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3月26日
【安平青春悲喜曲】味道

2006年03月23日
格瓦拉與棒球的邂逅
古巴、日本雙雙攜手晉級世界棒球經典賽,而這兩支球隊正是在賽前與比賽中,同遭美國黑手打壓的球隊。Lazo手上的四縫線球,牢牢繫住夢幻般的人生奇想,魔幻又寫實的古巴球風,著實就像格瓦拉謎樣的一生,而福留孝介手上揮舞的球棒,將球化成弧線,轟出全壘打牆,擊沈高麗的那一剎那,就像格瓦拉在的美國後院—中南美洲的革命行動,最痛心的就是自以為是的美國霸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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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3月10日
【安平青春悲喜曲】春天從我面前走過
人們憑什麼畫出「自我」與「他者」的界線?又憑什麼畫出「故鄉」與「他鄉」的邊界?我想,我認識「自我」與「故鄉」,是從聽台語歌開始的,尤其在這種春天的幽暗夜裡。
「南都更深歌聲滿街頂,冬天風搖酒館繡中燈,姑娘溫酒等君驚打冷,無疑君心先冷變絕情,啊~~薄命,薄命,為君哮不明。安平港水沖走愛情散,月也薄情避在東平山,酒館五更悲慘哭無伴,手彈琵琶哀調鑽心肝,啊~~孤單,孤單,無伴風愈寒。」一九三八年陳達儒寫的詞,在六十多年後的今天,還是牽繫著每個台南遊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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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更深歌聲滿街頂,冬天風搖酒館繡中燈,姑娘溫酒等君驚打冷,無疑君心先冷變絕情,啊~~薄命,薄命,為君哮不明。安平港水沖走愛情散,月也薄情避在東平山,酒館五更悲慘哭無伴,手彈琵琶哀調鑽心肝,啊~~孤單,孤單,無伴風愈寒。」一九三八年陳達儒寫的詞,在六十多年後的今天,還是牽繫著每個台南遊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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