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30日

美國夢,大不易。

差不多五月時接到上面通知,我跟另外一位同事得到了去美國哥倫比亞進修三個月的機會,當然是相當的期待,一來姑姑跟表弟正好住在紐約,我去唸書還可順便訪友,二來也聽說哥大是個常春藤名校,能夠到貴族學校進修是我不可能憑一己之力達到的目標,頓時我的腦海中上演著有如Gossip Girls一般的場景:俊男美女穿梭在紐約上東區的貴族高中,右手捧著書本、左手一邊傳簡訊分享剛聽到的八卦消息(也不管我明明比劇中人大了十歲以上),一整個陶醉在粉紅色的幻想當中。

人都說有夢最美。在開始上網搜尋資訊之後,發現想在紐約生活大不容易,總歸一句:「口袋要夠深」。

2005年去紐約因為借住姑姑家沒有感覺,自己上了Craigslist一看才驚覺紐約的房子實在有夠overpriced,就連Flushing, Forest Hills, Jackson Heights等等通車到曼哈頓要一個多小時的地方,小不拉嘰的雅房分租都差不多要$700(這樣的標準在台北已經可以租到大安區三房兩廳公寓了吧)。還記得那天看到一個標題寫說SoHo區分租$600一整個很開心,點進去才發現原來是每週600。人家都說台北寸土寸金,比起紐約真的是小蝦米遇到大鯨魚了。以我的預算,大概只能住到位於遙遠東北邊、據說治安不太好的Bronx吧(顯示為自暴自棄)。

頓時我的內心小劇場轉換到Dan位於布魯克林的家,從學校長途跋涉回到陰暗的倉庫改建住家後,才發現牆角的油漆掉了一塊,桌上麵包也已經發霉了,還可以聽到鄰居吵架的聲音。

因為學校宿舍不僅是兩人擠一間房,每月每人租金還高達一千多美金,不僅負荷不起,隱私也沒有保障,因此只好另謀出路。這幾個星期在Craigslist上找房子的過程中,我發現因為紐約房價昂貴,很多(大部分是)年輕人發展出奇特的租屋生態,蔚為奇觀。

最常見的就是短期sublet:多半是學生,暑假不在紐約的時候把自己的房間出租出去,期間從一週到數月不等。

為了省錢,還有不少人把客廳也隔成一間出租,拉個門簾就是個半隱密的空間。看過有招租的人寫說:「其中一個室友會需要穿過客廳才能到她的房間,但請放心,這完全不會影響到妳的生活」(最好是不會影響啦,我如果半夜看鬼片看到一半忽然有個長髮女子穿過我的房間,不嚇出病才怪)。還有人說「客廳有架鋼琴,我們有時候會在那邊練歌,所以你可以享受音樂的薰陶」(我無法忍受午覺睡到一半忽然有人在我旁邊唱歌劇啦)。這樣的隱私條件實在不佳,完全不考慮。

還有比較少見的房屋型態:railroad apartment,臥房連在一起,必須穿過其中一間才能到達另外一間,有點像是日本傳統的房子格局,也無法擁有隱私。

我目前看到最奇怪的招租廣告是:「希望找一個女朋友來分攤房租,如果跟我認真的話還可以考慮減租」(這到底是徵女友還是徵室友啊?)

除了租房之外,美國簽證也很花錢,但最恐怖的除了錢之外,還有複雜的手續。
1) 簽證申請費 US$140
2) SEVIS fee US$200(只要是學生跟學者都要繳這筆錢)
3) 線上預約系統申請費 NT$270
4) 簽證快遞費 $170
夯不啷鐺加起來將近台幣一萬塊,實在很會搶錢,這樣美國政府怎麼會想給台灣免簽呢,因為太好賺了。

為了要進入紐約的大學就讀,我們還有許多關卡要過:
1) 財力證明(保證我在紐約期間不會去打黑工)
2) 疫苗接種證明(麻疹、德國麻疹、腮腺炎,必須自費施打)
3) 三個多月的期間一定要有保險,哥大很貼心的提供了保險服務,總共一千多美金

在上網填了課程申請表(也付了US$150的報名費以及US$500的學費頭期款)之後,今天收到哥大用FedEx寄來的 I-20(用來申請學生簽證的表格)以及入學通知,終於可以開始著手辦理簽證了(辦了這麼多手續只去不到四個月感覺好討債)。結果又發現還有一個新的東西叫做 I-94,似乎是我們抵達美國時要交給學校,證明我們真的已經到學校報到,否則會被驅逐出境。只能說美國真的是個繁文縟節的地方啊,如果免簽真的達成,恐怕很多資料處理公司跟代辦業者都要跟著失業了。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20:37回應(2)引用(0)C U in NY!

2011年4月16日

黑糖桂圓 scone

 媽媽最近忽然迷上做甜點(是被上次的可麗露刺激鼓勵到了嗎?)繼前幾天的草莓紅豆大福之後,今天又嘗試了司康(scone)。

低筋麵粉+中筋麵粉+無鹽奶油+鮮奶+泡打粉混合成麵團,放在冰箱半個小時候,拿出來變這樣:



上面一顆一顆黑黑的是從善化拿回來的桂圓乾,吸收了台南燦爛陽光的精華。

稍微壓平之後,用專業的模具(咦)弄出圓圓的樣子:



弄完之後,還要刷上一層蛋汁,烤出來才會油油亮亮的:



烤箱用375F,15分鐘後就完成了:



近照,大成功!剛烤好鬆鬆軟軟的,有淡淡的黑糖跟桂圓香味,竊以為可以出售了!意者請打螢幕下方這支電話謝謝~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22:53回應(0)引用(0)

2011年4月1日

都市傻子走阿朗壹古道

 

三立的攝影大哥李國華在遊覽車上自我介紹時說:「這段海岸是少數我沒拍過的台灣海岸。」的確,阿朗壹古道可說是台灣最難以到達的海岸之一,位於東南海岸,在台東縣的安朔與屏東縣的旭海之間,關於這段路的美麗,很多部落客、記者都已經用他們的文字和照片記錄下來。今年初,這條古道被屏東縣政府公告為「自然地景保留區」,在開發前可以有6個月的緩衝期,但緩衝期過了之後呢?大馬路就要長驅直入了嗎?

