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3,2006
挪威的森林
挪威的森林從來都不在挪威。它在每個翻開小說的當下此處,例如台北。
村上春樹在台灣紅了近二十年。雅俗共賞,老少咸宜,尤其是《挪威的森林》這本小說。基本上它是一部青春殘酷物語,文字並不艱澀,情節也清楚易懂,一直是台北文藝青年的入門書。
《挪威的森林》的氣息滲透了台北文青的生活。例如小說裡頭的三角關係:三個人三種組合,混合了同性情誼與異性愛欲,兩個同性好友與同一名異性發生了感情牽扯,然而兩名同性好友間亦有難以言喻的曖昧情誼。這樣的情感形式移植到台北,變成電影《藍色大門》、《心動》或梁靜茹的《寧夏》MV,或是某部冷門但總有人記得的小說《1987年那條人魚公主》。
《挪威的森林》也是一個充滿傷害的故事。那麼多無法了解的傷害,那麼多抽象的傷害,像下雨一樣降臨在年少的時光。為什麼這麼容易趨近瘋狂與心碎呢?儘管這些傷害與實際溫飽皆無涉。
但大部分人都活過來了吧。只是在每個台北文青的年輕歲月裡,都有一個提早離席的人,或瘋了或死了,或是你永遠失去了這個人,就像在森林深處悄悄上吊的直子。
《挪威的森林》其實也是一家台北咖啡店。這家咖啡店座落在台大旁的溫州街,店裡永遠有高談闊論的文藝青年,牆上有革命英雄格瓦拉的畫像。就像村上的那部小說,或許因為鄰近台大,或許因為這裡有很多小酒館,傷害與情慾的青春故事一直在溫州街上演,因為這樣的波希米亞,有時我覺得這裡就像北京的北大西門外,那些『北漂』聚集的街道和破舊的宿舍。飄飄蕩蕩,青春正盛但無處可去的北漂們。但溫州街畢竟比北大西門外精緻多了,也小資的多。
我曾離開溫州街到了北京,在北大西門外跟北漂們一起冒著寒風蹲著吃烤雞翅,但那不是屬於我的故事,北漂們喊我『師姐』害我以為在演武俠片,我還是回來了,直到現在我還常出入台北溫州街,這麼多年過去,每個週六夜晚,在溫州街,抽身離開一家酒館再進入另一家,到處都有朋友的招呼與擁抱,只是那一年離去的直子們一直沒有回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刊於人間副刊
圖片取自天使蛋捲
引用URL
尤其沒想到還有人記得人魚公主這本書啊,真奇妙。
巧的是,我這週的部落出閣也會寫到挪威森林呢
我的問題都是
字數太少想說的卻太多
以致於變成同人誌的形式
只有身歷其境的人才能指認出來
種種感慨都像過眼雲煙
死包含在生之中
只有非常深處的一小塊
在深夜長巷底持續微弱地呼喚著
妳的文字有時鏗鏘有力,有時很感傷,讓我感覺很複雜可也很好。呵呵。剛好逛到妳這兒,順便留個言。搞不好,哪天在這咖啡廳會碰到妳呢?
我可以放到我ㄉ版ㄇ
如果不行ㄉ話我就刪掉
沒有回應我就當作可以喔
恩就這樣
(小小聲地說)
那是披頭四的歌.....
對呀
但字數有限
我來不及提到披頭四的挪威森林了
只好少了一塊
但如果要寫到搖滾
披頭四跟我們比較陌生
反而是平克佛落伊德或深紅色之王比較親近一些
柚子,
我因為不喜歡拍照
所以革命中途的配圖都是借來的
我大概都有註明圖片出處
你要轉載的話
請遵循開放授權原則
請註明這些圖片的原始主人
交稿的當天我很感傷
刊出的今天我也很感傷
基本上我不喜歡感傷的自己
窩在棉被裡等感傷像發燒一樣地過去
還是希望自己不陷溺不感傷
如此才能勇敢地面對外界 看見他人 創造事物
而不是沈溺在過往的故事裡
才有面對未來的可能
不過寫字還是有用
寫的當下還未能釐清那情緒核心
寫完以後才發現自己寫的是什麼
原來是寫傷害與失去
這些傷害與世界上其他人遭遇的傷害相比可能為不足道
然而沒有處理好的話
我們永遠不會變成理想中的樣子
要如何面對傷害呢
傷害往往來得沒有道理
但真誠需要勇氣
面對「全部所有真實」需要更大的平衡感
我想起singing說過的
「很多的事情被遺忘,被想起。我想將它們重頭寫一遍;如是我可能就有勇氣,繼續誠懇地面對人生,找到活下去的勇氣。
每個人心底,都藏著不可告人的傷口,我並不是最傷痛的那一個。」
記得剛認識你的時候就說你是直子那一類
不管怎樣都是男性心中永遠的戀愛原型
因為我就是綠那一類
不是很瞭解為什麼直子也會有煩惱呢...
