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開車上班的路上,在北二高上又掉淚了。
這兩天怎麼這麼易感,自己也不太明白,跟他在一起這九個月的時間,說真的是很開心,委屈的不過是所有的問題都是自己找來的。
都這把年紀了,早就不去想什麼緣不緣份的事了,該讓別人走的時候,我從來都不會在對方面前皺一下眉頭,大家開心的時候一起笑笑,不開心的時候又何苦要演那麼一齣落落長歹戲拖棚的給全世界看呢?
那一向不是我的路線。
連著兩個週末去荒唐了一下,有點疲倦。很多事情不被允許的時候令人充滿期待,讓你可以做到爽的時候,反而一點快感都沒有了。
人就是賤。
很深的夜裡,開著車在路上亂逛,雖然已是夜半,一些販賣吃食的攤子還是燈火燦爛地在等待著飢腸轆轆的客人,這個城市雖然刻薄,但從來也不會讓人餓著。一人份的焢肉飯、一人份的白菜滷、還有一人份的香菇雞湯,小吃店裡的小姐沒有情緒地準備著我的外帶,我望著店門口一隻老狗無聊地趴著。
這樣的時刻,清楚明白到近乎殘忍地提醒自己,像做了一場美夢,關於跟一個大家庭緊密結合的階段已經正式結束了。你再怎麼努力還是永遠無法成為其中的一份子,過年過節可以到家裡送禮問候,然而夜深時刻,還是只能外帶一人份的孤獨,慢慢品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