帶隊的洪輝祥老師是我們最好的導覽,他對於環境的熱誠滿溢在他說的每一句話,「教育界太安逸,老師已經喪失了帶動社會進步的火車頭角色,如果我不出來做點事的話。實在很愧對自己。」

「台灣的經濟發展模式總是和交通緊密相連。但為何改善交通往往是為了提高工作效率、增加產值,而不是讓我們生活得更幸福、愉快?」洪老師提出了他心中的疑問,也在我這個都市人的腦袋上敲了一記。

「小小的台灣,居然有長達8500公里的山區道路,這些山路屬於林務局管轄,可以不需要經過環評,要開就開,導致台灣山區公路的密度是全球第一。」

最近這一年由於古道即將被破壞的消息不斷,許多人怕以後再也看不到這樣的美景,紛紛揪團「要看阿朗壹最後一眼」,結果每逢週末,就有上百、甚至上千人湧入這條窄小的古道,洪老師擔心每年五萬人的規模,恐怕都已經超過這個地區的生態負荷量。

「更何況如果開了路,每年上百萬人快速的經過阿朗壹,每人撿走一顆南田石,這邊很快就會毀了;但如果換個角度,不要開路,讓阿朗壹古道保持每年接待20萬人就好,慢慢的走,道路只要單線道,就可以保全生物棲地。」


屏東環保聯盟從2001年就開始跟旭海的村民接觸,希望藉由長期的接觸可以讓居民慢慢認同環盟的理念:不一定要複製西方發展的模式,「人到哪裡,路就到哪 裡」,把腳步緩下來,創造出不同模式的生態旅行,可以吸引遊客停留更久。如果以一個人在地消費2500元來說,每年25萬人還是可以帶來可觀的收入。如果 為了短期的觀光利益把路蓋起來,「無異殺雞取卵」,這是短多長空的作法。

但是居民似乎聽不進去這些話,他們還是比較想把金雞母宰了,趕快把金雞蛋拿到手比較實際,洪老師擔心的說。

「所以我都會鼓勵來這邊的人,要不斷的向居民表示,他們會來阿朗壹就是因為自然風光,要不斷強調,如果公路蓋起來了,他們可能就不會想來看了,要讓居民開始想:我們是不是真的需要這樣一條路?」

「全民公敵」


也不是沒有反對開路人,但他們的確是少數,像是潘朵拉咖啡館的老闆就拒絕受訪,說:「我現在已經變成村子裡的全民公敵了。」

 

洪老師說,在跟屏東環盟的志工接觸半年多之後,潘小姐對生態旅遊慢慢形成自己的想法,她也可以認同:快速道路對環境、對社區不一定是絕對好的。「但是就連她自己的父親也不認同。」

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是,潘小姐這幾年在古道附近看到不少梅花鹿,「表示目前單線道的道路對梅花鹿來說還不造成威脅,但如果道路拓寬的話,情況就不樂觀了。」

在旭海經營雜貨店的女性鐘金梅被問到開路的消息時有點舉棋不定,「有人說要開路,有人說不要開,開了之後應該會比較方便吧。」

在海巡署工作的潘先生說,村民絕大多數都贊同,根本從來沒有人反對,都是環保團體在說。「講難聽點,都快餓死了,誰還管環保不環保。」被問到地方的生態是否會被公路破壞,他對政府單位的工法表現出極大信心:「交通部承諾說會從海岸退縮200公尺,應該不會破壞到。」

對此,洪輝祥老師很憂心,「居民想要公路,也不希望古道消失,還覺得公路會為古道帶來更多人潮,但事情沒有這麼單純。」他以墾丁國家公園為例,公園裡原本有17種哺乳類,但在開路之後,現在只剩下7種。「道路的殺傷力是人類很難想像的,這些消失的物種用再多錢也買不回來。」

到時候人、車是多了,但已經沒有古道可以看了。「道路會為這一代人帶來快速的資產累積,但犧牲的卻是下一代人的自然資源。」

走在阿朗壹古道上,中時的高有智大哥隨機採訪路邊休息的登山客:「你們知道這邊有要開路嗎?」「為什麼要開路?」「為了觀光啊」「什麼觀光?這就是觀光!」(指著自己的登山鞋)

手腳並用攀爬觀音鼻,才知道:上山難下山更難。

 

後記:

人們總是短視近利而缺乏耐心。開車能夠抵達的地方就絕不走路,最好一下車就能夠看到自然美景,五分鐘拍照尿尿完成走人,前往下一個點,不像我們這些用腳走古道的傻子曬了六小時的太陽,只為了這短短8公里的直線距離,但我實在很喜歡當傻子的感覺。早上跟洪老師通電話,彷彿還聽見太平洋拍打海岸的聲音,又想起那時候在古道上的悠閒情景,老師居然把我拉回殘酷的現實「我站在路邊講電話,那是車子的聲音啦!」

記 2011/3/11-12 與環保聯盟探訪墾丁後灣、屏東阿朗壹古道之旅。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5:23回應(10)引用(0)一直在旅行

2011年3月9日

可麗露

 

因為過年前的那一攤沒跟到,賤叔很好心的從新竹用宅急便寄了這一批可麗露給我,真是揪甘心~

一入口就有濃濃的焦糖味,鬆軟、層次分明的內餡透著香氣,甜而不膩,好吃到破表!!!


斷面秀

拿到時看到上面一點一點黑黑的還心一驚,以為怎麼發霉了,後來才想到應該是馬達加斯加香草籽的黑點,想想覺得自己真是個村姑,吃這麼高檔的東西可能會遭天譴。



晚上切給我爹娘吃他們也讚不絕口,我媽後來跟我說「妳朋友這麼有才華,應該做做看馬卡龍啊」,果然母女所見略同,賤叔你有新粉絲囉。(言下之意就是請繼續努力~)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23:13回應(0)引用(0)

2011年3月1日

達娜伊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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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 Henry)

山美 (Saviki) 的莊信義 (voyu noacachiana)村長語重心長、表情嚴肅的跟我說:「每次辦活動村民都很熱情,但是有時候還是要知道怎麼躲酒,不然一旦喝起來就沒完沒了,什麼事都不能做了。」

這是在阿里山達娜伊谷開園的第一天,從2009年8月8日的莫拉克浩劫,到2011年2月26日,500多天的空白,沒有一天山美的鄒族人不在想著要回家、要把達娜伊谷的美麗重新找回來,尤其是山美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安麗花 (akuanu yasinyungu)


(攝影: Henry)

她穿著鄒族的傳統服飾,頭上戴著五顏六色毛線的彩色球,雖然一直在山上爬上爬下,帶領來來去去的長官來賓參觀,她還是穿著高跟鞋健步如飛,看她嬌小的身軀,卻承載了所有族人對這塊土地的熱愛。

阿里山各社區的農產品攤位為了達娜伊谷開園今天全部出動,有咖啡、皮雕、茶葉、蜜餞、蔬菜水果攤位。安麗花理事長每經過一個攤位,就是滿懷感激的向村民道謝,說「下次就換你們了」。

