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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暢銷書部落-逍遙寫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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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學因緣：憶蔡源煌老師</title>
	<description><![CDATA[
			&nbsp; &nbsp;        記得年輕時醉心於閱讀英文，一有空，就到嘉義明山書局逛一逛。某日，在書架上看到一本有關英文文法解析的參考書，是由蔡源煌老師和林怡俐老師所編著，翻一 翻，二話不說，便買了下來。這是我對於蔡老師的初次印象。過了幾年，更發現老師還翻譯了美國社會學家萊斯曼《寂寞的群眾》（桂冠出版）。然而，經常拜讀老師的文章，則是透過隱地所主編輯的《書評書目》。印象最深刻的是，這本雜誌連續兩期刊載老師論述現代主義的大作，後來收入《寂寞的結》（聯經出版）。   入伍當兵後，營區剛好在行政院，跟光華商場、重慶南路書街近在咫尺，利用地利之便，一下哨，總會到這兩個地方逛一逛，享受淘書的樂趣。尤其到光華蒐集了許多過期的《中外文學》，一翻到版權頁赫然發現蔡老師已經擔任總編輯。一翻閱內容，經常看到老師不但親自解析現代文學作品，同時也擺出堅強的執筆陣容，特別是影評家劉森堯和小說家東年的文章。   也因為老師擔任《中外文學》的編務期間，能夠閱讀很多好文章，讓我決定退伍後投考外文系，以親炙文學世界。其實，外文系就是英文系，只不過當時沿襲大陸時期的老名稱。當時覺得自己程度不足以考上臺大外文系，但要是投考夜間部倒是有把握，畢竟退伍生跟國文都有加分。也許好運當頭，終於如願以償，順利上榜。一開學，心想應該有機會親自聆聽老師授課，但可惜的是，蔡老師在暑假期間，榮獲美國國務院傅爾布萊特獎學金，遠赴美國就讀紐約州立大學賓罕頓校區英美文學博士班。當時，內心覺得滿遺憾。   幸好大四開學前，有一天到書林書店，見到老闆蘇正隆先生，言談中聊到老師開了一門現代小說的課程，此時心中大為欣喜，因為可以確定蔡老師終於回國任教。那時經常到日間部旁聽一些課程，於是決定把握機會，去旁聽老師的課。聽了一學期，獲益良多，因為老師挑選很多新作品，讓學生耳目一新。老師在課堂上每每旁徵博引，對於當代作品更是如數家珍，如波赫斯、納博可夫、傅敖斯、卡爾維諾、杜芮爾，法國新小說等，如今這些作家的作品在臺灣書市中相繼問世，可見老師非但有先見之明，而且是眼光獨到。 &nbsp;    蔡老師攻讀博士班期間，主修英美現代文學，對於喬埃斯、吳爾芙、勞瑞等現代派作家的作品瞭如指掌。 有些艱深難懂的文學概念，經由老師三言兩語，便一清二楚，這些教學內容則收入《浪漫主義到後現代主義》。例如，在〈意識流〉一文中，老師指出，意識流技巧的「美學」所標榜的是：漫長的回憶透過人物的追溯，一幕幕地呈現在腦海裡等於是讓他重新了解往事，而在最後的一瞬間得到嶄新的體會。喬埃斯稱這種體會為「神悟」（epiphany）。頓悟一旦達到，就像星星顯現於天空中，它的方位所在也可以說是確定不移了。所以意識流作家認為，霎那之間的頓悟所獲得的智慧是永恒的。   接著，老師以吳爾芙的《達樂威夫人》為例，強調描述人物在漫長的歲月之後，終於打開心中的結，小說也隨著人物在最後一瞬間的頓悟而結束。其實，這本意識流 小說的主角是沃許過去在達樂威夫人婚前有一段戀情，但他時時要掌控她，以致這段戀情乃不歡而散。十多年後，他從印度回到倫敦，準備在晚上參加她的舞會。長久以來，他一直想不通這段戀情為何無法開花結果？最後在舞會結束時，他終於想清楚達樂威夫人經常舉辦宴會，善於將大家聚攏在一起，以撫慰現代人的寂寞心靈，因此她無疑是一位生活藝術家，過去應該讓她保留某種程度的自由，而凡事要掌控她，原來就是戀情破局的關鍵所在。   