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11日
頭擺的事情
無意間聽了陳永淘的『頭擺的事情』,童年的影像從記憶中被挖了起來,整張專輯絕無冷場,激起了我收藏阿淘專輯的衝動,之前已買了『下課啦』,但是只剩下外殼,CD片不見了。找了幾家實體唱片行,絕版沒貨了,唉呀呀!怎麼辦猶。
頭擺的事情 詞/曲:陳永淘
南門崁下牛眼樹頂的蟬仔歸日叫嚷嚷
阿山頭每日掌牛苦楝樹下盹目睡
恩兜猴子遠遠看到佢就罵佢
阿山頭東邊出日頭西邊渡船頭
生的賴仔沒骨頭
頭擺的事情 頭擺 你還記得嗎
頭擺的事情 頭擺 你還記得嗎
頭擺的事情 詞/曲:陳永淘
南門崁下牛眼樹頂的蟬仔歸日叫嚷嚷
阿山頭每日掌牛苦楝樹下盹目睡
恩兜猴子遠遠看到佢就罵佢
阿山頭東邊出日頭西邊渡船頭
生的賴仔沒骨頭
頭擺的事情 頭擺 你還記得嗎
頭擺的事情 頭擺 你還記得嗎
走呀走快快走 該係被佢煞到就死沒命
大家皮爬亟蹶 踵上跌落 伏到一身湳溝糜
阿山頭目睡摸瞎 喝喝咄咄 飆起來追恩裡
該猴子一下瀉到沒半個 才看到牛牯也打落
阿山頭的牛牯打落 飆來飆去飆到渡船頭
該牛牯沒落潭肚搞水歡喜樂暢不回頭
阿山頭打盡朘 嘴開開笑到歪歪的嘴角像牛角
佢泅上沒下挑挑去摸該旅社來搞水的細妹的奶姑頭
頭擺的事情 頭擺 你還記得嗎
頭擺的事情 頭擺 你還記得嗎
打赤腳長爛疤 細人個個拈蛇打蛙 曬到長臭頭
該芭仔食到屙硬屎 灌土狗 控蕃薯 滑臭屁
蝦公毛蟹鯽魚溪哥河壩盡多不使愁
該鵝仔會啾人 大家捻朘抑脝 走到尾瀉屎
漞蜆的時節恩裡衫褲脫棹涼涼打盡朘
好得不是漞螺貝 該不賭好夾到就阿姆哀
阿姆哀羊公入孔沒盼到會拔到大水蛇
害捱嚇到打光邁屁股壓死一隻瞎眼跛腳的老蝦蟆
頭擺的事情 頭擺 你還記得嗎
頭擺的事情 頭擺 你還記得嗎
大家皮爬亟蹶 踵上跌落 伏到一身湳溝糜
阿山頭目睡摸瞎 喝喝咄咄 飆起來追恩裡
該猴子一下瀉到沒半個 才看到牛牯也打落
阿山頭的牛牯打落 飆來飆去飆到渡船頭
該牛牯沒落潭肚搞水歡喜樂暢不回頭
阿山頭打盡朘 嘴開開笑到歪歪的嘴角像牛角
佢泅上沒下挑挑去摸該旅社來搞水的細妹的奶姑頭
頭擺的事情 頭擺 你還記得嗎
頭擺的事情 頭擺 你還記得嗎
打赤腳長爛疤 細人個個拈蛇打蛙 曬到長臭頭
該芭仔食到屙硬屎 灌土狗 控蕃薯 滑臭屁
蝦公毛蟹鯽魚溪哥河壩盡多不使愁
該鵝仔會啾人 大家捻朘抑脝 走到尾瀉屎
漞蜆的時節恩裡衫褲脫棹涼涼打盡朘
好得不是漞螺貝 該不賭好夾到就阿姆哀
阿姆哀羊公入孔沒盼到會拔到大水蛇
害捱嚇到打光邁屁股壓死一隻瞎眼跛腳的老蝦蟆
頭擺的事情 頭擺 你還記得嗎
頭擺的事情 頭擺 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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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網路拍賣裡會不會有?試看看。
Posted by ysw
at 2007年12月12日 16:45
有一個在賣,599元價格太高,今天已在網路上徵到他其他2張專輯,離開台灣八百米和水路。
繼續加油
Posted by 呆勞
at 2007年12月13日 11:27
「強暴文化」就是「台北藝術節」的文化?
陳永淘給馬英九、龍應台的一封公開信
馬市長、龍局長:
謝謝你們邀請我參加在圓環舉辦的台北藝術節活動,這是近年來,我所
參加過的公辦表演中,最難過的一次。
我是一個近年在新竹北埔鄉下地區生活走唱的歌者,其實我在十三歲到
三十七歲之間,一直以台北市人自居,但是後來,就在我三十七歲那一年,
我決定不當台北人,我放下三個收入還不錯的工作,遠離都會,想要尋找讓
我在都會中不平靜的答案。
我從鄉間生活與創作當中,沈澱自己,終於平靜下來,在近三、四年,
我寫了許多許多的歌曲,包含各族群語言都有,有些是適合在都會中發表演
唱的,因此,我皺了一下眉頭,答應在台北圓環的表演,因為我知道那狹隘
的表演空間,空氣、噪音、悶熱,都會影響我的演出情緒,但是我還是答應
了。
對了,這幾年並不是沒有人邀請我到台北表演,我真的推掉了很多台北
表演的機會。只有一個原因,我喜歡鄉下的寧靜、乾淨跟不複雜,台北什麼
都有,就是沒有寧靜,什麼事情都是複雜的,同意嗎?
