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5,2006
March 24,2005
張淑蘭─寧願選擇生命被看見
「我想死,可是我不敢,」在電影《猶山節考》中,日本老人登上高山等死;在蘭嶼達悟族的傳統,照顧生病的老人會引來惡靈。一位年輕護士如何用拍紀錄片的方式,突破蘭嶼傳統的生死禁忌?

康健雜誌60期 文/顧景怡
「現在是白天嗎?」影片中滿臉皺紋、頭髮蓬亂的老奶奶神情恍惚地從地上趴起身問。
她用一條破舊的毛毯裹著枯瘦如柴的身軀,因無法行動,躺在地上的木板度過一天又一天。足不出戶,讓她分不清白晝或黑夜。
餓了很久,顧不得長輩形象,老奶奶狼狽地吃著義工送到口中的食物,飯粒沾滿她的嘴巴。
8月初來到蘭嶼,豔陽下的海洋炫麗耀眼。但是,觀看由蘭嶼第一位居家護理師張淑蘭所拍的紀錄片《面對惡靈》,卻像由外頭白晃晃的陽光下,乍入幽暗的隧道,頓時眼前漆黑一片。
兩年前,一場放映紀錄片的場合中,坐在台下的蘭嶼老人看完後,對張淑蘭和義工們吟唱:「很感謝你們。你們的存在讓我們不孤獨。沒有你們,我們可能凍死都沒人知道……,」激動的老人忍不住表達神聖而衷心的感激。
《面對惡靈》的播出,扭轉許多蘭嶼老人的命運,也促使當地年輕人反思,傳統禁忌對老人生命的戕害。
身為護理人員,張淑蘭為蘭嶼老人所做的,遠遠超過專業醫療能提供的極限。
在許多老人的心中,張淑蘭不只是位護士,更像個親近的女兒,甚至是呵護他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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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蘭嶼
◎ 李子寧
從臺灣看蘭嶼,感覺總是遙遠而陌生的。雖然它實際上只距離臺灣本島約四十海浬,但是四十浬的海域卻區隔出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一個是處在不斷變化的動態現在,一個居於記憶邊緣的靜態過去 , 似乎只有每年夏季的颱風才肯一視同仁地先造訪蘭嶼再光顧臺灣。
蘭嶼島上的原住民族 , 他們自稱為「達悟」。在我們的印象中,他們是「雅美族」,一個在二十世紀初日本人來到蘭嶼後為他們所取的一個集體稱謂。多年來,多虧了許多人類學家的努力,我們開始接受了「雅美人」作為一個「樂天知命」民族的形象:他們獨居小島 , 與世無爭 ; 不會像臺灣的「生蕃」一樣獵取人頭,卻善於製作造形均衡、裝飾優美的拼板漁舟下海捕飛魚。平時男子穿著簡單的「丁字褲」,在飛魚祭典、新屋及新船落成禮 , 或是政府慶典時 , 則盛裝而銀盔,群集而起舞。國民政府繼日本人之後在蘭嶼最顯著的政績就是蓋了一座核能廢料場。
...繼續閱讀張淑蘭 — 親吻達悟的皺紋
| 張淑蘭 — 親吻達悟的皺紋 | ||||||||
| 《天降神賓》專訪人物 | ||||||||
文/劉曉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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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9,2004
《e世代南丁格爾系列報導》社區護理 從心扎根 關懷慢性病患
護理人員走入社區能做什麼?國立台北護理學院的老師吳桂花可以篤定地告訴你,藉由護理人員完善的社區照護,可以減少許多社會問題。
走入社區失能老人重見春天
其實,台北護理學院進行這樣的「社會革命」已有三年,他們以產學合作的方式,公辦民營承接靠近台北青年公園的中正國宅老人中心,中正國宅是相當特殊的國宅個案,它以每房八坪左右對外出租,結果吸引來的住戶絕大多數是退伍老兵,二棟大樓穿梭其中的盡是獨居的年邁老人,還有不少失能老者。