因為同樣也是莫拉克災區的里佳,四月初就要舉辦螢火蟲祭,「希望觀光客回來看看,達娜伊谷經過五百多天閉關整修,現在終於重新開園了」,村長說,「雖然現在的地貌跟以前已經不太一樣,我們會做景觀吊橋,希望魚群很快就可以回來。」

就像村長說的,達娜伊谷真的已經跟從前不一樣了。位在山上、曾經讓許多遊客流連忘返的賞魚區還埋在土石堆裡,不能進入,圍起施工圍籬跟彩色輸出的大海報,描繪著規劃中的吊橋,「有聽說,只是聽說啦,之後還可能會蓋電梯」,也有這樣的說法。



最不一樣的是地形地貌和生態,原本山美人最引以為傲的苦花魚復育成果一夕間付諸東流,「其實在災後一個月,魚就已經慢慢回來了,我們希望大家也多找時間回來看一看」,村長說。

還好山美村的族人20多年前就明訂河川自治公約,明白指出「達娜伊谷是山美村民全民共有的財產;」拒絕財團投資開發;15歲至50歲的山美人,有義務保衛達娜伊谷。


(攝影: Henry)

山美村民不是唯一認知到自然資源是寶藏的人。從挪威來的Arne Garvi是瑞典基金會 Eden Foundation 的創辦人,他的組織主要在西非尼日,協助當地農民以自然的方式耕種糧食以求溫飽。

「其實不管遇到多大的自然災害,原住民向來都知道怎麼用自己的腳重新站起來」,他說,「現在政府太急於要幫助族人重建,反而讓原住民忘記了自己的祖先是怎麼活下來的」,他手舞足蹈的對著重建會副執行長陳振川說。

他指著曾文溪畔的茂密森林說:「這些森林裡藏著黃金,原住民的祖先都知道怎麼使用這些寶藏」,他希望在台灣的期間,能跟更多原住民接觸,幫助他們一起重新站起來面對。

看著山美社區發展協會歡樂的高山青歌舞表演、農產品展售的銷路也不錯,還是讓我不禁擔心這會不會只是曇花一現。還看不到苦花魚的達娜伊谷(村長說等今年秋天汛期過後應該可以看到),真的在景觀吊橋、山美大橋都做好以後就能回復以往的榮景嗎?會不會在投入這麼多心血之後,來年的颱風又讓族人的希望破滅?我很害怕,相信族人也一樣害怕,我們是否真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攝影: Henry)


延伸閱讀:

何日山再美?(上) (莫拉克新聞網)

何日山再美(下) (莫拉克新聞網)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1:32回應(0)引用(0)一直在旅行

2011年2月19日

資本主義:一個愛情故事

Capitalism: A Love Story (2009)
資本主義:一個愛情故事



"There's gonna be some kind of rebellion between the people who have nothing and the people who've got'em all." --Randy Hacker.

說這句話的人,因為付不出房貸,住了一輩子的房子被花旗銀行扣押,一家人把家裡清空、燒光、整理乾淨,只為了在交出鑰匙時領取銀行支付的1000美元支票,作為「清理垃圾」的報酬。

在美國,平均每七秒鐘就有一棟房子遭到扣押。製作壓克力招牌的店生意好的不得了,因為 "FORECLOSURE" (法拍屋) 的牌子根本供不應求。

「金融海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的錢究竟到哪兒去了?」是麥可摩爾 (Michael Moore) 在新片「資本主義:一個愛情故事」中最想弄清楚的問題。

他想知道資本主義追求的自由市場經濟、利潤最大化,到底誰是最大的受益者?以高盛為首的華爾街集團提出的七千億紓困計畫一開始被議會否決,後來又死而復生,到底背後操盤手是誰?這些錢到底被用在何處?

一名議員在紓困計畫表決前激動的說:"Are we the Congress of the United States or the treasury of Goldman Sachs?"

資本主義的精妙之處就在於讓平凡人相信「只要夠努力,有一天我也能跟他們一樣」,因此心甘情願為企業賣命,還相信資本主義是一件好的事情。

這些金融家捅出來的簍子,卻要拿美國人民的血汗錢來償還,也難怪有人開始對資本家表示憤怒,在華爾街、芝加哥、底特律各地集結起來,高舉標語 "Bailout Workers, not Wall Street"、"Bank Robbers of America"。

Michael Moore 也拿了 "Crime scene do not cross" 的黃色線把華爾街大樓的接區包圍起來,拿起大聲公說「你們侵吞了美國人民的財產,我要對你們執行公民逮捕。」

看完本片,最強烈的感覺是滿滿的憤怒:政府與資本家聯手榨取人民的血汗錢,獲得最大利益之後,對於把一點點殘羹剩菜分給大眾都覺得吝惜,還要拼命分化人民的團結。如果再不團結,搜刮利益的禿鷹只會愈來愈肥,一無所有的人還是一無所有。真的該像Micheal Moore在片子最後所說的:DO SOMETHING!不論在美國還是台灣還是哪裡。像以下這些人一樣:

-2008年12月,芝加哥共和門窗公司的260名工人被公司單方面告知工廠在一週內就會關閉,他們不但沒有資遣費,連原本屬於他們的工資跟津貼都領不到。他們決定佔據工廠,拒絕離開,直到資方願意支付他們應得的工資為止。在各界聲援之下,美國銀行決定讓步,把從紓困計畫拿到的幾百億美元吐一些出來給這些工人。看看這群芝加哥工人的故事

-密西根州 Wayne County 的警長 Warren Evans 看到很多人因為金融海嘯而流離失所,決定不服從法令,暫停所有的銀行法拍屋,以免讓更多人無家可歸。現在密西根州反對銀行強取豪奪的行動已經很有組織

推薦大家看看這部片,我是在壹電視的網樂通影院看的。

片花:


摩爾還訪問了幾位神父,都說資本主義絕對不是為了大多數人的福祉,有一名主教還說「聖經裡面不是說 blessed are the poor, woe to you who are rich,現在根本就是背道而馳。」

Woody Guthrie - Jesus Christ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6:14回應(0)引用(0)rage

2011年2月14日

冷天礁溪泡湯



媽媽今天難得休假,下午她忽然心血來潮,想說去礁溪泡個溫泉,順便載我弟回去部隊,一舉兩得。下午四點多出去,完全沒有塞車,五點半就到了。

我跟媽媽往湯圍溝溫泉公園的裸湯區(爹覺得大眾池很髒,堅持不想去泡,在外面吹冷風等我們...)。湯圍溝蓋得真的很不錯!完全木造建築,挑高數米感覺很寬敞,還有天然的排氣孔,每個浴池都是檜木的,很有日本風味,最重要的是門票才80元(軍公教還優待只要60)。