後來，跟老師比較熟悉的時候，就經常到老師家裡請益。每次看到老師書架,總會跟他聊起淘書的趣事。其實，老師是一位名符其實的愛書人。大學期間，他一領到家教的薪水，總會拿來買書。一九七零年代，中山北路的金山跟敦煌書局就是他經常流連忘返的地方。回顧過去，美軍駐臺期間，這兩家書局翻印很多當代名小說，供應美軍和觀光客。當時，蔡老師便利用這個好機會淘了不少精彩的好書。記得在書架看到傅敖斯《法國中尉的女人》、納博科夫《洛麗塔》、《黯淡之光》、波赫斯《短篇小說集》、品瓊《重力之虹》。目前，這些臺灣版的精裝小說已經變成千金難尋的珍本書。   老天爺總會提供愛書人好機會。蔡老師到美國進修時，落腳於詹姆斯鎮，住家後面有一家二手書集散中心。老師飯後總會去逛一逛，幾年下來更淘了不少好書。尤其是，巴洛斯《赤裸的午餐》跟福特《好軍人》，以及研究當代美國小說的經典之作譚納《文字的城堡》、喬治&middot;史坦納《語言與沉默》。然而，蔡老師並 不是一位藏書家，他一再強調書買回來，就應該好好讀完，如果一天到晚，只是為了藏書，那就像把一只活生生的蝴蝶變成標本。老師這句話，我一直銘記在心，並敦促自己書一買回來，盡可能讀完。       那時候就是受到老師的影響，開始閱讀許多當代小說，更幸運的是，如果有問題，還可以當面討教。過去很多搞不清楚的小說技巧與文學觀點，也因為老師的指導乃迎刃而解。後來，老師所傳授 的絕招就一一寫在書中。例如，身為讀者經常會將生活語言誤認為文學語言，但在〈虛構與敘事〉一文中指出，「日常的一句話出現在文學作品中，受到前後章句的影響，就會產生新加的意義。換一個角度，從語言及認知過程來看，人使用語言來描繪一件事物，或敘述一個事件，都會受制於個人主觀的認知。例如，兩個記者對 同一事件的報導，除了基本事實之外，絕不可能一致。......雖然文學中所呈現的世界，其面貌以及人物的行為方式與現實世界中所見到的，或許保有類似之處，但是前者的真實感事實上是靠語言的構設來勾勒出來的&mdash;&mdash;那個世界充其量只能說是現實世界的一個諧擬，而不是它的翻版。」顯然，老師的幾句話便將文學的 特質講得一清二楚。」      至於如果要進一步了解小說技 巧則要閱讀〈小說的敘述觀點〉。文中討論第一人稱觀點和第三人稱觀點，同時也談到一些例外如第二人稱觀點。然而，老師最有創意的論點，就是論述第一人稱的 不可靠敘述者，如福特《好軍人》。在這部小說中，敘述者道爾一結婚後，太太佯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不宜太熱情，而她身上還帶了一瓶藥當作證據，有趣的是道 爾也樂得如此，因為他有性無能。其實，他太太搞起不倫之戀，後來被她男友拋棄而服毒自殺。為了讓讀者搞懂，老師說明關鍵所在：「這樣的故事，由一個戴綠帽 的丈夫來敘述，他當然不便直言不諱地說自己是烏龜嘍！此外他更不敢張揚他是性無能，所以故事中的諸多細節，不論關於自己或他人的，都有隱瞞，而說詞也前後矛盾。當然作者是要讀者細心地去找那些矛盾或不一致的。」很多老師一拿到博士學位，加上升了教授，學問便停滯不前，但老師並不是一位固步自封的學者。老師一得知新學問登場，便會鞭策自己，追求新知。除了每年定書寫論文外，更經常在報章雜誌發表文章。日後，我能夠在報章雜誌寫文章，就是受到老師的鼓勵。其實，老師對於當時的年輕作家也發揮不小的影響力，如小說家東年和張大春就不時打電話向老師請益。此外，老師所撰寫有關後設小說和後現代主義的文章，更是啟迪許多後生晚輩。尤其是，有些作家開始從事後設小說的書寫，老師更是居功不小。以創作而言，老師在一九八零年代末期，大概心血來潮，有一陣子，還寫了兩則短篇故事，但可惜的是，後來並沒有繼續下去，否則我們應該可以閱讀到他的小說集。幾年前，蔡老師在臺灣大學外文系榮退，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目前，老師可謂「桃李滿天下」，很多學生在各大學繼續傳道授業解惑，相信他們有時候也會回想起清風徐來，老師在文學院論述納博科夫、卡爾維諾、波赫斯、吳爾芙、解構理論和後現代主義的場景。