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4,2008
archive five
檔案5
鴻
16歲
天秤座
性格
高傲堅強的冰山
徵兆
永遠知道歸屬的重要。
「氵工 鳥」是她的綽號。
跟她熟識後她就被管叫土撥。
她擁有像土撥鼠可愛的面貌、感覺很親近卻實際一點也不是如此。
當她跟人很親切、大家都喜歡她覺得她人很好,他心想「哼你們都被騙了這點偽裝把戲你們都看不出來嗎?」
認識她那一天他以為這是男生的名字於是他大喊「誰是〇〇鴻呀」
他看到一個眼神利落給人印象很乖的女生說「是我」
人如其名她就像在天空中翱翔的鵬鳥自由圓滑地在這險惡中生存。
她可以什麼都一個人卻還是有很多人願意親近她。
即便如此他卻很討厭她。
討厭她跟他說話會夾帶威嚇的語氣;討厭遇到事情那種處變不驚的態度;也討厭她總是不肯露出真正的自己。
就連她即將要去留學也是畢業他才知道。
她有心事他想替她分擔那些憂愁卻還被她冷冷的打槍。
這才知道他遇到了難搞的對象。
可是她還是邀請他去她家玩,這一去也變成了每每想起那三年高中最令人高興的回憶。
氵工 鳥的家庭複雜,每到一個階段她就要隨著家人搬家。從國小到高中他沒有一個固定待在一個地方生活過。
日本到韓國到日本到台灣到台北到永和到高雄到花蓮。
因此她的眼睛總是很清楚地看透許多事情,不怕分離也不怕沒有人在她的故事中製造精彩。
他總是站得很遠看她、甚至也不太了解她,有一段時間他覺得後悔認識她就因為他喜歡有互動的感情在。
有人曾經問起他「你高中有什麼值得回憶的地方?」他歪起頭想了想道出「嗯我高中度過了一段非常快樂的時間,我們一大伙常去一個傢伙家在那吃喝拉撒睡你知道嗎?竟然後來變成了習慣。」
一定有吃到撐死的咖哩飯;怎麼狂喝也喝不完的麥茶。
打開門就飛撲你懷裡的狗;一堆多到爆打到手軟的怪。
那時候窩在那的回憶好像是停止不會前進一樣卡在那時空動也不動。
沒有時間的限制、也沒有壓力的存在、他在那曾經真實的大笑過。
是裂嘴開懷的大笑。
如果真得討厭那個人那麼還會驕傲的回憶起,對他而言不只是過去那種意義的時間嗎?
很多時候他是真得錯了。
即使她身上完全沒有歸屬感,家的方向在哪也不確定找不找的到情況下,還是很體貼的給朋友一個習慣依賴的所在。
其實她比誰都知道當習慣變依賴後又因外在因素而變化是最讓人崩潰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這就是她無可取代的地方。
最後一次他吃到咖哩飯的那天她正要搬家,她抱著狗跟他道別。他竟有一種不捨的感覺好像那段大家聚在一起的日子會變得遙遠。
是不是會變得像他預想的那樣,他不想被證實。
如果還有機會能再見到她,他會跟她說「認識妳是我最大的快樂。」
PS.每當你討厭一個人到後來你會了解,那個人卻是你人生中難忘的一個人。
June 25,2008
archive four
檔案4
瓶子
16歲
巨蟹座
性格
溫文儒雅和左撇子
徵兆
溫柔風情的眼眸下藏著暴風雨。
「我叫意萍綽號叫瓶子,叫我瓶子就好」。
隨即指著放在課桌椅上的礦泉水瓶。
多麼好笑和出奇不意的介紹自己呀!連害羞都不害羞…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才發現到瓶子是我繼認識偏激左撇子後第二個左撇子的女生。
可是她的字一點都不正。
就像她的外表一樣,並不是說她醜到吐血人人見到就跑的外表。而是她給人一種很安心很放心的感覺。她的字也是如此,雖然比我們這種慣於右撇子用左撇子寫的字還算漂亮。不過要和偏激左撇子比哈那可差得有夠遠。
要說到瓶子的個性還真不是蓋的怎麼樣都沒發過脾氣,至少認識她快八年了從沒在我面前吼過一次誰。至少比我還算溫馴是個體貼又溫柔的大姐姐。
「意萍我沒帶衛生紙可以借我嗎?」
「好」
「哇妳有衛生紙借我」
