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不下

APH 同人

現實無關，無預設立場，慎入。

路德維希/基爾伯特

《一個擁抱》

他回來的時候會順便帶晚餐，不是習慣，那是唯一可以連接兩人的牽繫。

他的步伐刻意放輕卻還是免不了在寂靜的夜裡踩響跫音，他歉意地發現沙發上的那個人眼神平板地撇他一眼，接著繼續專注於電視上乏善可陳的搞笑節目，對方也毫無笑開懷的意願。

路德維希小心蹲下把鞋放進鞋櫃，他看著對方手拿遙控器轉個不停，螢幕的畫面不停變動，可他似乎並沒有想看的意念，只是窮極無聊地重複某種無意義的動作。

基爾伯特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路德維希開始回憶，從伊凡那裡回來，基爾伯特忘了以前的事情，包括他最珍惜的情誼，和血緣關係的自己。他只記得伏特加，記得伊凡家鄉的寒冷，以及向日葵花。

把基爾伯特從伊凡身邊搶回來以後，他初次開口說：「先生，你好？」基爾伯特禮貌性的問候讓路德維希當場不知道該做什麼答覆，他記得自己多麼想念他，想念他高亢驕傲的嗓音喊他路德，面對陌生的招呼，他只得苦澀回應：「你好，基爾伯特先生。」此後他們以先生互稱。

路德維希提著晚餐繞進廚房也順便將客廳的燈按亮，基爾伯特面無表情的臉皺了起來，他回頭朝著廚房忙碌的身影：「先生，我想我還是不習慣開燈，黑暗才能帶給我安全感。」路德維希端菜走出來，基爾伯特頗受困擾指向開關，「和伊凡的生活，無論清晨或午夜我都不開燈的，他人總是不在，只有我一個人在家沒開燈的必要。」

「嗯，是嗎，」路德維希將裝盤的菜色端到對方面前，紳士地把刀叉放上巾紙，「但是呢基爾伯特先生，我想我會每天準時回來陪你共進晚餐。」路德維希溫柔注視那猶豫的紅色雙眼，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指尖悄悄滑過他的銀色髮絲，指尖還殘留他所眷戀、那屬於他的味道，路德維希想著。

「請用吧，基爾伯特先生。」他坐定後說道。

開始動筷的時候，路德維希發現前方一片寂靜，他抬頭看見基爾伯特緊閉著嘴。

「不合胃口嗎？」他問，對方依舊沉默，路德維希眨下鬱結的雙眼，「真抱歉，我是依照以前的記憶為你準備餐點，我以為……你還是喜愛的。」

基爾伯特露出驚訝的表情，他搖頭深呼出一口氣，「我感到抱歉是因為我不該給你添麻煩，也許我明天就該自行處理晚餐的著落。」基爾伯特把叉子放下，他覺得整年給人照料，自己卻毫無付出感到可恥。

「我只是在增添路德維希先生的困擾。」他說。

「為什麼這麼說呢？」路德維希好奇。

「和伊凡在一起，我會做任何事，任何……他要我做或必須幫忙的事。」基爾伯特的態度篤定到不容置疑，路德維希看他像個孩子般無所適從，這是以前的基爾伯特絕對不會露出的表情。

「為什麼覺得自己毫無用處？告訴我。」路德維希離開座椅繞過方桌，站在基爾伯特眼前，路德維希柔聲呢喃：「你可是基爾伯特呢。」——是的，基爾伯特，他所愛的，比親情更加深愛，唯一的牽繫。

「我無法幫你什麼，你的經濟，你的家，我都無能為力，先生。」基爾伯特沮喪垂頭，無助地幾乎無法與他視線相交。

「你能幫我的，無人能取代。」路德維希悲傷凝視。

「只要你每天待在家裡等我回來，只要看到你待著，噢，至少這裡不是個死氣沉沉的家，至少路德維希還不是個孤單的可憐蟲。」

「基爾伯特，我所想的只有這樣而已，也許我還希望你能在我開門的時候說一聲歡迎回家。就像小時候我對你說的。」

基爾伯特看見路德維希始終淡定自若的情緒垮了，再也無法保持以往的冷靜，他一手掩住口鼻，憔悴支著桌子才能穩住重心。基爾伯特突然覺得他很寂寞，他想到路德維希對他的每個微笑，恍若都有一層無奈和憂愁拴在嘴角，所以即使是笑容也總是輕淡到不著痕跡。

基爾伯特在夜晚中孤單，路德維希卻在人之間寂寞，他比自己還需要在夜晚渴求一個擁抱。


「是的，路德維希。」他充斥暖意地說。

「歡迎回家。」



他環抱他，就像曾經把他抱在懷裡一樣的攬緊。






The End

阿普變得好無害 XD

阿普忘了阿西的設定是阿普在伊凡身邊太久，很多制定都是跟著伊凡家的規定走。最後阿普回歸阿西，卻給阿西家帶來不少困擾，不過阿西接納了，畢竟血濃於水啊，雖然更可能是愛 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