一進去就看到30名左右的阿桑跑來跑去,頭戴著透明浴帽感覺相當逗趣。在大眾浴池,中間的大池一般來說都是溫度最適中的,沒想到這邊卻是高達41.7度!難怪大家都要在旁邊的小池子裡擠熱,空間真的很窄,一個盆子塞三個人就滿了,屁股或是大腿還會互相摩擦到這樣。

在我的慫恿之下,媽媽首度嘗試了熱池泡一泡跳到冰水池裡的玩法,本來一開始還沒辦法接受,但後來她居然玩上癮了,完全不想離開,冷冷熱熱玩了十幾次,爹在外面應該等到快抓狂了吧。

八點半回程也是完全沒有塞車,這時候不免要讚嘆一下雪山隧道的好,讓去礁溪變的比去新北投還要方便。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1:57回應(0)引用(0)一直在旅行

2010年12月29日

難以消化的午餐

從來沒吃一頓飯這麼受氣過。

這是家港式飲茶餐廳,看餐廳裡大部分人有點年紀、衣著不錯,應該都是來飲茶、悠閒吃點心的,但對我們這些等等還要上班的人來說,當然希望點客飯簡單吃吃就好。於是我們一行六人,兩個人點滑蛋牛肉飯、一個海鮮炒麵、一個排骨飯、一個臘味飯、一個肉餅鍋仔飯。

狀況一:
同事:「我要肉餅鍋仔飯」
服務員廖小姐:「沒有肉餅了」
同事:「喔,那換成蕃茄牛肉飯好了」
廖小姐:「妳要不要跟其他人點一樣的,這樣師傅做起菜來比較快?」
我們都傻眼了,如果不能讓我們點自己想吃的東西,那整家店就賣一樣東西不就好了嗎?這樣豈不最快?大崩潰!!!!

狀況二:
這家店的最低消費為198元,包含一成服務費,也就是說每個人平均要點到180元的東西。我們點的菜加上每人15元茶資已經達到195元,再加一成絕對超過200。

餐廳的主任走過來拿起我們的菜單看了兩秒鐘,就說「你們還沒到低消喔」,這時候廖小姐又過來說「我就跟他們說沒有肉餅啦,她又不跟其他人點一樣的」(這跟低消不夠是有什麼關係?)後來才知道原來茶資不算最低消費,後來主任有點不置可否,就去忙她自己的事了。

後來我們的菜陸續上來了,不知道是因為一肚子氣,還是食物原本就不可口,大家都有點食不知味。結果大家點的菜都來了,只剩下海鮮炒麵遲遲沒上,眼看都快要一點鐘,其他人也都快吃飽了,點海鮮炒麵的同事想說再這樣下去不行,就請另外一位服務員去詢問。

狀況三:
服務員:(拿著單子看)「滑蛋牛肉飯來了嘛」
我們:「對,除了海鮮炒麵以外都來了」
服務員:「排骨飯也來了嘛」
我們:「對,大家點的都來了」
服務員:「蕃茄牛肉飯也來了嘛」
我們:「對,都來了」
服務員:「排骨飯也來了嘛」
我們:「.........」(現在是在晚點名嗎?而且還一直跳針是怎樣?)
服務員:「好我去幫妳看一下」

狀況四:
廖小姐跑過來問:「改成牛肉炒麵好不好?」
原來她點錯菜,把海鮮寫成牛肉,才會這麼慢,還跑過來問我們要不要將錯就錯,大崩潰!!!

後來同事自己跑去廚房說:「如果還沒做的話就不要了」,廖小姐還說了聲「好」,她已經準備好等等要去買其他東西吃。

狀況五:
過了5分鐘之後廖小姐端著一盤海鮮炒麵過來,我們都傻眼了,剛剛同事請她退單,她不是才說「好」的嗎?現在又把東西拿過來。

廖小姐:「以你們的點單時間,這已經算很快了...」(我們是12:34點菜,13:15左右才上菜,餐廳裡的確是很多人沒錯,但她這種推卸責任的態度實在很糟)
「而且我這邊的客人是滿的...」(意思好像都是我們的錯,不該跟餐廳要求服務員把點單寫對)
「我還幫妳們服務、幫妳們倒茶、幫妳們點菜...」(看來我們真的是要求太多了,她已經這麼的辛苦...)
「是不是因為低消的關係?」(所以她自己點錯菜、跟廚房與顧客的溝通不良,是因為低消的關係嗎?再一次大崩潰!!!)
「那我幫妳打包好不好」(總算展現出一點誠意了)

後來同事還是決定退單,完全不想吃這家餐廳的東西(怕裡面已經被加了什麼料)幸虧後來餐廳主任有道歉,並答應不算服務費,還希望我們下次再去光顧,但我可能沒這種膽量。

台北車站二樓的「靜園餐廳」,服務員廖X娟小姐,我寧願相信她今天心情或是身體不好,以致於影響到她的工作態度,不然我對於台灣餐廳的服務水準真的要沒信心到極點了。

我相信台灣一定還有很多在餐飲業認真服務的一線工作者,為你們致上最高敬意,也希望類似事件不要再發生了。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4:11回應(1)引用(0)rage

2010年12月13日

991211馬灣農場露營

天氣特別好的12月週末,和阿展、賤叔、Alisa、Lynn、Johnny跟泰翔的家族約30人一起到桃園復興鄉馬灣農場露營,我們一早先到忠貞市場採買羊肉爐跟蔬菜,就是四月去不遠山莊時買過的同一家羊肉爐,特別多要了很多高湯。(午餐吃了好吃的雲南小館,結果中午吃得有點太飽,晚上很晚才餓。)

一到馬灣,泰翔的嫂一家人已經到了,我們也開始紮營,洗菜,準備煮晚上的火鍋。但我們自以為豐富的菜色(羊肉、太厚的豬肉片、高麗菜、絲瓜、貢丸)完全被一旁的薑母鴨、烤雞、源源不絕的烤美國安格斯牛肋條、雞翅、肉片、玉米和各種酒類等等給比下去。

上次去山頂露營時,就耳聞馬灣農場是個可以放火的好地方,果然讓我們看到一麻布袋(70台斤)的高級木炭,以及好幾堆火堆,當然也少不了壯烈犧牲的雞(晚上一隻、隔天早上一隻),相信有參與的朋友都會同意他們的死是有價值的。感謝你們!雞老大!

