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7月29日
單車失竊請幫助協尋
星期一放颱風假,因此等星期二才到政大警衛室調影像來看,原本以為攝影機的角度不好可能會拍不到,沒想到真的讓我們看到了竊賊。是一名身材中等的中年男子,頭戴黑色鴨舌帽,身上的襯衫有四個色塊(橙紅白黑),深色短褲和涼鞋,騎著機車停在政大麥側的鐵門後面,一進學校就開始東張西望,等到停車點附近人比較少之後再很快的把我的折疊車騎走。不到十分鐘,又回來騎走Henry的美利達登山車,最後再回到現場把機車騎走。


政大的警察叔叔說,前陣子政大裡面也有很多腳踏車遭竊,但都沒有拍過這麼清楚的影像,無法證明竊賊並沒有騎著腳踏車進校門。但是從這一次的影像可以清楚看到,他是騎著機車進來,卻騎著腳踏車離開!
住在政大附近的朋友!如果你/妳對這個人有印象的話,請馬上告訴我,如果因此尋回愛車,當請王品牛排一客以為酬謝!
timeline:
7/26
12:46 我和Henry抵達政大,停好車,去逛政大書城
13:29 竊賊騎著機車抵達政大
13:32 偷騎走Dahon折疊車
13:46 偷騎走Merida登山車
14:00 回政大騎走他的機車
14:35 我們出來發現車子不見,向政大警衛調影像,他們表示要等星期一上班
15:00 至指南派出所備案
7/28
颱風假...Orz
7/29
至政大調監視影像,看到上述畫面
至指南派出所欲調閱7/26郵局前攝影機的監視影像,警員卻說已經被蓋掉了(才三天耶)
最後的希望在萬興里里長身上,他(她?)卻還在廈門等船班(里長啊,我們去接您回來好嗎)
UPDATE: MOBILE 01 : Henry的恨文以及鄉民的回應
2008年01月10日
國家安全,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
胡佳是誰?他是長期關注環保運動、河南愛滋村以及六四的一名中國公民。2004年,六四事件15週年前夕,中國國保警察因為擔心他組織紀念活動,先行拘捕囚禁數天。四月中,胡佳為了紀念胡耀邦的逝世,在天安門廣場上獻了黃玫瑰,因而又被警察拘捕。到了6月3日,胡佳被國保警察帶走,到6月6日才被放回家。 ...繼續閱讀
2007年09月9日
從澎湖售島事件談到俄國在北極的深海國旗
日前報載澎湖縣長王乾發「突發奇想」打算出售澎湖的無人島來開闢財源,來自各界的批評聲浪不斷,有從管理觀點切入者,認為出售不無可能,但前提是配套措施要做好。在網上較為情緒性的回應則包括了臺灣城鄉發展不均的議題,以及生態保育的觀點。
但我們怎麼可以出售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人類對於環境的予取予求向來被視為理所當然:有權勢的人大筆一揮就可以將一塊地據為己有、將土地上的住民動物植物趕盡殺絕、以自己想要的方式來塑造該地作物的面貌、挖掘礦產、開發山坡地、堆積廢棄物,都只因為地球不會以有聲的方式抗議。
...繼續閱讀2007年05月16日
捷運局表示分段通車可行 樂生盼文建會快指定古蹟
今天的公聽會將主軸放在捷運分段通車以及院民的照顧問題上。在立委賴幸媛以及管碧玲的質詢,並拿出了兩年前捷運局方面透露「新莊線分段通車可行」的 新聞報導,捷運局北工處處長吳沛軫表示,其實蘆洲線可以在民國99年下半年先通車到忠孝新生站,而不會受到新莊機廠的影響,在新莊線主線的部分,一旦解決 了變電所的落腳問題,通車到丹鳳也指日可待。由此可見,「捷運通車」以及「保留樂生」這兩個目標並不抵觸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但是在保留比例的方面,則又是一場工程單位與行政單位的互踢皮球大戰。
...繼續閱讀2007年03月21日
看見˙樂生˙出走 全國動員紀錄片影展
http://savelosheng.googlepages.com/movie
您知道嗎?
「樂生療養院」拆與不拆、要拆多少又要留多少的問題,已經在一週內發展成為台灣最大規模的網路串聯了。
您能體會嗎?
好多人奉獻自己的時間、金錢、體力投注在樂生的人權與歷史建物保存的社
會運動上。
您了解嗎?
這拆除事件穿透了空間,感動位居台灣全島、以至於散居世界各地不同種族
、不同語言的人們。
這是一段無法在五分鐘內說清楚的歷史。您的眼、您的心,是了解這牽扯糾
葛七十年、歷經兩代政府錯誤決策的最快方法。
樂生,出走,讓樂生的影像走出新莊、走出台北,
讓全台灣的人,一同走進他們的世界,
走進他們的故事。
...繼續閱讀2007年03月15日
Save the Losheng Sanatorium for the Lost So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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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I did not speak out, because I was not a communis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social democrats, I did not speak out, because 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I did not speak out, because 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I did not speak out, because I was not a Jew;
And when they came for me,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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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beginning of the 20th century, a colonial era when Taiwan was still part of Japan, Losheng Leprosy Sanatorium was built by the regime to house leprosy patients, whose mystic disease was considered by most people to be highly contagi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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