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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9,2005
Queer as Folk?
實在無法想象,竟然很多人對我寫的一些東西抱以故做深刻的懷疑,經常會用臆想或是虛搆這樣的詞,儼然我成了一個無聊寫手在一個黑漆漆的小房子里啃着面包搆建着那一個幻想中的充滿意淫色彩的太虛幻境。
也許你看的這個BLOG是一個自戀的人的傾訴,但絕對真實,沒有什么可虛搆的理由。很多人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在欲望中迷失着,只是他不能用筆很好地記錄,而這里,只是把它們較為詳實地記錄了下來。如果是大人覺得無法接受,那只能說是少見多怪;如果是小孩,勸你遠離,這不是孩子該看的東西——它太悲觀了。記住,并不是肉欲。那部日本老片《莆田進行曲》里,阿寅對年輕的松板慶子說:「你沒看到我的背上寫着孤獨的孤字嗎?」親愛的朋友,或是孩子,你能看到嗎?
BLOG是個很變態的行為,讓你完全沒有什么顧忌地大放厥詞,在這里還需要虛搆或是臆想,那也實在太幼稚了。變態需要點水平,沒有撕掉外罩的勇氣,就別去搭什么變態的船。
既然記錄,就有糾結,就有矛盾和情感的沖突。那些流水生活的記錄文字,之下的種種困頓掙扎其實每個人都一樣,也許有那么點不同,就是對欲望的坦然和小許在苛求完美的鏡子中一絲自戀的影子。
天氣冷起來了,健身房里還是一堆半裸的男人,那一張張老面孔讓人生厭。我生硬地和教練打了一個招呼,不想和任何一個人說話。電話不停地響着,我在那些冰冷的啞鈴中間思考自己迷亂的生活,腦海中煩亂的學業和流星般划過的男人。昨天的百貨公司,我躺在那張按摩椅上,那廣東小子不停在耳邊介紹那椅子的全新功能,而且不斷地重復一句話——早買早享受。是啊,早點享受吧,那些看我BLOG的人不是經常說,看你40歲了怎么辦?突然想起《Friends》里的Joey在30歲生日時說的一句話:「上帝啊,你都對我們做了什么?」就在二個月前,我已經23歲了。我對上帝說:「趁着我還有資本去勾引人,就盡量用我天賦去勾引吧,等我老了,就用錢去勾引他們。」
每個人都一樣,世事無常,當和現實完全相左的愛情在幻想中破滅,你生命的軌跡又將會偏向何方?希望不是那樣,一個丑丑的自閉男人故做清高地在那單身着,或是一個娘娘腔的中年男人伸着蘭花指,或者,衛生間里一個賊一樣地打着曖昧電話的已婚男人。那套垃圾電視劇《Queer as Folk》的片名就讓人煩躁,Queer as folk?騙誰呢?
也許你看的這個BLOG是一個自戀的人的傾訴,但絕對真實,沒有什么可虛搆的理由。很多人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在欲望中迷失着,只是他不能用筆很好地記錄,而這里,只是把它們較為詳實地記錄了下來。如果是大人覺得無法接受,那只能說是少見多怪;如果是小孩,勸你遠離,這不是孩子該看的東西——它太悲觀了。記住,并不是肉欲。那部日本老片《莆田進行曲》里,阿寅對年輕的松板慶子說:「你沒看到我的背上寫着孤獨的孤字嗎?」親愛的朋友,或是孩子,你能看到嗎?
BLOG是個很變態的行為,讓你完全沒有什么顧忌地大放厥詞,在這里還需要虛搆或是臆想,那也實在太幼稚了。變態需要點水平,沒有撕掉外罩的勇氣,就別去搭什么變態的船。
既然記錄,就有糾結,就有矛盾和情感的沖突。那些流水生活的記錄文字,之下的種種困頓掙扎其實每個人都一樣,也許有那么點不同,就是對欲望的坦然和小許在苛求完美的鏡子中一絲自戀的影子。
天氣冷起來了,健身房里還是一堆半裸的男人,那一張張老面孔讓人生厭。我生硬地和教練打了一個招呼,不想和任何一個人說話。電話不停地響着,我在那些冰冷的啞鈴中間思考自己迷亂的生活,腦海中煩亂的學業和流星般划過的男人。昨天的百貨公司,我躺在那張按摩椅上,那廣東小子不停在耳邊介紹那椅子的全新功能,而且不斷地重復一句話——早買早享受。是啊,早點享受吧,那些看我BLOG的人不是經常說,看你40歲了怎么辦?突然想起《Friends》里的Joey在30歲生日時說的一句話:「上帝啊,你都對我們做了什么?」就在二個月前,我已經23歲了。我對上帝說:「趁着我還有資本去勾引人,就盡量用我天賦去勾引吧,等我老了,就用錢去勾引他們。」
每個人都一樣,世事無常,當和現實完全相左的愛情在幻想中破滅,你生命的軌跡又將會偏向何方?希望不是那樣,一個丑丑的自閉男人故做清高地在那單身着,或是一個娘娘腔的中年男人伸着蘭花指,或者,衛生間里一個賊一樣地打着曖昧電話的已婚男人。那套垃圾電視劇《Queer as Folk》的片名就讓人煩躁,Queer as folk?騙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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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還是相信,
保持希望的相信........
保持希望的相信........
Posted by 布丁
at January 13,2008 23:54
Posted by 劉佳儀
at November 14,2008 21: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