晚餐開始不久,因為天有點黑、路有點暗,有位朋友在路上發生了一點狀況,多虧了十多位熱心公益、身強體壯又喝了點酒的大漢們幫忙,狀況順利的排除了,後來我們索性一起吃東西喝酒,也因此認識了可愛的嫂、阿嬌姐、表哥(還是什麼哥)以及一堆可愛的小朋友。真可說是不打不相識。

從晚上一直吃吃喝喝到半夜、一早起來又開始烤雞、煮麵、烤牛肉,吃飽就躺在旁邊睡覺,人生如此,夫復何求?感謝泰翔家族的熱情招待,也學到很多新的笑話(大部分礙於尺度無法在此分享,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阿嬌姐嘉言錄:

「不要叫我媽啦,叫我張玉嬌小姐不行喔?」

「這樣誇獎我,我晚上會睡不著ㄟ。你的帳篷是哪一個?」

「來 這位是他們兩兄弟的爸爸, 妳們也叫一聲爸看看~~

「什麼退後,我就是嫁給你爸一個人而已,沒辦法退貨啦。」

嫂嫂嘉言錄:

「毛線帽...(以下消音)」

「高麗菜...(以下消音)

 

A:「我跟妳們介紹一下,他沒有女朋友,也沒有老婆」

B:「但是有四個小孩喔。」

可愛又乖巧的咪咪(左邊那隻),都不會亂叫!

團結力量大!(上圖左即為傳說中的阿嬌姐)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22:44回應(0)引用(0)一直在旅行

奧林匹亞神童與工程師



對於這六個孩子的家人來說,今天應該是值得他們歡欣鼓舞的一天。

新聞報導,台灣代表隊在奈及利亞首都阿布札獲得2010國際科學奧林匹亞(International Junior Science Olympiad)團體組冠軍,就讀建中一年級的黃凱祺更打敗將近180名來自30多國的選手,勇奪世界第一名。

聯合報:國中科學奧林匹亞賽 台灣4金2銀

「六位參賽學生中,黃凱祺、黃泓睿、劉昱廷及黃以瑄四人都拿金牌,黃凱祺除了金牌,還得到最佳理論獎及最高總分獎,也就是在所有參賽學生中拿到第一名,表現十分優秀。」

這些孩子才不到16歲,如此優秀的神童,到底是怎麼教出來的呢?原來他們不只學業表現優異、有循循善誘的家長與老師們,學習態度更是積極主動,還有許多課外興趣,不是一般印象中的書呆子。

聯合報:他們得金牌祕密 是泡科博館問到底

「這屆國中科學奧林匹亞競賽中,黃凱祺打敗近兩百人勇奪第一,他從小就愛追根究柢、愛問問題;黃以瑄沒念幼稚園,但從小「泡」科博館,非常愛自然科學;黃泓睿除愛科學和數學,圍棋、桌球及扯鈴也是興趣。」

「黃以瑄小學到高中都念資優班,個性文靜,在團隊中思考很廣。小時候沒念幼稚園,媽媽常帶她去科博館,最愛展覽和劇場教室,也常參加科博館趣味競賽並得獎。

黃以瑄說,爸媽常帶她和哥哥到戶外郊遊、露營,可以觀察各式生物,爸爸還買了望遠鏡,大家半夜起來看星星和月亮,她很喜歡自然科學。」

看到這麼優秀的孩子,第一個反應是先為台灣的優秀學子與老師、家長們喝采(有關於教育資源與貧富差距的問題在此暫且不論),但是高興之外,我想像他們未來會過著什麼樣的人生,卻開始感到憂心。

記得從我讀國中、高中開始,在數理方面表現特別優異的同學,升學的目標學校不外乎台清交,而電機、資工、更是二類組的夢幻科系。參加奧林匹亞比賽獲獎的同學,一個個都成了上述校系排列組合出來的研究生、畢業生。我們總是以羨慕的口吻說:說「好優秀啊!」可能再加上一句「將來當工程師一定前途無量」。

然而,看到台灣的大企業是怎麼在使用這些優秀人才,讓我的脊背都發涼了。

蘋果日報:月加班 百小時 29歲工程師過勞死

「在南亞科技任工程師的二十九歲男子徐紹斌一月在家猝死,徐父向立委黃淑英陳情,心疼兒子死前一個月加班逾一百小時,認為兒子過勞死,怎知向勞委會勞保局申請職災死亡給付卻遭拒;徐父哽咽說,南亞科還告訴他:「別人家兒子不會死,只有你家兒子死,是他自願留下來加班。」

「徐母昨說,兒子進南亞科三年就過世是她永遠的痛,決定站出來讓社會認清科技業超時工作問題,不希望悲劇再發生。」

過勞工程師姊姊的一封信

「由於半導體廠的生產設備全天候運轉,除了日間工作外,常需要配合公司輪值夜班。紹斌上班時間經常長達13~19個小時,有時夜半回家途中又被公司電話召 回,假日或回家後僅有的數個小時休息時間,也是雙手機待命,隨時接聽同仁來電,處理工作問題。我爸媽擔心他根本無法休息,問他為什麼得隨時開機待命,他 說:「這就是公司所謂的責任制,不接電話或工作沒有處理好,就會被投訴,隨時有可能被處分或解僱。」就連輪值班也是每隔2週就值一次,與別人4~5週才一 次,頻率相差實在太多。就長期在此高壓力、長時間的工作環境下,於1月初值了一週的大夜班後,終因過勞而死。」

奧林匹亞得獎的優秀學生除了喜歡數學、科學,也對圍棋、桌球有興趣,如果他們將來進了大科技公司擔任工程師,這些興趣可能都要放棄掉,因為責任制的工作到晚上11點才下班,假日有時候還要加班,哪有時間運動下棋?

從小因為愛追根究底、愛問問題而學習表現頂尖的神童,如果到了科技業上班還在追根究底問問題,也許會被老闆視為眼中釘,想法、創意都被冷凍起來、無用武之地,當他回想起學生時代的輝煌戰績與眾人的讚美,是不是只會更覺諷刺?

對於這六個孩子的家人來說,他們現在的心中一定是充滿喜悅的,希望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希望他們的未來跟現在看起來一樣光明。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1:50回應(2)引用(0)聒噪

2010年12月2日

姊妹,賣冬瓜!姊妹,不要怕!