雖然蔡老師的精彩教學內容已經成為絕響，但無疑成為許多莘莘學子的美妙回憶。                &nbsp;        &nbsp;&nbsp;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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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 &nbs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記得年輕時醉心於閱讀英文，一有空，就到嘉義明山書局逛一逛。某日，在書架上看到一本有關英文文法解析的參考書，是由蔡源煌老師和林怡俐老師所編著，翻一</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翻，二話</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不說，便買了下來。這是我對於蔡老師的初次印象。過了幾年，更發現老師還翻譯了美國社會學家萊斯曼《寂寞的群眾》（桂冠出版）。然而，經常拜讀老師的文</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章，則是透過隱地所主編輯的《書評書目》。印象最深刻的是，</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這本雜誌連續兩期刊載老師論述現代主義的大作，後來收入《寂寞的結》（聯經出版）。</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br />  <br /> 入伍當兵後，營區剛好在行政院，跟光華商場、重慶南路書街近在咫尺，利用地利之便，一下哨，總會到這兩個地方逛一逛，享受淘書的樂趣。尤其到光華蒐集了許多過期的《中外文學》，一翻到版權頁赫然發現蔡老師已經擔任總編輯。一翻閱內容，經常看到老師不但親自解析現代文學作品，同時也擺出堅強的執筆陣容，特別是影評家劉森堯和小說家東年的文章。<br />  <br /> 也因為老師擔任《中外文學》的編務期間，能夠閱讀很多好文章，讓我決定退伍後投考外文系，以親炙文學世界。其實，外文系就是英文系，只不過當時沿襲大陸時期的老名稱。當時覺得自己程度不足以考上臺大外文系，但要是投考夜間部倒是有把握，畢竟退伍生跟國文都有加分。也許好運當頭，終於如願以償，順利上榜。一開學，心想應該有機會親自聆聽老師授課，但可惜的是，蔡老師在暑假期間，榮獲美國國務院傅爾布萊特獎學金，遠赴美國就讀紐約州立大學賓罕頓校區英美文學博士班。當時，內心覺得滿遺憾。<br />  <br /> 幸好大四開學前，有一天到書林書店，見到老闆蘇正隆先生，言談中聊到老師開了一門現代小說的課程，此時心中大為欣喜，因為可以確定蔡老師終於回國任教。那時經常到日間部旁聽一些課程，於是決定把握機會，去旁聽老師的課。聽了一學期，獲益良多，因為老師挑選很多新作品，讓學生耳目一新。老師在課堂上每每旁徵博引，對於當代作品更是如數家珍，如波赫斯、納博可夫、傅敖斯、卡爾維諾、杜芮爾，法國新小說等，如今這些作家的作品在臺灣書市中相繼問世，可見老師非但有先見之明，而且是眼光獨到。 &nbsp;<br />  <br />  蔡老師攻讀博士班期間，主修英美現代文學，對於喬埃斯、吳爾芙、勞瑞等現代派作家的作品</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font size="3">瞭如指掌</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有些艱深難懂的文學概念，經由老師三言兩語，便一清二楚，這些教學內容則收入《浪漫主義到後現代主義》。