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2月27日
那年我們十九歲
除了生命無價之外,很少因為所謂名人的猝死而體會到什麼,但這次例外。
在趙傳沒有唱出《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之前,馬兆駿是小人物的第一代言人,1987年《我要的不多》以及1988年的《那年我們十九歲》,完全唱出「其貌不揚男」與「追女失敗男」的心聲。那幾年,我正好就是在追逐風、追逐漂泊的高中年代。 ...繼續閱讀
2007年02月23日
春光縱好時

昔日K長官,稍來訊息,年後重聚。
重考大學那年,補習班老師做了一個比喻,人生宛如一部公車,在從起點開往終點的路途中,有人上車,有人下車,有人陪你從上車到下車,有人陪你經過數站,有人短暫一站與你匆匆一瞥之後,就急忙下車離去,有人在你心中刻下印記,有人卻神不知鬼不覺的離你而去。
那年,另一個補習班老師也在黑板上寫下,王國維在《人間詞話》中所引用的三段詞,”古今之成大事業大學問者,必經過三種之境界: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此第三境也。” ...繼續閱讀
2007年02月8日
2007年02月5日
自白報告:路走得偏執,人顯得醜陋。

實在不想把自己搞的跟媒抗一樣,但週一的清早,看到這篇文章"自首報告:路走得寬闊,人顯得從容",真是讓人火冒三丈。
當二○○六年底馬英九的特支費成為一個司法事件之後,原來,龍小姐才知道,那叫做貪污。我舉例來說,這就好像我過馬路不走斑馬線,對啊,因為每個人都不走,全台灣有99.9%的人都不走斑馬線,而且我身邊的朋友也告訴我,我們趕時間,不要走斑馬線啦!但過馬路,不走斑馬線,就是對的嗎?違反交通規則就是違反,有什麼好狡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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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2月3日
山

魚肚白的天空,窗外層層相疊的層山峻嶺,著實嚇我一跳,原來,書桌旁的窗外,還可遠眺台北平盆地的另一端。很刺眼的冬陽日出,老是在一大早,就向我突襲起來。
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山,海還是我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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