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7月19日
問世間運動為何物
七月的樂生院,樂生文學週末找了孫窮理去談苦勞網,到場一起聊的特約記者加起來比聽者還要多,真的有放暑假的感覺。只是不等暑假過完,樂生院可能就要動工了,因為剛三讀通過的樂生人權法案把原本法案中的「保障院民享有居住權並提供適當之居住環境」以及「依文資法指定樂生院為古蹟」悉數刪除,以讓捷運機廠能順利開工。最近幾個在樂生的文學週末算是動工前的最後幾堂課,相關訊息請見樂生文學週末。
窮理從苦勞網成立的歷史脈絡開始說,1986年民進黨成立,一年後,民進黨立委王義雄跳出來成立工黨,但是主流媒體似乎不太處理。聯合報上對工黨成立的新聞分析(附在本文末)對於工黨所揭示「廣組工會」的主張並不認同,顯然是站在資方的立場說話:「在論及經濟發展時,似不應否定資方等其他階層的貢獻。」在經濟起飛的當時臺灣,雖然已經解嚴,但長期為黨國喉舌的主流媒體對於左派的政黨似乎仍存有潛在的恐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樣子讓媒體將勞工運動和左派政黨活動劃上等號,從此將社運議題邊緣化。
「大概從1993, 1994年開始,主流媒體快速的把社運的議題邊緣化(按:這段時間的背景待查)。1997年可說是九零年代社會運動的谷底(雖然後來發現谷底之下居然還有更低點)。」1997年,社運界發生兩宗重大的勞資爭議,一是立報的改組,以及婦女新知基金會的王蘋和家珍被解雇,立報的人因為不滿立報資方的強勢,出來辦了一份名為「石皮客」的雜誌,並自稱為雜誌的苦勞人員。剛好也在那個時候,窮理和中佩等人開始架站蒐集和社運有關的新聞資料,因為要幫網站取名, 於是兩人就決定稱它為「苦勞網」。
一開始只是蒐集資料,第一篇報導出現在1998年,不同於一般主流媒體將爭權益的團體視為「弱勢者」的角度,苦勞網的報導從一開始就選擇把社會上的運動者當作行動的主體,讓他們從自己的角度說出自己的主張。「這樣的工作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因為99年之後,「社會運動似乎經歷了迴光返照」,先是有中華電信工會的反民營化爭議,接著核四預算解凍、美濃反水庫運動的接踵而來,讓苦勞網經歷了一段全盛時期(?)
關於苦勞網的定位問題,窮理提到在2005年的「提筆鬥陣」研習營中,香港獨立媒體的Oiwan曾經對苦勞網的座右銘「運動的媒體」提出疑問,擔心專注報導社會運動的苦勞網會不會淪為社運組織的公關部門(其實我的論文指導老師也有過類似的疑問),但窮理指出苦勞網作為一個獨立的媒體,對社運團體其實有時也多所批評,秉持的是「讓不同的人看到彼此的訴求」,而非隱惡揚善。因此,「運動的媒體」裡所指的「運動」,其實應該是個比較廣義的社會「運動」概念,而非幾個特定的實體組織。
問世間運動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在人口是臺灣三分之一的香港,Green Peace每年可以有一萬四千人的小額捐款維持運作。韓國大學教授掏錢出來組成的Newscham,有專職的影像小組負責拍攝社運的影像放在網路上,還有韓英對照。而在台灣耕耘十年、去年還拿到社會公器獎的苦勞網,每月定時定額捐款的人卻只有七十多位,裡面還不少苦勞網的自己人?既然這麼辛苦,為什麼我們還要繼續堅持?因為我們相信:another world is possible!
窮理從苦勞網成立的歷史脈絡開始說,1986年民進黨成立,一年後,民進黨立委王義雄跳出來成立工黨,但是主流媒體似乎不太處理。聯合報上對工黨成立的新聞分析(附在本文末)對於工黨所揭示「廣組工會」的主張並不認同,顯然是站在資方的立場說話:「在論及經濟發展時,似不應否定資方等其他階層的貢獻。」在經濟起飛的當時臺灣,雖然已經解嚴,但長期為黨國喉舌的主流媒體對於左派的政黨似乎仍存有潛在的恐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樣子讓媒體將勞工運動和左派政黨活動劃上等號,從此將社運議題邊緣化。
「大概從1993, 1994年開始,主流媒體快速的把社運的議題邊緣化(按:這段時間的背景待查)。1997年可說是九零年代社會運動的谷底(雖然後來發現谷底之下居然還有更低點)。」1997年,社運界發生兩宗重大的勞資爭議,一是立報的改組,以及婦女新知基金會的王蘋和家珍被解雇,立報的人因為不滿立報資方的強勢,出來辦了一份名為「石皮客」的雜誌,並自稱為雜誌的苦勞人員。剛好也在那個時候,窮理和中佩等人開始架站蒐集和社運有關的新聞資料,因為要幫網站取名, 於是兩人就決定稱它為「苦勞網」。
一開始只是蒐集資料,第一篇報導出現在1998年,不同於一般主流媒體將爭權益的團體視為「弱勢者」的角度,苦勞網的報導從一開始就選擇把社會上的運動者當作行動的主體,讓他們從自己的角度說出自己的主張。「這樣的工作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因為99年之後,「社會運動似乎經歷了迴光返照」,先是有中華電信工會的反民營化爭議,接著核四預算解凍、美濃反水庫運動的接踵而來,讓苦勞網經歷了一段全盛時期(?)