例如，在〈意識流〉一文中，老師指出，意識流技巧的「美學」所標榜的是：漫長的回憶透過人物的追溯，一幕幕地呈現在腦海裡等於是讓他重新了解往事，而在最後的一瞬間得到嶄新的體會。喬埃斯稱這種體會為「神悟」（epiphany）。頓悟一旦達到，就像星星顯現於天空中，它的方位所在也可以說是確定不移了。所以意識流作家認為，霎那之間的頓悟所獲得的智慧是永恒的。<br />  <br /> 接著，老師以吳爾芙的《達樂威夫人》為例，強調描述人物在漫長的歲月之後，終於打開心中的結，小說也隨著人物在最後一瞬間的頓悟而結束。其實，這本意識流 小說的主角是沃許過去在達樂威夫人婚前有一段戀情，但他時時要掌控她，以致這段戀情乃不歡而散。十多年後，他從印度回到倫敦，準備在晚上參加她的舞會。長久以來，他一直想不通這段戀情為何無法開花結果？最後在舞會結束時，他終於想清楚達樂威夫人經常舉辦宴會，善於將大家聚攏在一起，以撫慰現代人的寂寞心靈，因此她無疑是一位生活藝術家，過去應該讓她保留某種程度的自由，而凡事要掌控她，原來就是戀情破局的關鍵所在。<br />  <br /> 後來，跟老師比較熟悉的時候，就經常到老師家裡請益。每次看到老師書架,總會跟他聊起淘書的趣事。其實，老師是一位名符其實的愛書人。大學期間，他一領到家教的薪水，總會拿來買書。一九七零年代，中山北路的金山跟敦煌書局就是他經常流連忘返的地方。回顧過去，美軍駐臺期間，這兩家書局翻印很多當代名小說，供應美軍和觀光客。當時，蔡老師便利用這個好機會淘了不少精彩的好書。記得在書架看到傅敖斯《法國中尉的女人》、納博科夫《洛麗塔》、《黯淡之光》、波赫斯《短篇小說集》、品瓊《重力之虹》。目前，這些臺灣版的精裝小說已經變成千金難尋的珍本書。<br />  <br /> 老天爺總會提供愛書人好機會。蔡老師到美國進修時，落腳於詹姆斯鎮，住家後面有一家二手書集散中心。老師飯後總會去逛一逛，幾年下來更淘了不少好書。尤其是，巴洛斯《赤裸的午餐》跟福特《好軍人》，以及研究當代美國小說的經典之作譚納《文字的城堡》、喬治&middot;史坦納《語言與沉默》。然而，蔡老師並 不是一位藏書家，他一再強調書買回來，就應該好好讀完，如果一天到晚，只是為了藏書，那就像把一只活生生的蝴蝶變成標本。老師這句話，我一直銘記在心，並敦促自己書一買回來，盡可能讀完。<br />  </span> </p>  <p class="MsoNormal">  <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那時候就是受到老師的影響，開始閱讀許多當代小說，更幸運的是，如果有問題，還可以當面討教。過去很多搞不清楚的小說技巧與文學觀點，也因為老師的指導乃迎刃而解。後來，老師所傳授 的絕招就一一寫在書中。例如，身為讀者經常會將生活語言誤認為文學語言，但在〈虛構與敘事〉一文中指出，「日常的一句話出現在文學作品中，受到前後章句的影響，就會產生新加的意義。換一個角度，從語言及認知過程來看，人使用語言來描繪一件事物，或敘述一個事件，都會受制於個人主觀的認知。例如，兩個記者對 同一事件的報導，除了基本事實之外，絕不可能一致。......雖然文學中所呈現的世界，其面貌以及人物的行為方式與現實世界中所見到的，或許保有類似之處，但是前者的真實感事實上是靠語言的構設來勾勒出來的&mdash;&mdash;那個世界充其量只能說是現實世界的一個諧擬，而不是它的翻版。」顯然，老師的幾句話便將文學的 特質講得一清二楚。」<br />  </span> </p> <p class="MsoNormal">  <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至於如果要進一步了解小說技 巧則要閱讀〈小說的敘述觀點〉。文中討論第一人稱觀點和第三人稱觀點，同時也談到一些例外如第二人稱觀點。然而，老師最有創意的論點，就是論述第一人稱的 不可靠敘述者，如福特《好軍人》。