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7月26日
破除高等教育菁英制度的低能主張
兩篇刊載於破報的文章,討論大學考試趨勢議題,以目前大學普遍存在的荒謬狀態,我實在不贊同其中一篇文章所提及的去除菁英化這個意識。
作者厲卓正是學運人士,根據網路資料他是唸建築的,後來也不知為何去搞學運,反正這套講法自有他的道理,不然他怎麼混學運?但,若以他的觀點簡化假設:所有大學都達成去除菁英化,將所有人都列為「適合唸大學」的目標族群,甚至不用考試,最後每個人都直升,且拿著過去社會體制所認知的高等知識技術菁英文憑,那這種結果還真是一種大愛心態的假平等咧!
真是狗屁,高等教育保持菁英化,絕對有其必要性呀,除非每個人智商都一樣強,能獲得的知識與能力都相等。現在要解決的,是大學高錄取率與後續就業比率與品質的相對問題,至於這種打破高等菁英學制的說法,跟當初廣設大學卻未考慮少子化的政策一樣,都是不負責任且逃避競爭的說法。
此外,我看不太懂他最後一段話,什麼良藥無效藥?感覺他只是很無聊地在李家同講的這句話做出一篇毫無結論的文章。反觀另一篇許若仁的文章,我還比較贊同,這個才是目前大學國民教育化的最重要教旨。
作者厲卓正是學運人士,根據網路資料他是唸建築的,後來也不知為何去搞學運,反正這套講法自有他的道理,不然他怎麼混學運?但,若以他的觀點簡化假設:所有大學都達成去除菁英化,將所有人都列為「適合唸大學」的目標族群,甚至不用考試,最後每個人都直升,且拿著過去社會體制所認知的高等知識技術菁英文憑,那這種結果還真是一種大愛心態的假平等咧!
真是狗屁,高等教育保持菁英化,絕對有其必要性呀,除非每個人智商都一樣強,能獲得的知識與能力都相等。現在要解決的,是大學高錄取率與後續就業比率與品質的相對問題,至於這種打破高等菁英學制的說法,跟當初廣設大學卻未考慮少子化的政策一樣,都是不負責任且逃避競爭的說法。
此外,我看不太懂他最後一段話,什麼良藥無效藥?感覺他只是很無聊地在李家同講的這句話做出一篇毫無結論的文章。反觀另一篇許若仁的文章,我還比較贊同,這個才是目前大學國民教育化的最重要教旨。
大學錄取率直逼百分百 高教應去菁英化
文/厲卓正
針對坊間媒體預測的「零分上大學」現象,前暨南大學教授李家同在日前演講時,絲毫不掩飾其不以為然的態度,並表示「讓沒能力的人進大學,是害了他」。李家同此言初衷或許並非惡意,然若深究此言背後的觀點,卻不無值得商榷之處。
首先,所謂「讓沒能力的人進大學,是害了他」,意味著李早已依據某種標準,將人分為「適合/不適合讀大學」兩類;亦即預設高等教育僅適合於部分人、 並非人人都可接受。對照李家同此番言論之邏輯,與高等教育基本初衷的差異,便可發現一項相當明顯的謬處:大學教育的意義,一方面是根據過去所學的基礎,提 升、鍛鍊學生的思辯能力;一方面則在於進一步學習各種抽象概念或理論,並將抽象理論應用於自身與總體社會之具體需求、產生助益。
準此,接受高等教育的需求理當人皆有之,既不會因職業身份的不同而造成高等教育對某些人的「非必要、無需要、不重要」,更不可能因某種「能力差異」而帶來適合接受高等教育與否的問題。
是故,吾人實應詳察:李家同教授此番言論究竟是從受教育者角度出發來看待高教問題、提出建議?抑或只是從升學主義既得利益者的角度視之、議之?如此方能明辨李氏的「高等教育應保持稀有性」思維究竟是良藥還是無效藥。
大學招生浮濫說 受教權是基本權利
文/許若仁
大學品質普遍不佳、招生浮濫固然是嚴重的問題,但這卻與我們應否全面提供高等教育資源的政策是不同事情。這兩者必須明確區分,不容混為一談。前者的惡質結果,不應得出後者政策是錯誤的結論。
簡單的說,受教權,尤其是接受高等教育的權利,應是社會基本權利之一。一個進步的社會,不應將高深、專業知識教育視之為菁英禁臠,而是社會公共資源,應開放讓民眾們分享學習。
然而,教育所要傳授的乃是知識技能,而越高階段的知識技能,客觀上要求學習者相應的資質與能力,就會越加嚴格。
因此,普遍平等而開放的受教機會是一回事,但有了受教機會,要能透過這受教機會而成功的學習高階知識技能,又是另一回事。前者,只要有開放的教育資 源、平等的受教機會之政策,就可達成人人可有進大學的機會。但後者卻端視於受教者自己是否能通過客觀的知識教育考核,而完成高等教育。
以此來看,今日大學招生浮濫不是真正的問題癥結。關鍵在於︰這些以極低分進大學者,是否能在往後學習過程中,通過客觀考核或真正學習到高階的知識技能?
我們認為,大學門檻不妨寬鬆,讓過去因種種社會因素而學習不佳者能有高等教育機會,重點應在於,大學教育本身真能提供一個扎實的學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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