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0,2005
Оксана Акиньшина / Oksana Akinshina
(譯自DAZED & CONFUSED *98,text WENDY IDE,請勿轉載)
天哪,我跟Oksana Akinshina─瑞典導演Lukas Moodysson值得注意的第三部作品Lilya 4-EVER裡的年輕女主角─做了十分鐘訪問,似乎就已經把所有的話題說盡。起初問題在於她已透過翻譯表示她並不準備談論政治話題,任何關於前蘇聯和其瓦解後的影響,或是性工業。不幸的是,這部電影的背景卻設定在前蘇聯一個無名鄉鎮,座落在遍佈破敗房子的土地上,在那裡,Lilya,一個青少女,被母親遺棄,被朋友背叛,被無能的社福制度忽視,逐步陷入出賣肉體。Oksana賦予角色難以置信的純粹和完全不自覺的演出。而Oksana只15歲大。技術上而言,她還是個孩子也的確是這樣,或許此時就期待她對國家制度有所看法是不太公平。
所以,沒有關於政治的提問。但似乎還是有很多Oksana不感興趣的。她避開了關於和不會說俄語的導演在俄羅斯工作之困難的試探性問題。當提及執導她首部電影Sisters的俄羅斯演員Sergei Bodrov Jr之死訊,她蒼白的小臉有什麼一閃而過。
我們證實她是Rammstein─德國歌德金屬aural assault及打擊樂器─迷,也是電影裡一場關鍵戲的配樂。但我們在找出為什麼他們工業虛無主義的特殊商標會廣受俄羅斯青少年歡迎方面則沒有多大進展。提到她最喜愛的樂團,是有那麼短暫的一抹燦爛微笑;對什麼的熱情一瞥。但多數對話(顯然還有她英國之旅的大部份)Oksana盯著她的指甲,菸灰缸,她的飲料罐─任何東西除了和訪問者有視線接觸。她的不悅吞蝕整個房間像難聞的氣味。毋庸置疑;Oksana困在青春期的痛苦中。
但無論她有多難相處,事實是並沒有人規定她要使我工作順利。她付出的證明就在銀幕上,那種表演把電影留下給你且把它自身銘刻在你的記憶裡。至少有那麼一刻她就是Lilya,她感覺到同樣的憤怒,迷惘,反抗和孤寂。Oksana身上有少許年輕時Samantha Morton的味道;都有點難以駕馭和演出時極為要求,同樣不耐煩於她們所意識到圍繞著她們所選擇的職業的狗屁倒灶。但演出極富張力,似乎具有一種完全缺少自覺,一種年輕女演員罕有的特質。
導演Lukas Moodysson─前兩部作品分別是《一個屋簷下》(Tillsammans, 2000)及《同窗之愛》(Fucking Åmål , 1998)─坦承他的確懷疑過選擇Oksana在這部電影裡演出。「這有點冒險但也是種挑戰,因為她非常直覺行事。她付出所有當她必須時,但如果不是,她會變得傲慢。」他停頓,修正剛才所說,「或者是害羞。我知道她還可以,但不知道她可以做得非常好。」事實上,拍攝不到第四天Moodysson就意識到他的女主角有這個能力。他們正在拍攝Lilya的母親要和新男友一起前往美國,留下她女兒面對不確定之未來的段落。Lilya起先充滿敵意,跟著崩潰,哀求她媽媽帶她一起去。她被留下,跪在地上,無法抑止地啜泣。這是外加的一場戲,真實地讓人不忍看。告訴你,這是Oksana在這部電影中最愛的一刻。她的膝蓋上仍有一個倒地時留下的傷疤。她把它視為一個勳章。
太好了,總算有些比較接近合適的答案。再試試更多其他問題。妳的父母看過電影了嗎?「Yes.」那他們的反應是?「They cried.」(這時有意味著勝利的傻笑) 我們又繼續進行了另一個折磨人的五分鐘。這就像不可能達成的園遊會附加表演,你必須投擲無數的木環到一個勉強符合它大小的木竿上。或是因為命運不尋常的劇變,你設法找到20個上癮的傢伙,你贏了。拼了命只為非常少的獎賞。15分鐘過去我已經受夠她。她是一個不凡有天賦的女孩,有大好前程正等著她。你只希望她能讓自己生活跟那些圍繞她的容易些。但青少女何曾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