小城邦」與「大都會」的基本性格,畢竟農村是「民族/現代國家」最初的殖民地。中國農村的貧困的確會使佔六成人口的農民無法提高收入、改善生活與提升消費能力,造成城市的工業產品最終失去國民經濟中的市場遠景,但我們也不能用小國寡民的臺灣土地改革經驗去衡量中國大陸,應該想想若非如此,可能連三成的城市人口都無法提高收入、改善生活與提升消費能力,而使整體國民經濟更難擺脫殖民地式經濟的陷阱。
Posted by kama at February 28,2005 23:16
Che的電影看了覺得是兩顆種子開始爆裂的過程及那種掙扎。覺得激動在最後畫面老戰友八十歲面容的再現有某種自以為是的感動。一個我很敬佩的藝術社會學者林志明在新新聞提到的一段話我很喜歡,大概也出自於我害怕中國農民調查、生命、摩托車日記等會變成那種人道式的慈善教條..但第三世界的我又能幹麻呢?書讀得太多講得太多還不如下海去幹(這是工委會的說法 嗚嗚 太尖銳的自問自答了@@)


而且在這個已經引不起基本信仰之發動的浮泛影像世界裏,以人道
取代人文的價值又占了上風。但人道主義下的人祇是「最低限度的人
:一個具有語言機能的人,一個非動物。這樣的個人不再是公民,也
不再是歷史中的存有者。」

而更可批評的是,透過媒體大力放送的人道主義已成為一種新的意識型態立場,它可能繆誤地給予政治上的無作為一種除罪證明,並且把尖銳的社會問題導向祇有依靠慈善事業解決。

林志明
Posted by 補充個小練習 at March 1,2005 12:33
kama,

早上看到你的留言,就覺得有幾分怪怪的,想等到比較有完整想法的時候再回
發展是個硬道理,但它並不是拒絕一切的藉口
並不是說,只因著一個「必然」就此推翻其他所有的可能
我們的確不能奢望台灣成功的土改及工業發展經驗可以複製到中國
(事實上,也不可能,根本從土地問題開始,兩邊的問題就是不一樣底)
The Mystery of Capital給我們的啟示,應該是如何將資源導入資本
而不一定意指著對農民的剝削
農村的困境可以透過其他途徑改善,即使在戶口限定之下,我相信
Posted by 革少 at March 1,2005 21:54
「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也許還可以理解
但是放著9億貧困農民卻要把經費用在上太空或是造核彈買航艦我就搞不清楚了?

就算同情內陸農民的處境,也會保持殘酷的態度去面對,支持中國人上太空嗎?

所以「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並不能完全代表對岸這個政權的統治思想與邏輯,自然也不能拿來合理化對農民的忽視。
Posted by Ethen at March 2,2005 13:54
我所謂的"抱著殘酷的態度去面對"絕不是說我對不平等的現況無動於衷,而是知道這是一段忍辱負重的過程,我更不會支持中共政權窮兵黷武,我的意思是,別忘了13億人口中另外4億人,雖然只佔人口的"三成",卻大於世界上除印度之外的任何一個單一"民族/現代國家",這4億沿海與內陸大都會周邊的人口,其實亦是有城有鄉,有貧有富...若參照歐洲的歷史,西歐沿海的尼德蘭,英格蘭與法國德國先發展起來,但法國德國經歷了大革命與大戰爭的痛苦,而愛爾蘭與東歐則受到了巨大的創傷. 中國"大陸"不能用一個"國家"的標準來衡量.

賀雪峰的<<新鄉土中國:轉型期鄉村社會調查筆記>>(桂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3)認為可將農村區分為"面向村莊生活"與"面向村莊以外生活"這兩種類型,他例舉江西接近大都會區的崇仁和泰和的村莊,村人到外地打工,會寄錢回家存款蓋房,準備退休後回鄉養老,會參和贊助村莊的節慶與公共事務,促成農村的經濟與政治的良性發展;但湖北邊陲荊門的村莊人口一往外移,只要能在都會立定腳跟便打死也不回鄉,"以後尿都不朝農村撒",而造成農村陷入貧困與弊端的惡性循環.

從並時性的角度來看,這是沿海與內地,城市與鄉村的不平等,不均衡發展,而政策與法律助長了此一趨勢. 但若從貫時性的角度來看,倒推二十年,江西與江蘇的村莊的落差,不就是現在湖北與江西的落差嗎? "現在"對"過去"來說是"未來","現在"對"未來"來說是"過去",但是,"未來"是不可預期的,端賴人的努力!

柏拉圖的政治學區分了獨裁,寡頭,潛主,民主等體制,當我們見到中國大陸從毛澤東,鄧小平時代的獨裁政治,邁向江澤民,胡錦濤時代的寡頭政治發展,當我們發現"國家主席"和"國務院總理"有趨進羅馬帝國皇帝(奧古斯都)與副帝(凱撒)的機制演進,而擺脫了中國數千年來君權世襲的巢窠時,我們是否應該多從貫時性的角度來權衡,而少由並時性的角度來批判呢?
Posted by kama at March 3,2005 00:56
我不惜再次強調,我面對中共政權和面對地球上任何一個政權,所抱持的態度是一樣的,現階段我對任何政權都殊無好感,只是倘若是遠國,對我們沒什麼影響也便罷了,中共政權對我們影響甚深,必須更仔細地去權衡其利害.

我傾向從貫時性的角度來觀察,但這絕不代表我有什麼"歷史必然論"的想法,同樣地,我也不相信什麼"普世價值",我當然會捍衛"我的價值",也會批判"別人的價值",彼此彼此而已.

其實《中國農民調查》也表達了一次性改革就天下太平的不切實際,改革能成功,多從小處一步步前進,而且要耐得住顛倒反覆,要有走三步退兩步的心理準備. 這時似乎也只能套句孔老夫子的話:"進,吾往也!"
Posted by kama at March 3,2005 01:20
印度,總是有一個可運作的民主體制,但中國呢?二十世紀,兩次革命,換來了什麼?印度可為,而中國卻不可為,又有怎樣的「貫時性」理由?

現代中國,自始就承接著清帝國的政治上層構造而成立「革命」的。革命了兩次,這個帝國構造,卻紋風不動。這,也是一個貫時性的面向?

Posted by poiesis at March 3,2005 22:28
回應Kama 及Ethen
黃仁宇式的"大歷史"論述,在學院後現代的當下,是不再那麼強而有力的說。

《中國農民調查》(我只在書店間斷的看了3/1就大放瘸辭。)當中,就我看到的部分對中國農民的窮困是敘述性質的描寫,而並無提出農民為何窮?是相對意義上的貧窮,亦或是歷史長流裡的底端?當然從描寫及各各事件中,我們可以感受到貧的狀態,而最主要的線索,除了天公不作美之外,應當直指中國地方官員的貪瀆,甚至是村鄰的惡霸地痞仗勢勾搭對農民的任意剝削,作者對中央政府也許說不上百般迴護,但至少沒有嚴厲批評:中央官吏在農民多次上京請願下,演出了如同包公案的懲惡劇情。總之,我覺得描述是有的,分析的深度跟批評的力道則是少了些。

Kama遠觀的態度,或許是比較資本主義自由主義下的老成開放式競爭想法吧?本來社會主義或古典左派美夢泡泡一個接一個的破滅,就是不爭的事實,但就因為是泡泡,所以迷人阿,在小資假左的地盤裡,這應該還挺明顯。

另外 政體與農民間的關係,我實在不大容易連的起來,不知道大家的邏輯是如何推演?
Posted by Vichy at March 6,2005 23: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