吳桂花今年二月開始接手老人中心主任,主攻社區護理的她,期待所學能真正運用於社區照護。不過,在這個只有三個社工人員及一名護理師編制的辦公室裡,她感歎經營社區老人中心最大瓶頸就是沒有大型公共空間,想為老人辦個健診或活動都受到限制。
此外,當初開始經營中正國宅時,突破老人心防是最艱鉅的工程,幸好護理人員早已在醫院磨出一身噓寒問暖的好工夫,再加上社工人員的巧妙引導,才從極力排擠、觀望,到如今卸下戒心,產生良好互動關係。
November 28,2004
從蘭嶼居家關懷協會看達悟族老人的照護關係
◎ 作者:劉欣怡(蘭嶼居家關懷協會)
※ 本文為作者劉欣怡改寫自其碩士論文《蘭嶼達悟(雅美)族的老人照護關係與社會界限之建構─護理人類學的民族誌研究》。
以下為該文的pdf檔連結:
從蘭嶼居家關懷協會看達悟族老人的照護關係
November 24,2004
台灣國際民族誌影展-面對惡靈簡介
【蘭嶼專題】 Color /54mins/BetaCary1/Taiwan /2001 Location :Orchid lsland 拍攝地 : 蘭嶼 導演 : 希瑪妮芮 ( 張淑蘭 ) 製片 : 希瑪妮芮 ( 張淑蘭 ) 攝影 : 希瑪妮禹 ( 張淑蘭 ) 、傑勒吉藍 ( 黃清艾 ) 剪接 : 黃祈質、希瑪妮芮 ( 張淑蘭 ) Print Source : 希瑪妮芮 ( 張淑蘭 ) Si-Manirei Tei:886.89.732575 Fax:886"89.731694 E-mail : akokai@esafe.com.tw 參展紀錄: 本片為世界首映 , 並獲選為本屆影展閉幕片 |
導演 Director

希瑪妮芮 張淑蘭
Si-Marlirei was born in1972,Orchid Island of Taiwan-She graduated fom1Nursing Department of China Medical Technology Academy. She is a nurse of the public health clinic and the founder of house care association of Orchid Island. She has participated in the second mutimedia technology workshop of Orchid Island's comprehensive community construction.
作品年表 Filmography 面對惡靈 (2001)
七歲在蘭嶼 - 希‧音拉珊 (1999)
1972 年生 , 台灣藺嶼人。中華醫事技街專科學校護理系畢業 , 現為藺嶼鄉公共衛生所護士 , 並為蘭嶼居家關懷協會發起人 , 曾參加藺嶼鄉社區總體營造第二屆多媒體技術研習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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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悟老人之守護神 —希‧雅布書卡嫩
◎作者:王境堪
我沒有特定的信仰,但在居家護理的十餘年經驗中,我尊重每一個案的宗教,而因身在教會醫院,卻也很喜歡基督徒或天主教徒所吟唱的詩歌、禱告及祥和快樂的氣氛。一個特殊的機緣中,再次接觸神秘的島嶼—蘭嶼,對於信仰讓我有重新的體認。
人文、民情、語言…皆與台灣本島有很大的不同,主管居然要我去做居家護理,天啊!豈不是鴨子聽雷,大家演起啞戲比手劃腳起來;一切的假想情況皆在腦中呈現,雖有幾次蘭嶼義診經驗,但畢竟與居家護理大有不同,只好硬著頭皮去了,行前幾番與衛生所居家護理師以電話聯絡狀況,似乎沒有想像中的差。