關於苦勞網的定位問題,窮理提到在2005年的「提筆鬥陣」研習營中,香港獨立媒體的Oiwan曾經對苦勞網的座右銘「運動的媒體」提出疑問,擔心專注報導社會運動的苦勞網會不會淪為社運組織的公關部門(其實我的論文指導老師也有過類似的疑問),但窮理指出苦勞網作為一個獨立的媒體,對社運團體其實有時也多所批評,秉持的是「讓不同的人看到彼此的訴求」,而非隱惡揚善。因此,「運動的媒體」裡所指的「運動」,其實應該是個比較廣義的社會「運動」概念,而非幾個特定的實體組織。
問世間運動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在人口是臺灣三分之一的香港,Green Peace每年可以有一萬四千人的小額捐款維持運作。韓國大學教授掏錢出來組成的Newscham,有專職的影像小組負責拍攝社運的影像放在網路上,還有韓英對照。而在台灣耕耘十年、去年還拿到社會公器獎的苦勞網,每月定時定額捐款的人卻只有七十多位,裡面還不少苦勞網的自己人?既然這麼辛苦,為什麼我們還要繼續堅持?因為我們相信:another world is possible!
| 新聞分析:全民觀點.寬廣胸懷 「工黨」主事者應有的認知 |
| 【本報記者 周恆和】 「工黨」昨日正式成立,主其事者雖一再表明它是全民政黨,但部分勞工仍對它有特別的期盼,希望「工黨」不要祇是將目標寄望於成為「工會的『總工會』」,而應發揮功能,真正做到能為全體勞動者服務的政黨。 「工黨」勞動綱領草案最大的特色就是組織工會,因此它特別強調「工會是工人的政府」。在現階段我國工會組織尚未健全發展之際,類似主張有其作用。但值得商榷的是,我國工會會員占全體勞工比率並不高,大約祇有百分之卅,而其中又有百分之六十係為參加勞保而投入職業工會。「工黨」太強調工會組織,卻忽略了多數個別勞工權益的照顧,似嫌「顧此失彼」。 而從先進國家工會運作經驗來看,要幫工人爭取更多權益,已漸揚棄鼓勵與資方的對抗,而多強調發揮團體交涉的功能。部分勞工問題專家因此對「工黨」勞動綱領祇強調確保罷工權與怠工權,而忽視團體協約權的重要性,頗為擔心。「工黨」建黨促進會發起人王義雄昨天在成立茶會上雖強調,未來不鼓勵勞工走上街頭,但太強調爭議權,最後難免為氣勢所逼,而其發展又不見得對勞工有利。 另一方面,「工黨」太強調工會組織,未來要成為「工會的總工會」,勢必要多拉攏工會,工會未來將可能成為各政黨交戰的場合,而使得經濟性的工會會變質成為政治利用的工具。「工黨」的成立引燃了此一導火線,未來似應在凸顯工會「服務」功能的前提下,各有關政黨應多所節制避免政治利益介入,勞工色彩更明顯的「工黨」更應有此認知。 「工黨」既是一個政黨,政黨和工會的性質截然不同,何況「工黨」又強調「全民政黨」,目標更需著眼於全體民眾。譬如在論及經濟發展時,似不應否定資方等其他階層的貢獻,但其勞動綱領卻強調一切財富為勞動者所創造,立足於勞資對立的綱領,未來似得寄望於主其事者在運作之際,有更寬廣的胸懷。 【1987-11-02/聯合報/02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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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妳最近的文字產量實在多的厲害,苦勞和這兒都是,忍不住跳出來拍拍手順便不知好歹問一聲:論文?
成立茶會終於確定8月31日了,以發起人或特約記者的身份都行,來吧。我會恭敬附上邀請函的。
Posted by Ray
at 2008年07月21日 12:16
您真是太一針見血了!我的論文就打算以苦勞網為主題,所以部落格上的文字有一點算在整理自己對苦勞網的認識。也感謝諸看官的支持鼓勵(淚)
茶會我該會出席的,要準備酒菜啊XD
Posted by 光
at 2008年07月21日 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