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2月8日
2007年01月6日
【港邊敢是男性傷心的所在】(三)小兵之死
在受完訓後,我抽到了海軍大*軍艦。1996年10月,我先到當時相當新穎的諾克斯軍艦--蘭*軍艦實習了約半個月,之後,則到左營海軍艦隊司令部報到,並隨即與當時在港維修的大*軍艦會合,開始我的義務役海軍少尉的軍旅生涯。
1996年11月,我剛到海軍某艦隊報到的頭一個月,我忘了那一天詳細的日期,可是那一天的經歷和記憶,,從1998年6月1日正式退伍到現在,都不斷的在我腦海中不斷的重演,那些人物、影像、聲音,我想我一輩子都可能無法忘卻。 ...繼續閱讀
1996年11月,我剛到海軍某艦隊報到的頭一個月,我忘了那一天詳細的日期,可是那一天的經歷和記憶,,從1998年6月1日正式退伍到現在,都不斷的在我腦海中不斷的重演,那些人物、影像、聲音,我想我一輩子都可能無法忘卻。 ...繼續閱讀
2006年01月9日
【港邊敢是男性傷心的所在】(二)飛越杜鵑窩
【港邊敢是男性傷心的所在】(一)鐵牛運功散

這是軍艦進出港時,航海士的制式廣播詞,在做為海軍少尉一年十個月的生涯中,從早到晚、從晝到夜,這段詞總是在耳邊縈繞盤旋。
1996年7月到1998年5月,那是一段已經逝去,無法挽回的時光,但這段記憶總是在這樣的深夜裡,緩緩飄落。
那是一個典型颱風季節,「小暑怕東風,大暑怕紅霞」,1996年的小暑東風不斷,不出所料,那年颱風襲台不斷,豪雨狂風總不停歇。7月16日是全台灣四十六期義務役預官報到的日子,天氣還可以依照先人的足跡,初步預判,但沒有人知道當兵的日子究竟將會如何?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