感謝主!來到這麼純樸美麗的島嶼,讓我訝異及興奮的是,遇見一直在夢中的德雷莎修女之縮影--張淑蘭,在居家護理的領域中一直很高傲的走在前方,但在她的面前卻讓我更卑微,需要做謙卑的功課啊!第一次的訪視,更讓我永生難忘,一輛老舊的車子,沒有冷氣(七月份)也就罷,行走起來還有各種的交響樂,下車還需到後車座〝踹〞幾下車門後座的人才可下車,同事好奇的地玩起車子的雨刷,竟可隨手拿起再放下,開玩笑的說這可用嗎?因為整個生銹、鹽化了!!恰巧傍晚下起毛毛雨,淑蘭竟不慌不忙扭動雨刷開關,竟也就刷了起來,主真是保守讓我們安全的回到衛生所,這樣的交通工具竟讓她如此感謝主、讓她不致風吹日曬。第二次到蘭嶼時她的愛車已壽終正寑在衛生所不遠的路邊休息呢!但可愛的淑蘭卻說:主!一切有祂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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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聽蘭嶼深情的呼喚
繞著蘭嶼走,陡峭的岩壁、幻化成漸層藍色的海水,美得令人摒息。但深情的人文風貌,其實你還不懂它。
康健雜誌58期 文/顧景怡
「希望我為你做的東西,不要讓別的男人為你做……,」舊時,蘭嶼達悟族男士要向愛慕的女子表達心意時,會親手做笠型帽、小米搗樁、背簍等婦女使用的器物,再親手遞給她。保守的男子羞於直接表達愛意,只好娓娓地獻唱這首歌謠。
孤立在太平洋中的蘭嶼,就像位含蓄而深情款款的男子,希望能夠擁抱外面的世界,並在世人心中留下獨一無二的印象,但既期待又怕受傷害。
海洋天然隔絕,讓蘭嶼保留了更多原始美麗的風貌,也發展出迥異於台灣本島的自然人文。日據時代,日本人還將蘭嶼規劃成研究人類學的地區,嚴禁外人移民開發。
由達悟族傳統惡靈文化衍生的禁忌,也為蘭嶼添上一股神秘的色彩。逛一次蘭嶼鄉的官方網站,就發現有不少提醒遊客尊重達悟人禁忌的事項。
既台灣又菲律賓
這個騎車不需兩小時就能環島一週的小島,無論就地理位置、文化、生態而言,她的特質既台灣又菲律賓。
從台東機場起飛,20分鐘便可抵達蘭嶼,從北邊的綠島搭船到蘭嶼也不到1小時。此外,蘭嶼也只離菲律賓北部巴丹群島不遠,古時雙方有以物易物的往來。天氣好時,找個角度好的地方還可望見巴丹群島最北邊的島嶼。
目前研究也多傾向:佔蘭嶼鄉9成人口的達悟族,祖先是來自菲律賓而不是台灣本島,語言也與菲律賓近似,卻有別於本島原住民母語。
即使是蘭嶼的生態物種,也是部份分與台灣同,部份與菲律賓同,還有一部份是在名字之前冠上「蘭嶼」的島上特有種。
例如已被列入世界保育和限制買賣物種、大小如巴掌的珠光鳳蝶,就只生長在蘭嶼和菲律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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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蘭嶼 鏡頭會說話
◎ 作者: 李心怡
張淑蘭拍紀錄片 消弭傳統文化與現代醫療衝突
張淑蘭有兩個身分,她既是蘭嶼衛生所的居家護理師,也是一位影像紀錄工作者。而她目前正在進行的紀錄片,就是以蘭嶼的居家護理醫療為主題。
「我本來就喜歡拍東西,常拍些老人或小朋友」,淑蘭本來只是用「傻瓜相機」,拍著蘭嶼的一顰一笑。直到她遇見了到蘭嶼作研究的植物學家,呂勝尤教授,也喜歡照像的呂教授看到淑蘭拍的相片,認為淑蘭是可塑之才,便送了淑蘭一部單眼相機。也因此淑蘭與影像結下不解之緣,之後也開始以攝影機拍攝紀錄片。
平常,淑蘭一個人要負責四十多個個案的居家護理,「我一直在想,我微薄的力量,到底能夠為他們做些什麼」,最後,紀錄片成為淑蘭幫助他們的一個方式。拍紀錄片,一方面,可使淑蘭解決招募義工的困難;一方面也希望消弭傳統文化與現代醫療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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