 
《姊妹,賣冬瓜!》

侯孝賢導演團隊的協助之下,南洋台灣姊妹會的新移民姊妹們自製的紀錄片《姊妹,賣冬瓜!》即將於12/4在台北光點首映。從越南、印尼、泰國等地來的30多位姊妹們,從對拍片一竅不通,在侯導團隊的協助之下,自己花費兩年時間慢慢摸索,每一個步驟都經過所有成員的討論、衝撞才慢慢長出來,最後的成品連侯導都讚不絕口。

但是,為什麼要
「賣冬瓜」?其實這是泰文 ไม่ต้องกลัว「不要怕」的音譯,就是在告訴所有在台灣或在世界各地的移民姊妹們,不要怕,勇敢站出來面對歧視、壓迫,我們挺妳,我們有力量。

全程參與拍攝工作,不但是片中四位主角之一,也擔任主要剪輯工作的邱雅青 (Yadrung)說:「一開始侯導跟我們說要拍紀錄片大家都好開心,就準備一堆資料要給他,沒想到他一來就跟我們說,妳們全部要自己來,我們都不敢相信。」

從最初的害怕、緊張,姊妹們一步一步學拍片、說故事,把從前姊妹會與其他聯盟抗議的片段蒐集整理起來,在去訪問姊妹和家人的心路歷程,慢慢拼湊成一個充滿努力、抗爭,有笑有淚的故事。

雃青說,新移民的姊妹一直被社會污名化,「大家說我們是弱勢、我們很窮,所以不會教小孩,還說我們來台灣是有目的的。我們一定要站出來,讓大家看到我們真的很努力。」拿著麥克風說話時,我想起了她在行動劇中慷慨激昂的樣子,我想像她是我的母親、我的親姊妹,怎麼能不覺得心酸?

同樣來自泰國的潘瑤(Phayao)現在是姊妹會的理事長,她感謝家人的支持,她才能在姊妹會做這麼多事。「人家都笑我,這個理事長怎麼一拿起麥克風就掉眼淚。」這一路走來,真的很不容易。一定還有許多姊妹無法得到家人支持來
參與活動,甚至不知道有姊妹會這個支持團體,她們又要怎麼尋求支持?

侯孝賢說,「這部片跟其他講新移民的紀錄片最大的不同點,在於這是由姊妹們自己做出來的東西,不是由別人來講她們的故事,所以
很動人、充滿了能量。」

「我覺得人跟人之間應該要有起碼的尊重,台灣要怎麼對待外來的人?真要說起來,台灣人也是從別處過來的移民,看看現在我們怎麼對待新的移民?」侯孝賢如是說。

當愛國的台灣人在國外受到不平等對待,往往氣呼呼希望有人出面主持正義的同時,我想問,同樣都是人,為何她們在台灣卻要遭受根深柢固的歧視、需要比別人加倍努力、需要忍受他人對她們說話腔調的嘲弄、甚至要辦居留證還得先提出42萬的財力證明(幸虧這個嫌貧愛富條款已經不再適用),才有人願意給她們一點點身為人的基本尊重和權利?

正因為同樣生而為人,我們都應該支持新移民姊妹們爭取自己應有的權利,先從支持南洋姊妹會開始吧!

《姊妹,賣冬瓜!》新移民運動紀錄片 首映會

【首映會暨映後座談】

時間:2010年12月4日(週六)18:00-20:00
地點:台北光點二樓藝文廳(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18號)
與談人:夏曉鵑(世新大學社發所所長)、關曉榮(台南藝大音像紀錄所教授)、洪金枝(越南新移民)、洪滿枝(越南新移民)


12/2記者會,左起夏曉鵑、侯孝賢、Phayao、Yadrung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4:22回應(2)引用(0)聒噪

2010年11月23日

愛。上Yahoo!



愛。上Yahoo!

不得不承認,Yahoo!這次推出的線上行銷活動實在很有創意,利用互動網路遊戲的方式,讓網友感受到過關斬將的快感。透過每天公布指定任務,也順便介紹了自己網站上的諸多功能,包括居家、購物、理財、星座等等,有些可能許多人還不熟悉的功能。

只是看看這個遊戲的宗旨「面對真愛」,再看看男女主角為了追求真愛做出的努力,卻讓我有點不安。

點開女主角「幫我變更好」的任務畫面,可以看到她擔心的問題分別是「如果臉可以再小一點就更可愛了」、「網路上的正妹感覺都好清純喔,我也可以嗎?」、「覺得腿有點粗,喝什麼可以變更瘦?」「有可以讓腰跟臀部挺一點的團購嗎?」

相較之下,男主角在意的問題就不那麼集中在外表,而是比較屬於心理、知識的層次:「真羨慕Kevin老師可以這麼瞭解女生」、「女生都是怎麼發現男生秘密的?」、「如果能買車,日本的還是歐洲的好呢?」

當然我不否認把自己的外表打點好、變的更可愛、更瘦,會讓女生對自己更有自信、勇敢,但是這個遊戲讓我覺得不舒服的地方在於,好像女生們只要讓外表、腰臀、服裝符合主流社會的標準,就可以找到真愛,而不需要先瞭解「這個對象是否適合我?」、「為什麼相愛容易相處難?」

尤其在男生角色想著「如何更瞭解女生一點」的同時,卻只想著要團購跟變瘦,好像也不太對吧?

希望之後的每日問題可以多提升一下女生的智商,而不是只想改變她的外表。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1:21回應(0)引用(0)聒噪

2010年11月20日

影展的英文新聞寫作

今天處理到金馬獎的新聞,因為想在寫作上避免陳腔濫調,就搜尋了一些有關影展得獎的英文新聞寫作,發現可以使用的詞彙還真不少,特此整理一下:

表示「得獎」:
(主動)
  • win (oneself)
  • pick up
  • receive
  • grab
  • snatch
  • bag (尤其適合得了很多獎的影片)
  • collect
  • capture
  • garner
  • nab
  • take home/ bring home
  • beat (out)/trump others for...
  • sth. goes to sb.
(被動)
  • was named
  • was crowned
  • was handed
  • was given

表示「獎項」
  • award
  • trophy
  • title
  • honor

表示「電影」
  • movie
  • film
  • flick
  • feature
  • drama/comedy
  • saga
表示「摃龜」
  • go home empty-handed
在寫有關於國際性比賽的新聞時,最怕的就是「得獎」的動詞一直重複使用,文章讀起來很累,像是這一篇,雖然內容豐富但重複性太高。Focus Taiwan的這一篇就加入了很多用字與句型變化,讓我比較能耐著性子看完整篇。

最後的成果:
Taiwan Today: Taiwanese film industry shines at Golden Horse Awards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6:46回應(0)引用(0)新聞與寫作