「可以呀」她點著頭。
「衛生紙衛生紙快點」
「呢..拿去」還示意要幫我擦。
到後來培養成我只要在找衛生紙的動作跡象她馬上遞衛生紙給我的這種好默契。
不知不覺都想捉弄她一下,想看她的反應已成了我的樂趣。
高一下的時候我選擇繼續升學於是我們就分班了。她被分到很遠的大樓從分班那天起我們就相隔遙遠,曾經以為我們會很久見一次面或者在走廊上偶遇但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有一次我剛下課時間睡醒發現瓶子竟然在班上、不只如此每節下課和午休她都會出現在我班上。
「妳還真像鬼魂,不經意妳就出現在班上」我常這麼逗她。
「奇怪又不是因為你」她回嘴。
是呀!還好妳不是因為我。
不是因為我這個沒血沒肝只會讓女人捨不得的我。
那時我的天空只有那個人,誰都沒看在眼裡。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好笑又幼稚因為過度沉溺的結果只會讓人跌的更重。
每次和瓶子約會她身旁都會帶著弟弟,到了快晚餐的時間她迫不及待的要趕回家.有次我忍不住好奇問她。
「妳那麼急回去呀」
「嗯回家煮飯」
「煮飯?」我納悶著。
「妳是媽媽呀?」我笑道。
只見她嘆了深深的一口氣帶著她弟弟消失在我眼前。有點像是灰姑娘的情節,時間一到她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後來才知道一直樂觀個性溫和的她其實早就被家庭的重擔壓的喘不過氣,在她眼裡沒有家庭和樂的場面有的只是需要她照顧把弟弟帶在身邊看著的無奈。
看在眼裡的我卻什麼忙也沒幫,默默的讓她承受這壓力。
因為沒有姐姐的我有次很哀怨的嘆自己怎麼沒個姐姐好好保護我,瓶子見狀隨即答應要當我的姐姐。
「真得嗎?」我手足舞蹈邊開心笑著。
「是呀」
「好棒我有姐姐了」
真得就像她說的一樣她像姐姐一般照顧著害怕受傷的我,總有一雙大而厚實的翅膀包覆著我。
即使如此我有問題、我有迷惑或遇到興奮的事想告訴的通常不是在身旁保護我的她。
我沒想過高中畢業那年她是最早離開我到異鄉生活。
我很想緊緊的抱住她叫她別走留在台北、留在這充滿我和她氣息的城市。可是膽小的我;一點也沒關心她的我事到臨頭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只說了「不要忘記我,要常回來喔」
到了現在我們還是不時的常聯絡,見到面時都會彼此緊緊抱住對方。
對於她我有說不出的感謝,感謝她總是支持著我讓著被驕縱的我。
後來一直像她說的她常常回來看我就這樣她在異鄉過了兩年。
兩年後她帶著行李回到她熟悉的台北。
「我是該要好好珍惜她」我這麼暗自下了決定。
即使這輩子不可能是最愛也是我愛的人,未來還很長我希望到時候我還能在妳的羽翼下繼續前進。
感謝的心一直都沒變。
我是愛妳的。
May 10,2008
archive three
檔案3
小惡
16歲
獅子座
性格
重視和無所謂
徵兆
溫暖的羽翼下藏著無底洞的寂寞。
認識她到底是不是不幸?那時後他總是納悶著。
其實他打算不想認識她,甚至覺得她有點奇怪。長相平凡(甚至老氣)穿的衣服總是過時、個性更是有那麼一點古怪……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問他「你有穿耳洞耶!」
這是她和他第一次的交集,才知道自己早就被注意。在她心裡不知道打了多少分數。
「有,很奇怪嗎?」他語氣冷冷的轉過頭看著她。
他被眼前的她嚇到,她笑著開懷看著他。用很溫和的眼神看著他。
那隔著一道牆總是把人推在外的那顆心,瞬間像巧克力遇到熱氣而化開來。
「真有勇氣像我就不敢穿」她摸摸自己的耳稍。
對於她的無所謂哲學態度剛開始很受不了,好像沒有重心抓在手上般一切隨意。
他很想知道她重視的是什麼、不重視的是什麼?
