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為愛笑的薇薇安和輝哥夫妻,正在實驗豆漿咖啡)
台東行的第四第五天,先生臨時起意要殺去多良找荒野的傳奇人物:輝哥。我們搭火車前往超可愛迷你小站「金崙」,輝哥駕駛著綠油油的吉普車豪邁地載著我們往 山上衝,他說最高點就是他的家,於是我們任藍到吐血的大海無情飄過,夢幻多良火車站的紅欄杆也成為配角,看到一片小米田,排灣族部落也是過客,在部落之上 生活啊,是什麼滋味……








很難得一次遇齊五個人都是當導演的,幼稚小孩的性格會在旅行時特別跑在前頭,產生一股巨大的傻氣磁場(性格裡有極傻的部分才會走導演路),說來奇怪,我第一天到機場入關就有個香港小女孩跑過來給我摸頭,更不用說此行遇到其他四個傻孩導演,途中經過一家水果攤,婆婆抱著她的小孫女主動讓我們拍照,回程的飛機座位前方,又有一個來台玩的香港小女嬰一路對我笑,連他媽媽都啼笑皆非,我常覺得,會聚在一起的人都一定有個共同的課題…(黃昏等待渡輪的時刻,老窗子前的欣緯)