在這部小說中，敘述者道爾一結婚後，太太佯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不宜太熱情，而她身上還帶了一瓶藥當作證據，有趣的是道 爾也樂得如此，因為他有性無能。其實，他太太搞起不倫之戀，後來被她男友拋棄而服毒自殺。為了讓讀者搞懂，老師說明關鍵所在：「這樣的故事，由一個戴綠帽 的丈夫來敘述，他當然不便直言不諱地說自己是烏龜嘍！此外他更不敢張揚他是性無能，所以故事中的諸多細節，不論關於自己或他人的，都有隱瞞，而說詞也前後矛盾。當然作者是要讀者細心地去找那些矛盾或不一致的。」</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很多老師一拿到博士學位，加上升了教授，學問便停滯不前，但老師並不是一位固步自封的學者。老師一得知新學問登場，便會鞭策自己，追求新知。除了每年定書寫論文外，更經常在報章雜誌發表文章。日後，我能夠在報章雜誌寫文章，就是受到老師的鼓勵。其實，老師對於當時的年輕作家也發揮不小的影響力，如小說家東年和張大春就不時打電話向老師請益。此外，老師所撰寫有關後設小說和後現代主義的文章，更是啟迪許多後生晚輩。尤其是，有些作家開始從事後設小說的書寫，老師更是居功不小。以創作而言，老師在一九八零年代末期，大概心血來潮，有一陣子，還寫了兩則短篇故事，但可惜的是，後來並沒有繼續下去，否則我們應該可以閱讀到他的小說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幾年前，蔡老師在臺灣大學外文系榮退，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目前，老師可謂「桃李滿天下」，很多學生在各大學繼續傳道授業解惑，相信他們有時候也會回想起清風徐來，老師在文學院論述納博科夫、卡爾維諾、波赫斯、吳爾芙、解構理論和後現代主義的場景。雖然蔡老師的精彩教學內容已經成為絕響，但無疑成為許多莘莘學子的美妙回憶。<br /></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br /></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br />  <br />  <br />  <br />  <br />  </span> </p> <p class="MsoNormal">  <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nbsp;</span> </p> <br /><br /><p class="MsoNormal">  <br />   </p> <p class="MsoNormal">&nbsp;</p>&nbs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br />  </span> </p> <p class="MsoNormal">  <span style="font-family: SimSun">&nbsp;</spa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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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逍遙寫作</category>