現在回憶過往才知道看似無所謂的東西到最後都是她真正想抓牢的。
當下無所謂不代表會無所謂下去。
即使很隨意的敷衍周遭他還是認為她總是那麼溫暖,願意看著他也願意護著他。他才知道自己是多麼膽小。稍微認清自己自己的渺小。他也樂意待在她溫暖而堅固羽翼下直到他們說再見的那一天為止。
說再見那一天他還不知道其實她也需要愛,需要被愛。一直愛人的她也許是累了、也許是寂寞已經累積成塔......也許。
有天她告訴他「她有人愛了」他當然為她高興也願意祝福她。
「你也要幸福喔」她說。她還是不忘記給他溫暖的祝福。
當年給了多少人愛的她終於開花結果有了美好的開始。
認識她到底是不是不幸?真的很難說
但是他現在知道遇上她的那刻是幸福的開始。
因她,他變得懂接納。
坦白說冰山的後面是躲著怕被吃的獅子。
Ps.在她戀愛的那天開始她變的懂得打扮,是個正妹而且越來越漂亮。
他後悔低估了她。
April 27,2008
archive two
檔案2
家瑜
16歲
處女座
性格
依賴和左撇子
徵兆
曾經的回憶是往後思念的楔子。
他第一次跟她站在一起覺得他們倆天空是一樣高。因此他對她特別的親切,無論她走到哪他的眼光都會在停留在她身上片刻。想要認識她的心情從見到她開始都沒變過而且欲望越來越大,無法克制自己。
終究,上帝還是聽到他的心願,她被安排坐在他的旁邊一起做功課、考試。
「喂你過去一點啦!」她兇他。
他才發現原來她是左撇子,而且是不折不扣偏激的左撇子。
不過相處久了會發現她倒是個挺黏人的孩子。
她會希望下課陪她買東西、跟她去老師辦公室、還會叫根本不想上廁所的他在外面等她。
然而他一直陪著她不管是座位還是當股長,也跟她一起走過同個路線回家一陣子。其實他到現在還不能確信那時候的他對她而言是什麼,即使過了許多年他依然還是很疑惑。
因為既不是好朋友也不是戀人。
但是他們曾經歡笑過、曾經吵架過那份曾經在他心中已有一份重量不可抹滅。
高中要畢業的那一年他跟她要了一張大頭照,告訴她不會忘了她。
現在即使沒有他在她身邊他知道她會過的好。會照著計劃走,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也相信還會有再見面的一天,只要為彼此祝福。
多年後,就在有一天他突然想起曾經有那麼一個她在他身邊的時候,一封信寄到他手上。
「好久不見你好嗎?我要畢業了!希望你能過的好。」是她用左撇子寫得一手好字的祝福,隨信附著她的大學畢業照。
現在他終於知道原來她一直沒忘了他,就像沒把她忘過一樣。
妳過的好嗎?我很想念妳呢!即使勞燕分飛、即使見不到面我們互相有著一個位置在對方的心裡喔!
April 23,2008
archive one
檔案1
淑惠
13歲
水瓶座
性格
燦爛和品味
徵兆
太過於耀眼只是加速一段情感的病變。
他已經忘記在哪時候、哪個角落遇上她。只是覺得每次見到她天氣總是好的異常,
陽光總是在他們肩並肩時照耀他們倆周圍。一起說著相同的興趣,還是一句不著邊際的話都會使他們看起來有著比友誼更深的關係。
那時的她比他懂許多事物總是不吝分享她所知所見,於是那些越積越多終究像磁鐵一般緊緊吸引著他。「以後我們去日本看雪。」他跟她說
當時他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會不會兌現只是憑著感覺說出想要在一起,對未來畫個美好的藍圖。
會畫個好圖、穿衣服總是很有個性的她,他的存在就顯的不起眼甚至令人昨舌。因為太過唐突而顯的格格不入。而他只是覺得羨幕。
羨幕這麼耀眼的她是眾人注目的焦點,她不須煩惱人跟人之間的摩擦也不須特別裝出特別快樂引人注意。
她的位置永遠在他前面。
他也理所當然在她後面。
即使這樣也沒關係因為能在她旁邊即使只是一個小丑也好一個供人愚弄的角色也罷。只要她旁邊有他的座位…..
但萬萬沒想到因為太耀眼的她還是無法把旁邊的位置給他
而這場感情也在她過於耀眼中而刺傷對方。
多年後他比一般小孩來的堅強、比一般小孩更確信自己未來的道路順利完成學業
多虧於她和他曾經的約定。
他其實根本忘不了她,要不然幹嘛拼死拼活的讀她喜歡的興趣。
而這一讀也讀了7個年頭。
當時他不知道那約定到底還要不要兌現只是不想要忘記兩個人要在一起的初衷,有一天能去日本。
你說他難不難過。
那當然,第一次唯一重視的一段就因為介入性問題而不了了之。
你說她可不可惡。
也許是,完全就這麼放他走默默的看著他一個人活在沒有她的世界裡。
燦爛的陽光加可笑的約定那年他13歲。
青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