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5,2005
那個少年不發情?---看「發情日記」之後
這部片子叫做「發情日記」,「Getting My Brother Laid」 ,好像跟「猜火車」是同一位導演,我僅僅看得到一張DM中小小的一段話的幾十個字的簡介:「智力遲緩的弟弟、擔心弟弟覬覦自己女友的哥哥,步比青春期渴望第一次性驗的妹妹,交織成這一部有著「猜火車」式的瘋狂……。」沒有說完,其實,最後一句只說「交織成這一部夢幻也似性愛的狂想曲」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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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2005
關於林耀堂這一味---寫在「相遇文學畫面」個展之前
人在一個屋子裡過得久了,總是對很多身邊的事物視而無睹,東西就在眼前,卻是看不到、找不著,這就是生活,也習慣了。最有代表性的應該是墻上的畫,掛了也不知道多少年了,除非偶而客人見到了發表一兩句評論,主人很少想得起來天天都有這麼一幅畫的存在,儘管有的時候還是名家的作品。解決的辦法是常常換,避免好好的畫掛到最後在主觀的感受上與壁紙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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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愛不祥--挑逗性謀殺觀後
依稀彷彿看過這部片子,但是真的看不出什麼名堂,今天看過這一部電影才才知道,這部片子在當時已經是被剪得莫名其妙不知所云,足以又一次的證實,政治這個玩意兒是多麼的反智,他們可以搞出一種制度,以這一種制度把真誠的藝術作品毀滅了,卻一點也不臉紅。也許要謝謝蔡明亮的「天邊一朵雲」,雖然至今也沒有去看,但是從他以那一部影片得了大獎之後,影檢尺度一下子放開來,已經可以說沒有任何限制了,要不然,這一部「挑逗性謀殺」想要通過影檢上市還是非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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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2005
May 18,2005
許倬雲演說聽後
上午,用了一堂課的時間,以許倬雲為題,討論了相關問題,因為他在今天下午兩點會到學校作一場面對學生的演說。他是中央研究院院士,這當然是不容易得到的殊榮,相當於前清的翰林了,應該說比那樣的身分更不容易,因為翰林依然把忠君思想放在第一位,而現代的院士,他們效忠的是學術,他們更為超然。衡量前後二者對社會與整體人類世界的貢獻,當然院士要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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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5,2005
京劇「王熙鳳大鬧寧國府」觀後
晚上去看國光劇團的「王熙鳳大鬧寧國府」,這一齣戲以前沒有看過,不論誰來演,就戲而論,真是了不得的好劇本,對演員也是很大的誘惑跟挑戰。以劇本來說,這一齣戲是近代才編出來的,歷史不長,但是,對於許多的演員卻是一大考驗,因為主角紅樓夢中的鳳姐兒這個角色很不好拿捏。本來她在紅樓夢裡就介乎於雅俗之間,已可見其難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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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8,2005
遠觀近睹梁實秋
遠觀近睹梁實秋 亮軒
歐陽修的集古錄諸跋中,有一則米芾的短書:「芾多識前輩,唯不識公,臨紙想其風采。」筆精墨妙之外,他沒有表現遺憾傷感,道出的是雖然未能識得前輩,卻也可以見其文章手跡而想其風采,似乎跟認得他也沒有太大分別。每次讀梁實秋先生的作品,常生出同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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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修的集古錄諸跋中,有一則米芾的短書:「芾多識前輩,唯不識公,臨紙想其風采。」筆精墨妙之外,他沒有表現遺憾傷感,道出的是雖然未能識得前輩,卻也可以見其文章手跡而想其風采,似乎跟認得他也沒有太大分別。每次讀梁實秋先生的作品,常生出同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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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關似幻幻亦真
情關似幻幻亦真 亮軒
金德基,以後再也不會忘記這個名字。他是一位韓國的電影導演,其實早早就看過他的「Bad Guy」 , 中文譯名很是奇怪,叫做「只愛陌生人」,要是直譯為「壞蛋」應該就很好。那部片子是在光點看的,感謝光點,讓我們有機會看到錯過的好片子。當時也沒有怎麼去記這位導演的姓名,後來看了「春去又春來」,非常迷人的一個小小的湖中一座寺廟裡的極簡單的故事,看過的人應該不會忘記那麼好的一部影片,也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卻又離奇到不能再離奇。這應該就是金德基的典型風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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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德基,以後再也不會忘記這個名字。他是一位韓國的電影導演,其實早早就看過他的「Bad Guy」 , 中文譯名很是奇怪,叫做「只愛陌生人」,要是直譯為「壞蛋」應該就很好。那部片子是在光點看的,感謝光點,讓我們有機會看到錯過的好片子。當時也沒有怎麼去記這位導演的姓名,後來看了「春去又春來」,非常迷人的一個小小的湖中一座寺廟裡的極簡單的故事,看過的人應該不會忘記那麼好的一部影片,也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卻又離奇到不能再離奇。這應該就是金德基的典型風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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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6,2005
May 4,2005
讀「往事並不如煙」
這一本書寫了七個人,分別是史良、儲安平、張伯駒、康同壁母女、聶紺弩、羅隆基。
這些人都是歷史人物,雖然不見得是非常有名的歷史人物,但是,作者至少提示了一點很重要的訊息,那就是,所謂歷史,並不是只由那些名字在歷史的封面上的人物寫出來的,更重要的是,如果沒有這些她筆下的這一類知識分子,也許,歷史就無足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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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都是歷史人物,雖然不見得是非常有名的歷史人物,但是,作者至少提示了一點很重要的訊息,那就是,所謂歷史,並不是只由那些名字在歷史的封面上的人物寫出來的,更重要的是,如果沒有這些她筆下的這一類知識分子,也許,歷史就無足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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