	<pubDate>Wed, 11 Feb 2009 13:19: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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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教書這一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離開學校已經好幾年，這學期重返大學校園，覺得十分新奇，因為過去任教英文系，但這次竟然在服裝研究所開課。回顧過去的經驗，對我而言，教書往往是心想事成。記得一九八六年，剛從倫敦回臺，經由一位好友的引薦，申請一家師範學院，但一個禮拜之後，卻遭到拒絕。當時心想附近那家東吳大學也在臺北市，下課後還可以逛逛書店，一舉兩得。果然大學時代的一位老師剛好在東吳兼課，學期一結束，他不想繼續任教，所以幫我向系主任詢問職缺一事。過了幾天，就這樣進入大學教書。  有趣的是，第一年教起書來，一上臺，竟然會害羞，因此講課時，總是低著頭，不好意思直視學生。而且，每次在黑板寫完一些字，就馬上擦掉。往後要是有這樣的動作，臺下學生馬上抗議。看來，要深得教書三昧，恐怕要不斷地自我修正與調適。  漫長的教學生涯，終究體會到「吃虧就是佔便宜」，記得每次新學年度一開學，總會接到秘書的電話，語氣十萬火急，因為某一位兼任老師突然無法來上課，只好找 上我當起「救火隊隊員」。我個性向來很不好意思拒絕別人，於是每年都會開設新課程，當然，一有新課，總要準備，所以也學了不少東西，畢竟教書總要好好準 備，聽說誤人子弟，會下地獄。過去所教的課程，有「莎士比亞」、「女性主義」、「小說選讀」、「英國文學史」「歐洲文學史」、「英美文化」「英詩選讀」 等。  回想起來，自己問心無愧，因為這些課程並不是我去跟別人搶來的。校園未必是一塊凈土，這是日後的體會。首先，系裡一些具有高學歷的老師日漸增多，我的課慢慢被別人拿走。尤其是，有一位頗為熟悉的同事上臺當起系主任，竟然把我踢到外系去教大一英文。當時搞不清楚原因，後來恍然大悟，發現極可能是有一年她的 教室剛好在我對面，兩班的學生反應形成強烈的對比，因為我上課時噴出很多笑話，但她的課堂卻像一座集中營，學生個個表情木然，連一聲都不敢吭聲。好笑的是，上課時間剛好是早上第三、四節，我在十一點五十分就下課，好讓他們到餐廳排隊用餐，但她硬是拖到十二點半才下課。其實，當老師還是要有一點人道關懷，在臺上時時自我陶醉，陷入誇大妄想的牢籠，只會損人不利己。  坦白說，教起大一英文，樂得輕鬆自在，準備時間不用下太大功夫，何況還可以領到作業批改費，每年還贊助我到東京買書，這真是求之不得，而且覺得好玩又有 趣！！身為老師，賣力教書是理所當然，但有時候發現校園政治實在太無聊，既浪費生命又自我作賤。幸好當時早就醒悟，加上個性不喜歡這種玩意。這一來，也就努力在報章雜誌寫稿。寫書可以留下來，但教書這一行，課程沒什麽變化，難免會覺得是原地踏步。  教書有時候覺得一種偶然，因為自己從小很不喜歡上課，只不過寫稿跟教書兩者之間取得平衡也不錯，畢竟要當職業作家也是不容易。當時，有一個大學老師的頭銜確實比較有玩的空間，本來還搞不清楚這一回事，但後一位朋友跟我談起，我倒還覺頗有道理，至少那位朋友因為沒有教職，在外面寫稿難免經常碰壁。  有時候，覺得幫人家代課倒是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至少一方面磨練自己，接受新的挑戰，一方面也算是做人情。所謂「魚幫水，水幫魚」這個道理不言自明。記得十幾年前，開始研究流行時尚之後，湊巧認識一位叫潘靜中的朋友，她擅長於流行預測，並且在一家美商公司擔任顧問。她一面在研究所進修，一面在實踐服裝設計系教書，最後一年要開始寫論文，沒時間教書，於是找我去代課，我二話不說就答應。幸好代了三個禮拜的課，學生還滿意，最後一堂課大家還鼓掌叫好。  事隔十多年，我們變成好朋友，偶爾會打電話聯絡或見見面。去年，有意再回學校教書，有一天某家出版社送我一本書，我心想她目前在輔仁大學博士班深造，這本書對她的論文應該助益不少，於是打電話給她，結果她又談起開課一事，因為她目前十分忙碌，在大學部已經有兩門課，無法再到研究所開課，因此有意推薦我去教書。於是我也就一口答應， 下禮拜二就要開學，以往並沒有教過研究所，顯然這是一項新的挑戰，但也意味可以再度點燃自己的生命力。  