記得分享你的喜悅喔~這點還是比較重要的!
另一個村上迷對女性主義很不屑
人魚公主好像去主持外省人協會
去年的事情,但外省人協會好像
如民主行動聯盟、、又消逝了。
有一本「壞掉時候」我比較喜歡 :)
即使我就住在台北挪威森林附近,這咖啡店和我的距離也和那個年紀一樣遠。
就這樣看自己的照片擺在很棒的文章上
感覺很臉紅。
我希望自己也有像妳一樣的書寫能力。
舊挪威裡
手指頭鎮日刁著根煙掛耳機看外文書也不是辦法
所以就逃去明亮又無煙霧蔽日的卡夫卡了
(缺席的人啊,我們有一直記得你噢!)
我相信直子羨慕著綠
綠也羨慕著直子
但我們是不是太習慣把女人分類呢
事實上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位直子
哈哈
我現在工作或讀書也是到卡夫卡
明亮的地方還是適合做事
但音樂還是挪威森林正一些
卡夫卡要到晚上九點以後放的音樂才會對我胃口/______\
結論是年紀大了就會從挪威森林移到卡夫卡?
其實我現在就在卡夫卡
今天無線網路一直掛掉比較讓人瘋掉
還好稿子即時傳出去了
謝謝大家的關心
我雖然感傷
但還請大家不用擔心
人生其餘99%的時間裡 我還是很強悍的
超耐打耐摔
革命中途所寫過的東西
並不及我人生全部實景的十分之一
甚至平日我寫的文字也大多未放上革命中途
字可能是有魔力的
但是也有斷章取義的危險
人們常常以幾千字不到的單篇文字論斷一個作者的精神活動
那就是寫字的風險
西門雞翅自然是吃過的
呵呵呵
要不然就白混了
玉皙﹐妳少提了那一進門就雲深不知處瀰漫的整件屋子的煙味…………
我每個禮拜去拿一次破報﹐總感到余先生兩隻眼睛盯著我想這女人每星期都來﹐卻從來不入內
我常與母親去卡夫卡﹐因為她喜歡那個空間﹐然而自己一人時則是往隱蔽的嗑古典奔去。
對我而言
小公園旁的挪威才是那些故事的背景
不管怎樣
咖啡是液態的菸是霧狀的咖啡
對我而言
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一个问题,就是台湾国歌是什么?
google上查不到,全都是讨论政治的,当然我对政治也很感兴趣
但是现在作为一个音乐爱好者,我很想知道台湾的国歌是什么?
好像是叫梅花的说??
忘记了,如果那位可以给一个台湾国歌的衔接,真是再好不过了
最好以前国民党党政时的国歌也有,当然,我并不知道有没有变过
目前還沒有台灣國歌
只有中華民國國歌(恨)
(慶幸的是-我已經快忘掉了)
歌詞如下:
中華民國的國歌歌詞為:
三民主義,吾黨所宗,以建民國,以進大同。
咨爾多士,為民前鋒,夙夜匪懈,主義是從。
矢勤矢勇,必信必忠,一心一德,貫徹始終。
中華民國國歌的作詞者
孫文
中華民國國歌作曲者
程懋筠
民國十七年,為響應中國國民黨徵求黨歌配曲活動,程懋筠以曲調優異,在一百三十九件作品中,榮獲第一,成為中華民國國歌的譜曲人。
程懋筠(一九○○-一九五七),江西新建人,出身官宦世家,幼時尤好音律,先後在江西省立高等師範學校、東京音樂學校(日本上野音樂學院)等校深造,專攻小提琴,後來改修聲樂與作曲。返國後,任教國立中央大學、杭州社會大學等校,教授聲樂與作曲。民國三十六年暑假來台,台灣省立師範學院曾致聘書,嗣因返滬任教,大局逆轉,未及再度來台。最後因曾為國歌作曲,而遭中共清算犧牲。
不过的确,台湾的独立性,体现在很多方面,比如说什么国际电玩大赛之类的(好像是这样的,看综艺节目时看到的)。
但国旗国歌总归是会比较尴尬。青天白日满地红,好像是这样的吧,不过好像国民党已经下台了的说。
OK,今天不说政治,说文学。
虽然我不认为挪威的森林算得上什么文学作品,但的确是一个可以让人看完的小说。
当年主要是本着色情情节去得,毕竟职业作家写出来的是会比较到位,容易亢奋啊。
后来我又看了一遍,现在想想,似乎只有烧卫生巾那段感觉比较有可读性,其他地方无一不显示日本人的~~,我也不知该怎么说……
海边的卡夫卡,我也看过,看完之后,那天晚上睡得不太好……
回應中的"海边的卡夫卡"指的是台電大樓旁簡餐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