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了兩年的時間,反反覆覆的期待與失落,偶爾會對自己的感情生活,有某種程度的放棄。
這兩年來,身邊不乏曖昧的對象,但這些人,似乎總是為了要提醒我什麼事情而來,但說到底,他們曾經出現的意義,卻又是那麼的膚淺又不切實際。
「愛情」曾經離我很遙遠,它只出現在我身邊朋友的生活裡,他們為了男朋友的工作操心,他們為了男朋友的身體健康憂心,他們抱怨男朋友的生活習慣不好,卻也為了小別重逢而興奮不已。
只有我,遇上了這樣的話題,只得閉上嘴巴,連幻想的能力都日益麻痺。
我知道有人比我單身更久,我知道還有人為了三餐溫飽流離失所苦惱,兒女私情不該是一個三十而立的人唯一關心的事情,所以我從來不把它列在待辦事項裡,在「叫好不叫座」的自我解嘲戲謔包裝下,單身是一種握有完全掌控自己生活權力的貴族階段,愛跟誰,愛去哪,愛做啥,雖然沒有人管,心中卻是莫名地空虛。
我有愛,我有很多的愛,我可以照顧別人,我想好好照顧一個人。但那個人並未真實存在的時候,就像在拳擊場上狠狠地揮了一記空拳,讓寂寞趁虛而入,揍得我鼻青臉腫。
有人說過我太挑剔,我沒有反駁,心中那個空位,本來就不該是歡迎人人來坐的公園,那是一個唯愛獨尊的寶座,只有他,可以跨越我心中那條界線,在我的世界裡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