那天我很準時的應承辦單位的要求,四點就到現場,他們說要錄一段閉
幕式的影片。他們稍有遲到,但對我而言這還影響不了我的情緒。錄影大約
十幾分鐘就解決,之後的時間一直到六點半,我不是在圓環裡呆坐,就是熱
的發慌,雖然承辦單位善意的給我一些涼快的東西吃喝,但是我覺得還是有
兩件事使我納悶而且難過:
一個是表演舞臺的背景上面是寫我,「陳永淘,來自北埔廟口的客家歌
手」,同時在我的下方也寫著:「苦海女神龍邱蘭芬」,我覺得有點怪異,
然後我走到外頭看見一張黑色預告海報,寫著那天的表演只有邱蘭芬,沒有
寫我,但回到場內看到文宣冊子裡,圓環活動只有寫我一個人表演,記得我
的工作伙伴秀如跟我說這場是我一人的單獨完整表演,我除了納悶,面對陸
陸續續來的人潮,熟面孔、不熟的人,感覺氣氛有點怪,這種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是自己是一隻會跳火圈的獅子,將被馬戲團玩弄。剛好圓環也是圓的
,所以我會有這種聯想。
果然,六點半,準時,熱鬧的音樂響起,一個穿著三點式、很多亮晶晶
珠子的噴火女郎,開始在扭動腰肢,熱情的舞在特地為我前來的朋友眼前,
他們很多是小孩、單純的老人…….。
我覺得他們很無辜,他們以及我並沒有被告知有這樣的開場,說實話,
我感覺到我的眼睛耳朵被強暴了。我想馬上就離開,但是我又很難做到,因
為一堆人是衝著我來的。
我硬著頭皮的躲進一家我不是很想進去的店裡,雖然我吃不下,但是我
開始喝,喝點啤酒,點幾個菜,把舅舅媽媽我的孩子和兩三個朋友喊進來,
但是來不及的是,我又開始恨台北了,因為,外面還不停的舞著我不能夠欣
賞的氣氛。
文化藝術在台北,還在沈淪,而我,就在那沈淪的氣氛裡面,無處可逃。
淡水河依然的髒,空氣依然的污濁,人心依然的醜惡,活動依然的低俗。
當晚我喝的很醉很醉才回到新竹鄉下,發誓,再也不參加台北市政府任何
單位辦的任何活動了。
事後我要求工作人員古秀如向主辦單位抗議,並要求公開道歉,但主辦單
位的回應是,這種清涼秀設計,是一種「順應民情」的圓環文化。同時,他們
還教訓我們,應該認識台語歌前輩邱蘭芬小姐,我們有大大的失敬;對於臨時
安插這兩個活動卻未告知我、工作人員、及觀眾,則完全不認為對春水有失敬
,或是強暴了我。
由於我也曾從事影視工作,我敏銳的感覺到三台時代的文化暴力,還在養
分充足的環境裡滋長,「歌仔簿」在圓環走唱的舊時代,是那些老作家賴以維
生的重要依據,主辦單位將它視為重要的文化現象,我們的工作人員阿全在現
場向我說,現場居然不能賣我的CD,我就火大了,現場我在表演中,帶著一種
憤恨,不計後果,把我的CD全數賣光,我的收穫不是那個鈔票,而是打死一堆
現場像賤狗的官,難道非要人家搞起個革命,你們才會夾著尾巴嚇的沒命。
本來,我打算禮尚往來,上台北辦一場「順應民情」的活動,在市政府面
前辦一場「猛男、鋼管、狼女人獸大戰」的藝術活動,給有為的龍小姐以及馬
先生獻瑞,就用市政府「慷慨」給我的演出酬勞來辦,但是後來想想,我們客
家人比較不鋪張,那份演出酬勞我還可以捐給反核、反水庫單位,所以上述的
表演,我準備用畫的,請你們眼睛擦亮,好好欣賞,這是視覺的部份。至於聽
覺的部份,我也想好了一首歌頌你們的曲子,你們會有機會聽到的。
有人勸我如果承辦單位道歉就算了吧,但這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就
像強暴犯已經犯下的罪行一樣,文化強暴,就發生在台北市政府的台北藝術節
,而我,就是那個受害人,而受害的,絕對不只我一個人。你們會逐漸發現,
你們的錯誤,是多麼的荒謬、愚蠢、而不自知。
我要告訴世人,我有多麼憤怒,如果我是淡水河,我希望明年淹死的人裡
面,有你們兩位,要是你們會游泳萬一淹不死,也希望你們臭死。通常長的好
看的人死相都很難看,我希望那個社教館的頭頭也被你們難看的死相嚇死。
歡迎各位來信指教,說我、罵我、批判我,但是,請別再強暴我。
Posted by 呆勞
at 2007年12月13日 14:54
唉,藍色執政這幾年,台北真的退步很多。
而讓台北大進步的阿扁...唉,懶得說,現在只希望快點2008。
而讓台北大進步的阿扁...唉,懶得說,現在只希望快點2008。
Posted by ysw
at 2007年12月13日 16: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