因此，對我而言，教書這一行真的是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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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離開學校已經好幾年，這學期重返大學校園，覺得十分新奇，因為過去任教英文系，但這次竟然在服裝研究所開課。回顧過去的經驗，對我而言，教書往往是心想事成。記得一九八六年，剛從倫敦回臺，經由一位好友的引薦，申請一家師範學院，但一個禮拜之後，卻遭到拒絕。當時心想附近那家東吳大學也在臺北市，下課後還可以逛逛書店，一舉兩得。果然大學時代的一位老師剛好在東吳兼課，學期一結束，他不想繼續任教，所以幫我向系主任詢問職缺一事。過了幾天，就這樣進入大學教書。<br /> <br /> 有趣的是，第一年教起書來，一上臺，竟然會害羞，因此講課時，總是低著頭，不好意思直視學生。而且，每次在黑板寫完一些字，就馬上擦掉。往後要是有這樣的動作，臺下學生馬上抗議。看來，要深得教書三昧，恐怕要不斷地自我修正與調適。<br /> <br /> 漫長的教學生涯，終究體會到「吃虧就是佔便宜」，記得每次新學年度一開學，總會接到秘書的電話，語氣十萬火急，因為某一位兼任老師突然無法來上課，只好找 上我當起「救火隊隊員」。我個性向來很不好意思拒絕別人，於是每年都會開設新課程，當然，一有新課，總要準備，所以也學了不少東西，畢竟教書總要好好準 備，聽說誤人子弟，會下地獄。過去所教的課程，有「莎士比亞」、「女性主義」、「小說選讀」、「英國文學史」「歐洲文學史」、「英美文化」「英詩選讀」 等。<br /> <br /> 回想起來，自己問心無愧，因為這些課程並不是我去跟別人搶來的。校園未必是一塊凈土，這是日後的體會。首先，系裡一些具有高學歷的老師日漸增多，我的課慢慢被別人拿走。尤其是，有一位頗為熟悉的同事上臺當起系主任，竟然把我踢到外系去教大一英文。當時搞不清楚原因，後來恍然大悟，發現極可能是有一年她的 教室剛好在我對面，兩班的學生反應形成強烈的對比，因為我上課時噴出很多笑話，但她的課堂卻像一座集中營，學生個個表情木然，連一聲都不敢吭聲。好笑的是，上課時間剛好是早上第三、四節，我在十一點五十分就下課，好讓他們到餐廳排隊用餐，但她硬是拖到十二點半才下課。其實，當老師還是要有一點人道關懷，在臺上時時自我陶醉，陷入誇大妄想的牢籠，只會損人不利己。<br /> <br /> 坦白說，教起大一英文，樂得輕鬆自在，準備時間不用下太大功夫，何況還可以領到作業批改費，每年還贊助我到東京買書，這真是求之不得，而且覺得好玩又有 趣！！身為老師，賣力教書是理所當然，但有時候發現校園政治實在太無聊，既浪費生命又自我作賤。幸好當時早就醒悟，加上個性不喜歡這種玩意。這一來，也就努力在報章雜誌寫稿。寫書可以留下來，但教書這一行，課程沒什麽變化，難免會覺得是原地踏步。<br /> <br /> 教書有時候覺得一種偶然，因為自己從小很不喜歡上課，只不過寫稿跟教書兩者之間取得平衡也不錯，畢竟要當職業作家也是不容易。當時，有一個大學老師的頭銜確實比較有玩的空間，本來還搞不清楚這一回事，但後一位朋友跟我談起，我倒還覺頗有道理，至少那位朋友因為沒有教職，在外面寫稿難免經常碰壁。<br /> <br /> 有時候，覺得幫人家代課倒是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至少一方面磨練自己，接受新的挑戰，一方面也算是做人情。所謂「魚幫水，水幫魚」這個道理不言自明。記得十幾年前，開始研究流行時尚之後，湊巧認識一位叫潘靜中的朋友，她擅長於流行預測，並且在一家美商公司擔任顧問。她一面在研究所進修，一面在實踐服裝設計系教書，最後一年要開始寫論文，沒時間教書，於是找我去代課，我二話不說就答應。幸好代了三個禮拜的課，學生還滿意，最後一堂課大家還鼓掌叫好。<br /> <br /> 事隔十多年，我們變成好朋友，偶爾會打電話聯絡或見見面。