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7,2007
新說世說新語
昨天研究所的課討論的是世說新語,這一本我小時候就似懂非懂的讀過的書,而且,一讀再讀,到底對我有什麼影響,只緣身在此山中,反而參不透,況且小時候讀的本子也沒有白話翻譯,消化的畢竟有限。如今又拿來重讀,只覺境界甚高,如玲瓏透剔的小古玩,面面俱可徘徊巡逡尋幽探勝,只是,要拿來講課,真是不怎麼容易,這是一本只合默想回味的書。曾經全本抄錄,用的是毛筆,那是當然的,可是,現在想想,也是當然,一定要重抄一次,以前抄的不會好,那個時候的境界當然不比現在高,這是說我的人生。
想不出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書只是談人物,而且,每一則都是從十數字到百餘字的小品,從無藏否,只是描繪,而且點到為止,我想總該還是有的吧?也許不是中文書。總歸人生有限,我依然沒有讀到就是了,目前也只讀得這麼一品,想想也很幸運了。
民主的時代總是容易對於貴族賦予原罪,其實他們也是人世的產物,成本很高的,金錢不算,歲月才是難得,要好幾代才能那麼不溫不火,卻又洞澈人情,最不容易的是這種人愛憎不著痕跡,也許他們總是駕凌在俗世之上,自有其不染的纖細清明,太上而偏有情,就成了世說新語的風格了。
此書還是不教的好,這一本書,讀了多少次很難說,零零碎碎的讀,好幾十年,總是如此,有悟與不悟也分不清,作者似乎只是閒來無事寫來給自己看的,好像看過了也可以忘了,人世種種無非閒花野草,卻也十分憐惜,然而一程又一程的走著,昨日又成了淡遠的雲煙,剎那中也有隔世的情愫,就是來生也有其不捨的依戀,這應該就是世說新語吧?劉義慶到底是幾歲寫就此書的?應該不會比我目前要老,那麼,貴族出身的作用也就十分明顯了。
民主的時代總是容易對於貴族賦予原罪,其實他們也是人世的產物,成本很高的,金錢不算,歲月才是難得,要好幾代才能那麼不溫不火,卻又洞澈人情,最不容易的是這種人愛憎不著痕跡,也許他們總是駕凌在俗世之上,自有其不染的纖細清明,太上而偏有情,就成了世說新語的風格了。
此書還是不教的好,這一本書,讀了多少次很難說,零零碎碎的讀,好幾十年,總是如此,有悟與不悟也分不清,作者似乎只是閒來無事寫來給自己看的,好像看過了也可以忘了,人世種種無非閒花野草,卻也十分憐惜,然而一程又一程的走著,昨日又成了淡遠的雲煙,剎那中也有隔世的情愫,就是來生也有其不捨的依戀,這應該就是世說新語吧?劉義慶到底是幾歲寫就此書的?應該不會比我目前要老,那麼,貴族出身的作用也就十分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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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劉義慶寫此書???不是吧?我怎麼記得是劉先生編撰呀?"寫"和"編撰"的字典意義似乎不太一樣呀!
另外,零零散散讀過幾篇世說新語的文章,印象最深刻的,還是"王藍田忿食雞子"這一篇了!不用長篇大論,便將王先生的個性寫得如此生動!
另外,零零散散讀過幾篇世說新語的文章,印象最深刻的,還是"王藍田忿食雞子"這一篇了!不用長篇大論,便將王先生的個性寫得如此生動!
Posted by 淑娟
at May 18,2007 2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