2010年11月12日

[2010金馬影展] 墨索里尼的秘密戀人 Vincere



墨索里尼的秘密戀人
Vincere (2009)
Directed By: Marco Bellocchio

覺得是今年金馬影展目前為止看到最精彩的(其實也才看了第三部...),以這位義大利獨裁者的地下戀人Ida Dalser為主角,(Wikipedia說她可能是墨的第一任妻子,但從片中看起來比較像是Rachele才是元配),從在革命烽火中的熱烈相戀,到日漸疏遠,直到Ida被護主心切的國家機器送進瘋人院,與兒子分開,直至抑鬱而終。

最讓人揪心的,是Ida在院長面前,依然堅持自己是墨索里尼的妻子,在沒有結婚證書的情況下,沒人能證實她的話,只能把她當成精神失常的女人繼續囚禁著。即使被囚禁,她也不願意否認她與墨索里尼的關係。

這並不是一部歌頌墨索里尼豐功偉業的歷史劇,而是站在Ida的角度,看這個獨裁者如何為了追求自己的勝利(vincere),犧牲愛人與親骨肉的幸福。

這也說明了為何電影對墨索里尼從社會主義者轉變成法西斯軍頭的過程,並沒有多加解釋。到了影片後半,幾乎只剩下女主角在演戲,只好穿插許多墨索里尼本人入鏡的 newsreel 電影片,來交代他的下落。

墨追求勝利的強烈慾望,在影片一開始就看得很清楚,他在一群天主教徒面前狂妄的宣示「我現在要挑戰上帝,如果五分鐘之內我沒有被雷劈死,表示上帝不存在。」五分鐘過去了,他還活著,於是得意的宣布「我贏了,上帝並不存在」,此舉當然引起眾人鼓譟,但這就是他要的,顯示自己的勝利,不論是對人或是對上天。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2:39回應(2)引用(0)聒噪

2010年11月11日

[2010金馬影展] 狗仔教主 Smash His Camera




狗仔教主
"Smash His Camera" (2010)
Director: Leon Gast

Ron Galella,美國資深狗仔攝影師 (paparazzi) 今年已經高齡77歲,仍然努力不輟跟拍名人,年紀一大把,對狗仔攝影熱情仍舊不減當年。

Galella跟一般狗仔攝影師最大的不同點,就是他以自己的工作為榮,認知完全沒有障礙。又因為他是free lancer,沒有媒體的庇護,他必須隻身東奔西闖,以各種手段混進需要邀請函才進的去的場合,像游擊隊似的拍了就跑,有時候還得面對奚落跟拒絕,但他總是勇往直前。

即使他在跟拍馬龍白蘭度時,不幸被打得嘴破血流,經過幾個月的休養,他又繼續跟拍這位火爆明星,只是這次他有備而來:頭上戴著美式足球的頭盔,只能說他真是打死不退。

在Galella的攝影展上,看起來不到20歲的年輕女生看著賈桂琳歐納西斯,說「她好漂亮,她是誰?」20年前足以轟動全國、有頭版價值的最夯人物,20年後卻乏人問津,也難怪Galella要一直不斷拍攝新的名人,因為過去的名人除非遭逢不幸,觀眾將不再感興趣。

由此可見名人攝影真的是一門活在當下的生意:有人認識,作品才有價值,因為 it's about curiosity,而非對美的感受。

為了向Ron Galella致敬,我要送他一首 Lady Gaga 的 "Paparazzi"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4:25回應(0)引用(0)聒噪

[2010金馬影展] 阿嬤打官司 Lola



阿嬤打官司(菲律賓)
Lola (2009)
Directed by Brillante Mendoza
Written by Linda Casimiro
Cast: Anita Linda, Rustica Carpio, Tanya Gomez, Jhong Hilario


原本以為"Lola"可能是其中一位阿嬤的名字,後來才發現這是 Tagalog 語裡「老奶奶」的意思。電影想要處理的是兩位老奶奶的處境,她們如何堅持,面對兒孫的不幸、家庭的貧窮、政府的無效率。

我承認,當初會選這部片,是因為金馬影展手冊上的描述,讓我想像會看到精彩的法庭戲、犀利的言語交鋒。

但我看到的是下著大雨、陰暗的馬尼拉,髒亂的城市角落,被貧窮侵蝕的兩家人,一位老人在路邊賣菜養家餬口,靠著騙客人錢籌措為孫子打官司的費用,另一位搭船四處要錢、典當自己的提款卡,希望為遇害的孫子討回公道。到最後,重點不是命案真相的釐清,而是這兩位老人的生命厚度。

故事在老奶奶的奔波之中緩緩開展,就像每個人的奶奶一樣,她們不求回報、不顧一切的呵護著兒孫,不論他們做了什麼,她永遠在附近噓寒問暖、準備吃的喝的,義無反顧。

導演講故事的步調是緩慢的,以寫實手法安靜的講述老奶奶如何處理眼前的困難,全程使用手持攝影機的攝影風格讓我看得有點暈眩。

有一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就是死者究竟是奶奶的孫子還是兒子?因為Ditas說是她弟弟被殺,但她又叫奶奶「媽」,真是讓我大惑不解。還是Tagalog 語的孫子/兒子或是媽媽/奶奶是相通的?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1:54回應(3)引用(0)聒噪

2010年11月4日

重點完全不在花雕雞

昨天第一次吃市民大道的花雕雞,我覺得料理本身沒什麼特別,對我來說就像是比較甜、放了很多酒、然後沒有九層塔的三杯雞,後來加的高湯也沒有很美味,到底是我難伺候,還是他真的言過其實?

重點是跟很久沒見的蘇肥和辜HW見面,再加上Fran,整晚笑到快翻掉。

場景一:
蘇肥:「我們都沒吃過花雕雞耶,好土喔。」
店員「沒關係啦,還不算太晚。(我心中OS:那是再過幾天就會太晚了嗎)而且我們的客人平均有八成都是第一次來吃的喔。」
蘇肥:「那表示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再來吃第二次嗎?」


場景二:
我:「那來一份魚漿跟花枝漿」
店員:「跟您提醒一下,漿類的點菜是不能退的喔。」
(我心中OS:那是其他東西都可以退嗎?例如高麗菜吃到剩下兩片?)


後來去HW家玩狗,是一隻超可愛的柴犬,對主人忠心耿耿,還會表演無數種把戲,包括握手、趴下、跳高、搶玩具、親親等等,可以上寵物當家(Choco還有自己的FB粉絲頁面,讓我興起一種這年頭人不如狗的感嘆)。

被三支愛瘋包圍讓我感到莫名的被孤立,好像自助旅行來到異地,身邊的人都在聊天然後我一個字都聽不懂。讓我感到比較欣慰的是蘇肥因為才剛拿到他的iPhone,所以比我還要不會用,上下搞不清楚、連叫醒都不會,讓辜HW一整個很火(是說我看得很開心)。


場景三:HW送我們到巷口搭公車,順便帶Choco出來遛一遛以及「解放」一番。過了一會,蘇肥說「我也想拉一下」,我說「可是HW已經沒有塑膠袋了耶,而且他會想幫你清嗎?」後來才意會到他是想體驗遛狗的感受。

說真的,我當下怎麼會把這個提議看得這麼認真?難道這是我潛意識裡認為他會做的事?