去年，有意再回學校教書，有一天某家出版社送我一本書，我心想她目前在輔仁大學博士班深造，這本書對她的論文應該助益不少，於是打電話給她，結果她又談起開課一事，因為她目前十分忙碌，在大學部已經有兩門課，無法再到研究所開課，因此有意推薦我去教書。於是我也就一口答應， 下禮拜二就要開學，以往並沒有教過研究所，顯然這是一項新的挑戰，但也意味可以再度點燃自己的生命力。<br /> <br /> 因此，對我而言，教書這一行真的是心想事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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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逍遙寫作</category>
	<pubDate>Tue, 10 Feb 2009 23:00: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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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寫作也需要研發</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天跟邱振瑞見面，談到翻譯與創作的問題。他剛剛接了松本清張名作《獸道》（けものみち），厚達八百多頁，一旦完稿恐怕要花費一年半載。這部小說曾所改編為偶像劇，由米倉涼子、平幹二朗、佐藤浩市，內容敘述掌控日本政壇幕後黑手的世代交替，必然是要歷經一場險惡的閗爭。其中平幹二朗飾演老藏鏡人（鬼頭），其演技可謂出神入化，爐火純青。十幾年前，他曾經到台北演出希臘悲劇《美狄亞》，大獲好評。  當年，松本清張紅透半邊天，即使日本警視廳高層也主動提供資料，請他改編成小說。近年來，讀者能夠再度跟松本清張的作品見面，而且還有信達雅的保證，振瑞功不可沒。他熟悉日本文學，加上又認識許多出版社的編輯，言談中經常談起日本作家的諸多趣事。如松本清張創意源源不絕之際，各家雜誌爭相邀約，每個月分別在三本雜誌連載長篇小說，但有時一趕稿，人忙得昏頭轉向，這一來甲篇的主角竟然溜到乙篇，而丙篇的主角更跑到甲篇。看來即使是大作家也會出錯，正符合西方人所謂「即使荷馬也會打瞌睡。」（ Even Homer nods. ）     振瑞有志於創作，但要是經常埋首於翻譯，難免會分心，以至於無暇寫作。我建議他不妨開始專心寫作。他表示假使有機會寫專欄的話，計劃以春夏秋冬的主題來詮釋日本文學。一聽之下，覺得滿有研發精神。身為作家，要是作品能夠不斷推出陳新，一來讀者覺得有新鮮感，二來又可以展現創意。    其實，許多不同領域的產品，都足以成為作家的參考，例如超市夜市的飲料，其創新程度總是令人為之驚艷。暢銷作家中谷彰宏指出，日本的髪廊競爭十分激烈，隨時被逼得要不斷改變創新，所以作家應該多多效法髪廊的研發態度。顯然，這種說法值得參考。  此外，時尚世界也可以激發作家的靈感，一般而言，大家總以為服裝設計師每年總會發表兩季新作品。但震撼世界的西班牙服飾品牌 Zara 竟然每三個禮拜就在自家店面更換新裝，目前這個品牌在全世界有三千家店面。看來，Zara 的創新與研發速度不得不讓人佩服。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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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Jul 2008 16:08: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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