Choco好可愛,大家快加入她的粉絲團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6:10回應(0)引用(0)聒噪

2010年10月29日

Ken Ohtake 大竹研 talk show



好久沒有聽大竹研的表演了,上次是在2008年10月(兩年前!)的流浪之歌音樂節,跟豆子在中山堂,聽「大竹研與朋友(也就是玉鳳跟生祥)」的演奏。今天天氣不佳,冷又飄著細雨,但還是不少人前來捧場,把位子都坐滿了。

大竹研還是一貫的害羞、沈浸在自己的音樂當中,但會說的中文單詞愈來愈多,包括「拍手」、「這樣子」等等,大多數對話都是用英文進行。我這次發現他的話也變的愈來愈多,就說下次應該要讓他開一個talk show,才能把他想說的話說完。

(印象最深刻的也真的都是他說的話)他講到電吉他手跟他在同一所大學唸書,曾經有一天晚上約好在大竹家練習,但房間牆上卻出現一隻大蟑螂,讓怕蟑螂的大竹無心練習,委靡不振,但電吉他手卻說時遲那時快的把蟑螂殺了,然後說「好,我們可以開始練習了。」看來蟑螂真的是他生命中重大的陰影。

還 有他提到當他20幾歲的時候,"everything was not so good...i had to play around, and i had to get a room with my ex-girlfriend..." 我想說這有什麼not so good 的?結果豆子說他應該是說 "i had to get along with my ex-girlfriend"。真是的,發音要標準一點啊。

"Rain," "Snow," "I must have been there" 都是之前聽過的作品,這次加入電吉他、手風琴、琵琶重新編曲詮釋,在下雨的秋夜聽起來更有感覺。

琵琶的聲音真的很特殊,氣勢足以壓過場上其他樂器,也難怪大竹在很多首歌裡選擇自己把古典吉他退位成配角,讓玉鳳的琵琶擔任主奏,琵琶在她手裡真的像是有生命一般,忽快忽慢,可高亢可低沈,我沒有睡著都要歸功於這把琵琶。電吉他運用效果器做出深沈憂鬱的背景音,再加上悠遠的手風琴,從沒想過這樣的組合可以搭配得這麼好。

我們對每樣樂器都可能有刻板印象:像我聽到琵琶就想到穿旗袍、梳包頭、化濃妝的女子,看到手風琴就想到歐洲的吟遊詩人,但其實樂器的性格不一定是我們所習慣的樣子,如果能在演奏與曲式上多加點創意、和其他領域的樂器、樂手多多交流,原本我們覺得沒落的音樂/樂器仍然有機會重新受年輕人喜愛。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1:11回應(0)引用(0)聒噪

2010年10月28日

熱瑜珈初體驗




有一天接到True Yoga打來的電話,說有一個我的朋友(他也不知道是誰)最近加入會員,把我的名字和電話留給她們,所以想邀請我去體驗。我就想說不去白不去,這種推銷也不是沒聽過。

約了10/26晚上,我還拉了Elaine跟我一起去,雖然下著冷冷的雨,還是一堆人去做瑜珈,看來台北的女性都非常注意自己的身材。

一進去大廳就聞到很濃的精油味道,都快要不能呼吸了(但這只是剛開始而以)。然後也知道會被業務纏住,跟我們談的業務是一個長的很像李志奇(希)的男子。

他帶我們走上二樓,準備上7:15的熱瑜珈。一走上樓梯,我們就聞到濃濃的臭味,有點像是腳臭、汗臭混合了橡膠融化的味道,瀰漫在二樓的整個空間裡,超級可怕。我們當然先去換衣服,進到教室裡幾乎沒有空的瑜珈墊,還好找到兩個相鄰的,就準備開始。

教室裡的臭味更重,再加上40度高溫,我幾乎不能呼吸。老師是一名高瘦的印度男子名叫Moorthi,他在教課時不斷用吆喝賣菜的方式指揮我們進行動作:"inhale deeeeeeeeeply!!", "keep brreeeeeeathe!!"。當我趴下來面向墊子又要深呼吸的時候,真的有一種快要升天的錯覺。

從來沒有覺得一小時這樣漫長過,我的汗從手臂不斷往下滴在墊子上(這就是濃重臭味的來源?)不過高熱的環境似乎真的會讓筋骨更柔軟,因為我感覺可以比平常彎曲的程度更大,我想這就是熱瑜珈的魅力吧(已經開始神智不清了)。

結束之後去洗澡,發覺痛快流汗之後洗個澡真的讓人神清氣爽,而且能離開那間臭教室真的讓我有重生的感覺。

整體來說熱瑜珈的經驗還算不錯,舒展筋骨的效果驚人,但教室的味道真的是一大問題。也許在夏天的時候我可以自己在房間裡把門窗緊閉、不開冷氣跟電扇,自己來做熱瑜珈,應該會比較經濟實惠跟衛生。

那位推薦我去的朋友看到此文請向我自首,我實在是太好奇了啊,還有應該會讓妳無法獲得瑜珈墊了,真不好意思。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1:21回應(0)引用(0)聒噪

2010年10月25日

釣魚與我

週五晚上與 Elaine, Fion 搭小黃時,在後座閒聊到阿展要去台中釣魚的事,說不知道釣魚的樂趣何在,此時原本專心開車的司機大哥忽然說話了:

「我也很喜歡釣魚喔。等一下載完這趟我就要去宜蘭頭城釣魚了。」

我雖然自己不會釣魚,有關魚的一二事,聽也聽了不少,於是跟司機就這樣聊了起來,從基隆磯釣、澎湖海釣聊到海釣場的魚種,他還誇口說「在頭城釣魚的人,都知道有個開計程車的很厲害。」

沒想到我也有跟司機大哥聊天聊到欲罷不能的一日,最後他還因為聊得投機而少算我車資,原來釣魚的冷知識還可以幫我省錢!

本日心得:愛釣魚的人其實不少,只是我們還沒有發現。請大家不要覺得釣魚是老人的活動,還是有許多青壯年人口的。

kwangyin發表於 樂多11:55回應(0)引用(0)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